第十一章 封測開始
京西北路，河南府，又稱西京，乃是大梁國四京之一，號稱繁華不下於東京開封府之稱。
其主管河南府之地的權知府事，更是號稱小宰相，龍驤鳳翥，威儀浩蕩，便是真正的京城官吏也鮮有人能夠比擬。
可是，今日河南府知府李驤卻吃了一個閉門羹，而這個閉門羹正是新錦衣衛千戶、特命欽差大臣——王成王慕道給的。
他出城十里迎接這位錦衣衛千戶、特命欽差大臣，特地設宴卻被直接拒絕，半分臉面都沒有給他留下。
都說這位前宰相之子，性格乖張，半瘋半癲，這次他算是見識了。
「好好的宴席不吃，非要在這個時候獨自上崤山，還讓我們封山，再送一百隻活羊上去，不知道是他瘋了，還是我們瘋了。」河南府通判李修一肚子抱怨道。
倒是河南府知府李驤面色平靜地道：「即便是他瘋了，我們也要跟著他一起瘋，這次密旨上說過，一切涉及軍國大事的事情都要滿足他。」
「他究竟是要做什麼，崤山之上也沒有聽說有什麼啊！」通判李修冷聲道。
「還記得密旨上寫的是什麼嗎？」
李驤看了一眼通判李修之後道：「不要問，不要猜，不要想。」
「所以既然他上山那麼就上山，既然他讓封山那就封山，我們照做就好。」
「那這口氣您就不出了？」
通判李修不忿地道：「我從來沒有出城十里迎接一個人，等了半天還被甩了面子。」
李驤擺了擺手道：「他這件事總有做完的時候，一個前宰相之子，變法派的後人，黨爭之下，沒人能夠容下他，早晚有機會出這口氣。」
………
崤山，秦嶺之東，龍脈之首，昔年秦國以崤函之固虎視天下，縱連六國而不能破，終成天下一統之業，四海歸一之心。
而此時，叢林千里之中，方休獨自站在這裡，崤山也將成為他術士生涯掠奪世界的第一步。
他將在這裡建立術士高塔，開始屬於他的第四天災，來掠奪整個世界，也對抗另外三個世界的天災。
「開始吧！」
方休看了一眼眼前的羊群，開口對術士之書道。
「如你所願。」
伴隨著術士之書嘶啞的聲音響起，下一秒，猩紅的光輝從方休身上綻放。
一本古老而邪異的書籍從方休身體之中一點點地脫離出來，它的書頁快速翻動，最終落在了黑色一頁之上，上面勾畫著一座黑色的高塔，密密麻麻的符文布滿整個塔身。
「起！」
方休反手拍在大地之上，猩紅的光輝瞬間順著方休的腳下朝著整個山林快速蔓延開來。
山林之中的草木一寸寸枯萎成灰，隨即是一道道術士符文被點亮，將山峰染成猩紅的顏色，詭異而妖冶。
方休緩緩站起身來，眼中已經徹底化為一片猩紅，他雙手攤開，如同火焰的猩紅光輝在手掌之上揚起，然後猛然一揮。
所有的符文快速勾連起來，最終形成一個紛繁複雜的六芒星圖案，布滿乾枯的地面。
處於這個符文陣列之中的羊群開始慌亂起來，朝著四面八方跑去，但是已經晚了。
方休只是伸手一拉，這群山羊便被凌空拉起，硬生生止住了衝擊的勢頭。
隨即大量猩紅光輝從這些羊群之中汲取而出，它們身體快速萎縮，不過是一瞬間便被吸成飛灰。
留下大量的混沌之力緩緩流淌進入這陣紋之中，讓整個陣紋越發猩紅起來。
「鍊金！」
雙目猩紅的方休猛然一揮手，次元通道瞬間啟動，主世界一塊巨大的黃金隕石被傳送到了方休身前的陣紋之上。
六芒星符文之上的猩紅隨即快速旋轉了起來，如同加熱的天地熔爐，整個黃金開始快速分解融化，注入符文陣法之中。
一道道新的猩紅符文在這種情況從地面之上升起，與分解融化的金色融合在一起，構建出來一個高塔的模型。
「起！」
方休手掌一抬，高塔快速從地面之上隆起，猩紅的光輝與金色融合在一起，越發凝實，逐漸形成石質的高塔外形。
混沌之力、黃金在符文的勾畫之下開始快速融合，一座高大的黑色石塔就像是從猩紅的陣紋之中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之中。
等到高塔徹底凝實之後，符文依舊泛著猩紅的光輝，就像是燒紅了的鋼鐵。
「附魔！」
方休的雙手一抬地面之上的猩紅再次變化，形成新的符文附在了高塔的表面，就像是某種古老的印記與詛咒。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方休才緩緩收手，眼中的猩紅也逐漸淡去。
從他得到術士之書開始兩年多的時間，他終於鑄就了自己的第一座術士高塔。
這也代表著他可以隨時掀起屬於他的第四天災。
一人一塔矗立在黑暗的山林之中，似乎象徵著一個時代的開始。
足足半天之後，方休才開口道：「可以分發封測資格了。」
………
混沌術士遊戲官網，論壇區最近已經越來越熱鬧起來。
越來越多的人被自己的朋友拉入了這個遊戲網站之中，隨即被這裡的遊戲迷住，無法自拔。
混沌術士遊戲官網的累計登陸人數已經超過了五千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破萬。
當然，如果說關注的中心是哪款遊戲的話，那必然是那個處於混沌術士遊戲官網中心那一款遊戲——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混沌術士。
沒辦法，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的噱頭實在是太吸引人的注意力了，以至於目前混沌術士的預約人數已經超過了一千五百人。
就連論壇之中議論的大半部分都是這款遊戲，數不清的人信誓旦旦地說這款遊戲很難達到應有的期待值，不過他們還是很誠實地加入了預約。
而今天，混沌術士遊戲官網的論壇陷入了火爆的狀態，因為一個簡單的原因，那就是混沌術士官網上的那個預約界面變了。
那個從玩家加入官網開始就只有預約數字變化的《混沌》術士預約界面赫然變成：
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混沌術士（封測中），已預約1522人，已通過30人。
上帝的咯吱窩：「混沌術士這個遊戲竟然不聲不響地就開始了，而我竟然沒有封測資格，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我不服。」
幼兒園老司機：「<摳鼻孔>，你不是說你不相信這個遊戲能夠達到預期嗎，幹嘛這麼激動？」
上帝的咯吱窩：「我是說我不太相信能夠達到預期，但是辣條那個傢伙也是那麼說的，為什麼他就有封測資格？我不管，這一定有黑幕。」
兩包辣條：「歐皇的境界不是你這種傢伙能夠懂的，我平生拼運氣就沒有輸過，遊戲裡抽獎從來都是一發入魂。」
上帝的咯吱窩：「@幼兒園老司機，你說這種歐皇可不可恨，他竟然還出來嘲諷我！」
幼兒園老司機：「<撓頭>不好意思，我也是得到封測資格的歐皇，我感受不到你的憤怒。」
上帝的咯吱窩：「。。。毀滅吧，我累了！」
P社戰犯：「你們也得到了頭盔嗎？」
幼兒園老司機：「拿到了，都不知道怎麼送來的，直接直接出現在我的臥室里，上面還有個兩小時的倒計時。」
兩包辣條：「我的頭盔也是直接出現在了我的臥室，混沌術士這家公司著實很牛逼的樣子。」
上帝的咯吱窩：「你不是說不太相信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嗎？把資格給我吧，我現在相信了。」
兩包辣條：「我信了你的鬼，你就是想騙我的頭盔。」
釣魚空軍佬：「你們也拿到頭盔了嗎，怎麼辦，我現在好激動，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是什麼模樣了，話說也不知道這個遊戲背景是什麼。」
上帝的咯吱窩：「麻了，又一個的拿到封測資格的，你們都和管理員PY交易了嗎？管理員要不要考慮一下我，我也可以的。」
世無聊：「管理員，考慮一下我吧，他太油膩了。」
一塊磚家：「你們還有沒有追求，有沒有尊嚴，為了一個遊戲，你們竟然連尊嚴都不要了嗎？我真的是唾棄你們，別讓我看不起你們，別為難管理員了，讓我去PY吧！」
世無聊：「看完之前，我還以為你有點尊嚴，還是我高估你了。」
一塊磚家：「那可是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尊嚴有什麼用，在我成為玩家的那一刻，我就有著靈活的底線。」
世無聊：「這可太真實了！」
………
而就在論壇之上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暱稱幼兒園老司機的鄧賢則是已經目光從論壇之上收了回來，把玩著手中的頭盔。
這可是整個網站只有三十個幸運兒拿到的頭盔，這種被抽獎抽中的感覺，他平生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是非酋。
果然………還是歐皇的感覺比較爽。
「就是不知道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是什麼樣子，不過以混沌術士製作遊戲的水準，應該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坐在電腦前，鄧賢撫摸著手中的頭盔，在心中暗道。
不過，他隨即看了一眼表，嘆了口氣，道：「只是這兩個小時真的是熬人啊！」
沒辦法，還有兩個小時才開始封測，鄧賢只好自己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將頭盔放在桌子之上，他給遊戲群的大佬「燃燒」發了消息。
幼兒園老司機：「燃燒大佬，你拿到封測資格了嗎？有關於封測的消息嗎？」
沒有辦法，網站管理員實在是太高冷，他都有些不敢去問，生怕被管理大佬拉黑了。
於是只能問燃燒大佬了，關於遊戲的問題，就沒有燃燒大佬不知道的。
三秒之後，對話框跳動起來，燃燒發出了一條超乎鄧賢想像的消息。
燃燒：「我不是玩家，我是混沌術士官網管理員之一，所以封測之中沒有我。」
鄧賢手指立馬在鍵盤之上跳動了起來。
幼兒園老司機：「大佬，您大腿上還缺掛件嗎？可以抱大腿嗎？求混沌術士的內部消息！」
燃燒：「不用抱我大腿，混沌術士遊戲內部的一切權限都由唯一指定NPC——術士方休掌控，我沒有權限。」
幼兒園老司機：「這不是超級NPC？」
燃燒：「你可以這麼理解。」
幼兒園老司機：「那被它記恨豈不是死定了。」
燃燒：「某種程度上說是的，它有著封號權限。」
幼兒園老司機：「恐怖如斯，那混沌術士背景呢？可以透露一下嗎？說可以透露的就好，我可以幫你們整理髮到官網論壇上。」
對面沉默了片刻，然後對話框再次抖動起來。
燃燒：「只能透露新手村是高武背景，真實度遠超你們想像，你可以將裡頭每一個人都當成活生生的人，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思維和情感。」
鄧賢聞言吸了口，手指在鍵盤之上敲擊道：「真的能夠做到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
燃燒：「我內測時候試過，保證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你只要有這個知識，在裡頭造飛彈都沒有問題。」
看到燃燒大佬這麼有信心，鄧賢對於這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混沌術士更加期待起來。
告別了燃燒大佬之後，鄧賢快速整理好了聊天記錄，然後發到了混沌術士官網論壇之上。
再發帖子之後，鄧賢看了看鬧鐘，上面顯示時間距離開始遊戲還有兩分鐘。
「該開始了！」
鄧賢快速收拾好東西，帶著頭盔躺在了床上，靜靜等待封測到來。
看著那倒計時時間一點點地歸零，鄧賢能夠感受到他心跳越發快了起來。
「9！」
「8！」
………
「3！」
「2！」
「1！」
「混沌術士遊戲封測正式開始，祝你遊戲愉快！」
霎時，鄧賢感覺自己的眼前瞬間黯淡下去，徹底失去了對於身體的感知。
與此同時，崤山之上，方休的術士之書上傳來信息——靈魂契約已經生效！
其主管河南府之地的權知府事，更是號稱小宰相，龍驤鳳翥，威儀浩蕩，便是真正的京城官吏也鮮有人能夠比擬。
可是，今日河南府知府李驤卻吃了一個閉門羹，而這個閉門羹正是新錦衣衛千戶、特命欽差大臣——王成王慕道給的。
他出城十里迎接這位錦衣衛千戶、特命欽差大臣，特地設宴卻被直接拒絕，半分臉面都沒有給他留下。
都說這位前宰相之子，性格乖張，半瘋半癲，這次他算是見識了。
「好好的宴席不吃，非要在這個時候獨自上崤山，還讓我們封山，再送一百隻活羊上去，不知道是他瘋了，還是我們瘋了。」河南府通判李修一肚子抱怨道。
倒是河南府知府李驤面色平靜地道：「即便是他瘋了，我們也要跟著他一起瘋，這次密旨上說過，一切涉及軍國大事的事情都要滿足他。」
「他究竟是要做什麼，崤山之上也沒有聽說有什麼啊！」通判李修冷聲道。
「還記得密旨上寫的是什麼嗎？」
李驤看了一眼通判李修之後道：「不要問，不要猜，不要想。」
「所以既然他上山那麼就上山，既然他讓封山那就封山，我們照做就好。」
「那這口氣您就不出了？」
通判李修不忿地道：「我從來沒有出城十里迎接一個人，等了半天還被甩了面子。」
李驤擺了擺手道：「他這件事總有做完的時候，一個前宰相之子，變法派的後人，黨爭之下，沒人能夠容下他，早晚有機會出這口氣。」
………
崤山，秦嶺之東，龍脈之首，昔年秦國以崤函之固虎視天下，縱連六國而不能破，終成天下一統之業，四海歸一之心。
而此時，叢林千里之中，方休獨自站在這裡，崤山也將成為他術士生涯掠奪世界的第一步。
他將在這裡建立術士高塔，開始屬於他的第四天災，來掠奪整個世界，也對抗另外三個世界的天災。
「開始吧！」
方休看了一眼眼前的羊群，開口對術士之書道。
「如你所願。」
伴隨著術士之書嘶啞的聲音響起，下一秒，猩紅的光輝從方休身上綻放。
一本古老而邪異的書籍從方休身體之中一點點地脫離出來，它的書頁快速翻動，最終落在了黑色一頁之上，上面勾畫著一座黑色的高塔，密密麻麻的符文布滿整個塔身。
「起！」
方休反手拍在大地之上，猩紅的光輝瞬間順著方休的腳下朝著整個山林快速蔓延開來。
山林之中的草木一寸寸枯萎成灰，隨即是一道道術士符文被點亮，將山峰染成猩紅的顏色，詭異而妖冶。
方休緩緩站起身來，眼中已經徹底化為一片猩紅，他雙手攤開，如同火焰的猩紅光輝在手掌之上揚起，然後猛然一揮。
所有的符文快速勾連起來，最終形成一個紛繁複雜的六芒星圖案，布滿乾枯的地面。
處於這個符文陣列之中的羊群開始慌亂起來，朝著四面八方跑去，但是已經晚了。
方休只是伸手一拉，這群山羊便被凌空拉起，硬生生止住了衝擊的勢頭。
隨即大量猩紅光輝從這些羊群之中汲取而出，它們身體快速萎縮，不過是一瞬間便被吸成飛灰。
留下大量的混沌之力緩緩流淌進入這陣紋之中，讓整個陣紋越發猩紅起來。
「鍊金！」
雙目猩紅的方休猛然一揮手，次元通道瞬間啟動，主世界一塊巨大的黃金隕石被傳送到了方休身前的陣紋之上。
六芒星符文之上的猩紅隨即快速旋轉了起來，如同加熱的天地熔爐，整個黃金開始快速分解融化，注入符文陣法之中。
一道道新的猩紅符文在這種情況從地面之上升起，與分解融化的金色融合在一起，構建出來一個高塔的模型。
「起！」
方休手掌一抬，高塔快速從地面之上隆起，猩紅的光輝與金色融合在一起，越發凝實，逐漸形成石質的高塔外形。
混沌之力、黃金在符文的勾畫之下開始快速融合，一座高大的黑色石塔就像是從猩紅的陣紋之中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之中。
等到高塔徹底凝實之後，符文依舊泛著猩紅的光輝，就像是燒紅了的鋼鐵。
「附魔！」
方休的雙手一抬地面之上的猩紅再次變化，形成新的符文附在了高塔的表面，就像是某種古老的印記與詛咒。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方休才緩緩收手，眼中的猩紅也逐漸淡去。
從他得到術士之書開始兩年多的時間，他終於鑄就了自己的第一座術士高塔。
這也代表著他可以隨時掀起屬於他的第四天災。
一人一塔矗立在黑暗的山林之中，似乎象徵著一個時代的開始。
足足半天之後，方休才開口道：「可以分發封測資格了。」
………
混沌術士遊戲官網，論壇區最近已經越來越熱鬧起來。
越來越多的人被自己的朋友拉入了這個遊戲網站之中，隨即被這裡的遊戲迷住，無法自拔。
混沌術士遊戲官網的累計登陸人數已經超過了五千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破萬。
當然，如果說關注的中心是哪款遊戲的話，那必然是那個處於混沌術士遊戲官網中心那一款遊戲——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混沌術士。
沒辦法，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的噱頭實在是太吸引人的注意力了，以至於目前混沌術士的預約人數已經超過了一千五百人。
就連論壇之中議論的大半部分都是這款遊戲，數不清的人信誓旦旦地說這款遊戲很難達到應有的期待值，不過他們還是很誠實地加入了預約。
而今天，混沌術士遊戲官網的論壇陷入了火爆的狀態，因為一個簡單的原因，那就是混沌術士官網上的那個預約界面變了。
那個從玩家加入官網開始就只有預約數字變化的《混沌》術士預約界面赫然變成：
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混沌術士（封測中），已預約1522人，已通過30人。
上帝的咯吱窩：「混沌術士這個遊戲竟然不聲不響地就開始了，而我竟然沒有封測資格，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我不服。」
幼兒園老司機：「<摳鼻孔>，你不是說你不相信這個遊戲能夠達到預期嗎，幹嘛這麼激動？」
上帝的咯吱窩：「我是說我不太相信能夠達到預期，但是辣條那個傢伙也是那麼說的，為什麼他就有封測資格？我不管，這一定有黑幕。」
兩包辣條：「歐皇的境界不是你這種傢伙能夠懂的，我平生拼運氣就沒有輸過，遊戲裡抽獎從來都是一發入魂。」
上帝的咯吱窩：「@幼兒園老司機，你說這種歐皇可不可恨，他竟然還出來嘲諷我！」
幼兒園老司機：「<撓頭>不好意思，我也是得到封測資格的歐皇，我感受不到你的憤怒。」
上帝的咯吱窩：「。。。毀滅吧，我累了！」
P社戰犯：「你們也得到了頭盔嗎？」
幼兒園老司機：「拿到了，都不知道怎麼送來的，直接直接出現在我的臥室里，上面還有個兩小時的倒計時。」
兩包辣條：「我的頭盔也是直接出現在了我的臥室，混沌術士這家公司著實很牛逼的樣子。」
上帝的咯吱窩：「你不是說不太相信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嗎？把資格給我吧，我現在相信了。」
兩包辣條：「我信了你的鬼，你就是想騙我的頭盔。」
釣魚空軍佬：「你們也拿到頭盔了嗎，怎麼辦，我現在好激動，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是什麼模樣了，話說也不知道這個遊戲背景是什麼。」
上帝的咯吱窩：「麻了，又一個的拿到封測資格的，你們都和管理員PY交易了嗎？管理員要不要考慮一下我，我也可以的。」
世無聊：「管理員，考慮一下我吧，他太油膩了。」
一塊磚家：「你們還有沒有追求，有沒有尊嚴，為了一個遊戲，你們竟然連尊嚴都不要了嗎？我真的是唾棄你們，別讓我看不起你們，別為難管理員了，讓我去PY吧！」
世無聊：「看完之前，我還以為你有點尊嚴，還是我高估你了。」
一塊磚家：「那可是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尊嚴有什麼用，在我成為玩家的那一刻，我就有著靈活的底線。」
世無聊：「這可太真實了！」
………
而就在論壇之上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暱稱幼兒園老司機的鄧賢則是已經目光從論壇之上收了回來，把玩著手中的頭盔。
這可是整個網站只有三十個幸運兒拿到的頭盔，這種被抽獎抽中的感覺，他平生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是非酋。
果然………還是歐皇的感覺比較爽。
「就是不知道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是什麼樣子，不過以混沌術士製作遊戲的水準，應該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坐在電腦前，鄧賢撫摸著手中的頭盔，在心中暗道。
不過，他隨即看了一眼表，嘆了口氣，道：「只是這兩個小時真的是熬人啊！」
沒辦法，還有兩個小時才開始封測，鄧賢只好自己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將頭盔放在桌子之上，他給遊戲群的大佬「燃燒」發了消息。
幼兒園老司機：「燃燒大佬，你拿到封測資格了嗎？有關於封測的消息嗎？」
沒有辦法，網站管理員實在是太高冷，他都有些不敢去問，生怕被管理大佬拉黑了。
於是只能問燃燒大佬了，關於遊戲的問題，就沒有燃燒大佬不知道的。
三秒之後，對話框跳動起來，燃燒發出了一條超乎鄧賢想像的消息。
燃燒：「我不是玩家，我是混沌術士官網管理員之一，所以封測之中沒有我。」
鄧賢手指立馬在鍵盤之上跳動了起來。
幼兒園老司機：「大佬，您大腿上還缺掛件嗎？可以抱大腿嗎？求混沌術士的內部消息！」
燃燒：「不用抱我大腿，混沌術士遊戲內部的一切權限都由唯一指定NPC——術士方休掌控，我沒有權限。」
幼兒園老司機：「這不是超級NPC？」
燃燒：「你可以這麼理解。」
幼兒園老司機：「那被它記恨豈不是死定了。」
燃燒：「某種程度上說是的，它有著封號權限。」
幼兒園老司機：「恐怖如斯，那混沌術士背景呢？可以透露一下嗎？說可以透露的就好，我可以幫你們整理髮到官網論壇上。」
對面沉默了片刻，然後對話框再次抖動起來。
燃燒：「只能透露新手村是高武背景，真實度遠超你們想像，你可以將裡頭每一個人都當成活生生的人，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思維和情感。」
鄧賢聞言吸了口，手指在鍵盤之上敲擊道：「真的能夠做到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
燃燒：「我內測時候試過，保證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你只要有這個知識，在裡頭造飛彈都沒有問題。」
看到燃燒大佬這麼有信心，鄧賢對於這完全沉浸式百分之百虛擬真實遊戲——混沌術士更加期待起來。
告別了燃燒大佬之後，鄧賢快速整理好了聊天記錄，然後發到了混沌術士官網論壇之上。
再發帖子之後，鄧賢看了看鬧鐘，上面顯示時間距離開始遊戲還有兩分鐘。
「該開始了！」
鄧賢快速收拾好東西，帶著頭盔躺在了床上，靜靜等待封測到來。
看著那倒計時時間一點點地歸零，鄧賢能夠感受到他心跳越發快了起來。
「9！」
「8！」
………
「3！」
「2！」
「1！」
「混沌術士遊戲封測正式開始，祝你遊戲愉快！」
霎時，鄧賢感覺自己的眼前瞬間黯淡下去，徹底失去了對於身體的感知。
與此同時，崤山之上，方休的術士之書上傳來信息——靈魂契約已經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