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176宇智波鋼子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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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情,只要你想去做,就能給自己找到合適的藉口。

  弦之介和小四郎常年在外征戰,所以對木葉的事情知道的浮於表面,而濁庵卻是在南賀養老的傢伙;

  這次他出來也不過是受幻婆婆所託,照顧下那兩個小女娃罷了。

  弦之介和小四郎在他眼中就是入贅的女婿。

  所以濁庵十分瞧不上二人。

  以往小老頭一直覺得小四郎的靠譜程度在南賀範圍內也僅大於弦之介罷了,而這次小四郎安排的手段卻讓濁庵刮目相看。

  這就是啟大人說的殺人不用刀啊!

  此刻見弦之介還是不懂,小老人頭沒辦法,只能繼續解釋道。

  「我掌握著什麼技術?弦之介你不會忘了吧!」

  這個弦之介自然不會忘。

  「濁庵先生,你是替代小豆齋先生,來幫川之國的紅眼做移植地!」

  見弦之介回答的痛快,濁庵點了點頭。他覺得不需要點太透,弦之介應該明白了,於是錯過這個話題,順著小四郎的安排說了下去。

  「所以,我們只需要以利益誘惑日向家,那麼日向家定然會服從我們的安排,不然日向家就會四分五裂」

  也不知道弦之介聽沒聽懂,但是大家都跟著點頭,宇智波鼬臉色也越來越黑,弦之介也只能跟著點頭了。

  濁庵欣慰的看了弦之介的那顆榆木腦袋一眼,語氣越發的輕鬆。

  「如此情況下,我們就能逼迫日向家以日向日差的死亡的藉口,對雲忍採取家族報復,進而拖整個木葉下水。」

  說著,濁庵做出了手拿把掐的動作,示意炫之介道。

  「畢竟我們自己都有推翻木葉的實力,再加上日向家和鞍馬家,這樣的實力容不得木葉不跟著我們的腳步走。」

  老頭看似在教導弦之介,實則是在向周圍的人展示自己對弦之介的看重。

  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家伊賀公主的女婿呢,雖然他確實智商很丟人,但是也不能讓他太丟人了。

  而更多的是,濁庵要把這些信息傳遞給木葉的幾個傢伙,好讓木葉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濁庵認為這也是在配合小四郎的行動。

  說著,濁庵看了小四郎一眼,這個女婿淡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沒有阻止;老頭立刻就明白,自己的行動是貼合小四郎的計劃的。

  而宇智波鼬通過這個對話又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鞍馬家和這群宇智波關係匪淺;

  不然為什麼連個計劃都沒有,這些傢伙就篤定鞍馬家會站在宇智波一邊。

  要知道,鞍馬家整個家族都是一群外姓、一群假子維繫的家族;他們自己能做到上下一條心都不容易,又怎麼可能對宇智波這麼忠心。

  鼬覺得這個問題,若有機會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因為鼬不知道,濁庵的篤定不是靠他們自己,而靠鼬的父親。

  老頭知道宇智波家只要宇智波富岳還在,就一定會拿捏鞍馬家。

  【大山津見】是富岳的獨有瞳術,那是繁衍之神對富岳的眷顧。

  原本宇智波富岳以為這瞳術只能讓宇智波家族的人口增長,後來當上了火影才知道不是這麼回事。

  這個錯誤的出現的原因是因為,富岳當時只是一個宇智波的族長,實驗的對象也只有那些逃荒的流民。

  而當富岳當上了火影之後,為了不讓自己這個火影顯得過於無能,他好好的研究了一番自己的眼睛;這才發現,只要是大筒木後裔一系的人口,都能得到加持。

  鞍馬家也不例外。

  因此,鞍馬家就成了宇智波的絕對擁護,也讓富岳的火影之位更穩固了。

  因為,富岳掌握了鞍馬家的延續。讓鞍馬家半年懷了七八個;若不是因為富岳沒有死,鞍馬家都能把牌位給富岳豎起來。

  而因為在南賀的統治下,作為最早投靠宇智波的家族,宇智波啟也不可能看著鞍馬家的那群假子作妖。不然以後誰還願意臣服與宇智波啊!

  如此,不用二十年,鞍馬家將再次繁榮起來。

  那麼在這個世界想來宇智波富岳也不會例外的;

  並且濁庵不怕富岳不聽話,他有的是東西能交換到富岳的友誼。

  說著,濁庵指了指窗外。

  「只要戰爭發生在雷之國的境內,最後妥協的必定是雲忍,那時候,我們只要讓雲忍用血之池一族交換和平,他們也肯定會願意的。」

  「就像木葉用日向的性命來交換和平一樣?」

  弦之介問了一句。

  濁庵點了點頭。又指了指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因為九尾之亂,宇智波已經被趕到了木葉村外;現在和木葉,南賀形成了犄角之勢。

  看到這個下場的宇智波,濁庵很是痛心。

  「沒有啟大人,宇智波富岳真的很窩囊啊。」

  聽到這話的鼬,又一次臉紅了。

  「而此刻,就讓我宇智波濁庵這把老骨頭為你們安排好一切吧。」

  小老頭看著宇智波族地的眼神堅定了起來,繼續說著接下來的計劃。

  「血之池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融合,會讓宇智波成為絕對的大族,戰力根本就不是上萬猿飛一族的人能抗衡的。」

  老頭說的隨意,可這個消息,讓木葉的人心驚,這可是個重磅炸彈啊。

  猿飛家有上萬人?

  他們知道猿飛家人不少,但是絕對不會知道人口又上萬,而老頭也更加不會告訴他們,老頭說的上萬,是上萬忍者。

  知道了宇智波的秘密不說,現在又知道了猿飛家的秘密,即便在南賀活下來,他們在木葉也活不下去了。

  鋼子鐵已經開始思索起自己的叛忍生涯了。

  而老頭肯定不會為他們考慮的,他的一切言辭都是故意的。

  濁庵繼續著自己的話題。

  「那一刻,宇智波將是木葉根本就承受不了的家族;到那時候,要不就在木葉大幹一場,要不木葉就要給出足夠的價碼讓宇智波搬家。」

  聽到這個的鼬明白,大概率木葉會給出一個宇智波無法拒絕的價碼,讓宇智波搬家了;就像以九尾之亂為藉口,再用一大片土地選取木葉狹小的村內駐地一樣。

  只是這次,木葉會大出血了。

  而宇智波卻不知道會淪落到何地。

  說著,小老頭濁庵握起了拳頭,慷慨激昂的道。

  「無論哪一個,木葉三大豪族的聯合,都不是木葉能吃得消的!」

  「到那個時候,就需要給木葉一點顏色看看了!」

  「我這把老骨頭,也想稱一稱忍雄的成色啊!」

  隨著一個老頭都變得熱血了起來,狂熱的氣氛在南賀更加的灼烈。

  各種奇形怪狀的武器被年輕的宇智波宗家拔了出來。

  擁有這樣武器的人,都是在南賀小有名氣的傢伙;區別與常規的打刀,這些武器都有了妖精之刃的屬性。

  而掌控他們的人,也都一個個的自信滿滿,對『稱一稱最強火影』的成色這件事躍躍欲試。

  「這是何等的囂張啊!」

  神月出雲滿嘴的不屑,小聲的和鋼子鐵嘀咕。

  「不愧是狂妄的宇智波啊。」

  而同為宇智波的宇智波鼬,卻並不認同。因為他在這幾個年輕的宇智波的臉上看到的不是狂妄,而是自信。

  那與自己家宇智波們臉上的狂妄表情是完全不同。

  自己家的那群蠢貨,遇到點什麼事,也是一副狂熱的姿態,可是嘴中念道的卻是,因為我們宇智波有誰,誰,誰;所以,這件事應該怎麼樣,怎麼樣。

  那是家族帶給他們的底氣!

  而這裡的狂熱卻是,因為我是宇智波某人,所以我手中的刀會告訴你,這件事,你應該怎麼按照宇智波的意思去辦。

  那是自身實力帶給他們的底氣!

  換句話就是說,如果今天的這件事發生在自家的宇智波里,當需要有人面對三代目的時候,家族的人也會如此狂熱,但是念叨的一定會是,『富岳大人會為我們討個說法的』。

  而眼前這裡的人卻是一副,『什麼,三代目要反天了,那請讓我去給三代目火影一個體面吧!』

  雖然不知道這七八個傢伙能不能辦到這件事,但是若手頭沒點實力,也不可能這麼張狂吧。

  比如那個叫血風的,實力就很不錯,自己和他勝負難料。而和血風一樣的還有三四個傢伙,應該和他差不多吧。

  有不準備和同伴解釋這個,也沒人關係一個木葉宇智波的想法。

  另外,此刻的鼬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最開始他就發覺了這群人的不同。

  他們大多數人的眼睛也有貌似和宇智波的眼睛很像勾玉,但是巴紋和勾玉還是有些區別的。

  這裡正經的宇智波勾玉只有二十多個,剩下的幾百人都是巴紋,是中間有孔的。

  通常是一個勾玉眼的宇智波會帶領二十幾個巴紋眼宇智波,這似乎是一種上下級的關係。

  之前,鼬以為這裡有什麼陰謀。

  現在因為這群宇智波自信的毫不避諱,鼬才明白那些擁有巴紋眼睛的宇智波們,應該是勾玉宇智波的附庸。

  類似於日向家分家的存在。

  那是這群宇智波在他們自己的世界屠殺了一整個宇智波家族近親家族才獲得的戰利品。

  而現在,這群外來的傢伙要在自己的世界裡,也掀起一場對宇智波近親的清洗。

  甚至還要逼迫宇智波和木葉成為他們的打手,劊子手來完成這件事;然後當成禮物一樣,送給他們口中的啟大人。

  這可太糟糕了。

  至於濁庵說的,讓血之池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融合一事,鼬打死都不信他們有這好心的。

  三番五次的鼬欲言又止,但是卻沒有拿得出手的理由和籌碼,來制止這衝突。

  這可不是一群靠正義,事業,良心就能說服的人。那些理想,偉大的政治正確的口號對他們是無效的。

  這更讓人絕望。

  掀起了宇智波熱情的濁庵,輕輕的按了按雙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笑眯眯的道。

  「既然小四郎已經為大家想好了我們這趟旅遊的遊戲項目,那麼現在還有人對這件事有疑義嗎?」

  眾宇智波輕輕的搖了搖頭,齊呼道。

  「為啟大人獻禮!」

  仿佛這場掀起三國對決的事情不是什麼大事,真的是一場遊戲一般。

  只有弦之介一人,弱弱的舉起了手,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有疑問」

  濁庵沒懷好氣的看了弦之介一眼,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

  「說!」

  弦之介就這點好處,那就是沒皮沒臉,不然也不會泡到世仇忍族最好的姑娘。

  對於濁庵的不爽,弦之介一點都不介意,真的直爽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日向憑什麼這麼聽我們的話,向我們靠攏啊?」

  聽到弦之介的問題,濁庵表情變得似笑非笑,看不出喜怒。但是看那彎曲的鬍子都變直毛了,就知道老頭心中的憤怒。

  好傢夥,自己說了這么半天,弦之介連最初的問題都沒聽懂啊。

  看來教育這個女婿,真的是我濁庵最愚蠢的決定的啊!

  於是小老頭一揮手,房樑上的鋼子鐵被一把吸了過來。

  隨即老頭念動經文,「卍」字符散發出金光,無數的金線環繞鋼子鐵的腦袋。

  「九人使者天女印。各手內縛。各風火延豎應調。左右三返舞喜悅相。即念我一切眾生與安樂。是使者悉皆我為使人。即真言曰。」

  緊接著,一雙紅眼出現在了老頭的手中。

  這本是為了這次訪問風之國風影,獎勵帶路黨沙忍的一個傢伙做準備的。

  現在老頭決定投資在這個在房樑上賊眉鼠眼的木葉忍者了。

  老頭知道這個木葉忍者,雖然不知道姓名,但是多次在渦潮村四代目波風水門身邊出現,似乎很受器重。

  十年前年幼的他能如此地位,應該是有些才幹的。

  而現在,這個小傢伙因為水門的死亡生活過得不如意,應該受了不少委屈吧!

  按照木葉那種頭疼醫嘴,腳疼醫嘴的操行,這傢伙即便心中滿是不滿,估計也不敢表現出來。

  那不如讓我這個老傢伙,給他一個台階下。

  一雙帶著封印『困獸』的紅眼,就是鋼子鐵背叛的理由,也是釋放這個不得志的傢伙心中猛獸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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