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事情了結 法會將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牧搖了搖頭,「這玩意很擅於裝死,得多炸一會。」

  果然。

  又炸了幾分鐘之後,這條大鲶魚似乎知道自己的裝死已經失敗,於是在鍋中瘋狂的掙紮起來,攪弄的熱油潑灑了一地。

  不僅如此,它還發出了類似於人類的慘叫之聲。

  這聲音極其詭異恐怖,令人聽了渾身寒毛直豎。

  姜雲簪膽戰心驚,顫聲問道:「林……林道長,這是怎麼回事?」

  林牧淡淡道:「沒什麼,只是下魘之人在遭受反噬而已。」

  「遭受反噬?」

  「沒錯!所有的邪術都必須付出數倍的代價才能起效,所以玩弄邪術者最終也必將被邪術所傷,此乃天道,誰也違抗不得。」林牧語氣冷然道。

  與此同時,油鍋中的鲶魚終於慢慢停止了掙扎,徹底沒了聲息。

  「好了,將它的屍體撈出來,砸碎之後混以硃砂埋在你酒店的西南處,這個魘鎮之局就算徹底破了。」林牧說道。

  姜雲簪聞言大喜,立即吩咐人按照林牧所說的方法去做。

  如此折騰了大半夜,終於將所有的事情都料理完畢。

  這時東方破曉,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

  林牧見所有的事都已經處理完,不禁點了點頭。

  「好了,如今我的任務已經完成,那今天我們便告辭離開了。」

  姜獨山聞言不由大驚,「林道長怎麼這麼著急就要回去?」

  「是啊林道長,好不容易來貴江省一趟,怎麼著也得多待幾日啊。」姜雲簪亦是說道。

  林牧搖了搖頭,「我家裡還有許多的事要處理,而且過不了幾日我就得去江西一趟,容不得耽擱。」

  見林牧如此說,姜獨山和姜雲簪也就不好再挽留了。

  這時姜獨山拿出一張銀行卡,十分鄭重的雙手遞到林牧面前。

  「林道長,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還請您無論如何都要收下。」

  林牧卻根本沒去接這張銀行卡,「不必了,我此行並不是為錢財而來。」

  「這我們當然知道,我們也並非是想用錢財表示什麼,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聊表一下心意而已,您就當是捐給道觀的香火錢,如何?」姜獨山說道。

  姜獨山對林牧本就十分的看重,再加上他一來便解決了困擾姜家多時的大麻煩,這更讓姜獨山覺得無以為報。

  可林牧還是沒接,反而一笑。

  「這樣吧,錢我就不接了,若是姜老先生真心想感謝我的話,不如以後抽時間去觀中為村民們義診幾次,你看如何?」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

  誰也沒想到這個年輕道士居然會是如此的高風亮節。

  以往請來的那些大師,即便沒能解決問題,紅包可也一點都沒少拿。

  姜獨山更是微微一愣,旋即便笑了起來。

  笑聲中他將銀行卡收回,鄭重點頭道:「好,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待我家中之事料理已畢,我定去觀中為村民們義診幾日。」

  「好!」

  這時兩個小丫頭也被叫了過來。

  昨天她們兩個可是玩痛快了,這酒店有專門針對兒童的娛樂區。

  而且因為酒店現在處於歇業狀態,偌大的娛樂區就成了兩個小丫頭的專屬樂園。

  甚至昨晚她們乾脆就住在了裡面。

  現在被喊起來後,兩個小丫頭還有些睡眼惺忪,哈欠連天的說道。

  「師父!」

  林牧對自己這兩個小徒弟也是無可奈何。

  「行了,收拾收拾東西,吃完早飯我們就走。」

  「啊?這麼快就走啊?」兩個小丫頭還有些戀戀不捨。

  林牧一瞪眼,「怎麼?要不我把你們留在這再住幾天?」

  「也不是不可以……。」

  「嗯?」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嘻嘻。」桃桃瑤瑤笑嘻嘻的說道。

  看著這對師徒,姜獨山捻髯一笑,然後便陪著林牧吃了頓早飯。

  吃完早飯之後,姜獨山這才派司機送林牧師徒回家。

  上車之前林牧突然正色道:「姜老先生,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道長但說無妨。」

  「此次之事顯然是有人處心積慮的要害你們姜家,雖然現在魘鎮已破,但我想此人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你們還需多加小心。」

  姜獨山自然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因此點頭言道:「林道長提醒的是,回頭我會多加小心的。」

  林牧見狀不再多言,只是打了個稽首,然後便帶著桃桃瑤瑤上車而去。

  看著緩緩駛離酒店的接待車,姜雲簪突然感慨萬千。

  「爺爺,林道長可真是一位高人啊。」

  姜獨山卻沒有吭聲。

  此時的他一直在思考林牧臨走前的那句話。

  林牧的提醒絕非無的放矢。

  能費盡心機布下這等魘鎮之術的人絕對跟姜家有著極深的仇恨。

  那到底是誰呢?

  姜獨山陷入了沉思。

  可他並不知道,就在同一時刻,在酒店對面的綠化帶之中,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門口。

  當看到駛出酒店大門的那輛商務車後,這雙眼睛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陰狠。

  與此同時,坐在車上的林牧似有所覺,抬頭看向車窗外。

  這雙眼睛立即隱藏起來,然後消失不見,只是在原地留下了一灘黃褐色的油漬,同時空氣中還隱隱有焦糊的味道。

  「師父,怎麼了?」

  桃桃瑤瑤見林牧突然抬頭看向窗外,面色還變得很是凝重,不禁問道。

  林牧收回目光,微微一笑,「沒事。」

  但林牧心裡很清楚,剛剛那種被人於暗中窺伺的感覺絕不是假的。

  而且這種窺伺之中充滿了惡意。

  而能做出這種事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那個在背後下魘之人。

  顯而易見,這個幕後黑手已經恨上了自己。

  不過林牧對此夷然不懼。

  連面都不敢露,只敢以下魘這種方式偷偷摸摸的害人,那這個傢伙就算再厲害也註定成就有限。

  路上無話,下午時分林牧便返回了觀中。

  接下來幾天林牧繼續為村民們診治疾病,如此兜兜轉轉,時間終於來到授籙傳度法會的前夕。

  林牧交代了一下觀中之事,讓獨孤佘還有兩個小丫頭好生看家,然後便踏上了前往江西龍虎山的路程。

  龍虎山位於JX省東北部,乃是一座千年名山,尤其在祖天師張道陵定居此山創立天師府之後,香火更是綿延不絕。

  林牧到的時候時令已近深秋,因此滿山秋色,美不勝收。

  而在眾多遊客之中,一身道士打扮的林牧顯得頗為惹眼。

  尤其他身上那股卓然的氣質,更是吸引了眾多的目光。

  在又一次謝絕了幾名女遊客合影的請求後,林牧來至了天師府門前。

  過儀門之後,林牧來到了府門之前,就見上面懸掛一方大匾。

  上書嗣漢天師府五個燙金大字。

  兩旁的府門抱柱上則有一副對聯。

  麒麟殿上神仙客,龍虎山中宰相家。

  林牧正站在門前觀察這座道家祖庭,就見張記溪大笑著從裡面迎了出來。

  「今早燒香之時我見香花炸響便知今天將有貴客登門,果不其然,林道友你便趕到了。」

  林牧也是一笑,「張師兄客氣了。」

  「哎,客氣什麼,你於我張家有恩,自然當得起貴客二字。快請進。」

  說著,張記溪牽著林牧的手便走入了天師府中。

  天師府分為三進,前面兩進乃是玉皇殿、天師殿等建築,第三進才是張家人居住之處。

  張記溪作為張家年輕一輩中資歷最老,也是修為最高之人,自然也有自己的小院。

  此時小院之中已經擺好了一桌素齋,還有幾瓶上供用的果酒。

  張記溪拉著林牧便坐在了桌旁,不由分說便給林牧倒了杯酒。

  「來,林道友遠路而來,這杯酒就當給你接風洗塵了。」

  盛情難卻,林牧只好端起杯來喝了一口。

  看得出來,這張記溪對林牧的到來十分歡喜,尤其當一杯果酒下肚之後,張記溪更是打開了話匣子,開始高談闊論起來。

  林牧也被激起了談興。

  別看他的修為境界已經達到了金丹,可跟張記溪比起來還是有所欠缺的。

  畢竟張家那一千多年的積累不是鬧著玩的。

  在修行的經驗上要比單打獨鬥的林牧豐富的太多。

  因此當跟張記溪談論修行之時,每每讓林牧有振聾發聵之感。

  至於張記溪,亦是越談越驚訝。

  因為他發現林牧雖然經驗欠缺,但對修行卻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

  二人互相印證,越談越投機。

  而也就是在這時,小蟬探頭縮腦的在張記溪的小院門口往裡看了看。

  當看到林牧的身影之後,她心中一喜,旋即想到了什麼,轉身就往後面跑。

  穿宅過院之後,她終於來到了一棟小樓之前,然後噔噔噔上了二樓。

  二樓窗前,張則思端然穩坐,正在研習經文。

  當聽到腳步聲後,她頭也沒回,「跑這麼快幹什麼?就不能穩當一點嗎?」

  小蟬氣喘吁吁,也沒理會張則思的埋怨,開口便說道:「小……小姐,林道長來了!」

  張則思身形一顫,顯然內心也很激動,但她表現的卻很雲淡風輕,甚至都沒有抬頭。

  「來就來唄,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小蟬瞪圓了眼睛,「小姐,那可是林道長哎!」

  「林道長又如何?別打擾我看書。」

  「好……好吧。」小蟬重重嘆了口氣,轉身就要走。

  正在這時張則思合上了經書,淡淡道:「等一下。」

  「嗯?」

  「正好我看書也有些看乏了,跟我出去轉轉。」

  小蟬心中好笑,表面卻沒表現出來,只是點頭道:「是!」

  下了樓之後,張則思有意無意的便往前面走。

  小蟬故意說道:「小姐,咱們在後宅花園轉轉不就行了?這是要去哪?」

  「我今天突然覺得後面有些悶,想去前頭看看,怎麼?有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我怎麼可能有意見。」小蟬趕緊說道,心中卻暗自憋笑。

  終於,張則思溜達到了張記溪住的院子跟前。

  都不用進去便能聽到裡面傳來的高談闊論之聲。

  「咳咳,都已經到這了,怎麼也得去見見哥哥還有林師兄。」

  張則思似乎是在解釋,又像是在給自己壯膽,然後便邁步走進了院中。

  這時張記溪正說到高興處,一見自己的妹妹來了,不由笑道。

  「林道友,你看我妹妹特意過來見你了。」

  這句話一出,張則思的臉騰就紅了,惡狠狠瞪了自己哥哥一眼,這才上前見禮。

  「見過林師兄。」

  林牧起身還禮,「則思師妹。」

  張記溪也自覺自己剛剛那句話有些唐突了,尷尬一笑,然後便說道。

  「來來來,則思你既然來了那就坐下一起喝會素酒,聽聽林道友的修行體會。」

  「啊……這合適嗎?」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張則思已經坐下了。

  後面跟著的小蟬見到這一幕一下沒忍住,噗嗤樂出聲來。

  雖然她趕緊捂住了嘴巴,但還是被張則思狠狠瞪了一眼。

  三人就這樣圍坐在桌前談古論今,講說修行之事,好不自在。

  尤其是張則思,她儼然化身為問題寶寶,一個勁的問林牧各種問題。

  而且問的還都是事關修行的問題,林牧也只能一一回答。

  就這樣這頓酒一直喝到了深夜才散。

  這時張記溪都已經有些喝高了。

  別看他道法通玄,可實際上酒量卻很差。

  當然,這也跟張家自釀出的素酒度數很高有關。

  林牧卻很清醒。

  他自覺今天收穫良多,打算在授籙法會召開前的這幾日好好修煉一番,爭取再有進境。

  心中正在盤算,耳畔傳來張則思柔柔的聲音。

  「林師兄在想什麼呢?」

  「哦,沒什麼,只是覺得張家果然法深如海,實在佩服。」林牧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張則思目光幽幽。

  自己都陪著坐到現在了,結果卻還在想道法的事?

  「林師兄入道幾年了?」

  「嗯,四年多了吧。」

  「之前做什麼來著?」

  「上學,大學畢業之後就繼承了道觀。」

  「哦?林師兄原來是大學畢業嗎?」

  「是。」

  「那林師兄上大學的時候一定很招女孩子喜歡吧。」張則思眨了眨眼,微笑道。

  林牧不明白張則思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但他還真就認認真真的思索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應該沒有吧,畢竟我上學時是個很無趣的人。」

  ------題外話------

  實在抱歉,今天有些卡文,所以直到現在才更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