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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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岩微微點頭。

  「他們兩人是母子,還是姐弟?」

  兩位死者的DNA相同,顯然三年前一屍兩命的女人與柱子內的死者是有近親關係。

  「三年前一屍兩命的女人是柱子內死者的母親。」周佩回道。

  母子!

  「屍源已經找到,資料已經找到,而且是母子,一家人。

  不是連環兇殺案,難道是滅門案麼?」楊岩推測道。

  周佩與秦雅對視一眼。

  「楊先生,你推測的沒錯,目前來看,確實像是滅門案。」

  「像?說清楚一點。」

  「恩。」秦雅繼續說了起來。「根據我們查看三年前的調查記錄,加上我今天的調查所得。

  三年前一屍兩命的女死者名為張艷,她和本地一位叫做蔣川的男子認識,一年後他們結了婚。

  婚後張艷不想和蔣川的父母住在一起,說是不方便,鬧著要搬出去。

  蔣川沒辦法,和父母商量後拿出了積蓄,在距離他家不遠的一棟商品樓內買了一間二手房。

  住進去之後沒多久,張艷就把老家的哥哥,還有父親接了過來,一同住在了房內。

  對此蔣川頗為不滿,不過蔣川的父母說,張艷當時懷了身孕,接他們過來是想要哥哥和父親照顧她,不想麻煩蔣川和他的父母。

  蔣川接受了這個理由,對此表示感謝,而且他快要做父親了,本就喜悅,也就沒有過多的計較這件事。

  很快他們有了一個兒子,這個孩子也就是今日在柱子內被發現封著的死者。

  孩子生下來後,又過了幾年。

  蔣川逝世,而在他死去大概快一個月後。

  張艷和她的哥哥,還有她母親,孩子一起消失不見了。

  直到三年前,郊外河流因為大雨沖刷,暴漲到了河岸上。

  等潮水褪去,懷著身孕,被封在水泥裡面的張艷屍體讓一個釣魚人發現,就此報了警官。」

  楊岩凝眉,張艷也被封在了水泥當中。

  不過她是被封在水泥裡面,沉進了河流內。

  另一種拋屍方式,這在一些電影中較為常見。

  「經過當時的法醫檢驗後發現,張艷的死亡時間大概是在蔣川死後的半年中,因為屍體被水泥封著,又被河水沖刷,具體時間難以預測。

  警官懷疑蔣川的死,極有可能是被張艷他們一家所害。

  然後蔣川的父母發現了此事真相,對張艷和她的家人動了殺心。

  可是他們調查了蔣川的父母后,發現蔣川的父母並沒有作案的能力,因為兩人各有殘疾!

  蔣川的父親更是坐著輪椅,他不可能將過百斤的張艷屍體封在水泥內,然後再把張艷的屍體運送到郊外,再滾下河,沉入水底。

  警官又調查了蔣川的親友,發現事情過去了三年,他們對於蔣川家的事情已經記憶模糊了,自然也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後來他們轉移了調查目標,調查了蔣川的仇人,還有張艷老家的情況,詢問張艷與她的家人有沒有和誰家有仇怨。

  調查過後,發展他們的交際圈子很小,沒有什麼仇家,也就沒有找到可疑的人。

  跟著他們調查了蔣川的朋友,看看蔣川有沒有親近的朋友,能不能詢問出什麼線索來。

  倒是找到了一位蔣川的親近朋友,不過蔣川的這個朋友在張艷他們消失後一年出了車禍,腦袋受傷,現在已經瘋了。

  如今住在天橋下,每天撿垃圾為生。

  就此案件的線索,徹底斷掉,這起案件也被塵封。」

  「如今我們又在這裡發現了張艷兒子的屍體,我們很懷疑當時張艷一家,是不是全部死了。

  只是屍體,並沒有被發現。

  因為張艷的父親,張艷哥哥自從五年前消失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確實很像是滅門案,張艷一家人自從五年前銷聲匿跡之後。

  一個個的再也沒有出現過,直到今天屍體被一一發現。

  或許剩下的兩人屍體,就藏在市內的某個地方。

  只是除了兇手,誰又能知曉他們在哪?

  畢竟事情過去了五年,市內就算布滿了監控。

  也沒有任何的數據,可以留存五年之久,根本無處可查。

  「你們對這棟大樓調查過了麼?」楊岩問道。

  「您是說張艷父親,張艷哥哥的屍體,有可能藏在其他的柱子內?」

  「有這種可能。」

  支撐這一棟大樓的柱子很多,其中再藏兩具屍體是有可能的。

  如果分屍後再藏,也是難以發現的。

  「我們已經讓人在探了,只是需要時間。

  因為這棟樓不止是地下車庫內的柱子要探,最下面的地基也要探。」秦雅回道。

  她們都清楚,找到屍體的機率小的可憐。

  因為從張艷的屍體被封在水泥中,丟進了河裡面,另一個死者卻被封在大樓的石柱內。

  就可以知道兇手很是狡猾,他不止有一處可以藏屍。

  不過在沒有線索的情況,這一點還是值得查一查的。

  「你們找沒找五年前在這裡施工的工人,詢問他們情況?」楊岩再度問道。

  當日兇手把死者運來這裡,同時將其封入柱子內。

  其中的操作難度不低,需要的時間也不短。

  或許就有在這裡工作的工人,發現一些情況。

  「我們上樓就是為了這件事,承建這棟大樓的公司就在樓上。

  建造這棟大樓的工程隊,他們也有一些記錄。

  不過五年能夠發生太多事情了,尤其是很多基層的工人時刻在變。

  想要找到當時在這裡,打這根柱子的工人,需要時間。」秦雅回答道。

  案件發生的時間越長,屍體找到的越晚,破案難度越高。

  「恩,張艷和柱子內封著的死者致死原因是什麼?」楊岩問周佩。

  「具體原因,不太清楚。

  因為兩個死者都是讓兇手從口中灌入了水泥,屍體又呈現白骨化,

  死者到底是先窒息而亡,還是撐破了胃,以至於水泥入體而死,有待商榷。

  並且我們從兩人的白骨上,都發現了生前的骨骼折斷痕跡。

  兇手要麼是折磨過他們,要麼兇手就是在對他們灌入水泥封喉的時候,他們是清醒,是活著的,曾經用力的掙扎過。」

  活著灌入水泥……

  「不論哪種推測,都可以看出兇手和他們存有大仇,或者兇手就是一個極致的變態。」楊岩說道。

  「是的,兇手是一個兇狠,毒辣,而且沒有人性的人。

  我也是這樣對兇手這般進行的心理刻畫。

  楊先生,這起案件很難偵破,我們人又少。

  你明天能不能請假,協助我們破案?」秦雅問道。

  「可以,對了,你們不是三個人麼?張衡呢?」

  「他聽了我對於兇手的一些心理刻畫,然後人就消失了。」

  「……」

  此人還真是特別!

  「你們把蔣川那一位已經瘋掉的親近朋友信息發給我看一看,我等會健完身去天橋下見他。」楊岩說道。

  「好的,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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