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機密與情報
「你先看下我記錄的數據。」
猿飛日斬本來就累，翻了下綱手手寫的抽象風表單，登時頭大如斗，
「你都沒整理好，我哪有精力細看……直接說結論吧。」
綱手神色鄭重道：「結論就是，未來銀太一個人的治療能力，估計相當於十個醫療上忍。」
猿飛日斬瞬間被她的話嚇到，連忙問：「怎麼說？」
綱手思考片刻，緩緩道：「你應該知道醫療忍術的原理——利用陽遁控制細胞增殖，以此修復傷口。
可人體細胞種類繁多，針對不同部位的傷勢，查克拉輸出頻率也完全不同。
一旦碰見涉及到多個器官的傷勢，治療難度將呈幾何式提升……」
猿飛日斬點頭表示理解：「我能用掌仙術修復手腳的皮肉傷，卻不敢對內臟器官治療，就是因為掌握的醫療知識不足，那麼銀太呢？」
綱手道：「假設現在有一位身受重傷的忍者，他的右腹被敵人的長刀貫穿，受傷部位涉及到肝、膽囊、腎等多個內臟器官……
這種情況下，哪怕我全力救治，成功率也不超過30%，
但我如果有銀太的能力，成功率幾乎是100%！」
猿飛日斬眼神凝重。
綱手的說法過於誇張，他必須搞清楚其中緣由，「是那種特殊引力影響了治療效果？」
綱手解釋道：「有些不一樣，其實他的能力本質上不是你們之前理解的強化……」
經過綱手的詳細解釋，猿飛日斬明白了。
銀太能對放出體外的陽遁查克拉進行二次控制，這讓他在面對複雜傷勢時，能夠完成對不同內臟的多線程治療。
如果將內臟器官比作房屋，細胞比作磚塊，那么正常醫療忍者的治療流程，相當於一個磚瓦匠帶著多種磚塊，來回跑動在幾棟房子之間並進行修補。
而銀太卻能同時派出多個磚瓦匠修補對應的房屋，操作難度遠低於前者。
「所以他處理複雜傷勢遠比其他醫療忍者有優勢……」猿飛日斬沉聲道：「但也不至於像你說的那樣吧？這種傷員在戰爭中也很少見到……」
綱手緊盯猿飛日斬：「當然不止如此。這兩天我還讓他進行了多項更高難度的治療，發現他的查克拉自帶完美規則。」
「我用顯微鏡觀察我們兩人針對同種魚類器官的修復狀況……他修復出來的細胞排列無比整齊，而我的明顯凌亂很多……
由此可知，他的查克拉能影響到比細胞一級還小的微觀層面上。」
猿飛日斬吸了一口煙：「類似油女一族的納米級毒蟲？」
綱手搖頭：「暫時不確定，但可以預見，他如果能控制好那種特殊引力，治療效率將高出普通醫療忍者幾倍。」
猿飛日斬豁然一驚。
治療效率高出幾倍，意味著查克拉消耗也會相應降低幾倍……若是再加上簡化陽遁控制的能力……
銀太一個人頂十個人，還真不是妄談！
一名等同於小半個醫療班的忍者出現在戰場上，恐怕足以扭轉一場戰役的勝負吧？
想到這裡，經驗豐富的猿飛日斬立刻說道：「我會將銀太的事列為最高機密之一，以後不要讓他隨意顯露能力。」
「你這次很明智嘛，老頭子！」綱手叉腰笑道。
猿飛日斬無奈：「你可真會記仇。
村子這麼大，怎麼可能所有事都按你的意思來……還有，關於銀太的後續培養，你有什麼計劃？」
綱手正色道：「我打算收他為正式弟子。
以他的特殊能力，不需要像正常醫療忍者那樣訓練，我會給他制定獨特的修煉方案……
或許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代替我出手……」
聽到這話，猿飛日斬難掩笑容。
身為頂級醫療專家，綱手卻因為恐血症的關係，無法參與絕大多數手術，甚至村子還要幫她隱瞞情報，這讓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無可奈何。
現在她即將培養出新的傳人，對木葉來說絕對是重大利好消息。
「把他交給你，我放心。」猿飛日斬笑著放下菸斗，突然手臂一頓。
那份1000萬兩的委託單還在桌上。
「怎麼了？」綱手疑惑。
「沒什麼。」他迅速把委託單扔到一邊，「我還有些麻煩的政務需要處理。」
1000萬兩算個屁啊！
木葉就是銀太的家，銀太更是個戀家的孩子，他根本不想離家太久……猿飛日斬很快想好拒絕佐藤夫人的藉口。
嗯？不對！
佐藤夫人為什麼這麼看中銀太？
難道是因為特殊查克拉？
莫非這位貴族夫人，是長期潛伏在火之國內的敵國間諜？
猿飛日斬有些疑神疑鬼。
銀太可是木葉未來的戰略級武器……哪怕概率再低，也要扼殺情報泄露的可能……
他思索片刻，決定派人詳細調查佐藤夫人。
……
第二天，臨近正午時分。
一支二十餘人的隊伍從東北方向駛來，停靠在木葉大門前。
負者護衛的一隊湯隱村忍者見任務完成，畏懼地看了眼龐大的木葉村，隨後快速跑走。
佐藤美智子走下大轎，在兩名隨從的照看下，一邊欣賞木葉村的景觀，一邊向木葉大門走去。
登記完訪客信息，看門的木葉忍者領著她來到任務發布處，見到三代火影。
「火影大人，委託單我已經提前數日傳給貴村，不知前來護衛我的忍者做好準備沒有？」美智子笑盈盈問道。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不好意思啊，佐藤夫人。銀太這孩子非常戀家，長時間離村對他來說心理壓力太大，恐怕容易出差錯。」
「我們木葉村是人性化的組織，村內忍者都像我的家人一樣。所以他請求我拒絕接取這份委託，我只能答應了。」
美智子臉色一黑。
那麼有誘惑力的委託都會被拒，難道還要加錢？
「夫人，我們木葉村有大量優秀的忍者，他們都能完成護衛任務……」猿飛日斬誠懇勸說道：
「銀太確實是個天才，但他畢竟經驗不足。您的這份報價足以僱傭一隊精英，要不考慮一下？」
「不可能！銀太君明明答應過我的！」這時，美智子靈光一閃，裝作委屈道：「這件事我們提前說好了，肯定是你私自代他做的決定！」
見美智子憤怒瞪著自己，猿飛日斬頓時愕然。
銀太，你到底答應了她什麼？
這是違反規矩的……
「哎呀，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的，您別往心裡去。」下一刻，美智子重新恢復微笑：「我好像想起來了，那是我做夢時發生的場景，實際上銀太君確實沒答應我任何事。」
「……」
這是什麼表演？
不好！我露出了破綻！
猿飛日斬反應過來。
村內忍者對他這個火影隱瞞情報，他應該表現出疑惑與憤怒，而不是那副錯愕的樣子。
這位佐藤夫人，好厲害的心機……
正當氣氛尷尬之時，一道身影走進委託室。
「火影大人，這是我們小隊的任務報告。」
金髮青年波風水門露出陽光笑容：「過程順利，沒有隊員受傷。」
「辛苦你了，水門。」猿飛日斬接過捲軸。
美智子看見水門的樣貌，霎時間美目大亮。
這是第二位讓她覺得滿意的忍者。
那一頭金髮帶來的視覺衝擊相當強烈，氣質溫和，年齡更是恰到好處，今晚就能幫她造小人。
不像銀太，還得養上幾年。
「火影大人，這位忍者是……」美智子試探問道。
「哦，他叫波風水門，村內近年來最年輕的上忍，至今保持著100%的任務成功率！」猿飛日斬介紹道。
這個年齡就是上忍……美智子心思急轉，道：
「那麼，能讓他接受我的委託嗎？時間大約在一個月左右。」
「這次返回家族，我打算正式接手商會……但很擔心個人和子女的安全，特別需要可靠的忍者……」
猿飛日斬一想，認為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讓水門暗中調查，找出這位夫人過分關注銀太的原因，順帶與潛在的優質客戶建立關係……
「您的眼光真不錯。」猿飛日斬點頭同意：「水門，交給你們小隊一個輕鬆的任務，在一個月內保護好這位夫人。」
水門一愣，旋即回應：「是！」
「哦嚯嚯嚯……以後請多指教，水門君！」美智子發出一陣魔性笑聲，目光在水門身上來回打量。
「……請多指教。」不知為何，水門感覺自己仿佛被什麼猛獸盯上了。
當天下午，水門小隊便跟著佐藤家族的隊伍前往大名府。
路上，水門想到火影大人交代的秘密任務，陷入沉思。
「銀太，即將成為綱手大人弟子的天才……」他心中分析，「和大貴族家的遺孀產生聯繫，可能原因是……」
這時，美智子掀開窗簾，「水門君，你也坐到轎子上來吧？」
水門連忙擺手道：「那不必了，對我們忍者來說，正常趕路根本不會勞累。」
「但是上次負責保護我的木葉忍者就是這樣做的，結果救下了我的命。」美智子眨著眼睛：「他叫銀太，你認識嗎？」
水門心思機敏，想到對方可能是間諜，自然開始套話：「當然認識，我們可是好朋友。」
「誒？這麼巧？」美智子驚喜道：「能說下你們的事嗎？這一路上實在太悶了……」
在美智子的頻繁請求下，水門「被迫」登上轎子，準備進一步搜集情報。
……
猿飛日斬本來就累，翻了下綱手手寫的抽象風表單，登時頭大如斗，
「你都沒整理好，我哪有精力細看……直接說結論吧。」
綱手神色鄭重道：「結論就是，未來銀太一個人的治療能力，估計相當於十個醫療上忍。」
猿飛日斬瞬間被她的話嚇到，連忙問：「怎麼說？」
綱手思考片刻，緩緩道：「你應該知道醫療忍術的原理——利用陽遁控制細胞增殖，以此修復傷口。
可人體細胞種類繁多，針對不同部位的傷勢，查克拉輸出頻率也完全不同。
一旦碰見涉及到多個器官的傷勢，治療難度將呈幾何式提升……」
猿飛日斬點頭表示理解：「我能用掌仙術修復手腳的皮肉傷，卻不敢對內臟器官治療，就是因為掌握的醫療知識不足，那麼銀太呢？」
綱手道：「假設現在有一位身受重傷的忍者，他的右腹被敵人的長刀貫穿，受傷部位涉及到肝、膽囊、腎等多個內臟器官……
這種情況下，哪怕我全力救治，成功率也不超過30%，
但我如果有銀太的能力，成功率幾乎是100%！」
猿飛日斬眼神凝重。
綱手的說法過於誇張，他必須搞清楚其中緣由，「是那種特殊引力影響了治療效果？」
綱手解釋道：「有些不一樣，其實他的能力本質上不是你們之前理解的強化……」
經過綱手的詳細解釋，猿飛日斬明白了。
銀太能對放出體外的陽遁查克拉進行二次控制，這讓他在面對複雜傷勢時，能夠完成對不同內臟的多線程治療。
如果將內臟器官比作房屋，細胞比作磚塊，那么正常醫療忍者的治療流程，相當於一個磚瓦匠帶著多種磚塊，來回跑動在幾棟房子之間並進行修補。
而銀太卻能同時派出多個磚瓦匠修補對應的房屋，操作難度遠低於前者。
「所以他處理複雜傷勢遠比其他醫療忍者有優勢……」猿飛日斬沉聲道：「但也不至於像你說的那樣吧？這種傷員在戰爭中也很少見到……」
綱手緊盯猿飛日斬：「當然不止如此。這兩天我還讓他進行了多項更高難度的治療，發現他的查克拉自帶完美規則。」
「我用顯微鏡觀察我們兩人針對同種魚類器官的修復狀況……他修復出來的細胞排列無比整齊，而我的明顯凌亂很多……
由此可知，他的查克拉能影響到比細胞一級還小的微觀層面上。」
猿飛日斬吸了一口煙：「類似油女一族的納米級毒蟲？」
綱手搖頭：「暫時不確定，但可以預見，他如果能控制好那種特殊引力，治療效率將高出普通醫療忍者幾倍。」
猿飛日斬豁然一驚。
治療效率高出幾倍，意味著查克拉消耗也會相應降低幾倍……若是再加上簡化陽遁控制的能力……
銀太一個人頂十個人，還真不是妄談！
一名等同於小半個醫療班的忍者出現在戰場上，恐怕足以扭轉一場戰役的勝負吧？
想到這裡，經驗豐富的猿飛日斬立刻說道：「我會將銀太的事列為最高機密之一，以後不要讓他隨意顯露能力。」
「你這次很明智嘛，老頭子！」綱手叉腰笑道。
猿飛日斬無奈：「你可真會記仇。
村子這麼大，怎麼可能所有事都按你的意思來……還有，關於銀太的後續培養，你有什麼計劃？」
綱手正色道：「我打算收他為正式弟子。
以他的特殊能力，不需要像正常醫療忍者那樣訓練，我會給他制定獨特的修煉方案……
或許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代替我出手……」
聽到這話，猿飛日斬難掩笑容。
身為頂級醫療專家，綱手卻因為恐血症的關係，無法參與絕大多數手術，甚至村子還要幫她隱瞞情報，這讓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無可奈何。
現在她即將培養出新的傳人，對木葉來說絕對是重大利好消息。
「把他交給你，我放心。」猿飛日斬笑著放下菸斗，突然手臂一頓。
那份1000萬兩的委託單還在桌上。
「怎麼了？」綱手疑惑。
「沒什麼。」他迅速把委託單扔到一邊，「我還有些麻煩的政務需要處理。」
1000萬兩算個屁啊！
木葉就是銀太的家，銀太更是個戀家的孩子，他根本不想離家太久……猿飛日斬很快想好拒絕佐藤夫人的藉口。
嗯？不對！
佐藤夫人為什麼這麼看中銀太？
難道是因為特殊查克拉？
莫非這位貴族夫人，是長期潛伏在火之國內的敵國間諜？
猿飛日斬有些疑神疑鬼。
銀太可是木葉未來的戰略級武器……哪怕概率再低，也要扼殺情報泄露的可能……
他思索片刻，決定派人詳細調查佐藤夫人。
……
第二天，臨近正午時分。
一支二十餘人的隊伍從東北方向駛來，停靠在木葉大門前。
負者護衛的一隊湯隱村忍者見任務完成，畏懼地看了眼龐大的木葉村，隨後快速跑走。
佐藤美智子走下大轎，在兩名隨從的照看下，一邊欣賞木葉村的景觀，一邊向木葉大門走去。
登記完訪客信息，看門的木葉忍者領著她來到任務發布處，見到三代火影。
「火影大人，委託單我已經提前數日傳給貴村，不知前來護衛我的忍者做好準備沒有？」美智子笑盈盈問道。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不好意思啊，佐藤夫人。銀太這孩子非常戀家，長時間離村對他來說心理壓力太大，恐怕容易出差錯。」
「我們木葉村是人性化的組織，村內忍者都像我的家人一樣。所以他請求我拒絕接取這份委託，我只能答應了。」
美智子臉色一黑。
那麼有誘惑力的委託都會被拒，難道還要加錢？
「夫人，我們木葉村有大量優秀的忍者，他們都能完成護衛任務……」猿飛日斬誠懇勸說道：
「銀太確實是個天才，但他畢竟經驗不足。您的這份報價足以僱傭一隊精英，要不考慮一下？」
「不可能！銀太君明明答應過我的！」這時，美智子靈光一閃，裝作委屈道：「這件事我們提前說好了，肯定是你私自代他做的決定！」
見美智子憤怒瞪著自己，猿飛日斬頓時愕然。
銀太，你到底答應了她什麼？
這是違反規矩的……
「哎呀，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的，您別往心裡去。」下一刻，美智子重新恢復微笑：「我好像想起來了，那是我做夢時發生的場景，實際上銀太君確實沒答應我任何事。」
「……」
這是什麼表演？
不好！我露出了破綻！
猿飛日斬反應過來。
村內忍者對他這個火影隱瞞情報，他應該表現出疑惑與憤怒，而不是那副錯愕的樣子。
這位佐藤夫人，好厲害的心機……
正當氣氛尷尬之時，一道身影走進委託室。
「火影大人，這是我們小隊的任務報告。」
金髮青年波風水門露出陽光笑容：「過程順利，沒有隊員受傷。」
「辛苦你了，水門。」猿飛日斬接過捲軸。
美智子看見水門的樣貌，霎時間美目大亮。
這是第二位讓她覺得滿意的忍者。
那一頭金髮帶來的視覺衝擊相當強烈，氣質溫和，年齡更是恰到好處，今晚就能幫她造小人。
不像銀太，還得養上幾年。
「火影大人，這位忍者是……」美智子試探問道。
「哦，他叫波風水門，村內近年來最年輕的上忍，至今保持著100%的任務成功率！」猿飛日斬介紹道。
這個年齡就是上忍……美智子心思急轉，道：
「那麼，能讓他接受我的委託嗎？時間大約在一個月左右。」
「這次返回家族，我打算正式接手商會……但很擔心個人和子女的安全，特別需要可靠的忍者……」
猿飛日斬一想，認為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讓水門暗中調查，找出這位夫人過分關注銀太的原因，順帶與潛在的優質客戶建立關係……
「您的眼光真不錯。」猿飛日斬點頭同意：「水門，交給你們小隊一個輕鬆的任務，在一個月內保護好這位夫人。」
水門一愣，旋即回應：「是！」
「哦嚯嚯嚯……以後請多指教，水門君！」美智子發出一陣魔性笑聲，目光在水門身上來回打量。
「……請多指教。」不知為何，水門感覺自己仿佛被什麼猛獸盯上了。
當天下午，水門小隊便跟著佐藤家族的隊伍前往大名府。
路上，水門想到火影大人交代的秘密任務，陷入沉思。
「銀太，即將成為綱手大人弟子的天才……」他心中分析，「和大貴族家的遺孀產生聯繫，可能原因是……」
這時，美智子掀開窗簾，「水門君，你也坐到轎子上來吧？」
水門連忙擺手道：「那不必了，對我們忍者來說，正常趕路根本不會勞累。」
「但是上次負責保護我的木葉忍者就是這樣做的，結果救下了我的命。」美智子眨著眼睛：「他叫銀太，你認識嗎？」
水門心思機敏，想到對方可能是間諜，自然開始套話：「當然認識，我們可是好朋友。」
「誒？這麼巧？」美智子驚喜道：「能說下你們的事嗎？這一路上實在太悶了……」
在美智子的頻繁請求下，水門「被迫」登上轎子，準備進一步搜集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