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陳年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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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感知中,雲若詩的丹田處,竟然富含著極為濃郁的寒氣,光是遠遠感知,就能感受到那股瘮人寒意,這股寒意很是奇怪,如果爆發開的話,就是他也擋不住,直接死亡。

  但它好像被一股無形的能量給壓制在丹田中,動彈不得,只有交合的時候,才會泄露出一絲,這一絲就是把楊奇凍成冰塊的罪魁禍首。

  楊奇的氣血之力小心的朝著雲若詩的丹田內移去,他想看看這股寒能到底是什麼。

  在這極度小心下,一絲氣血之力順利的進入到雲若詩的丹田,朝著其中一股寒能碰去,銀色雷弧繚繞其上,就在碰觸的一瞬間,雲若詩的丹田便瞬間暴走了。

  所有的寒能瘋狂的朝著氣血之力湧來,楊奇的氣血之力就是一瞬都沒有堅持住就潰散了,銀色雷弧倒是堅持了一瞬,但也撐不住海量似無邊無際一般的寒能沖襲,潰散掉了。

  這股瘋狂的寒能在暴動後,便朝著丹田外衝去,狂躁,寒悸,恐怖。那一瞬間散出的氣息讓楊奇身子都快被凍住了。

  只是氣息。

  就在結點的那一刻,楊奇身體內神秘元力微微一動,那股寒意消失不見,楊奇這才放鬆下來,暗暗心驚。

  不好,若詩!

  楊奇趕忙看去,這寒能要是衝出丹田,就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雲若詩啊!

  想像中的危機沒有出現,雲若詩更是沒有感到一絲不適,只見那些暴動的寒能,在欲出丹田的一刻,被神秘能量壓制了下來,只是一瞬,便安安靜靜的回到了丹田中心。

  「這股神秘能量是?」楊奇瞪大了眼睛,他感覺到那股神秘力量是從雲若詩胸口處傳出的。

  「怎麼了?奇,我有什麼問題嗎?」雲若詩滿是不解的問道,她看到楊奇一會驚駭,一會低呼,好像她體內有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似的。

  楊奇深吸了一口氣,從雲若詩懷裡掏出了一物,細細感受後說道:「沒問題,就是它了!」

  在楊奇手中的不是別的,正是當初送給雲若詩的那透明墜子,和楊奇身世有關的陰陽墜!手中的正是透明的陽墜。

  四季不侵,溫和如玉。

  楊奇細細感受著,他很確定,那股鎮壓了寒流的正是這個陽墜!

  這么小的一個墜子,居然能鎮壓住那瞬間能把化勁宗師凍結的寒能,真是不可思議。

  楊奇回過神來,他看不出這個小墜子有什麼不一般,更不知道雲若詩體內的寒能是什麼。

  真是太奇怪了,要不是昨晚和雲若詩關係進了一步,他都不知道雲若詩體內有這麼恐怖的東西,虧他的氣血之力富含著雷弧之力,換別人估計早死了。

  楊奇面色有些奇怪,他這是不是以後不能和雲若詩親熱了,親熱一次凍半夜,這種感覺真的不太好!

  他剛破處男之身,這樣不好吧?

  「奇?」雲若詩推了楊奇一把,唐影兒也是滿臉疑惑,她們兩個一個是普通人,一個才暗勁修為,根本看不到雲若詩體內的情景,自然不知道楊奇的震撼。

  「沒什麼事情,你不要擔心,這個墜子以後洗澡也不要離身。」楊奇擠出了一絲笑容,無所謂的說道。

  雲若詩是多麼精明的女人,自然看出來楊奇的口舌不一。

  「奇,你不要瞞著我,我知道我身體內有問題,你和我說一下,或許我知道是什麼原因呢?」

  「這?」楊奇有一絲猶豫。

  唐影兒也跟著說道:「奇,你就說吧,人多好商量,畢竟這不是小事,把你都差點凍死,若詩不是很有危險嗎?你不說我們才害怕。」

  聞言,雲若詩重重點了點頭,很是認可唐影兒的說法。

  楊奇沉思道:「好吧,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聽到楊奇所說的情況後,雲若詩和唐影兒都是震驚的不清,氣血之力碰到瞬間潰散,就是一切陰寒之氣克星的銀色雷弧都不管用。

  太強了。

  雲若詩穿著睡衣,癱軟坐在椅子上,一臉愁容。

  「奇,就沒有辦法除掉那些寒能嗎?還是說你實力不夠?」唐影兒也是不甘心的問道,藍眸中滿是希翼。

  楊奇搖了搖頭道:「不是實力的問題,就是我師傅來了,用蠻力都破不掉,硬碰硬下,只有一種可能,丹田破碎,若詩死亡!這件事情不可為之。」

  「那怎麼辦?就這麼等著,過一天算一天,等多會爆發了多會算了?」唐影兒怒聲說道。

  「影兒!」

  雲若詩拉了唐影兒一把,她知道楊奇也是沒有辦法,不然不會說這些話的。

  被雲若詩拉了一把,唐影兒深吸了一口氣,坐了下來,她也知道自己衝動了。

  「若詩,這東西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的,一定是從小到大就存在的,看這情況以前很有可能都在你身體內,只不過我來了以後,陽墜把它都壓制到了丹田內,這才沒有出事。」楊奇沒有怪唐影兒,他知道唐影兒是著急了。

  雲若詩張了張嘴,一臉恍然大悟的道:「原來如此,我從小到大都是畏寒,但自從帶上這個墜子後,就再也沒有這種情況了。」

  楊奇點了點頭,他推斷的沒有錯。

  「你母親呢?說真的,我從來沒有聽你說過她的事情。」楊奇問道。

  雲若詩的父親沒有絲毫感情,現在到處旅遊,絲毫不眷顧他這個女兒,楊奇自然不會考慮到他,所以有疑點的也只有雲若詩那個死去的母親了。

  「我母親?」雲若詩俏臉上閃過一絲追憶,道:「我對我母親沒有印象,只知道她在我三歲的時候就失蹤了,當初我大伯和我父親告訴我是死了,但長大後我查了查,知道是失蹤了。」

  「不用問我大伯,他們不會說的,我問了很久他一句都沒有告訴我。」

  楊奇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沒有絲毫退卻,關乎到雲若詩,他是一定要去問一問的。

  楊奇安撫著雲若詩,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放心吧,我差不多想到一點辦法了。」

  「有辦法了?」雲若詩和唐影兒驚呼道。

  楊奇點了點頭,這只是猜想,「放心吧,若詩你帶的這個是陽墜,有它在壓制住你體內的寒能幾年是不成問題的,有陽墜就有陰墜,陰陽墜合一,我估計就可以轉換你體內的寒能,把它釋放出去,到時候若詩你自然安全了。」

  「我正要要去京城尋親,原來還沒確定去不去,現在看來,這一趟是必須去不可了。」楊奇眼神望向窗外,眼睛微眯的說道。

  雲若詩點了點頭,和唐影兒對視一眼,道:「我相信你,不過更希望你平安,你也要答應我,不能再把自己陷入到香江那樣的局面了。太危險!」

  「是的,我們和你一起去京城把?」唐影兒跟著說道,露出一絲擔心。

  楊奇擺了擺手,「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賀力已經去了站住腳了,你們放心就行,以我現在的實力,遇到對手後,就算打不過保命還是有幾分把握的,這點更不用擔心。」

  「那個,你們整理一下房間,我去去就回來。」說著,楊奇眼神怪異的掃了一下床上,放出這句話後便不見了蹤影。

  「你!」雲若詩羞怒的就要罵,卻已經看不到楊奇的人影了。她身子一動,感覺到下身撕裂般的痛苦,這就是追也沒辦法追啊。

  唐影兒看了床上一眼,這怎麼整理?她也不好意思啊,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陣,隨後撲哧一聲笑了。

  ……

  「什麼?你是說冰冷的能量?」雲縱一臉震驚的看著楊奇。

  楊奇點了點頭,一臉凝重,雖然他不知道雲縱為什麼不和雲若詩說有關她母親的事情,但不得不來問一下,說不定一個小消息,就能解決掉雲若詩的隱患。

  「我想知道,有關若詩她母親的消息,全部消息。」

  楊奇最後四個字,幾乎是一字一頓從牙里擠出來。

  雲縱神色變換了一震,隨後整個人好像蒼老了一些,大嘆了一口氣。

  「大伯?」

  雲縱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瘋魔一陣後,這才看向楊奇說道:「罷了罷了,說了又如何,只要若詩不知道就行,這秘密除了若詩她爹,就再沒有人知道了。」

  楊奇肅然,靜靜聽著。

  「二十多年前,老爺子還健在,那一天我記得天氣很好,我和雲橫在外面和一幫狐朋狗友玩樂,突然收到了消息,老爺子讓我們回去,我們很不解,但也回去了,回去後就看了一個年輕人帶著一個年輕女人在大堂內坐著,老爺子在陪坐。」

  「一見到我們,老爺子沒有說其他話,只說了兩句,第一句就是介紹我們,第二句便是讓那年輕女人選,選我們二人中的一人。」

  雲縱說道這裡,眼裡露出一絲愛慕,「那年輕女人很漂亮,真是狠漂亮,美的驚人,和若詩就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渾身還帶著一股仙氣,靈氣,形容不上來,但感覺她就是和我們不一樣,那股氣勢和她身邊的年輕男人差不多。唯一不好的便是她挺著一個大肚子。」

  「說道這裡,你也知道了,那年輕女人就是若詩的媽,她最後選擇了雲橫,結婚生下了若詩。」雲縱眼裡有一絲遺憾,就是以他現在的心境,想到那年輕女人,都有了波瀾。

  「那個年輕男人呢?他是誰?」楊奇好奇的問道。

  「他?」雲縱眼裡閃過一絲敬意,「他就是你的師傅,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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