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2章 騎虎難下
第1942章騎虎難下
「先生，你和孫總是競爭對手，有這回事兒嗎？」
「能否說下『產品有安全問題』這消息從何而來，確切嗎？」
「……」
穆飛話一出，他頓時成為會場的焦點，那些記者紛紛圍來，麥克風都遞到他眼前。
而看到這一幕，穆飛還沒說話呢，剛才他旁邊的那『田大老闆』先看不過去了，他三兩步走到穆飛身邊，對那些記者大聲說道，「你們都別上當了，這孫子純胡說八道，扯犢子呢！」
「告訴你們，剛才從發布會剛一開始，這小子就在低下不停的散播謠言，嘴裡沒一句好話！」
「要我看，那美女說的對，這小子就是孫總的同行。正面競爭不行，就過來惡意造謠，砸場子！」
田老闆那大嗓門跟喇叭一邊，一通『叭叭』。
只是很顯然，他說的話，沒用。那些記者依舊盯著穆飛，只是其中幾個，換了些問題。
「這身先生說的是事實嗎？你們真是競爭對手？」
「先生，請問您是哪家公司的人？」
「……」
而面對那些或好意，或惡意的問題，他也不在意，只是擺了擺手，「事情沒那麼複雜，也沒那麼多故事性。就是我的公司，是做網絡安全、數據安全的，我對於這類信息一直都比較關心，而且我們有自己獨有的信息來源和渠道。過於具體涉及商業機密，我不能多說，就是一點：孫總推出這產品，八成以上，有安全問題……」
「本來，我是好意，為了孫總和客戶們雙方著想，想把這個問題說出來，在發售之前解決，省得他們以後麻煩對不對？但是我周圍人都看到了，不知道孫總是心虛還是怎麼樣，剛才問答環節我舉手舉了半個多小時，幾乎是從頭舉到尾，但孫總也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啊……」
穆飛一臉無奈的攤攤手，「我這是沒辦法，才用這樣的方式……」
他這話一出，別說孫保文、孫啟興、洛成梁三人，就連田總這些老客戶，甚至是許多記者，都聽出來穆飛這話太『虛』了……
還為他們著想？扯蛋！你就是來找麻煩的！
這時候，孫保文，洛成梁二人，也擠過媒體人人群，來到穆飛附近。
「孫總，他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孫總，對於他提出的疑點，您怎麼看？」
「……」
都不用穆飛問什麼，那些記者就把一堆問題丟了過去。
至此，孫保文雖然感覺有點麻煩，但他依舊沒把穆飛放在心中。
「他說的當然是假的，之前已經不只一次說過，我們產品所用的核心晶片和控制系統，都是源自咱華國軍方所使用的無人勘察機技術，包括控制平台都是一樣！軍隊用的東西，有問題？請大家想想，可能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神情坦然中透著絲許傲氣，一副胸有成竹，大局在握的感覺。
說完，他還掃了穆飛一眼，「我剛才警告過你吧？你現在這行為，可涉嫌商業誹謗……你等著收法院傳票吧！」
這下，那此記者的麥克風又移到穆飛這邊。
「先生……」
「請問……」
而對於孫保文的話，穆飛也不在意。
而且他不等那些記者發問，便搶先說道，「孫總，有兩點……」
「第一，是否是『商業誹謗』，最重要的一條，就是看說出的話是否是真實的。如果我說的是假的，你告我，我沒說的。但如果是真的，你那話可就不成立了……」
「第二，如果你真對你公司的產品有信心，那咱現場實驗一下不就結了。是真是假，一試便知。而且在場這麼多媒體的朋友、行業內的龍頭企業，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有這麼多人作證，誰也無法抵賴……」
聽到這話，一直信心滿滿的孫保文終於臉色一變——他沒想到，穆飛居然玩這麼一出。
的確，他對自己的產品有信心！
但是反過來說穆飛，如果他沒有信心，他又怎麼敢要『當場比試』？如果輸了，這不就是自取其辱麼？誰又會做那種自取其辱的事情？
『難不成……巡航者0真有的漏洞？』就算是他有信心，也是不禁冒出這麼個想法。
只是這想法出來後，他略微思考，就被他給直接Pass。
不可能不可能！
且不說，這巡航者真的是採用軍用產品的技術，而且整個研發過程中，保密工作做的都不錯。
就算那姓穆的精通計算機、無線電、網絡等領域的技術，他沒見到過我們的真實產品，他又怎麼可能找到我們產品的漏洞呢？而且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
他一定是虛張聲勢！對，就是這樣！
想來想去，孫保文還是對自己的產品有信心。
「當然，如果孫總您不敢的話，我也沒所謂，反正你產品好與不好，賺錢賠錢，都和我沒啥關係……」穆飛又攤手說道。
顯然，他這是欲擒故縱了——在場這麼多媒體，這麼多客戶，孫保文能拒絕麼？不能啊！
且不說，會影響客戶對他們的信任程度。
都不用添油加醋，只要那些媒體將這消息如實報出去，『孫氏集團新產品被懷疑有質量問題，孫氏負責人無法回答』、『新產品暴出『質量門』？』，類似的這些新聞一出，就對他們多年累計出的聲譽，是個不小的打擊。
正在這時，那些媒體人又將一些問題丟了過來。
「孫總，你剛才思考那麼久都沒回答，是對自己的產品也沒有信心嗎？」
「你之前說對自己的產品非常有信心，可現在，為什麼不敢答應『比試』呢？」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您早就知道自己的產品有問題？所以不敢答應呢？」
「如果明知產品有問題，卻還推出，那這行為是十分不負責任的，對嗎？」
「……」
面對這些媒體人，一個比一個犀利的問題，孫保文臉色再次發生變化——他終於發現一個問題，此時，場面已經脫離了他的控制。
他已經失去了掌控全局的能力，從主動變成被動，可以說是『騎虎難下』了。
至此，他哪還能不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媒體人不請自來了——這些人，都是穆飛請來的。目的，就是逼宮，逼他接招！
你到底接不接招？
接，沒說的。
不接，那你就是『做賊心虛』！你產品沒問題，你怕什麼啊？你怕，那就是有問題啊！
那話怎麼說的，黃泥掉到褲襠里——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這就是孫保文現在的處境。
「停！都停！」
孫保文擺手，打斷那些記者的提問，「誰說我不敢的？我們產品沒問題，有什麼不敢的？我剛才沒馬上回答，是因為我在想問題……我想的不是『敢與不敢』，是怎麼才能避免以後有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各位請想一想，今天，是這小伙子懷疑我們的產品有問題，我們答應現場檢測。但他提這要求只是動動嘴皮子，我們從搭建設備、搭建操控平台，到整個檢測過程，費人費錢費時費力……」
「等幾個小時之後，檢驗完成，沒檢出個結果，他一句『原來沒問題啊』，走人了。我們花費的時間成本，人力成本，誰來負？」
「而且不只是他一人，今天是他來提出質疑，我們答應檢驗。明天張三來懷疑，後天李四來質疑，再王五，趙六……等等，每個人都來質疑我們的產品，我們都要拿出設備跟他們檢驗一遍麼？我們天天陪他們檢測，花費的這些時間、財力，誰來負？我們這生意還做不做？」
「這對我們來說，根本就是只有『平』和『輸』，完全沒有『贏』的棋局，更沒有任何盈利和彩頭。這種事，我們為什麼要答應？」
雖然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在場人也是不得不承認，這孫總說的有道理。
「孫總，你這話的意思，就是不同意現場檢驗，測試，是嗎？」一記者問道。
「不，當然不是！」
孫保文一手一揮，「我們可以接受測試，也接受任何檢驗。但是有個前提，那就是我們做的這一切，只針對已經購買我們產品的客戶、或真心打算購買我們產品的潛在客戶！對於那些壓根就沒有誠意合作的人，競爭對手，乃至居心叵測的傢伙，我們是有權利無視他們的，對吧？」
「如果你質疑我們的產品質量，今天非要檢測一下我們的產品，也行！」
說到這裡，孫保文望向穆飛，張開手張比了個『五』的數字，「五十，五十套！」
「只要你肯簽下協議，'如果檢測結果沒有安全方面問題，就購買我們五十套產品'，我就答應你測試。你願意怎麼測，就怎麼測，我奉陪到底。」
這下，那些記者和媒體人的注意力，又全都移回到穆飛臉上。
而此時，孫保文自信滿滿——可以說，他把穆飛的招式，又回敬回去了。
之前，是穆飛逼迫他，『你不接受檢驗？那就是產品有問題！』
現在，他是在逼迫穆飛，『你懷疑我產品有問題？行，我可以檢驗。但是要結果沒問題，你就拿五千萬來！你敢是不敢？』
『敢？你可要想好，一但輸了，那可是五千萬！！不敢，就相當於承認你在胡說八道，造謠、污衊。我看你怎麼辦……哈哈哈……』
孫保文越想，越得意。
他相信，虛張聲勢的穆飛，一定會被自己這一手給『嚇退』……
「先生，你和孫總是競爭對手，有這回事兒嗎？」
「能否說下『產品有安全問題』這消息從何而來，確切嗎？」
「……」
穆飛話一出，他頓時成為會場的焦點，那些記者紛紛圍來，麥克風都遞到他眼前。
而看到這一幕，穆飛還沒說話呢，剛才他旁邊的那『田大老闆』先看不過去了，他三兩步走到穆飛身邊，對那些記者大聲說道，「你們都別上當了，這孫子純胡說八道，扯犢子呢！」
「告訴你們，剛才從發布會剛一開始，這小子就在低下不停的散播謠言，嘴裡沒一句好話！」
「要我看，那美女說的對，這小子就是孫總的同行。正面競爭不行，就過來惡意造謠，砸場子！」
田老闆那大嗓門跟喇叭一邊，一通『叭叭』。
只是很顯然，他說的話，沒用。那些記者依舊盯著穆飛，只是其中幾個，換了些問題。
「這身先生說的是事實嗎？你們真是競爭對手？」
「先生，請問您是哪家公司的人？」
「……」
而面對那些或好意，或惡意的問題，他也不在意，只是擺了擺手，「事情沒那麼複雜，也沒那麼多故事性。就是我的公司，是做網絡安全、數據安全的，我對於這類信息一直都比較關心，而且我們有自己獨有的信息來源和渠道。過於具體涉及商業機密，我不能多說，就是一點：孫總推出這產品，八成以上，有安全問題……」
「本來，我是好意，為了孫總和客戶們雙方著想，想把這個問題說出來，在發售之前解決，省得他們以後麻煩對不對？但是我周圍人都看到了，不知道孫總是心虛還是怎麼樣，剛才問答環節我舉手舉了半個多小時，幾乎是從頭舉到尾，但孫總也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啊……」
穆飛一臉無奈的攤攤手，「我這是沒辦法，才用這樣的方式……」
他這話一出，別說孫保文、孫啟興、洛成梁三人，就連田總這些老客戶，甚至是許多記者，都聽出來穆飛這話太『虛』了……
還為他們著想？扯蛋！你就是來找麻煩的！
這時候，孫保文，洛成梁二人，也擠過媒體人人群，來到穆飛附近。
「孫總，他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孫總，對於他提出的疑點，您怎麼看？」
「……」
都不用穆飛問什麼，那些記者就把一堆問題丟了過去。
至此，孫保文雖然感覺有點麻煩，但他依舊沒把穆飛放在心中。
「他說的當然是假的，之前已經不只一次說過，我們產品所用的核心晶片和控制系統，都是源自咱華國軍方所使用的無人勘察機技術，包括控制平台都是一樣！軍隊用的東西，有問題？請大家想想，可能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神情坦然中透著絲許傲氣，一副胸有成竹，大局在握的感覺。
說完，他還掃了穆飛一眼，「我剛才警告過你吧？你現在這行為，可涉嫌商業誹謗……你等著收法院傳票吧！」
這下，那此記者的麥克風又移到穆飛這邊。
「先生……」
「請問……」
而對於孫保文的話，穆飛也不在意。
而且他不等那些記者發問，便搶先說道，「孫總，有兩點……」
「第一，是否是『商業誹謗』，最重要的一條，就是看說出的話是否是真實的。如果我說的是假的，你告我，我沒說的。但如果是真的，你那話可就不成立了……」
「第二，如果你真對你公司的產品有信心，那咱現場實驗一下不就結了。是真是假，一試便知。而且在場這麼多媒體的朋友、行業內的龍頭企業，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有這麼多人作證，誰也無法抵賴……」
聽到這話，一直信心滿滿的孫保文終於臉色一變——他沒想到，穆飛居然玩這麼一出。
的確，他對自己的產品有信心！
但是反過來說穆飛，如果他沒有信心，他又怎麼敢要『當場比試』？如果輸了，這不就是自取其辱麼？誰又會做那種自取其辱的事情？
『難不成……巡航者0真有的漏洞？』就算是他有信心，也是不禁冒出這麼個想法。
只是這想法出來後，他略微思考，就被他給直接Pass。
不可能不可能！
且不說，這巡航者真的是採用軍用產品的技術，而且整個研發過程中，保密工作做的都不錯。
就算那姓穆的精通計算機、無線電、網絡等領域的技術，他沒見到過我們的真實產品，他又怎麼可能找到我們產品的漏洞呢？而且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
他一定是虛張聲勢！對，就是這樣！
想來想去，孫保文還是對自己的產品有信心。
「當然，如果孫總您不敢的話，我也沒所謂，反正你產品好與不好，賺錢賠錢，都和我沒啥關係……」穆飛又攤手說道。
顯然，他這是欲擒故縱了——在場這麼多媒體，這麼多客戶，孫保文能拒絕麼？不能啊！
且不說，會影響客戶對他們的信任程度。
都不用添油加醋，只要那些媒體將這消息如實報出去，『孫氏集團新產品被懷疑有質量問題，孫氏負責人無法回答』、『新產品暴出『質量門』？』，類似的這些新聞一出，就對他們多年累計出的聲譽，是個不小的打擊。
正在這時，那些媒體人又將一些問題丟了過來。
「孫總，你剛才思考那麼久都沒回答，是對自己的產品也沒有信心嗎？」
「你之前說對自己的產品非常有信心，可現在，為什麼不敢答應『比試』呢？」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您早就知道自己的產品有問題？所以不敢答應呢？」
「如果明知產品有問題，卻還推出，那這行為是十分不負責任的，對嗎？」
「……」
面對這些媒體人，一個比一個犀利的問題，孫保文臉色再次發生變化——他終於發現一個問題，此時，場面已經脫離了他的控制。
他已經失去了掌控全局的能力，從主動變成被動，可以說是『騎虎難下』了。
至此，他哪還能不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媒體人不請自來了——這些人，都是穆飛請來的。目的，就是逼宮，逼他接招！
你到底接不接招？
接，沒說的。
不接，那你就是『做賊心虛』！你產品沒問題，你怕什麼啊？你怕，那就是有問題啊！
那話怎麼說的，黃泥掉到褲襠里——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這就是孫保文現在的處境。
「停！都停！」
孫保文擺手，打斷那些記者的提問，「誰說我不敢的？我們產品沒問題，有什麼不敢的？我剛才沒馬上回答，是因為我在想問題……我想的不是『敢與不敢』，是怎麼才能避免以後有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各位請想一想，今天，是這小伙子懷疑我們的產品有問題，我們答應現場檢測。但他提這要求只是動動嘴皮子，我們從搭建設備、搭建操控平台，到整個檢測過程，費人費錢費時費力……」
「等幾個小時之後，檢驗完成，沒檢出個結果，他一句『原來沒問題啊』，走人了。我們花費的時間成本，人力成本，誰來負？」
「而且不只是他一人，今天是他來提出質疑，我們答應檢驗。明天張三來懷疑，後天李四來質疑，再王五，趙六……等等，每個人都來質疑我們的產品，我們都要拿出設備跟他們檢驗一遍麼？我們天天陪他們檢測，花費的這些時間、財力，誰來負？我們這生意還做不做？」
「這對我們來說，根本就是只有『平』和『輸』，完全沒有『贏』的棋局，更沒有任何盈利和彩頭。這種事，我們為什麼要答應？」
雖然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在場人也是不得不承認，這孫總說的有道理。
「孫總，你這話的意思，就是不同意現場檢驗，測試，是嗎？」一記者問道。
「不，當然不是！」
孫保文一手一揮，「我們可以接受測試，也接受任何檢驗。但是有個前提，那就是我們做的這一切，只針對已經購買我們產品的客戶、或真心打算購買我們產品的潛在客戶！對於那些壓根就沒有誠意合作的人，競爭對手，乃至居心叵測的傢伙，我們是有權利無視他們的，對吧？」
「如果你質疑我們的產品質量，今天非要檢測一下我們的產品，也行！」
說到這裡，孫保文望向穆飛，張開手張比了個『五』的數字，「五十，五十套！」
「只要你肯簽下協議，'如果檢測結果沒有安全方面問題，就購買我們五十套產品'，我就答應你測試。你願意怎麼測，就怎麼測，我奉陪到底。」
這下，那些記者和媒體人的注意力，又全都移回到穆飛臉上。
而此時，孫保文自信滿滿——可以說，他把穆飛的招式，又回敬回去了。
之前，是穆飛逼迫他，『你不接受檢驗？那就是產品有問題！』
現在，他是在逼迫穆飛，『你懷疑我產品有問題？行，我可以檢驗。但是要結果沒問題，你就拿五千萬來！你敢是不敢？』
『敢？你可要想好，一但輸了，那可是五千萬！！不敢，就相當於承認你在胡說八道，造謠、污衊。我看你怎麼辦……哈哈哈……』
孫保文越想，越得意。
他相信，虛張聲勢的穆飛，一定會被自己這一手給『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