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2章 昏迷之前
第2032章 昏迷之前
穆飛和許小萌水盡糧絕的情況已經持久了幾天。穆飛體內為數不多的真氣和體力，也消耗殆盡。
這兩天，穆飛在行走的時候，都是身子打晃，腦袋也是混混沌沌。
「啪！」
正在穆飛失神的時候，腳下忽然踢中一塊小石頭。
待他清醒，就感覺嗓子生疼、幾乎要冒煙——四、五天沒喝水，實在是太渴了。
而當他低頭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
他懷裡的許小萌已經緊閉雙眼，一點反應都沒有。穆飛趕忙伸手在她鼻前，待感受到她的呼吸，這才長出一口氣。
「小萌……小萌……」
穆飛伸手輕搖許小萌兩下，可是後者根本沒反應。
「喂，小萌……」
「小萌，醒醒！」
穆飛又是一通搖晃，許小萌才勉強睜開眼睛。
而她也僅僅是看穆飛一下，眯眼笑笑，便再次閉眼，呈昏迷不醒狀。
要知道，以往這丫頭可是『活蹦亂跳』的乖張性格，現在居然連睜眼、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可見她虛弱到什麼程度。
她以往那靈動美麗的眼睛此時已經渾濁無神，以往粉嫩水潤的柔唇、也已經乾裂，皮膚也蒼白乾燥。
「唉——」
穆飛輕嘆一聲，彎腰俯身，席地而坐。
他抽出匕首，在自己手腕輕劃一下。趁血還沒有流出，伸到許小萌嘴邊。
「唔唔——」
而後者瞬間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含住，拼命吸吮。
看著許小萌的樣子，穆飛不禁苦笑：當時他看金大俠的武俠小說，對裡面用血救人的劇情嗤之以鼻、不屑一顧，沒想到，這事情還真會發生……而且還發生到自己身上。這可真是……唉……
而他再看看這四周一望無際的曠野，既便強大如他，也是不禁升起一股無力感……他感覺和第一天比，周圍根本沒有什麼太明顯的變化，這得什麼時候能走出去啊？
不過穆飛在思考間，卻沒有注意到許小萌正幽幽轉醒。
許小萌緩緩睜開眼睛，「哥……嗯？」
穆飛反應過來，趕忙將手收回，背到身後。
但還是晚了，許小萌吧嗒吧嗒嘴，待她發現自己嘴裡的血腥味，再一摸嘴角，看到血痕，她瞬間如遇雷擊，傻在地上，「血？哥……哥，小萌剛才喝的是……你的……血？」
「不是，那是……」
穆飛本能的想要『忽悠』，但到嘴邊，他又說不下去了——許小萌雖呆，但不是傻子。這荒郊野地……除了自己，還什麼東西有血？
「原來昨天，還有前天的也是……也是哥哥的血……嗚……」
許小萌瞬間崩潰，晶瑩的淚珠雨般落下，她失聲痛苦，「哥哥，你……你為什麼要對這小萌這麼？小萌……小萌根本不值得你這麼做呀！嗚嗚……」
「別這麼說，你可是我妹妹，怎麼會不值？」
「不是不是不是，根本就不是！」
許小萌哭的更厲害了，小手抹著眼角，「哥哥，你不知道，其實小萌不是……」
穆飛疑惑的扭扭眉毛，「什麼不是？說什麼呢？」
只見這呆蘿莉象下定決心一般，小手抹去眼淚，美目直盯著穆飛，「哥哥，小萌不想再隱瞞你了……就算你以後不喜歡小萌了，小萌也要說。其實……其實……」
這呆蘿莉小臉漲通紅，費了半天勁，才終於說出，「其實我並不是許小萌呀！我……我只是一個用基因技術，生產出的複製人啊……」
「是啊，我知道啊，然後呢。」穆飛隨口答道。
「嗚嗚，小萌就猜到，你知道真相之後一定就不會喜歡小……哎等等……」
許小萌正想接著哭，卻忽然注意到什麼，她抬頭盯著穆飛，「哥哥，你說……你知道？」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怎麼了？」穆飛問道。
這下許小萌眼睛瞪老大，嘴巴張開，小臉上滿是詫異，「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不知道嗎？我把你撿回來的時候，還有個『產品說明書』之類的東西。所以，你的來歷我早就知道了啊……」
「相反，倒是你……你怎麼知道自己是複製人的？按照設定，你應該不知道這些才對啊……」穆飛好奇的看著許小萌。
而許小萌完全沒聽到穆飛後面的問題，呆呆的看著他，「哥哥，照這麼說……你早就知道小萌不是個真正的人類女孩子？卻……卻還對小萌那麼好？」
穆飛咧嘴笑笑，摸摸她的頭，「是啊，怎麼了？有問題嗎？」
許小萌才止住的淚水，又在眼睛打轉，「可是……可是小萌不是那個真正的『小萌』啊，為什麼你還……」
「要不咋說你傻呢？」
穆飛輕輕拍她一下，卻又將她緊緊抱住，「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就是你。而不是因為你是誰。也就是說，只要你……」
許小萌正感動呢，穆飛一番話說的她大腦瞬間死機。
「停停，哥哥你等會兒……」
許小萌趕忙打斷穆飛的話，撓著自己的腦瓜，「哥哥，你說饒口令呢啊？你能不能說的簡單一點，那麼複雜，小萌根本聽不懂啊……」
穆飛這個無奈，他想了一下，指著許小萌的鼻子，「我是說，我喜歡的是你，你是許小萌，我喜歡的就是許小萌。你要是李小萌、劉小萌，我就喜歡李小萌劉小萌……」
「我喜歡的是那個在我人生最失落的時候，陪在我身邊，給我信心和歡樂的小笨蛋，就是你。而不是因為你叫『許小萌』這個名字……」
「我這說麼，你總能明白了吧？」穆飛捏捏許小萌的鼻子。
「嗚嗚……哇……」
而待他說完，許小萌再次忍不住，淚水如泉涌，她撲到穆飛身上「哇哇」大哭。
「丫頭，你至於這麼感動嗎？」
「喂喂，行了啊，你可別哭了行不行？眼淚也是水……現在咱們水可不夠用啊，節約用水，人人有責。」穆飛安慰、勸說著。
穆飛當然不知道許小萌反應這麼大，這事情，在這呆蘿莉心中，已經憋了很長時間了。
自打上次誤打誤撞，她得知真相之後，她可是被刺激的不輕。
那感覺，就跟相戀了多年之後，才發現自己和愛人是親兄妹一般。許小萌是既害怕，又愧疚，更糾結。
她害怕，是怕穆飛知道真相，穆飛會不喜歡她。
她愧疚，是穆飛明明對她那麼好，她卻不敢告訴他真相，這根本就是變相的欺騙。
她更糾結，是怕拖的越久，穆飛知道真相的時候越生氣……甚至不要她，一氣之下將她趕出門。
她就這樣，一直生活在種種心理負擔之下。也正是這樣，那段時間她失去了往日燦爛的笑容，眼中也沒了那能感染人的神彩。
直到今天，不但一直壓在她心上的重石終於移去，甚至她還得到穆飛的『表白』……這就可以想像，她為什麼會感動到失態。
而就在許小萌哭的時候，穆飛的腦中忽然一個聲音閃過，「親密度提高，親密度已經到最高級。」
但也僅僅是一個聲音而已，穆飛還以為會有什麼後續，卻是再也沒有聲音傳來。
過了一會兒，許小萌終於是發泄個差不多，情緒平穩不少。
既便她今天再開心，也不得不面對眼前的困境。她看看周圍的一望無際，又有些失落，「哥哥，你說……咱們真的能走出去嗎？」
「放心吧，會的……」
穆飛擦擦她的眼淚，抱著她、努力的站起身，「哥哥一定會把你帶出的……」
一眼望去，周圍是一望無際的曠野，根本看不到邊界。
既便這樣，穆飛也是深吸口氣，起步前行。
時間流逝，夕陽西下，那抹血色的殘陽，將穆飛的影子拉的老長……
……
空難第十三天，依舊沒有下雪，穆飛和許小萌斷糧七天、斷水五天。許小萌昏迷不醒，穆飛不得不再自己的血，維持許小萌的生命。
但因為缺少補給，穆飛營養不良體力嚴重下降，真氣已經無法恢復，整個人的頭腦時不時處於混沌之中。
第十四天，終於下雪，水的問題解決。但因為沒有足夠真氣護體、禦寒，穆飛被凍傷。還好許小萌在穆飛的懷抱之中，平安無事。
之前，穆飛曾想過，為什麼不碰上只熊或狼什麼的，這樣食物和保暖問題就都解決了。
但是這一天，穆飛祈禱千萬不到碰上那些東西，因為他已經無力應對。
第十五天，穆飛體力嚴重不支，體力和精神都接近極限。他已經產生幻覺，腦中許多情景控制不住的晃過。
他前一次清醒的時候還是清晨，下一次清醒的時候，卻已經是正午。
但是既便這樣，他也沒有停下腳步——此時，他的大腦已經基本失去思考能完，這一切，完全都是本能。
就在如夢似幻之中，穆飛似乎聽到越野汽車的馬達聲，聲音也越來越大，還有人到自己身邊吵來吵去，向自己擺手，喊著什麼。
「喂！喂喂！」
「能看到嗎？看我的手！這裡！」
他仿佛睡夢之中，猛然被驚醒一般。只見一個身著迷彩裝的人正向自己擺著手。
這是他徹底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幕……
穆飛和許小萌水盡糧絕的情況已經持久了幾天。穆飛體內為數不多的真氣和體力，也消耗殆盡。
這兩天，穆飛在行走的時候，都是身子打晃，腦袋也是混混沌沌。
「啪！」
正在穆飛失神的時候，腳下忽然踢中一塊小石頭。
待他清醒，就感覺嗓子生疼、幾乎要冒煙——四、五天沒喝水，實在是太渴了。
而當他低頭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
他懷裡的許小萌已經緊閉雙眼，一點反應都沒有。穆飛趕忙伸手在她鼻前，待感受到她的呼吸，這才長出一口氣。
「小萌……小萌……」
穆飛伸手輕搖許小萌兩下，可是後者根本沒反應。
「喂，小萌……」
「小萌，醒醒！」
穆飛又是一通搖晃，許小萌才勉強睜開眼睛。
而她也僅僅是看穆飛一下，眯眼笑笑，便再次閉眼，呈昏迷不醒狀。
要知道，以往這丫頭可是『活蹦亂跳』的乖張性格，現在居然連睜眼、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可見她虛弱到什麼程度。
她以往那靈動美麗的眼睛此時已經渾濁無神，以往粉嫩水潤的柔唇、也已經乾裂，皮膚也蒼白乾燥。
「唉——」
穆飛輕嘆一聲，彎腰俯身，席地而坐。
他抽出匕首，在自己手腕輕劃一下。趁血還沒有流出，伸到許小萌嘴邊。
「唔唔——」
而後者瞬間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含住，拼命吸吮。
看著許小萌的樣子，穆飛不禁苦笑：當時他看金大俠的武俠小說，對裡面用血救人的劇情嗤之以鼻、不屑一顧，沒想到，這事情還真會發生……而且還發生到自己身上。這可真是……唉……
而他再看看這四周一望無際的曠野，既便強大如他，也是不禁升起一股無力感……他感覺和第一天比，周圍根本沒有什麼太明顯的變化，這得什麼時候能走出去啊？
不過穆飛在思考間，卻沒有注意到許小萌正幽幽轉醒。
許小萌緩緩睜開眼睛，「哥……嗯？」
穆飛反應過來，趕忙將手收回，背到身後。
但還是晚了，許小萌吧嗒吧嗒嘴，待她發現自己嘴裡的血腥味，再一摸嘴角，看到血痕，她瞬間如遇雷擊，傻在地上，「血？哥……哥，小萌剛才喝的是……你的……血？」
「不是，那是……」
穆飛本能的想要『忽悠』，但到嘴邊，他又說不下去了——許小萌雖呆，但不是傻子。這荒郊野地……除了自己，還什麼東西有血？
「原來昨天，還有前天的也是……也是哥哥的血……嗚……」
許小萌瞬間崩潰，晶瑩的淚珠雨般落下，她失聲痛苦，「哥哥，你……你為什麼要對這小萌這麼？小萌……小萌根本不值得你這麼做呀！嗚嗚……」
「別這麼說，你可是我妹妹，怎麼會不值？」
「不是不是不是，根本就不是！」
許小萌哭的更厲害了，小手抹著眼角，「哥哥，你不知道，其實小萌不是……」
穆飛疑惑的扭扭眉毛，「什麼不是？說什麼呢？」
只見這呆蘿莉象下定決心一般，小手抹去眼淚，美目直盯著穆飛，「哥哥，小萌不想再隱瞞你了……就算你以後不喜歡小萌了，小萌也要說。其實……其實……」
這呆蘿莉小臉漲通紅，費了半天勁，才終於說出，「其實我並不是許小萌呀！我……我只是一個用基因技術，生產出的複製人啊……」
「是啊，我知道啊，然後呢。」穆飛隨口答道。
「嗚嗚，小萌就猜到，你知道真相之後一定就不會喜歡小……哎等等……」
許小萌正想接著哭，卻忽然注意到什麼，她抬頭盯著穆飛，「哥哥，你說……你知道？」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怎麼了？」穆飛問道。
這下許小萌眼睛瞪老大，嘴巴張開，小臉上滿是詫異，「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不知道嗎？我把你撿回來的時候，還有個『產品說明書』之類的東西。所以，你的來歷我早就知道了啊……」
「相反，倒是你……你怎麼知道自己是複製人的？按照設定，你應該不知道這些才對啊……」穆飛好奇的看著許小萌。
而許小萌完全沒聽到穆飛後面的問題，呆呆的看著他，「哥哥，照這麼說……你早就知道小萌不是個真正的人類女孩子？卻……卻還對小萌那麼好？」
穆飛咧嘴笑笑，摸摸她的頭，「是啊，怎麼了？有問題嗎？」
許小萌才止住的淚水，又在眼睛打轉，「可是……可是小萌不是那個真正的『小萌』啊，為什麼你還……」
「要不咋說你傻呢？」
穆飛輕輕拍她一下，卻又將她緊緊抱住，「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就是你。而不是因為你是誰。也就是說，只要你……」
許小萌正感動呢，穆飛一番話說的她大腦瞬間死機。
「停停，哥哥你等會兒……」
許小萌趕忙打斷穆飛的話，撓著自己的腦瓜，「哥哥，你說饒口令呢啊？你能不能說的簡單一點，那麼複雜，小萌根本聽不懂啊……」
穆飛這個無奈，他想了一下，指著許小萌的鼻子，「我是說，我喜歡的是你，你是許小萌，我喜歡的就是許小萌。你要是李小萌、劉小萌，我就喜歡李小萌劉小萌……」
「我喜歡的是那個在我人生最失落的時候，陪在我身邊，給我信心和歡樂的小笨蛋，就是你。而不是因為你叫『許小萌』這個名字……」
「我這說麼，你總能明白了吧？」穆飛捏捏許小萌的鼻子。
「嗚嗚……哇……」
而待他說完，許小萌再次忍不住，淚水如泉涌，她撲到穆飛身上「哇哇」大哭。
「丫頭，你至於這麼感動嗎？」
「喂喂，行了啊，你可別哭了行不行？眼淚也是水……現在咱們水可不夠用啊，節約用水，人人有責。」穆飛安慰、勸說著。
穆飛當然不知道許小萌反應這麼大，這事情，在這呆蘿莉心中，已經憋了很長時間了。
自打上次誤打誤撞，她得知真相之後，她可是被刺激的不輕。
那感覺，就跟相戀了多年之後，才發現自己和愛人是親兄妹一般。許小萌是既害怕，又愧疚，更糾結。
她害怕，是怕穆飛知道真相，穆飛會不喜歡她。
她愧疚，是穆飛明明對她那麼好，她卻不敢告訴他真相，這根本就是變相的欺騙。
她更糾結，是怕拖的越久，穆飛知道真相的時候越生氣……甚至不要她，一氣之下將她趕出門。
她就這樣，一直生活在種種心理負擔之下。也正是這樣，那段時間她失去了往日燦爛的笑容，眼中也沒了那能感染人的神彩。
直到今天，不但一直壓在她心上的重石終於移去，甚至她還得到穆飛的『表白』……這就可以想像，她為什麼會感動到失態。
而就在許小萌哭的時候，穆飛的腦中忽然一個聲音閃過，「親密度提高，親密度已經到最高級。」
但也僅僅是一個聲音而已，穆飛還以為會有什麼後續，卻是再也沒有聲音傳來。
過了一會兒，許小萌終於是發泄個差不多，情緒平穩不少。
既便她今天再開心，也不得不面對眼前的困境。她看看周圍的一望無際，又有些失落，「哥哥，你說……咱們真的能走出去嗎？」
「放心吧，會的……」
穆飛擦擦她的眼淚，抱著她、努力的站起身，「哥哥一定會把你帶出的……」
一眼望去，周圍是一望無際的曠野，根本看不到邊界。
既便這樣，穆飛也是深吸口氣，起步前行。
時間流逝，夕陽西下，那抹血色的殘陽，將穆飛的影子拉的老長……
……
空難第十三天，依舊沒有下雪，穆飛和許小萌斷糧七天、斷水五天。許小萌昏迷不醒，穆飛不得不再自己的血，維持許小萌的生命。
但因為缺少補給，穆飛營養不良體力嚴重下降，真氣已經無法恢復，整個人的頭腦時不時處於混沌之中。
第十四天，終於下雪，水的問題解決。但因為沒有足夠真氣護體、禦寒，穆飛被凍傷。還好許小萌在穆飛的懷抱之中，平安無事。
之前，穆飛曾想過，為什麼不碰上只熊或狼什麼的，這樣食物和保暖問題就都解決了。
但是這一天，穆飛祈禱千萬不到碰上那些東西，因為他已經無力應對。
第十五天，穆飛體力嚴重不支，體力和精神都接近極限。他已經產生幻覺，腦中許多情景控制不住的晃過。
他前一次清醒的時候還是清晨，下一次清醒的時候，卻已經是正午。
但是既便這樣，他也沒有停下腳步——此時，他的大腦已經基本失去思考能完，這一切，完全都是本能。
就在如夢似幻之中，穆飛似乎聽到越野汽車的馬達聲，聲音也越來越大，還有人到自己身邊吵來吵去，向自己擺手，喊著什麼。
「喂！喂喂！」
「能看到嗎？看我的手！這裡！」
他仿佛睡夢之中，猛然被驚醒一般。只見一個身著迷彩裝的人正向自己擺著手。
這是他徹底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