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受傷,還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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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到她的話,旁邊的洛瀟然霎時便站起了身,「燒了兵器就成了嗎?那麼事不宜遲,咱們現在便將所有的毒兵器都投入火中!」

  見他抬步便要離去,卻是涼音伸手便拉住了他。

  「不能燒。」

  他蹙眉,「為何不能?每拖一日便會有數人死去,咱們已經沒有時間了,越早解決掉這件事越好。」

  說著他又輕輕推開了她的手,「只有血疫消失,一切才算真真正正的結束。」

  涼音的臉上寫滿了凝重,見他起身,便也緩緩站起了身,「我知道,兵器確實要燒,血疫也必須消失,但是在此之前,咱們得先想法子多救一些人,因為,兵器一燒,所有染上血毒的都會瞬間死去,如此,血疫才會完完全全的消失。」

  話落至此,洛瀟然才十分凝重的蹙了蹙眉頭,「你的意思是,燒了兵器後,血疫雖會消失,但是染上血疫的所有人,也會隨著血疫一起消失?」

  涼音輕輕點頭,這才將手上的信紙放到了他的手上。

  諾大的寢室裡頭安安靜靜的,偶爾有風,自窗外緩緩吹進,二人的長髮輕輕飄起,神色皆是凝重非常。

  看著信上的一字一句,洛瀟然蹙了蹙眉頭後,才道:「蠱蟲之血,想要解,便只能飲被蠱蟲寄生的活人之血嗎……」

  說著,他又意味深長的望向了涼音,「你曾說過,歐陽子昱百毒不侵,現兒看來,只有他的血,才是此次血疫的解藥了?」

  涼音默了默,沒有搖頭,也沒點頭。

  見如此,他又十分沉重的將手上的信給扔到了一旁,「罷了,且先將所以帶血毒的兵器拿出來吧,找處地方點燃大火,待到不得不燒之時……」

  話至一半,卻見涼音忽地衝到了他身旁,將他緊緊抱住。

  「不要燒,我們還有時間,還有機會,我不要你死。」

  他寵溺一笑,不由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傻瓜,為夫還要陪你一輩子呢,為夫不會死的,受傷到現在,為夫一點感覺都沒有,不會有事的。」

  說著,他又將她輕輕推了開,後而抬步走了出去。

  獨留原地的涼音一臉沉重的低著腦袋,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除了歐陽子昱,就沒有其它救他之法了嗎?

  她到底要怎麼做……

  雖然洛瀟然一直都擺著一張無所謂的臉,看著也是真真的雲淡風輕,但她還是能感覺到他的不安。

  只是因為在她面前,所以全部隱藏。

  他到底是如何想的?

  難道面對生死,他就真的能夠無動於衷嗎?

  沉思之時,卻是一個人影緩緩走到了她的身旁,抬眸望去,才見小畫低著腦袋,小心翼翼的拿了一杯茶水過來。

  「小姐,您喝茶……」

  涼音垂了垂眸,「我不渴。」

  說著,她又緩緩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你可瞧見陛下往哪邊走了?」

  「方才他離開這兒時,有讓人去將那些混藏在普通兵器里的毒兵器給全找出來,後又說,怕會落下有毒的,所以讓人將全部兵器都搬城裡頭法場去了,說什麼要點場大火來燒了它們。」

  涼音的臉色微微一暗,「為何是在法場?」

  小畫低了低首,「聽聞這嵐城的法場旁邊,有一處打鐵的鋪子,就是打造兵器的地方,再加上法場本就是一片極大的空地,我猜,大概是想在那兒燒了吧……」

  說到這裡,她又甚是委屈的低下了頭,「小姐,之前的事,我真的知道錯了,您不要不理我,這些日子,我真真好慌……」

  涼音呼了口氣,「小畫,你不必如此敏感,我沒理你,並非是不理你,只是如今事情甚多,我連我自己都顧及不到。」

  小畫咬了咬唇,「我理解您的,所以現在我都很少找您,就怕打擾到您。」

  說著,她又緩緩道了句,「其實我也想幫幫您,您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

  「下去吧,順便將今日雲都傳來的消息告訴那些百姓,如果沒有猜錯,活下來的已經不足一千了吧?」

  小畫低了低首,「還剩八百來人……」

  涼音默了默,「該傳下去的消息,就在桌子上,重點就講一下關於火燒兵器之事,讓大家做好準備,如果一直沒有辦法,為了其它人的安危,最後的最後,只能燒了那批兵器了。」

  說到這裡,她又甚是疲憊的揉了揉腦袋。

  而小畫沉默了一會兒後,才拿過信紙緩緩退了下去,臉上滿是嚴肅。

  事到如今,她一定要盡她所能的幫助小姐,盡力彌補自己犯錯的錯。

  就算只能幫一點點的小忙,她也要無比認真!

  卻是她剛出去,一位丫鬟便匆匆忙忙的跑進了屋,「娘娘,出大事了,莫家的兩位將軍打起來了!」

  涼音的眸光猛地一暗,後便十分凝重的站起了身,「發生何事了?」

  「奴婢也不清楚……」

  見如此,涼音略顯不耐煩的呼了口氣後,終是抬步走了出去。

  片刻之後,城主府的大門之外,看著那兩個纏鬥到一起,卻又每每要傷到對方又猛然收手的父子,心裡便十分煩躁。

  「莫安將軍,莫炎將軍生為你的父親,便是打你兩下也是應該的,你怎能同他動起手來?」

  一見到涼音,莫炎與莫安均是一臉怒氣的停了下來,爾後衝著她輕輕行了個禮。

  這才聽莫安怒氣沖衝著道:「皇后娘娘,不是末將,您先看他都做了什麼好事!」

  涼音蹙眉,「就算莫炎將軍做錯了什麼,他也是你的父親,你如此動手,不太好吧?」

  「這根本就不是錯不錯的事兒,是他受了傷還瞞著我!」

  話罷,全場愕然。

  前前後後的將士都驚訝極了,莫炎將軍也受傷了嗎?

  驚訝之餘,又聽莫安一臉嚴肅地望著莫炎道:「我說父親,你是打算死去的時候才讓我發現嗎?既然受了傷就說啊,將娘娘的什麼藥拿去吃一顆,能撐多久撐多久啊!你如此倔強做什麼?被人知道受傷了就這麼丟人嗎?」

  莫炎咬了咬牙,「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逆子?到底是誰倔強啊?你不倔強你屁股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若不是老子在你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撇到了,你還不打算告訴我了是吧?」

  「我那是找不著茅房蹲林子時被蚊子給盯的,我就抓了兩下抓破皮了而已,能有什麼問題?倒是你,一大把年紀了還偷看人換衣服,你要臉嗎?」

  莫炎怒不可遏,伸手便拍上了他的腦門,「老子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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