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五章、所謂貴不可言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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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門落鎖,把最後的一點緣由也解釋了清楚,如果有人查到這事,寧氏和虞太夫人也有解釋的理由。

  只是她們沒想到的是,自己上一世會用那樣的方式給自己在申冤,會在小院子裡寫下那般暴烈又震撼的字,寧氏之前做的小防備完全沒有用上,二房也沒有任何解釋的餘地,結果已經出來,這種小的差錯,誰還會在意。

  於是這事居然就隱了下來。

  「那現在是誰?」想明白虞兮嬌話里的話,虞蘭雲驚的臉色大變,手按著桌角差點站起身,「這是……這是真的是……知道寧氏事情的人?……背後之人?」

  虞兮嬌伸手虛按了按:「族姐不必慌,不管這人是誰,對整個征遠侯府是有敵意的,既然……有這事情,她們可以用,我們也可以用。」

  寧氏查征遠侯府的事情既然是真的,現在還被人利用起來,以達到送出這紙條的目地,虞兮嬌覺得自己也可以。

  「要……要怎麼辦?」虞蘭雲坐寧不寧。

  虞兮嬌眼底閃過一絲寒芒,既然虞玉熙要送這紙條,那她就將計就計,「送」……

  寧氏背後的一個女人?

  端王和虞玉熙為了轉移眾人的視線,那麼這背後……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女人呢?

  有些事情,寧氏未必就全對褚子寒說,比起那個女子,褚子寒其實並沒有讓寧氏全信,不是嗎?

  他們對寧氏隱瞞了不少,寧氏對他們又豈能全吐露出來,只能說兩方各懷鬼胎,或者也可以說是三方……

  安國公府的事情可能和征遠侯府的事情有關係,這個消息不脛而走,無聲無息的散播了出去,跟著散播出去的還有徵遠侯府四姑娘的話,據說當時征遠侯府四姑娘是對身邊人說的。

  說是當初虞蘭燕曾經失言過話一些話,隱隱表示這事的一些內情。

  幾個下人當成閒話傳了出去。

  一聽說和安國公府還有關係,刑部立即上門查證,虞蘭雲又驚又慌,但又不敢不說,只說了她從虞蘭燕處得來的一知半解的話,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提起寧氏不見了什麼重要的物件,查抄全府的事情。

  刑部過來查案的大人一聽,就讓人帶他去寧氏處再查一遍。

  之前寧氏出事的時候,算是查過的,但當時只是草草的查了一遍,畢竟那個時候寧氏一直在庵堂,況且寧氏那會出了事情就死了,再查也沒什麼大用,只是簡單的看了看,這一次卻是掘地三尺,勢要找出些什麼。

  安國公府的事情現在就卡在那裡,刑部的人不只是被上官罵,還有被一個平頭老百姓暗罵沒用,說起安國公府的事情,都覺得安國公府是被冤枉的。

  現在好不容易有些線索,又怎麼會不過來查證。

  最後居然還真的讓他們有所發現,在寧氏書案的夾縫中發現了一張紙條,刑部的官員欣喜若狂,立時帶著紙條回去稟報此事。

  為了驗證紙條是否寧氏所寫,刑部官員還在寧氏的住處找到了寧氏以往寫的字,有些上面也用著小小的私章。

  寧氏的私章沒找到。

  回刑部仔細查過後,發現這字就是寧氏的字,的確是寧氏所寫,私章也是寧氏自己的,一模一樣。

  有證據,也有證辭,證辭雖然說得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寧氏是真的和安國公府的事情有關係,而寧氏也不只是她一人,背後有人,有一個女子事先知道了安國公府的事情,而這個女子依虞蘭燕所言,身份貴不可言,但又和寧氏關係密切。

  所謂貴不可言的女子,基本上都住在後宮,而在後宮和寧氏關係密切的,答案幾乎是直指的,寧妃。

  是寧妃?

  所有的證據都收集在刑部尚書面前,看著眼前的證據,刑部尚書沉默了,而後就帶著所有的證據入宮,呈到皇上的書案上。

  皇上看過刑部尚書呈上的證據,臉色陰沉下來,久久未語,刑部尚書也不敢說話,只低著頭站著。

  許久才聽到皇上開了口:「查證了嗎?」

  「全查證了,征遠侯府的許多下人都知道寧氏找東西一事,應該是在找這份紙條,不過是夾到了縫隙里,之後就不見了,寧氏可能以為有人偷了她的紙條,因為關係重大,才全府查了此事,當時征遠侯夫人已經被關了起來,大房沒有可能,主要查的是三房和她自己一房。」

  刑部尚書已經把事情串聯了起來,這麼重要的紙條,若是不見了,不管是誰都會好好的查一查。

  畢竟關係這麼重大。

  「證人怎麼說的?」皇上陰沉著臉問道。

  「證人只說虞蘭燕說的,有一女子和征遠侯府的事情有關係,另有一男子和安國公府的事情有些關係,身份又相當尊貴,貴不可言,後面的話是警告虞蘭雲,免得虞蘭雲到外面去說,虞蘭燕當時應該是失了口了。」

  刑部尚書說完,停住口,他的猜測是有證據的,至於接下來的話,他就不往下說了,皇上現在必然也清楚。

  所有的證據全呈上來,所有的證辭也一一由書記員記上,現在要看的就是皇上的態度,寧妃和誰有關係?

  這件事情的箭頭直指寧妃,後宮的各位妃嬪,唯有寧妃和寧氏是同族姐妹,之前關係也密切,寧妃時不時的會有賞賜下去……

  「我……?」寧妃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顧不得往日的禮數,驀地站起身,聲音尖厲,「是誰……是誰在暗中對付我?難不成又是皇后?」

  最後兩個字壓得極低,和之前尖厲的聲音完全不同,卻又透著幾分怨毒陰恨。

  在宮裡,真正能稱得上對手的,也唯有皇后。

  「真人讓娘娘趕緊應對,否則……恐怕要出大事了。」小道士低聲地道,他是來通風報信的。

  「為什麼肯定是我,怎麼就肯定是我了?」寧妃焦急的在原地轉了個圈,最後站定在小道士面前,咬牙問道。

  「說是和寧氏有關係,關係密切,而且身份尊貴,貴不可言,和知道安國公府要出事的男子,關係密切。」小道士把從外面打聽到的消息,低聲稟報。

  「貴不可言?」寧妃恨聲道。

  如果是往日,這四個字必然讓她高興不已,這麼多年在後宮,她最肖想的就是這個職位,可現在不行,這四個字就如同魔咒一般。

  用力的喘息了兩下,寧妃才又道:「現在怎麼辦?真人怎麼說?」

  「真人讓娘娘快些去皇上的書房,有些話您得搶一個先機,宮裡的人,哪一個不是貴不可言,如同皇后娘娘,如同幾位生下皇子的后妃,這將來的將來,是不是真的貴不可言,誰也不好說。」

  小道士低聲地道。

  「對……所謂的貴不可言絕對不是我,怎麼可能是我,我連一個子嗣都沒有,將來……將來還不定如何……」寧妃笑了,只是笑得悲涼,如果可以她怎麼會不要子嗣,只是她終究不能生下子嗣。

  「娘娘,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寧氏是您的同族姐妹。」小道士繼續道。

  「同族姐妹又如何?她替我照顧我生母,我又豈能忘恩負義,必然也會賜下厚禮,感謝她照顧母親,但也僅此而已。」寧妃一咬牙,她和寧氏的來往瞞不了人,也因此一提到寧氏,必然讓人聯想到自己。

  「娘娘能這麼說是最好,真人的意思,不管如何,娘娘得搶一個先機,有話您得先和皇上解釋,況且這裡面還有一個男子,一個和安國公府有關係的男子,還是這個所謂的貴不可言的女子有關係。」

  小道士提醒道。

  「對……還有一個男子……這裡面還有一個男子,一個想要了安國公府上下性命的男子。」寧妃笑了,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落了下來,而後一抹眼淚,道:「回去稟報你們真人,給我查……看看此事是何人所為,到底是誰想要對付我,特別是皇后一脈。」

  寧妃這會已經冷靜下來,這件事情透著玄妙,寧氏的事情過去已經這麼久了,現在居然又重新翻了出來,可見是別有用心。

  安國公府的事情,寧妃知道,也暗中關注著這事,之前牽扯到揚山侯府,寧妃還是滿意的,現在突然之間這把火就燒到了自己身上,如何不憤怒。

  腦袋忽然一清楚,牙齒咬得咯咯響:「皇后……果然還是皇后,想救她女兒……就把我推出去,這個賤人……這個死賤人。」

  寧妃突然就明白了,伸手指後鳳儀宮方向破口大罵。

  早知道現在這事惹到自己身上,寧妃只恨自己當初手軟了,怎麼就沒助齊王世子一臂之力,就算不能把七公主如何,也得讓七公主以及皇后脫層皮。

  「真人覺得……這個可能比較大。」小道士的聲音越發的低了,「娘娘,小的不能久呆,先行告退。」

  說完匆匆地對寧妃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他此來就是報信的,自然不能讓人發現,離開的悄無聲息,秦真人一脈,在後宮身份不一般,皇上既然敬著,其他人也不敢虧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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