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0章 深入黑暗
「別動，送你一份機緣。」
林天悄然來到冷芷嫣身邊，正遠離人群盤膝而坐的她，好似早已察覺來人的身份，並未有任何的牴觸。
甚至置若罔聞，仿佛不知道理林天的到來。
只見林天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輕輕點在冷芷嫣的眉心。
隱約之間，林天仿佛察覺到，冷芷嫣的嬌軀微微輕顫，然而他並未在意。
只是通過指尖將聖族道韻輸送進入對方體內。
霎時間，僅僅只是一縷聖族道韻進入體內，冷芷嫣便猛地睜開雙眸，宛若倒映燦爛星河的美眸之中，滿是驚駭之色。
不出意外，跟陸野一樣，她第一時間便察覺到聖族道韻的不凡之處。
即便她沒有陸野那樣，豐富而涉獵極廣的知識面，但僅僅只是憑藉自身感知，也能發現此物的不凡之處。
錯愕之餘，待到回過神來之後，她滿臉茫然地看向林天。
雖然跟林天之間，達成過多次合作，但幾乎都是交易，從沒有如現在這般，無緣無故贈予她一份機緣。
畢竟二人的關係，在此之前僅僅只能夠算是惺惺相惜罷了，即便是離開神界之後，可以勉強算作是老鄉。
但這可不是簡單的機緣，而是至寶。
「現在的我，可沒有什麼能夠回報你。」
冷芷嫣並未感謝，反而好似頗為警惕一樣。
只不過話雖如此，但她可完全沒有拒絕林天的好意，對於她這樣的天之驕女而言。
聖族道韻依舊是價值連城的至寶。
「接下來若是我有難，記得支援便是。」
林天朗聲輕笑，開門見山道「難得在此地遇到昔日故友，總不能吝嗇吧。」
「當初讓你前往古荒大陸，這裡也算是古荒大陸的一部分，自然是要盡地主之誼不是？」
「這東西哪來的？」
冷芷嫣故作平靜，藉機轉移話題柳眉輕蹙意味深長地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事情比較多，解釋起來麻煩。」
林天懶得解釋，覺得所贈聖族道韻足夠之後，便轉身離去。
事先聲明，他絕對不是用陸野做實驗，發現沒有什麼弊端之後，才來尋找冷芷嫣。
單純只是因為有此心思之後，陸野那小子正好在他身邊。
「倘若神界那荒蕪之地，未來能有數位能夠凌駕於宇宙之巔的存在，不知道該會是何等光景。」
林天心緒跳躍，而後轉身離去，只留給冷芷嫣已經漸行漸遠的背影。
這時有微風自後方而來。
冷芷嫣的秀髮，隨風朝著林天的方向飄蕩，她注視良久，低頭用手將風吹亂的秀髮撥到耳後。
風吹動的，似乎不單單只有秀髮。
林天悠然遠去，並未在此停留，他知道，冷芷嫣的身邊有極為不俗的強者守護。
縱然是在此明悟，也無需要他的保護。
他回到原處，如在場眾人一樣，盤膝而坐，靜靜等待遺蹟開啟。
不久之後。
頂多半個月的時間裡。
陸野跟冷芷嫣相繼悟道，頓時成為全場焦點。
只見天穹之中，兩股大道法則，如同洪流一般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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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涇渭分明，並未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
但卻好似兩虎相爭，各自席捲天地間法則，令人望而生卻。
饒是心思都在內景之中的林天，也感受到外界的變動，忍不住睜開雙眸查看。
「這真是悟道嗎？」
「這倆人誰啊，怎麼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悟道便引來異象，往後那還得了？可惜了，並非我門中弟子。」
「讓一讓，這位兄台，你攔著我路了。」
「幹什麼？又不是什麼機緣，還能讓你參悟，往前擠什麼？」
「我看那男子面相，和我頗有幾分相似，早年間我娘曾言，幼時家中遭遇土匪，不得已之下，與我一位哥哥失散，今日恐怕要讓我尋得失散多年的親人了。」
眾人議論紛紛，卻也有人目光下意識看向了遠離人群的林天。
有些人心思縝密，雖說陸野和冷芷嫣，基本上沒有任何聯繫，也扯不上什麼關係。
但還是有人注意到，他們在閉關之前，似乎都與林天有過接觸。
林天感受到這些敏銳的目光，洒然輕笑，拋開一切不談，人族之中能有這般心思縝密的天才，何嘗不是人族一大幸事？
至於具體原因，他當然不會去解釋。
假以時日，當自己真正擁有自保之力，為了人族大計，他自然不會吝嗇，但現在太過出眾，需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至於在場的眾多人族修士。
等往後再說吧。
由於他並不是事件的主角，即便有人注意到了他，並且猜測這般異象，可能與他有關。
但終究也就只是少數而已，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
異象出現的快，持續時間卻極為漫長，兩股精純大道相互爭鬥，但卻又好似溯本同源，並未真正展開碰撞。
最終變作兩條，猶如從九天之上流淌而下的大道長河，隱入二人的體內，異象這才消失不見。
陸野吸收完大道長河之後，雪亮的眸子裡閃爍精光，好似早就已經鎖定了林天，立馬就朝著他走來。
「大哥，不負所望，我成功了！」
他好似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抱上了林天這條大腿一樣，咋咋呼呼地尖叫起來。
「嗯？」
林天冷眼以對，冰冷的雙眸之中，迸射出駭人的寒芒，瞬間讓陸野止聲。
這時，陸野終於意識到，現在這個時間點，不能將這些公之於眾。
於是乎心念百轉，而後立馬仰天長嘯「看到了大哥，我沒有辜負你的期望！假若這時還有你在我身邊，該有多好？」
林天見狀，當即滿頭黑線，讓你別暴露我，乾脆直接把我說死是吧？
不過他索性將陸野說的，當成是對方以前隨便認得大哥，也並沒有去說什麼。
反觀冷芷嫣，她依舊是冷若冰霜，面對前去祝賀的同門弟子，也僅僅只是微微頷首。
「哥，我的演技好嘛？差點就暴露了，嚇死我了。」
待到一段時間過去，眾人
的視線開始移向別處，陸野這才小心翼翼地來到林天身邊，悄聲說道「我反應夠快吧。」
「本以為你是真心實意認我當大哥，一路走來，你我也算是生死之交，想著吃點虧，認了便認了，沒想到你只不過是隨意為之。」
林天故作不悅，冷嘲熱諷道「而且你還有點克大哥，看來往後你我還是要撇清關係為好。」
「別啊。」
陸野聞言，如遭雷擊，好似完全不知道這只是林天裝出來的而已。
亦或者說，哪怕知道這是林天故意為之，也要配合表演一番。
他屬實是有些誇張，要不是怕被周圍的人看到，他恨不得哭天喊地，即便沒有如此，那神色也是悲憤到了極致。
可林天全然不為所動，好似壓根就沒看到一樣，不免讓他有些挫敗感。
「大哥，不過話說回來，我在你身上，仿佛看到了人族永固的希望。」
陸野變得正經起來，極為嚴肅地傳聲道「有此至寶，莫說是妖族意圖復興，就算是當年的聖族回來，也只會被我們踩在腳底下。」
「你認真的？」
林天微微皺眉，嚴肅地反問道。
「那不然呢？」
「我一個正兒八經的人族，卻成功覺醒這種能力，妖族可是號稱萬族，更有曾經的天地之主聖族意圖復甦，你覺得他們有沒有特殊的手段？」
林天沒好氣地教育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永遠不要小瞧任何敵人。」
在他的印象之中，陸野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人，甚至和現在完全不搭邊。
但是現在看起來，敢情二人第一次見面時，這小子所展現出來的穩重，全都是裝出來的？
「果然不愧是大哥，所考慮的就是比我深遠。」
「打住，你若是為了凸顯我的才智，而故意如此，屬實是有損自身，你莫非甘願如此？」
林天真正心生不悅，相比較之下，他還是喜歡之前相處時的那種氛圍。
「不應該啊，大哥您竟然一點感覺沒有，難道不應該成就感滿滿嗎？」
陸野攤了攤手，無奈地道「我看別人都是這樣的啊。」
「誰知道呢。」
林天不置可否，而後話鋒一轉「你是否察覺到，天地環境大變，一切暗流涌動，似乎要有一場大的變故要來了，正如人族自微末時代，登上如今諸天之主的身份一般。」
「這世道確實不似以往了。」
陸野深以為然地道「在此之前的漫長歲月中，人族不斷發展，一切平靜而祥和，如今聖族冒頭，妖族也有天驕不斷出世，這是亂世之景。」
「亂世及大世，倒也不必太過悲憫。」
林天拍了拍陸野的肩頭，沉聲道「據我觀察，好似是因為你們雙雙悟道，那洞穴之中，動靜越發明顯了，或許不日之後便會開啟通道。」
「是嘛，那我得好好準備準備，毫不吹噓地說，我被視作陸家有史以來最出眾的天才，絕對是沒有任何水分的。」
陸野自信滿滿地道「之前無法給予太多幫助，皆因尚未突破，而今成功突破，你我絕對是這古戰場之中，最閃亮的雙子。」
「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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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林天不以為然，繼續觀察著，深不見底地洞穴。
說來奇怪。
這麼長時間以來。
好像從沒有任何人進入過其中，僅僅只是使用神識探查，一番搜索無果之後，便坐在洞口等待了。
「你先鞏固境界，我下去看看。」
林天一念至此，好似恍然大悟，神識探查毫無收穫，那便親自下場瞧瞧。
「有什麼發現嗎？」
陸野見狀，立馬跟了過去，生怕林天丟下他一樣，當然如果要讓他來說的話，就是怕林天在裡面遇到什麼危險。
於是乎，眾目睽睽之下，二人一躍而下，很快沒入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從眾人的視線之中完全消失。
「他們倆幹什麼呢？」
「沒有遺蹟開啟的動靜啊，他們怎麼直接進去了？」
「在下雖不才，但神識卻異常強悍，從始至終皆洞察著此處，未曾發現任何動靜，想來他們只是等不及了而已。」
地洞邊，眾人看到二人的行為，反應各不相同。
有人不以為然，只當林天二人是想寶物想瘋了。
也有人怕落後一步，索性投身其中，畢竟這麼長時間以來，這深不見底的地洞，雖然給人十分神秘的感覺，但卻一直沒有任何危險。
實在不行，就當是進入探查探查。
「這裡面，好像什麼也沒有啊大哥，我還以為遺蹟已經開啟了呢。」
一段時間之後，視線完全無法起到作用的黑暗之中，陸野好似失去了興趣，疑惑問道。
自始至終，他都沒搞明白林天突然行動的目的。
「誰是你大哥？」黑暗之中，回應他的，卻是極為陌生的聲音「你大哥不是在天上看著你嗎？」
「嗯？」
陸野雖然不記得這人是誰，但卻可以肯定，絕不是林天，頓時面露駭然之色。
就在這么小的地洞裡，自己竟然把人跟丟了？
地洞深處，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並不普通，進入其中之後，陸野便立即察覺到，此地特殊的黑暗環境，能夠蒙蔽神識感知。
換而言之，這也就意味著，站在洞口的眾人，能夠用神識探查出什麼有用的信息，那才是奇了怪了。
但是，他幾乎是和林天前後腳進入的洞穴。
這樣都能跟丟，著實是令他摸不著頭腦。
陸野思索片刻，全然不理會身前回應他的人，一股腦朝著黑暗深處飛身而去。
他堅信，即便是遇到什麼至寶，林天也絕對不可能故意隱藏身形，棄他而去。
在他眼中，林天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也就是說，絕對是出了什麼意外，才導致二人分開。
並且身處的位置，絕對不近，不然即便神識感知不到，喊一聲，沒道理聽不到。
最初，他僅僅只是以為自己跟錯了方向，譬如林天進入黑暗之後，便立即更換了方向，而他並不知道。
但是一番搜索之後，他幾乎遇到了所有後續進入黑暗的修士。
唯獨沒有尋覓到林天的半點氣息。
林天悄然來到冷芷嫣身邊，正遠離人群盤膝而坐的她，好似早已察覺來人的身份，並未有任何的牴觸。
甚至置若罔聞，仿佛不知道理林天的到來。
只見林天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輕輕點在冷芷嫣的眉心。
隱約之間，林天仿佛察覺到，冷芷嫣的嬌軀微微輕顫，然而他並未在意。
只是通過指尖將聖族道韻輸送進入對方體內。
霎時間，僅僅只是一縷聖族道韻進入體內，冷芷嫣便猛地睜開雙眸，宛若倒映燦爛星河的美眸之中，滿是驚駭之色。
不出意外，跟陸野一樣，她第一時間便察覺到聖族道韻的不凡之處。
即便她沒有陸野那樣，豐富而涉獵極廣的知識面，但僅僅只是憑藉自身感知，也能發現此物的不凡之處。
錯愕之餘，待到回過神來之後，她滿臉茫然地看向林天。
雖然跟林天之間，達成過多次合作，但幾乎都是交易，從沒有如現在這般，無緣無故贈予她一份機緣。
畢竟二人的關係，在此之前僅僅只能夠算是惺惺相惜罷了，即便是離開神界之後，可以勉強算作是老鄉。
但這可不是簡單的機緣，而是至寶。
「現在的我，可沒有什麼能夠回報你。」
冷芷嫣並未感謝，反而好似頗為警惕一樣。
只不過話雖如此，但她可完全沒有拒絕林天的好意，對於她這樣的天之驕女而言。
聖族道韻依舊是價值連城的至寶。
「接下來若是我有難，記得支援便是。」
林天朗聲輕笑，開門見山道「難得在此地遇到昔日故友，總不能吝嗇吧。」
「當初讓你前往古荒大陸，這裡也算是古荒大陸的一部分，自然是要盡地主之誼不是？」
「這東西哪來的？」
冷芷嫣故作平靜，藉機轉移話題柳眉輕蹙意味深長地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事情比較多，解釋起來麻煩。」
林天懶得解釋，覺得所贈聖族道韻足夠之後，便轉身離去。
事先聲明，他絕對不是用陸野做實驗，發現沒有什麼弊端之後，才來尋找冷芷嫣。
單純只是因為有此心思之後，陸野那小子正好在他身邊。
「倘若神界那荒蕪之地，未來能有數位能夠凌駕於宇宙之巔的存在，不知道該會是何等光景。」
林天心緒跳躍，而後轉身離去，只留給冷芷嫣已經漸行漸遠的背影。
這時有微風自後方而來。
冷芷嫣的秀髮，隨風朝著林天的方向飄蕩，她注視良久，低頭用手將風吹亂的秀髮撥到耳後。
風吹動的，似乎不單單只有秀髮。
林天悠然遠去，並未在此停留，他知道，冷芷嫣的身邊有極為不俗的強者守護。
縱然是在此明悟，也無需要他的保護。
他回到原處，如在場眾人一樣，盤膝而坐，靜靜等待遺蹟開啟。
不久之後。
頂多半個月的時間裡。
陸野跟冷芷嫣相繼悟道，頓時成為全場焦點。
只見天穹之中，兩股大道法則，如同洪流一般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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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涇渭分明，並未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
但卻好似兩虎相爭，各自席捲天地間法則，令人望而生卻。
饒是心思都在內景之中的林天，也感受到外界的變動，忍不住睜開雙眸查看。
「這真是悟道嗎？」
「這倆人誰啊，怎麼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悟道便引來異象，往後那還得了？可惜了，並非我門中弟子。」
「讓一讓，這位兄台，你攔著我路了。」
「幹什麼？又不是什麼機緣，還能讓你參悟，往前擠什麼？」
「我看那男子面相，和我頗有幾分相似，早年間我娘曾言，幼時家中遭遇土匪，不得已之下，與我一位哥哥失散，今日恐怕要讓我尋得失散多年的親人了。」
眾人議論紛紛，卻也有人目光下意識看向了遠離人群的林天。
有些人心思縝密，雖說陸野和冷芷嫣，基本上沒有任何聯繫，也扯不上什麼關係。
但還是有人注意到，他們在閉關之前，似乎都與林天有過接觸。
林天感受到這些敏銳的目光，洒然輕笑，拋開一切不談，人族之中能有這般心思縝密的天才，何嘗不是人族一大幸事？
至於具體原因，他當然不會去解釋。
假以時日，當自己真正擁有自保之力，為了人族大計，他自然不會吝嗇，但現在太過出眾，需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至於在場的眾多人族修士。
等往後再說吧。
由於他並不是事件的主角，即便有人注意到了他，並且猜測這般異象，可能與他有關。
但終究也就只是少數而已，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
異象出現的快，持續時間卻極為漫長，兩股精純大道相互爭鬥，但卻又好似溯本同源，並未真正展開碰撞。
最終變作兩條，猶如從九天之上流淌而下的大道長河，隱入二人的體內，異象這才消失不見。
陸野吸收完大道長河之後，雪亮的眸子裡閃爍精光，好似早就已經鎖定了林天，立馬就朝著他走來。
「大哥，不負所望，我成功了！」
他好似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抱上了林天這條大腿一樣，咋咋呼呼地尖叫起來。
「嗯？」
林天冷眼以對，冰冷的雙眸之中，迸射出駭人的寒芒，瞬間讓陸野止聲。
這時，陸野終於意識到，現在這個時間點，不能將這些公之於眾。
於是乎心念百轉，而後立馬仰天長嘯「看到了大哥，我沒有辜負你的期望！假若這時還有你在我身邊，該有多好？」
林天見狀，當即滿頭黑線，讓你別暴露我，乾脆直接把我說死是吧？
不過他索性將陸野說的，當成是對方以前隨便認得大哥，也並沒有去說什麼。
反觀冷芷嫣，她依舊是冷若冰霜，面對前去祝賀的同門弟子，也僅僅只是微微頷首。
「哥，我的演技好嘛？差點就暴露了，嚇死我了。」
待到一段時間過去，眾人
的視線開始移向別處，陸野這才小心翼翼地來到林天身邊，悄聲說道「我反應夠快吧。」
「本以為你是真心實意認我當大哥，一路走來，你我也算是生死之交，想著吃點虧，認了便認了，沒想到你只不過是隨意為之。」
林天故作不悅，冷嘲熱諷道「而且你還有點克大哥，看來往後你我還是要撇清關係為好。」
「別啊。」
陸野聞言，如遭雷擊，好似完全不知道這只是林天裝出來的而已。
亦或者說，哪怕知道這是林天故意為之，也要配合表演一番。
他屬實是有些誇張，要不是怕被周圍的人看到，他恨不得哭天喊地，即便沒有如此，那神色也是悲憤到了極致。
可林天全然不為所動，好似壓根就沒看到一樣，不免讓他有些挫敗感。
「大哥，不過話說回來，我在你身上，仿佛看到了人族永固的希望。」
陸野變得正經起來，極為嚴肅地傳聲道「有此至寶，莫說是妖族意圖復興，就算是當年的聖族回來，也只會被我們踩在腳底下。」
「你認真的？」
林天微微皺眉，嚴肅地反問道。
「那不然呢？」
「我一個正兒八經的人族，卻成功覺醒這種能力，妖族可是號稱萬族，更有曾經的天地之主聖族意圖復甦，你覺得他們有沒有特殊的手段？」
林天沒好氣地教育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永遠不要小瞧任何敵人。」
在他的印象之中，陸野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人，甚至和現在完全不搭邊。
但是現在看起來，敢情二人第一次見面時，這小子所展現出來的穩重，全都是裝出來的？
「果然不愧是大哥，所考慮的就是比我深遠。」
「打住，你若是為了凸顯我的才智，而故意如此，屬實是有損自身，你莫非甘願如此？」
林天真正心生不悅，相比較之下，他還是喜歡之前相處時的那種氛圍。
「不應該啊，大哥您竟然一點感覺沒有，難道不應該成就感滿滿嗎？」
陸野攤了攤手，無奈地道「我看別人都是這樣的啊。」
「誰知道呢。」
林天不置可否，而後話鋒一轉「你是否察覺到，天地環境大變，一切暗流涌動，似乎要有一場大的變故要來了，正如人族自微末時代，登上如今諸天之主的身份一般。」
「這世道確實不似以往了。」
陸野深以為然地道「在此之前的漫長歲月中，人族不斷發展，一切平靜而祥和，如今聖族冒頭，妖族也有天驕不斷出世，這是亂世之景。」
「亂世及大世，倒也不必太過悲憫。」
林天拍了拍陸野的肩頭，沉聲道「據我觀察，好似是因為你們雙雙悟道，那洞穴之中，動靜越發明顯了，或許不日之後便會開啟通道。」
「是嘛，那我得好好準備準備，毫不吹噓地說，我被視作陸家有史以來最出眾的天才，絕對是沒有任何水分的。」
陸野自信滿滿地道「之前無法給予太多幫助，皆因尚未突破，而今成功突破，你我絕對是這古戰場之中，最閃亮的雙子。」
「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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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林天不以為然，繼續觀察著，深不見底地洞穴。
說來奇怪。
這麼長時間以來。
好像從沒有任何人進入過其中，僅僅只是使用神識探查，一番搜索無果之後，便坐在洞口等待了。
「你先鞏固境界，我下去看看。」
林天一念至此，好似恍然大悟，神識探查毫無收穫，那便親自下場瞧瞧。
「有什麼發現嗎？」
陸野見狀，立馬跟了過去，生怕林天丟下他一樣，當然如果要讓他來說的話，就是怕林天在裡面遇到什麼危險。
於是乎，眾目睽睽之下，二人一躍而下，很快沒入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從眾人的視線之中完全消失。
「他們倆幹什麼呢？」
「沒有遺蹟開啟的動靜啊，他們怎麼直接進去了？」
「在下雖不才，但神識卻異常強悍，從始至終皆洞察著此處，未曾發現任何動靜，想來他們只是等不及了而已。」
地洞邊，眾人看到二人的行為，反應各不相同。
有人不以為然，只當林天二人是想寶物想瘋了。
也有人怕落後一步，索性投身其中，畢竟這麼長時間以來，這深不見底的地洞，雖然給人十分神秘的感覺，但卻一直沒有任何危險。
實在不行，就當是進入探查探查。
「這裡面，好像什麼也沒有啊大哥，我還以為遺蹟已經開啟了呢。」
一段時間之後，視線完全無法起到作用的黑暗之中，陸野好似失去了興趣，疑惑問道。
自始至終，他都沒搞明白林天突然行動的目的。
「誰是你大哥？」黑暗之中，回應他的，卻是極為陌生的聲音「你大哥不是在天上看著你嗎？」
「嗯？」
陸野雖然不記得這人是誰，但卻可以肯定，絕不是林天，頓時面露駭然之色。
就在這么小的地洞裡，自己竟然把人跟丟了？
地洞深處，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並不普通，進入其中之後，陸野便立即察覺到，此地特殊的黑暗環境，能夠蒙蔽神識感知。
換而言之，這也就意味著，站在洞口的眾人，能夠用神識探查出什麼有用的信息，那才是奇了怪了。
但是，他幾乎是和林天前後腳進入的洞穴。
這樣都能跟丟，著實是令他摸不著頭腦。
陸野思索片刻，全然不理會身前回應他的人，一股腦朝著黑暗深處飛身而去。
他堅信，即便是遇到什麼至寶，林天也絕對不可能故意隱藏身形，棄他而去。
在他眼中，林天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也就是說，絕對是出了什麼意外，才導致二人分開。
並且身處的位置，絕對不近，不然即便神識感知不到，喊一聲，沒道理聽不到。
最初，他僅僅只是以為自己跟錯了方向，譬如林天進入黑暗之後，便立即更換了方向，而他並不知道。
但是一番搜索之後，他幾乎遇到了所有後續進入黑暗的修士。
唯獨沒有尋覓到林天的半點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