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3章 古老秘法
林天面對書生的疑惑，神色淡然道：「你所謂的偽裝，在我眼中，猶如錦衣晝行，無處可躲。」
他切實體會到了神識提升，所帶來的優勢。
方才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察覺到書生留在原處的，只不過是一具假身罷了，本體早已遁入虛空，開始逃竄。
不得不說，這書生的遁法足以堪稱爐火純青甚至是登峰造極，若是十萬年前的他，不能說絕對無法發現端倪。
卻也很可能，因為陸野與壯漢的大戰，而忽略這背地裡的小動作。
「這絕無可能！」
書生臉色鐵青，滿臉不敢置信地道：「此乃我從上古遺蹟之中，所獲的上古遁法，至今還未失手過哪怕一次！」
現在已經被逮出來了，他自然知道再逃幾乎沒有可能。
但他依舊不相信林天所說，只當是自己方才有所疏忽，故而讓林天看出了蹤跡。
「上古遁法嗎，或許遁法本身並沒有任何問題。」
林天搖了搖頭，身形驟然消失，再出現時，赫然已經來到書生面前，他的右手猶如鐵鉗，猛地抓住書生脖子。
磅礴的大道法則猶如九天之上落下的銀河，傾瀉而下，轉瞬間將其鎮壓。
「這」
書生原本想說這是什麼恐怖的力量，但卻被瞬間堵住嘴，不單單是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就連說話也被限制。
「看來，你的實力遠不如你那位兇悍的大哥。」
林天搖了搖頭，眼神之中滿是輕蔑以及不滿，原本他打算，在一旁守著書生，讓其不至於偷襲陸野。
畢竟讓陸野展現實力，卻也不是讓他去直接送死，以一敵二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只要壯漢能夠牽制陸野。
書生便可以從各種方向，尋找到一切可能出手的時機，對陸野施展無法躲避的致命攻擊。
如此一來，陸野即便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書生直接逃了，甚至連佯攻都沒有，就那樣棄大哥而去。
「這絕不可能！」
書生心中不斷吶喊，但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的雙目死死盯著林天，眼底深處迸發一種極為玄妙的眼神，但更多的卻是驚駭。
他不敢相信，林天區區悟道境，竟然能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縱然不敵本源巨頭，卻也足夠碾壓本源境之下所有生靈，就算是那些轉世重生的聖族天驕，也根本沒法比。
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之大的差距。
而後片刻，正在他思考如何能夠脫困之時，一股恐怖的神識自林天體內釋放，將他籠罩。
頃刻間，書生猶如深陷沼澤，被徹底吞噬，在如此強大的神識面前，他的視線當即變得模糊，意識逐漸渙散。
他還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呢，再睜開眼之時，便已經身處一片漆黑，但卻充斥著大道法則的宇宙。
「呦，老頭子有鄰」
書生意識回過神來，聽到的第一句話，便是聖族老者欲言又止的話語。
聖族老者打量書生一番之後，滿臉鄙夷地道：「讓這種廢柴進來幹什麼？豈不是髒了這片地方？」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雖說他也是被關在這裡的，並且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到逃出生天的辦法。
但好歹也是曾經矗立在諸天之巔的存在，現在即便不行了，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而且，他一直覺得，自己待在這裡，是為了往後的從龍之功，豈能是眼前這個小嘍囉所能夠比擬的？
書生被嚇傻了，他感受到了直擊靈魂的威壓，空靈宏偉的氣息，仿佛從天而降，只針對他一人。
事實上，聖族老者僅僅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已。
「有些事情準備問問他。」
林天全然不理會聖族老者的鄙夷，他當然不會將書生留在這裡，雖然弱的可怕，幾乎不可能對他構成什麼威脅。
但又有什麼意義呢？
聖族老者的話，暫時雖然還不用到，但特殊的身份使然，以後還是會有大用處的。
「他的識海之中存有禁制，將其帶到此處，確實不失為一種妙計。」
聖族老者知曉林天的意圖之後，特意掃了書生一眼，當即就發現了篆刻在他識海中的烙印，滿臉諂媚的吹捧起來。
「此地極為特殊，不與任何宇宙相連，更能隔絕一切大道法則，縱然是他有通天之能，也別想在此引爆禁制。」
「看來如我所想的一樣。」
林天微微頷首，在此之前，他僅僅只是猜測而已，但聖族老者的話，無疑是證實了他的猜想。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
其實主要還是得益於聖族老者。
對方被他關押這麼長時間，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沒有嘗試過聯繫外界，但一直以來都沒有妖族強者，甚至是妖族天驕來找他。
他敢斷定，內景世界與外界，基本上是完全隔絕的。
至於會不會在此引爆禁制，之前他本來也就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而已。
這也是他僅僅只是將書生神識帶入內景，而非真身的原因所在。
「你要問我什麼，我通通都說，只要是我知道的，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隱瞞。」
書生此刻儼然被嚇破了膽，見到林天目光朝著他看去，心理防線當即一觸即潰。
亦或者說，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但凡在生死面前稍有半點猶豫，都對不住他的謹慎。
「噓。」
林天伸出手指，做出噤聲的手勢，而後悠然道：「做一個，為了妖族大義，奮不顧身英勇就義的豪傑，難道不好嗎？」
說話之間，內景世界之中，磅礴的大道法則朝著書生涌去，浩瀚的神識則對其進行全無死角的掃描。
只見書生的識海深處，坐落著由紫黑色鎖鏈構成的牢籠，封存著一些東西，是否是他想要知道的，暫時不好確定。
但卻絕對是比較重要。
「嘖嘖，囚魂術，這哪是禁制啊，這完完全全就是在借用這傢伙的神識，為自己提供能量進行修煉。」
在林天浩瀚神識的威壓下，聖族老者同樣見到了顯現的紫黑色牢籠，一眼就看出了這玩意的出處。
「哦，你認識？」
「當然認識了，此法乃是我族一位強者，用以囚禁萬族，供自己修煉的一種手段，只不過他理應在大戰中重歸大道才對，現在竟然還活著？」
上古時期，神通心法之流，並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名字，譬如這個囚魂術，本質上類似於契約，可以控制萬族生靈。
同時，為了讓自己更快提升實力，此術的創造者，還特意使其能夠汲取受害者的大道法則，以及本源之力。
總之，在上古時期，算是一種比較邪惡的法術，只不過聖族當初的那位，對於自己的奴隸待遇還算是不錯，竟吸引了一大批萬族強者，自願爭先鞏後的成為奴隸。
「或許，僅僅只是此術流傳了下來而已。」
林天不以為意道：「聖族當年雖然落敗，但現在都開始復甦了，神通流傳至今，又有什麼值得奇怪的。」
「公子，你不知道，我們聖族的神通，是絕對不會外傳的，這涉及到我族的隱秘。」
聖族老者神色堅定地解釋道：「同樣的神通，若是我們聖族參悟，再施展出來，無論是威力還是層次，都不是同一個級別的。」
「有何秘密？」
「額，不是說了不外傳的嗎？」
聖族老者臉色一僵，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什麼話了，神色變得怪異起來。
「是麼？」
林天毫不掩飾地威脅起來：「難道你就不怕，我對你也來一次搜魂？況且之前那忠心耿耿的勁哪去了？」
書生直接人傻了，令他恐懼到極點的神秘老者，在林天面前竟然啥也不是？
更讓他目瞪口呆的是，聖族老者聞言，似乎是怕林天真的動怒一般。
當即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萬族生靈催動大道法則，乃是從本源之中借用法則之力，而我們由於出身特殊，可以真正與大道本源融為一體，故而增強法則之力。」
他幾乎不假思索，畢竟都已經是現在這種情況了，他所能夠指望的只有林天了。
「既然是種族天賦，叫做什麼隱秘？」
林天面露不悅，聖族脫生於大道法則，始於混沌海，對於大道法則天生具備萬族所沒有的親和力。
這是萬族所不具備的，這也是為何上古之初，聖族直接占據萬族之首的根本原因所在。
這就好比狗天生嗅覺靈敏，其他種族的生靈不具備這種天賦，再怎麼努力也達不到一樣。
「其實吧，以前確實是這樣，但是現在嘛，不太好說。」
聖族老者面對林天的不悅，露出汗顏之色，意有所指道：「曾經聖族所未曾做到的一切，都讓你給做到了，聖族能做到的，那還用說嗎？」
要不是親眼見證林天所創造的一切，並且完全可以確認，林天並非是聖族的一份子。
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只存在於聖族傳說中的各種事物，皆讓林天將其化作現實。
「說的也對，以後倒是可以試一試。」
林天點點頭，對於這一點還是比較認可的，而後詢問道：「那你可知能否破解此術。」
「此術頗為精妙，據我短暫的觀察，施術者的水平極高，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她本人復甦之後的傑作，世上恐怕沒有多少人能夠破解此術。」
聖族老者眉頭微皺，說了一大堆之後，才稍微舒展幾分：「但湊巧的是，老夫應該是這個世上，為數不多可以破解此術之人。」
他的話語尚未完全落下，天穹之上便凝聚一雙巨手，不由分說毫不留情的朝著他拍了下來，直接將他的魂體拍散。
林天冰冷地道：「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只有你行是什麼意思？」
他當然知道，聖族老者這是為了展現自身的重要性，可他會讓其得逞嗎？
要是對方一開始就死咬，此術當下無人可解，他不會有絲毫的反應，亦或者說對方直接說自己可以嘗試，他沒準還能夠誇獎幾句。
但是這種小聰明，是他所不喜的。
似乎是受到了某種限制，聖族老者魂體凝聚的速度，變得極為緩慢，可林天卻也不急，就站在虛空之中，靜靜等待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之後，聖族老者的身體這才凝聚成形。
「以後可以試試，看看我能否讓你的神識，分散在此界的每一處角落，永遠不可能凝聚成形。」
聖族老者沉默不言，情緒顯然並不高漲。
但卻也不敢繼續賣弄，自顧自的催動起大道法則，只見書生識海之中的紫黑色囚籠，猶如初雪落地，卻突逢艷陽高照一般，瞬間以極快的速度消融起來。
「幸不辱命。」
聖族老者做完這一切之後，才看向林天，心中竟然沒有太多不滿。
雖然很識憋屈，但越是這樣，越讓他覺得林天未來可期，覺得之前的決定沒錯。
「早這樣多好？」
林天淺淺回應了一句，而後看向書生的識海深處，將被封鎖起來的記憶，快速閱覽一遍。
很快，他對書生此行的目的，以及任務了解的一清二楚。
只不過對於人族內奸是誰這件事情，自然是一無所知。
對於此，林天絲毫不覺得意外，自然而然也就不覺得可惜。
要是連書生這樣的嘍囉，都能夠接觸到潛藏在人族高層之中的釘子，對方也不可能暗中做那麼多事情，而不被發現了。
想要讓內奸隱蔽多時的最好方式，就是儘量讓越的人，知道他的存在。
「原來你們的目標，也是為了所謂的至寶。」
林天掃了一眼書生的魂體，意念微動，天地之間浩然威壓當即浮現，將對方的魂體擠壓的徹底消散。
隨後，他也不管內景之中的聖族老者，意識直接退出內景世界。
外界。
書生此刻已經眼歪臉痴。
他的肉身雖然依舊還保持著活性，但靈魂早已經消散湮滅，化作內景世界中，大道法則的一部分。
自然是變得痴傻。
而另外一邊的戰局，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死斗之後，也終於是要分出勝負。
他切實體會到了神識提升，所帶來的優勢。
方才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察覺到書生留在原處的，只不過是一具假身罷了，本體早已遁入虛空，開始逃竄。
不得不說，這書生的遁法足以堪稱爐火純青甚至是登峰造極，若是十萬年前的他，不能說絕對無法發現端倪。
卻也很可能，因為陸野與壯漢的大戰，而忽略這背地裡的小動作。
「這絕無可能！」
書生臉色鐵青，滿臉不敢置信地道：「此乃我從上古遺蹟之中，所獲的上古遁法，至今還未失手過哪怕一次！」
現在已經被逮出來了，他自然知道再逃幾乎沒有可能。
但他依舊不相信林天所說，只當是自己方才有所疏忽，故而讓林天看出了蹤跡。
「上古遁法嗎，或許遁法本身並沒有任何問題。」
林天搖了搖頭，身形驟然消失，再出現時，赫然已經來到書生面前，他的右手猶如鐵鉗，猛地抓住書生脖子。
磅礴的大道法則猶如九天之上落下的銀河，傾瀉而下，轉瞬間將其鎮壓。
「這」
書生原本想說這是什麼恐怖的力量，但卻被瞬間堵住嘴，不單單是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就連說話也被限制。
「看來，你的實力遠不如你那位兇悍的大哥。」
林天搖了搖頭，眼神之中滿是輕蔑以及不滿，原本他打算，在一旁守著書生，讓其不至於偷襲陸野。
畢竟讓陸野展現實力，卻也不是讓他去直接送死，以一敵二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只要壯漢能夠牽制陸野。
書生便可以從各種方向，尋找到一切可能出手的時機，對陸野施展無法躲避的致命攻擊。
如此一來，陸野即便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書生直接逃了，甚至連佯攻都沒有，就那樣棄大哥而去。
「這絕不可能！」
書生心中不斷吶喊，但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的雙目死死盯著林天，眼底深處迸發一種極為玄妙的眼神，但更多的卻是驚駭。
他不敢相信，林天區區悟道境，竟然能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縱然不敵本源巨頭，卻也足夠碾壓本源境之下所有生靈，就算是那些轉世重生的聖族天驕，也根本沒法比。
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之大的差距。
而後片刻，正在他思考如何能夠脫困之時，一股恐怖的神識自林天體內釋放，將他籠罩。
頃刻間，書生猶如深陷沼澤，被徹底吞噬，在如此強大的神識面前，他的視線當即變得模糊，意識逐漸渙散。
他還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呢，再睜開眼之時，便已經身處一片漆黑，但卻充斥著大道法則的宇宙。
「呦，老頭子有鄰」
書生意識回過神來，聽到的第一句話，便是聖族老者欲言又止的話語。
聖族老者打量書生一番之後，滿臉鄙夷地道：「讓這種廢柴進來幹什麼？豈不是髒了這片地方？」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雖說他也是被關在這裡的，並且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到逃出生天的辦法。
但好歹也是曾經矗立在諸天之巔的存在，現在即便不行了，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而且，他一直覺得，自己待在這裡，是為了往後的從龍之功，豈能是眼前這個小嘍囉所能夠比擬的？
書生被嚇傻了，他感受到了直擊靈魂的威壓，空靈宏偉的氣息，仿佛從天而降，只針對他一人。
事實上，聖族老者僅僅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已。
「有些事情準備問問他。」
林天全然不理會聖族老者的鄙夷，他當然不會將書生留在這裡，雖然弱的可怕，幾乎不可能對他構成什麼威脅。
但又有什麼意義呢？
聖族老者的話，暫時雖然還不用到，但特殊的身份使然，以後還是會有大用處的。
「他的識海之中存有禁制，將其帶到此處，確實不失為一種妙計。」
聖族老者知曉林天的意圖之後，特意掃了書生一眼，當即就發現了篆刻在他識海中的烙印，滿臉諂媚的吹捧起來。
「此地極為特殊，不與任何宇宙相連，更能隔絕一切大道法則，縱然是他有通天之能，也別想在此引爆禁制。」
「看來如我所想的一樣。」
林天微微頷首，在此之前，他僅僅只是猜測而已，但聖族老者的話，無疑是證實了他的猜想。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
其實主要還是得益於聖族老者。
對方被他關押這麼長時間，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沒有嘗試過聯繫外界，但一直以來都沒有妖族強者，甚至是妖族天驕來找他。
他敢斷定，內景世界與外界，基本上是完全隔絕的。
至於會不會在此引爆禁制，之前他本來也就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而已。
這也是他僅僅只是將書生神識帶入內景，而非真身的原因所在。
「你要問我什麼，我通通都說，只要是我知道的，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隱瞞。」
書生此刻儼然被嚇破了膽，見到林天目光朝著他看去，心理防線當即一觸即潰。
亦或者說，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但凡在生死面前稍有半點猶豫，都對不住他的謹慎。
「噓。」
林天伸出手指，做出噤聲的手勢，而後悠然道：「做一個，為了妖族大義，奮不顧身英勇就義的豪傑，難道不好嗎？」
說話之間，內景世界之中，磅礴的大道法則朝著書生涌去，浩瀚的神識則對其進行全無死角的掃描。
只見書生的識海深處，坐落著由紫黑色鎖鏈構成的牢籠，封存著一些東西，是否是他想要知道的，暫時不好確定。
但卻絕對是比較重要。
「嘖嘖，囚魂術，這哪是禁制啊，這完完全全就是在借用這傢伙的神識，為自己提供能量進行修煉。」
在林天浩瀚神識的威壓下，聖族老者同樣見到了顯現的紫黑色牢籠，一眼就看出了這玩意的出處。
「哦，你認識？」
「當然認識了，此法乃是我族一位強者，用以囚禁萬族，供自己修煉的一種手段，只不過他理應在大戰中重歸大道才對，現在竟然還活著？」
上古時期，神通心法之流，並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名字，譬如這個囚魂術，本質上類似於契約，可以控制萬族生靈。
同時，為了讓自己更快提升實力，此術的創造者，還特意使其能夠汲取受害者的大道法則，以及本源之力。
總之，在上古時期，算是一種比較邪惡的法術，只不過聖族當初的那位，對於自己的奴隸待遇還算是不錯，竟吸引了一大批萬族強者，自願爭先鞏後的成為奴隸。
「或許，僅僅只是此術流傳了下來而已。」
林天不以為意道：「聖族當年雖然落敗，但現在都開始復甦了，神通流傳至今，又有什麼值得奇怪的。」
「公子，你不知道，我們聖族的神通，是絕對不會外傳的，這涉及到我族的隱秘。」
聖族老者神色堅定地解釋道：「同樣的神通，若是我們聖族參悟，再施展出來，無論是威力還是層次，都不是同一個級別的。」
「有何秘密？」
「額，不是說了不外傳的嗎？」
聖族老者臉色一僵，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什麼話了，神色變得怪異起來。
「是麼？」
林天毫不掩飾地威脅起來：「難道你就不怕，我對你也來一次搜魂？況且之前那忠心耿耿的勁哪去了？」
書生直接人傻了，令他恐懼到極點的神秘老者，在林天面前竟然啥也不是？
更讓他目瞪口呆的是，聖族老者聞言，似乎是怕林天真的動怒一般。
當即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萬族生靈催動大道法則，乃是從本源之中借用法則之力，而我們由於出身特殊，可以真正與大道本源融為一體，故而增強法則之力。」
他幾乎不假思索，畢竟都已經是現在這種情況了，他所能夠指望的只有林天了。
「既然是種族天賦，叫做什麼隱秘？」
林天面露不悅，聖族脫生於大道法則，始於混沌海，對於大道法則天生具備萬族所沒有的親和力。
這是萬族所不具備的，這也是為何上古之初，聖族直接占據萬族之首的根本原因所在。
這就好比狗天生嗅覺靈敏，其他種族的生靈不具備這種天賦，再怎麼努力也達不到一樣。
「其實吧，以前確實是這樣，但是現在嘛，不太好說。」
聖族老者面對林天的不悅，露出汗顏之色，意有所指道：「曾經聖族所未曾做到的一切，都讓你給做到了，聖族能做到的，那還用說嗎？」
要不是親眼見證林天所創造的一切，並且完全可以確認，林天並非是聖族的一份子。
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只存在於聖族傳說中的各種事物，皆讓林天將其化作現實。
「說的也對，以後倒是可以試一試。」
林天點點頭，對於這一點還是比較認可的，而後詢問道：「那你可知能否破解此術。」
「此術頗為精妙，據我短暫的觀察，施術者的水平極高，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她本人復甦之後的傑作，世上恐怕沒有多少人能夠破解此術。」
聖族老者眉頭微皺，說了一大堆之後，才稍微舒展幾分：「但湊巧的是，老夫應該是這個世上，為數不多可以破解此術之人。」
他的話語尚未完全落下，天穹之上便凝聚一雙巨手，不由分說毫不留情的朝著他拍了下來，直接將他的魂體拍散。
林天冰冷地道：「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只有你行是什麼意思？」
他當然知道，聖族老者這是為了展現自身的重要性，可他會讓其得逞嗎？
要是對方一開始就死咬，此術當下無人可解，他不會有絲毫的反應，亦或者說對方直接說自己可以嘗試，他沒準還能夠誇獎幾句。
但是這種小聰明，是他所不喜的。
似乎是受到了某種限制，聖族老者魂體凝聚的速度，變得極為緩慢，可林天卻也不急，就站在虛空之中，靜靜等待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之後，聖族老者的身體這才凝聚成形。
「以後可以試試，看看我能否讓你的神識，分散在此界的每一處角落，永遠不可能凝聚成形。」
聖族老者沉默不言，情緒顯然並不高漲。
但卻也不敢繼續賣弄，自顧自的催動起大道法則，只見書生識海之中的紫黑色囚籠，猶如初雪落地，卻突逢艷陽高照一般，瞬間以極快的速度消融起來。
「幸不辱命。」
聖族老者做完這一切之後，才看向林天，心中竟然沒有太多不滿。
雖然很識憋屈，但越是這樣，越讓他覺得林天未來可期，覺得之前的決定沒錯。
「早這樣多好？」
林天淺淺回應了一句，而後看向書生的識海深處，將被封鎖起來的記憶，快速閱覽一遍。
很快，他對書生此行的目的，以及任務了解的一清二楚。
只不過對於人族內奸是誰這件事情，自然是一無所知。
對於此，林天絲毫不覺得意外，自然而然也就不覺得可惜。
要是連書生這樣的嘍囉，都能夠接觸到潛藏在人族高層之中的釘子，對方也不可能暗中做那麼多事情，而不被發現了。
想要讓內奸隱蔽多時的最好方式，就是儘量讓越的人，知道他的存在。
「原來你們的目標，也是為了所謂的至寶。」
林天掃了一眼書生的魂體，意念微動，天地之間浩然威壓當即浮現，將對方的魂體擠壓的徹底消散。
隨後，他也不管內景之中的聖族老者，意識直接退出內景世界。
外界。
書生此刻已經眼歪臉痴。
他的肉身雖然依舊還保持著活性，但靈魂早已經消散湮滅，化作內景世界中，大道法則的一部分。
自然是變得痴傻。
而另外一邊的戰局，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死斗之後，也終於是要分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