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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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展峰死死的盯著葉九州的眼睛。

  因為人的語言是會騙人的,但是眼睛不會,他想知道,葉九州究竟是不是葉家的人。

  結果他失望了。

  聽到葉震兩個字,葉九州的眼中沒有一絲波瀾,就好像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似的。

  怎麼可能?

  難道江湖上的傳言有誤。

  眼前這個人並不是葉家的人?

  可即便如此,葉家家主,在北方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啊,會有人沒聽說過嗎?

  「有人要對葉震下手?」

  葉九州撇了撇嘴,「這跟我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此時葉九州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陰沉的嚇人。

  「好吧,是我多管閒事了。」

  展峰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甚至都不敢跟他對視,轉身便要離開。

  「慢著!」

  葉九州冷冷的說道:「你耽誤了我足足一分鐘的時間,就想這麼離開?」

  「你……」

  「啪!」

  葉九州根本就不給他說完的機會,一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

  聲音不大,但卻異常響亮,在這走廊上更是久久迴蕩。

  見此一幕,納蘭新竹直接就傻眼了。

  那可是展峰啊!

  不只是北方年輕一代最強的人,更有可能成為展家家主的繼任者。

  葉九州竟然當眾掌摑他?

  這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她尚且如此,身為當事人的展峰就更加不用說了。

  他捂著自己的臉,一臉茫然。

  他萬萬沒想到,剛才還好好的,說打人就打人,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你……你敢打我?」

  展峰指著葉九州,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氣的。

  「打你怎麼了?我還想再來一下。」

  話音剛落,葉九州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右臉上。

  展峰明明看到了他出手的動作,卻來不及躲避,又生生的接住了一耳光。

  相比於臉上的疼痛,他心中的憤怒更甚,他死死地盯著葉九州,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恐怕此時葉九州已經被他給千刀萬剮了。

  「葉震是生是死與我無關,我不想知道,更不需要別人來提醒。」

  葉九州拍了拍展峰的臉蛋,「我勸你以後少多管閒事,否則會出人命的。」

  狂妄!

  無以復加的狂妄!

  敢當面威脅展峰,恐怕縱觀整個北方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見到這裡有熱鬧可看,一瞬間就聚集了不少人。

  當看清形勢後,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

  堂堂展家的人,竟然被一個後起之秀當面給打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恐怕誰也不會相信這一切。

  被這麼多人盯著,展峰的臉上也是火辣辣的。

  他三次握拳,又三次鬆手,最終還是放棄了還手的打算。

  因為他自知不是葉九州的對手,沒有必要以卵擊石。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是個聰明人,以後也要這樣乖乖的哦!」

  葉九州用大人對小孩說話的口氣說道。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打了人還不算,還要當面羞辱一番,這可真是殺人誅心啊。

  葉九州不再理會他,深深的看了納蘭新竹一眼後,轉身便離開了。

  「葉九州……」

  展峰咬著牙,臉色猙獰無比,就像一隻被鐵鏈給拴住的野獸,「咱們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葉九州的背影,他這才離開。

  納蘭新竹緊繃著的神經也終於鬆懈了下來,此時,她的手心中滿是汗水。

  因為她太了解展峰,也太了解展家了。

  在四大豪門之中,展峰可能是最隱秘的一個,沒人知道他們有多少人,也沒人知道他們有多少產業。

  甚至,就在納蘭淵還在世的時候,提到展家,也是深有顧慮,並且多次說過,在北方,誰都可以得罪,但絕對不能惹到展家。

  每次面對展家,納蘭新竹都是戰戰兢兢。

  結果,她沒惹到,反而是葉九州惹到了。

  展峰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來這裡找葉九州說這樣一番話。

  想必,他已經知道了葉九州的身份,所以才來這裡投石問路!

  再聯想起展峰剛剛說過的話,納蘭新竹的心中頓時一顫。

  「有人要向葉伯伯動手?該不會是展家派來的吧?」

  絕對有這個可能。

  因為如果葉九州出手救葉震,那就證明他是葉家的人,如果不出手,那葉震凶多吉少。

  不論是哪種結果,對展家來說都很有利。

  她了解葉九州,就算明知道葉家有難,也絕對不會出手,這樣一來……

  她不敢多想,連忙開車向葉家趕去。

  ……

  葉家。

  葉震本來就很少出門,最近更是把自己封閉在了書房中,每天對著書房中的畫像發呆。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甚至就連葉宇都不清楚。

  「葉伯伯,這個消息千真萬確,你可一定要小心啊,我建議這次展覽會就不要去了。」

  納蘭新竹開門見山的說道。

  她剛剛來到葉家,就從下人那裡得知,葉震接到邀請,要去參加一個展覽會。

  「天氣涼了,葉宇,把我那件貂皮拿出來吧。」

  葉震淡淡的說道,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納蘭新竹的話。

  「是。」

  葉宇答應了一聲,連忙出去準備。

  納蘭新竹都快急哭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難道把展家的警告當成了兒戲嗎?

  「那貂皮大衣,是葉九州他娘留下的。」

  葉震若有所指的說道。

  聞聽此言,納蘭新竹也是一怔。

  她早就聽說過,葉震對過世的妻子一直難以忘懷,沒想到竟然那麼一往情深,連十幾年前的衣服都留著。

  「這孩子,從小就沒受到我半點關愛,之後又流落街頭,的確哭了他了!」

  葉震說道:「他恨我,也是應該的。」

  他的語氣一如往常,但納蘭新竹分明聽出了一些苦澀。

  「葉伯伯,你不要傷心,其實葉九州並不是完全不擔心你的安危,這次就是他暗示我來報信的。」

  「真的嗎?」

  葉震一臉微笑的盯著她。

  「這個……」

  納蘭新竹一事語塞。

  這父子兩個之間的關係十分微妙,她一個外人,自然不知道該怎麼調節。

  「對了。」

  葉震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見過謝芷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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