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白狐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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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書友「我流汗」的1張月票,「溫故而知心95」的5張推薦票,很開心。)

  感受了下,路上的荒涼,想到村里老人講訴,謝玉暗呼一下:「該死的戰亂。」

  在路過一荒草雜飛的轉邊路角事時,突然心思一驚,雖然習慣平凡,但還有的警惕心,謝玉還是有的。

  「這是?」

  隱約感覺到了荒草亂石中的殺氣,謝玉不禁踢了屁股底下的大青驢。

  剛要加速,荒草亂石中的主事人,也是感覺到了什麼,單手一揮。

  手下幾十號人,早有準備,立刻張弓搭箭,箭矢亂飛而出,

  這時,看到飛向自己的箭矢,謝玉突然想到自己的舉動。

  暗罵了句。

  「還是大意了!」

  但也來不及多想了。

  謝玉迅速抽出腰間繫著的擦汗毛巾,內氣一鼓。

  快速揮動起來,先是纏住幾根箭矢,擴大了防禦範圍。

  然後,猛踢大青驢。

  這驢子雖然偶爾鬧脾氣,但關鍵時也不傻。

  立刻加速,帶著謝玉離開了暗中之人的箭矢攻擊範圍。

  才不過三輪箭矢,謝玉和大青驢毫髮無損,只是多出一些漢的離開他們的攻擊範圍。

  暗中之人,見到了謝玉的身手不凡,確實他不是自己目標,也並未追擊。

  只讓,手下把射擊出去的箭矢給收回去,又埋伏起來。

  謝玉遠離一段後,見沒有人追上了。

  心情平復一下後,又氣了起來。

  這裡這麼帥,居然還有人殺自己,沒天理呀!

  於是,謝玉把大青驢扯到樹林中,拴著一青草較多處,讓它自己補充營養。

  然後,又偷偷潛了回去。

  正好看到他們在揀拾剛才射出箭矢,同時清理痕跡。

  這些人的打扮,和作風規格,不像是一般土匪。

  拿出剛才用擦汗毛巾收取的三支箭矢,生鐵箭頭,箭杆都是精心修理調製過的,質量不錯,要是命中要害,一擊必殺的。

  更重要的三支樣式都是一種類型,這應該是規模化生產的一種。

  看了下陵州城,謝玉暗呼:「是官府,還是軍隊?」

  想到這裡,謝玉又靠近了些,想聽聽他們說什麼。

  不過,也不敢靠的太近。

  只能隱約聽到:「報仇……世子,一定什麼。」

  重點這個世子?

  這陵州城能稱做世子的也就是,北涼王徐驍的大兒子徐鳳年了。

  聽說三年前好像犯了什麼錯,被驅逐……。

  咦,三年了,是該回來了。

  這麼說來!

  嗯、嗯,應該又是一門典型王權鬥爭,有人不想讓這個世子活呀!

  想來這北涼王徐驍不止一個兒子,三年了,另外的兒子長大了,有心思了,勾結軍中……。

  嗯嗯,應該就是這樣了。

  對於這種,狗咬狗,謝玉懶得搭理,立刻轉身回返。

  只是找到自己發青驢時,正看到一老一少難民乞丐裝束的兩人,正在偷吃自己包袱中的幹將。

  其中正有那兩個小寡婦,給自己準備魚乾菜餅,那味道可是一絕。

  車說,那個老年乞丐正解是大青驢的繩子,又拿又吃。

  謝玉,立刻呼道:「兩個賊,敢偷你大爺的。」

  那個年輕的,一口吞下手中,剩餘的魚乾雜餅。

  小呼:「好吃!」

  然後,看到謝玉也不著急的回道:「小哥,別著急,我是北涼王世子徐鳳年,回頭進陵州城了,我十倍百倍的陪你,咦,你這身打扮,可是官府中人,放心,所想升值當官也沒得問題,一隻要這吃食……。」

  惱怒謝玉,自然不信這個小難民乞丐的瞎話。

  只是,突然感受那老年乞丐的狀態,心中冷靜了些。

  而且這少年雖然未習武,但那天姿還有……。

  再想到那些「土匪」的伏擊,謝玉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於是忍住怒氣,走過去,道:「先立刻這裡再說,後面又一堆土匪。」

  這少年毫不在意道:「這麼快又追上了嗎?」

  像是早就習慣一般!

  謝玉搶過,那老年乞丐手中的繩道:「小哥,要騎驢嗎?」

  這少年很是意外,謝玉的舉動。

  但想到能騎驢,一路步行雙腿早就打顫的他,立刻回道:「好呀,好呀,看黃跟上,跟上」

  然後,立刻翻身上驢,倒是確有一身不錯的騎術。

  然後,謝玉牽驢快行。

  那個老年乞丐也不言語,背上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破包袱,快步跟上。

  感受到,不比普通驛馬跑的慢的大青驢,這少年多少奇異道:「好驢,好驢。」

  「兄弟,怎麼稱呼,我是徐鳳年,真是北涼王世子。」

  謝玉:「謝玉,微末小吏,獸醫!」

  徐鳳年好奇道:「謝玉,獸醫?,真有意思,這個朋友,本世子交了。」

  「話說起來,你怎麼就相信我就是世子了。」

  想了下,謝玉:」無所謂相信不相信,後面又一群窮凶極惡的土匪,廢話說多了,不就耽擱時間了。」

  徐鳳年:「……」

  謝玉自然不會告訴他,自己大青驢施展「遁去的一」之術,只是這術不可長久,透支的的大青驢的潛力。

  倒是後面的老黃,看出謝玉給大青驢施加內氣,頗覺有些意思。

  約莫跑了半個多時辰,大青驢體力透,也告了一個段落。

  謝玉,放緩驢速道:「差不多了,休息一下,人受得了,大青驢它可能頂不住了。」

  少年乞丐點頭道:「那倒也是,那就休息一下,可不能累壞了這頭神驢。」

  「謝小哥,你這人很有意思老子喜歡。」

  謝玉耳朵一動,小聲道:「先別管什麼有意思沒意思的,情況有些不對,前面有不少人縱馬,看樣子或許要有場拼殺了。」

  少年乞丐:「是嗎?」

  然後,利索點下驢,招呼老黃去偷看,以滿足他的好奇心。

  老黃先是和謝玉對視一眼,然後什麼也沒說,跟了上去。

  謝玉,從兜袋中取出自己配製的「補藥」,給大青驢服下,讓它保持狀態。

  其實,也是到了一定鄉下,謝玉才感覺到有些自在。

  鄉下人可不管謝玉是獸醫不獸醫的,也拉著他給人治病。

  謝玉自然是沒問題,治人比治牲口爽快多了,雖然鄉下人沒啥銀錢。

  但也珍藏了不少,治傷的草藥,謝玉也就收了,順便配製了一些。

  按成分多少優劣,人可食,牲畜也可食,算是一種另類的營養丸劑。

  餵過補藥,讓大青驢自由休息一下,謝玉也隨著那兩個人探去。

  畢竟好奇心,人人都有!

  不過,當謝玉找好位置時。

  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那個自稱徐鳳年的世子和他叫老黃的僕人,與一個一身白色素衣的白衣人,共三人,被二十多騎馬的「馬賊」圍住。

  這場景,不由得讓謝玉推測,或是那個白衣人,被馬賊圍住了。

  少年世子充當「熱心群眾」,馬賊一看搶一個也是搶,兩個、三個自然也沒問題的。

  於是,三人都被圍住了。

  停頓了一會兒,因為距離和風向,謝玉一時聽不到他們在談論什麼,想來無外乎綁匪和受害者的交流。

  正想著要不要出手,畢竟自己現在這麼帥氣,一看就是正面人物,既然是正面人物,就應該做……。

  突然,那個白衣人縱身而起,躍致半空時,猛使出了一套連環腿法。

  那些馬匪甚是措手不及,雖有悍氣,想著使刀反抗,奈何那白衣人身法極快,又占據先手。

  甚段時間,已是講這二十人擊落馬下,各有哀嚎,然後搶了一匹馬,跑了。

  謝玉暗呼:「人才……。」

  有些傻眼少年世子,反應也是很快,也是搶了一匹馬,跟著白衣人跑了。

  老黃,自然也是同樣做法。

  一時,空氣中只剩下一群慘叫的馬匪。

  謝玉突然猛拍大腿,呼道:「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呀!」

  於是,先是扯了幾段樹枝草徑,給自己做了偽裝府。

  又在地上,找了不少小石頭,快速閃出。

  快到馬匪跟前時,用暗器手法,天女散花一般,連續打出。

  雖然這些馬匪有股子蠻勁,但無非是多擊中,少擊幾下的事。

  先等這些馬匪,在頭疼腦脹中「自閉」後,現在先去收了那個聽著六環大刀,像是馬匪頭,壯漢。

  畢竟,這人承受了謝玉二十多蘊含勁力的石子,才昏過去,想來是有些身手的。

  「

  從這馬匪頭一胸口,謝玉先是摸到了一副畫軸。

  「一個馬匪頭子,還附庸風雅?」

  隨意扯開一看:

  「咦……,這居然是一副年輕男子的人物畫,不過,怎麼那麼像那個少年的流民少年。」

  謝玉眼睛一眯!

  「難道,那個少年真是北涼王徐驍的大兒子,徐鳳年的?」

  「這關係……。」

  算了,還是先看眼前,謝玉又開始收揀起來。

  一共二十一個馬匪,馬匹被騎走了三匹,還剩下十八匹,碎銀一百三十多兩,還是十多吊各種雜色銅錢。

  果然,老實上班,不如「打劫」一場,不算馬匹,這些銀錢,是現在職位的十七八年薪俸了。

  隨後,謝玉把這二十一個馬匪,都扔在樹林中,隱藏起來,並未取他們性命,畢竟羊已經很肥了。

  然後,看到這不知道什麼情況的十八騎「肥馬」,謝玉嘿嘿一笑。

  當從事獸醫這個行當大半年了,別的不太行,但悄無聲息的給這些「肥馬」銷贓,謝玉還是有辦法的。

  尤其是這個戰亂剛剛結束,又隨時準備打了年代,群眾們的需求很強烈的。

  果然,謝玉溜達一圈後,天還未黑,十八匹「贓馬」,已經悄無聲息的銷售出去了。

  雖然大多數一時有些手緊,多數隻付了些訂錢,但謝玉不擔心他們會賴帳的,

  不過,又看了看懷中的那幅畫像,陵了陵手中銀子。

  謝玉並未休息,騎著的自己的大青驢,按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追去。

  也是運氣,很快,謝玉在一老林看到瑩瑩篝火,想來是他們。

  只是走進些,謝玉只看到一匹馬,還是樹上半躺著的白衣人。

  暗呼:「只有,這一個人嗎?」

  於是,謝玉出聲道:「兄台?兄台?」

  見這人不應答,謝玉走的更近一些。

  篝火的映襯下,一個看到膚白如玉,媚眼桃花,像極了蠱惑人心的白狐兒臉。

  「咦,莫非這人女扮男裝?」

  「兄台,兄台……。」

  不對,謝玉一伸手。

  「中了蒙汗藥?……,不止,還有一種手法,這手法頗為精妙,不知……。」

  「兄台,你真倒霉,你……,咦,果然是女子,這胸大肌……。」

  「這臉,咦,腿、臀……。」

  爬了大半年高山,雖然感覺聽霸道的。

  但也是該換換口氣,悉悉索索聲響起……,伴隨著老樹的晃蕩。

  太完美了,不用爬山,質量還出乎意料的高,不是一般的漂亮,不虧是習武之人呀!

  也不知道奮鬥了多少次,感覺這女子體內的禁制手法的減弱,謝玉猶豫了下並未多加幾分。

  畢竟也是盡興了,熟練的替她收拾塗抹自己的特效藥後,替她重新穿衣,然後離開……。

  只是剛走沒多遠,很不捨得的謝玉又回返過來。

  雖不知道以後能是否相見,但萬一呢!

  於是,謝玉運起體內先天之氣凝結出一枚他「天殘種子」,打入這白狐臉體內。

  「唉,眼看就要進入練氣期了,這下又要耽擱一些時間,希望值得吧!」

  這次謝玉真的離開了。

  ……

  但不知道多久,白狐臉兒終於清醒了一些,然後迅速收拾自己的雙刀做出防備狀態。

  但感知到四下無人後,暗罵一句後,起身去小樹林解決個人問題去了。

  只是,再次從小樹林出來時,神色發出許多疑惑。

  不過在那可天殘種子的加持下,那方面大體已經恢復了,她自然不知道剛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不過。

  習武之人的直覺嘛……,確也告訴她好像發生了對她不好事。

  「難道是那兩個流民乞丐?」

  「可惡,自己怎麼會中招了?」

  「對了,那個少年乞丐自稱自己是北涼王世子?或許……聽潮亭?」

  想到這裡,對武學的渴求,白狐臉放棄了猜測,解開那匹馬的韁繩,追趕而去……。

  ……

  這和謝玉無關了,雖然兜里有銀錢,但良好的職業道德,讓他又去幾家農戶加班去了。

  直到兩天後,才返回陵州城。

  一回城,就聽說了,世子回來了。

  這讓謝玉心中莫名有了一點想法,但隨後一笑,返回自己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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