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3章 穿越九龍奪嫡?【新春大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意識逐漸甦醒,後腦勺的苦痛,讓謝玉也不由得一摸。

  這一模有些被驚著了,前頭額角冰涼光潔、後腦一條大辮子。

  這……。

  趕緊,摸下小兄弟,在,而且相當霸氣那種,剛略滿意,感覺身上的衣服!

  趁著遠處一個門角上掛的燈籠光,略清醒看到,雖然髒亂些。

  布巾,帶兜布袍內身穿長袍外罩一對襟馬褂,下身穿一青色褲子,,腳上穿的是一雙皮靴。

  還有掉在地上,是旗人帶在頭上特有的皮製馬虎帽,這是…。

  腦中記憶隱約閃現…,受辱…打賭…。

  這是康熙四十年的九月!

  這個時間?

  康熙康熙,吃糠喝稀,這個時間,應該就是皇子兼領個衙門,未未來九龍奪嫡積蓄力氣的時候。

  看電視不覺得什,但真實中很恐怖的,會死很多人的…。

  穿清了,怎穿清了,怎能穿清呢,謝玉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時代,神州……。

  但穿越的揍性,又是謝玉不太可控的,好在還有另外一條路走,雖然辛苦些,但有道是,「穿清不造反,菊花套電鑽!」

  等等,不太對呀,我是蠻夷,祖上從長城外過來的。

  這具身體叫爾墜剛·瓜爾佳氏,雖破落戶,但確實根正苗紅的鑲黃旗紅帶子呀!

  理論上說那些黃帶子掛了,他也是有機會當皇帝的,玩笑了。

  瓜爾佳氏,這支最知名的人物就是「兄弟們起來要飯了」,哦岔頻道了,就是那個欠錢的老佛爺!

  終是鰲拜的後人,把康麻子的後人吃死了嗎?

  這滿的,又滿嗎?

  不對,這只是具身體的身份是蠻夷,謝玉可不是。

  只是想身在曹營心在漢、也是需要資格的,你這樣49年投***那邊臥底、人家能信?

  能解釋,解釋得清嗎?

  猶如那個以滿人為主角的「民主共和」電視劇,無論多大名氣大編導,觀眾老爺天然不信,屁股歪了,所以被禁播唄!

  謝玉只能安慰自己,這是平行世界,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不可還,就是改出漣漪又如何,想到上個世界的「倒霉「,心中更加鬱悶了。

  接受點現實吧!

  原身出身鑲黃旗,這可是最上三旗頭旗的,皇帝就是這一旗的大族長。

  還是瓜爾佳氏這個大姓,看過「嬛嬛」都知道這支出現了不少皇後,妻族強盛。

  只是落到原身這支有個名人,嗯,搞笑下。

  就是充當康熙少年成名背景板的「鰲拜」,當然不是直系,直系早就都被康麻子幹完了。

  屬於同蘇合部族偏支堂叔伯那種,當然了,也是沾親了,只是考慮到滿人人數少,沒有治罪,但也受到打壓的,才二十來年,不足一代人就和一般下五旗差不多。

  原身這支雖然差些,也是有一個四品拖沙喇哈番爵(雲騎尉)位的。

  只是打壓關係原身的這支那過世的嫡親的大哥,熬到死都沒繼承原身父親的爵位,更別說他這個庶出的偏房所生呢!

  沾鰲拜光,還沒多得多數,早年圈的地,早就被罰沒了。

  麻煩倒是不少,這才三十來年,如今只能是一個普通的旗人之家,比漢軍旗一年23兩銀子、23斛米強點,能領33兩銀子、33斛米。

  這年頭畝好地也就十多兩銀子,壞地一兩也能買到手。

  原身只能托旗人鐵桿莊稼的福利兜底,加上康麻子的重視,給旗人最早的普及義務教育,讀書免費還管飯,甚至給「軍訓」的貧寒旗人子弟義學的八旗官學。

  為了「前程」,原身是打算考進咸安宮官學的,從8歲入讀,如今都七年了,還算刻苦,有些做題家天賦的。

  但一是沒權、沒老親,二是沒錢,尤其的後者,光低頭苦學不行,還要抬頭看天呀!

  剛感慨這,誰都不容易時。

  討厭的數據面板又彈出來了,到還算簡單。

  【年歲:15】

  【狀態:封禁】

  「化凡變封禁」了嗎?

  搞什搞!

  終於把意識沉浸在葫蘆印記中,塵珠和秦王照骨鏡都在,只是那股更討厭的上帝異力,可能感覺到自己早晚早被消滅。

  突然「自爆」,普安爆在秦王照骨鏡上,反噬…,一時秦王照骨鏡不能承受,也處於暫禁狀態。

  看在,螞蟻搬家之策不行了,也讓謝玉明白,為什「緊急」、「突然」穿越了,該死的「西方異教…。」

  不都說氣運回到東方了,西方強盜了二百年,等等,這個時代,無論滿清怎樣,確實為之後打卡打了一個大大的基礎尤其是新疆、內蒙的「我蠻夷」地區。

  這一想,不造反也行!

  畢竟條件不成熟。

  再說,我是過客、我是過客……。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改了又如何。

  只是摸到後腦勺的傷口,謝玉突然想到什,趕緊在懷中一摸,糟糕…。

  有道是破船有個三斤釘,原身那個看不起自己的「嫡親」大哥,想要拿回自己的爵位,也不是白專營的。

  仗著有點繪畫天賦,結識過現在東華門住,頗受康熙賞識的「西洋畫師」郎世寧,得過他的一些畫作。

  想要有個好前程,得花錢,一些老旗人嫌棄去當鋪典當東西丟人,就有了「鬼市」,也就是北京鴿子市前身。

  這時的潘家園從明朝「文房四寶」開始就已經成型,來鬼市淘寶的行手也不少。

  沒有活當、死當之說,現場交易,只有打眼不打眼的的「認栽」。

  原身的「好大哥」,來過不少次,原身偷偷跟蹤過。

  原身的「好大哥」一掛,從「好大嫂」那「借了兩副郎世寧」的油畫,只是行情歸行情,想著起碼50兩100兩的,實際成交價也才20兩。

  不過,這年代20兩已經不少了,普通一家百姓的一年嚼穀,省一省七八兩也就夠了。

  只是才離開沒多久,沒注意防備,或是暴露自己的「稚嫩」,被盯上了,遇到「敲腦黨」,剛換的20兩沒了,另外一副油畫也沒了。

  這回去…,突然想到腦中那白皙身影,額,這沒人性…,倒後利索點,報仇不隔夜呀,倒好像也不用交代……。

  只是沒錢,讀不了那咸安宮官學,前程…,其實原身的打算也算可以了。

  旗人講究,「保持武備、鼓勵從軍。」

  勇武……。

  只是就算是特權階級,位子就那些。

  一般有老親關係,會去皇宮做侍衛,這一等一的出路了。

  然後,勇健者,駐京大營,比如擅捕營、銳健營,相撲營,這也是上等。

  但前提,你得有個好騎射武藝,窮文富武,旗人官學那些基本就是這個廣播體操性質,了解下,別當真,當真會死人的。

  武的不行,來文的,也是多數貧苦旗人的選擇,窮文富武,自動分流。

  原先科舉時,分滿榜、漢榜,還好點。

  現在,對滿人文考主流,就是各衙「筆貼式」考試,考過就有做官資格,尤其要是能考進內務府,那也是一等一的。

  只是這種考試,雖針對滿蒙漢八旗子弟,除了筆試合格,還有面試。

  面試除了比親族關係,就是比「錢」了。

  怎說,時代行情如此了!

  原身的想法,不能世襲情況下,試考筆貼式,起碼試一試,最後一步,參加科舉。

  謝玉穿過來有些晚,從前些年康麻子取消滿榜以來,要求旗人同漢人一體考試,科舉對旗人難度立刻上了不止一個層級,但和漢人比,總體上難度要求低一些。

  再次的拜唐阿都、蘇喇。

  最差就是托旗,給想到「差」事做,但那就真成伺候人的「跪族」了。

  總是,都是要錢…。

  當,謝玉頭疼,怎搞錢時,突然意識到儲物空間面的東西…。

  頓時興奮了,穿了那久,第一次把另外一個世界的東西,帶到這個平行世界。

  面有運動自行車、衛生紙、洗浴生活用品不用說了,重要的是超過五千,謝玉從那歸墟海眼百年老蚌中淘的海蚌「夜明珠」。

  這……。

  在看想要亮的天色!

  謝玉簡單收拾了下,再說布巾蒙面,布袍罩身返回了。

  以謝玉經驗,自然不像原身那樣「露怯」,雖然還是一米四個頭,但略佝僂下身子,在變化下口音嗓調。

  再出來時,已經換了八百兩銀票,雖然謝玉撿的最小的,但也夠「貢珠」品級。

  關鍵是這種未加工的「天然」,一看就不是真貢品那種,雖鬼市快要散場,但還是有一些個行家在的。

  略微加價,有些只恨財力不足者,就只能暫時放棄了。

  好在,謝玉承諾,總算……。

  這次,沒有人跟著謝玉,可能人家也沒想到謝玉回手掏,下班了。

  謝玉只能說:「可惜!」

  暫時,沒替原身辦報仇了。

  等,謝玉按記憶中的,有些唏噓的回到原身所在遠離皇城東北旗街的普通胡同二進院落,只見一個真駝背的老者在等著謝玉。

  看到謝玉,有些瘸步的又來,略微打了個千,「二爺,你這,可是遇到…。」

  謝玉擺手:「無事,只是天黑,路不太熟,摔著了些。」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二爺,可是成了?」

  謝玉,點了點頭,抽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遞給他,道:「那是當然,本爺出馬,自然是成了的。」

  「海叔,按原先說的,置辦吧!」

  頓了下,又抽出一張二十兩的最低面值銀票:「先把,欠的饑荒給還了些,爺也是瓜爾佳的子孫,讓人堵著…,沒些體面…。」

  「先還一些,剩下的爺再想辦法!」

  原身父親掛時,因旗下大爺面子不少操辦,那個便宜嫡親哥哥也是如此。

  幸好作為旗人,步軍統領衙門贊助了些,更多是有晉商那邊願意借貸,而且不收利息那種,目的…。

  院了那個遺孀大嫂,姓親,好像就是山西那邊的商戶出身,也幸好沒有子嗣,不然原身危險了。

  而這個海叔,是原身父親留下的家僕,就是那種家生子,一輩子為這家服務。

  海叔摸了摸這五十兩的銀票,真是在這家好久沒見過這大鈔了,先是一喜,然後一憂:「二爺,你還小,要不下次我去…。」

  謝玉拜了拜手:「海叔,算了,海嬸做吃的了沒,我餓了。」

  海叔:「險些忘了,你海嬸也等著呢,你且去就是。」

  謝玉點了點頭,有些話沒必要多說。

  進院,很普通…。

  一約三十出頭的略有姿色女子走來,看到謝玉回來,放下擔心,略微小聲道:「二爺,你回來了。」

  「正擔心…,吃些熱食…。」

  想到腦中畫面,謝玉猛然脫口:「嬸子,我想吃…。」

  這女子,略是猶豫,看了後廂,「二爺,還是吃了早食…。」

  謝玉想到,上個世界的「後悔」!

  伸了下手,這女子無奈道:「二爺,外面冷,去廚房…。」

  正在沖人的謝玉想到,這女子是叫翠還是什,嫁給海叔後,自然在人前改稱海嬸了。

  她原是原身早就過世的父親買給嫡子,也就是原身大哥身邊伺候的大丫頭,該死的封建餘孽。

  聽說更大戶的,還會配幾個,教導…,典型的紅夢中的寶二爺身邊的襲人、晴雯、麝月什。

  有恩情了,給個房人、姨娘身份,沒恩情了,拉過去配小子,世代服務的家生子有了。

  像海嬸這樣的,最辛苦,來到一家,不但一專多用的幹活。

  還承擔一部分大少爺「童養媳」責任,可謂窮也要請人伺候中,還要講究主子奴才什,目的就是一個體面,讓人知道這家人也是有主僕的。

  只是嫡子娶妻,雖說是破落戶,其實還是原身父親貪錢,旗人尤其上三旗的,很少娶旗外的女子,尤其還是正妻。

  所以雖受父命,那個嫡親大哥可沒少打女人,孩子,自然也是沒的。

  至於如今的海叔和海嬸,也是原身父親的安排,造孽呀…。

  海叔,原先也是原身父親的長隨,也是比如情況。

  原身是原身父親原配死了後,續弦所生,因為嫡子不喜,一直也沒扶正,只能算是側室所生。

  原身和嫡親大哥關係不好,嫡庶長幼是一方面,還有其他多種原因,總之很不對付。

  不然,不會在嫡親大哥靈堂,對大嫂做那般錯事。

  原身本來也是講孝的,想要有個好前程,也有給生母掙些「名頭」。

  因為對立,加上從小被嫡子大哥欺負,嫡子大哥突遇惡疾病逝後,原身作為…,報復…。

  總之家家都在各自的經了,加上時代的封閉。

  只想起來,原身父親,嫡母、生母,大哥,都掛了,這死亡率有些高呀!

  正忙著呢,突然感覺有什注視,回頭看了下,有個婀娜的身影,快些離開了。

  想起來了,應該的原身的大嫂,確實有報復心的熟悉。

  雖只是一個晉那邊漢人商戶家女兒,能抬身份,嫁到旗人家,確實「出色」。

  謝玉拍了下,「收拾下,我去一趟!」

  海嬸:「二爺、伺候大少爺、老爺,就是讓我嫁了老海,也任了,這是我們這些下等人的命,但大少奶奶可是好人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