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三章 你好，孫老師
「孫老師，裴珠泫真的沒來？」
「她一直很想你…」
答非所問，孫勝完已然盡力。
在不違背自己良心的基礎上，不說謊，是真的很辛苦。
而涼子看著眼前的鴨舌帽姑娘，幫自己擦去臉上的泥土，那回看自己的目光，是即溫柔，又心疼。
搞不明白這姐姐為何會有這種眼神。
只不過把自己撞飛而已，人又沒死。
姜小涼皺了皺眉，顯然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桉，卻還是不死心，語氣格外真摯：
「真的不要騙我，我對小現姐的同事，對幼稚園老師，都是天生好感度拉滿的喔。」
「為什麼？」
「因為，對小朋友好的人雖然不一定是好人，但至少不會是喜歡騙人的壞人。」
一雙純澈的澹藍色眸子，說著認真的話語。
沒有人能在這樣的注視下，撒謊騙人。
真的好為難啊！神啊！！
跟偶爾調皮的裴珠泫不一樣，第一次見面，自己就騙了一個善良孩子的緣故，同樣心地善良的孫勝完真的都要哭了。
「唔…珠泫歐尼真的很想你。」
「莫呀？！」
覺得很有問題，於是自己求證。
但姜小涼實在沒力氣起來，就打算就地解決心中的疑問。
孫勝完就在旁邊小心護著。
在後者先是疑惑，然後驚訝的目光中，盤腿隨意坐在草坪上的涼子哥，就掏出了掛著小企鵝掛件的個人手機。
撥通了寥寥無幾的通訊錄，其中一個標註著「大柱子」的手機號碼。
讓孫勝完驚訝到不行的，是珠泫歐尼的未卜先知，以及對自家「小阿涼」性子的認知。
因為接通的，不僅是通話——
還是「視頻通話」！
「小現姐，你在哪？」
「剛開車準備回家，幹嘛？」
屏幕一亮，開頭就是絕美的美貌暴擊。
神情高冷，眼神疏離的裴珠泫，澹澹開口。
絲毫看不出方才慌張的神情。
「呵。」神情狐疑的姜小涼，福爾摩斯上身，下意識眯著眼睛，語氣同款的冷澹：
「你能接電話，就說明還沒上路吧？你還沒綁安全帶，就說明你剛上車，這麼巧？根據距離和時間的平行線之間——薛丁格的兔子理論，我不信！麻煩，現在，立刻，裴珠泫xi，你下車一哈，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車裡，還有你今天的裝扮。」
在孫勝完「完全大發」的目光中。
出現在屏幕里的，不是高冷的lrene。
而是已經取下了鴨舌帽，綁著幹練而迷人的高馬尾，畫著精緻的上班妝，披著自己的風衣外套，氣質知性，如幼師般溫柔可人的「小現姐」。
「哎喲，西八勒個我去？！」
原本自信滿滿，準備興師問罪的姜小涼，是真的懵圈了。
而屏幕里的裴珠泫則皺了皺眉。
她歪頭，好似不解，眼神又有些危險。
「姜小涼，你剛才的口氣，是準備訓我嗎？還是說在質問我呢，『小小姨』？」
已經察覺到危險氣息的姜小涼。
迅速變臉，語氣一下子變得輕快而誇張！
「誒喲古～surprise！！我在跟你開玩笑呢！我最近上了演技課，怎麼樣？被嚇到了吧？哈哈哈，小現姐誒～」
「不好笑，演技一般，笑話也不怎麼樣，更不要輕易對我開玩笑，我不喜歡所謂的玩笑，所有的玩笑話裡頭都有認真的成分，尤其是你。」
「額…」
在孫勝完低頭，辛苦憋笑的表情里。
被壓制的姜小涼，有點小尷尬，撓撓臉後，她只能趕緊換個話題：
「為，為什麼不來看我？」
說其他的還好，一說這個氣就不打一處來。
裴珠泫這下就真的是真情流露了，眼神變得極為冷澹，挑眉，語氣甚至帶著點冷笑：
「我看你姜小涼還滿多姐姐的，多我一個，少我一個也不要緊吧？」
「阿尼，不是…我，我…」
「你什麼？啊，原來吶，當初幫姐姐撐傘的是經驗，結果都用在別人身上升級了呢。」
「米亞內，我錯了。」
這大招一放。
涼哥果斷認慫。
大發！太厲害了！歐尼！！
孫勝完悄悄捂住了嘴巴，看著臉色蒼白，不停流著冷汗的姜小涼。
「還有什麼事沒？沒有我要回家了。」
「內，沒了，啊！還有！！我不在小現姐你的副駕駛上，姐姐大人nim，你千萬要小心開車，轉彎要打方向燈，安全帶記得要綁，啟動記得按手剎，如果別人惡意別車，姐你就乖乖降速嗷，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
「掛了！！」
親近的妹妹還在一旁，惱羞成怒的裴珠泫，臉色微紅，狠狠瞪了眼小阿涼，就直接掛斷電話。
看到孫老師打趣的揶揄目光。
「呵，額…」
被掛掉電話的姜小涼，扯扯嘴角，低頭無奈搖頭，可愛的裝腔作勢，十分努力維持自己身為「長輩」的派頭。
「哎一古，這裴小現…沒大沒小的，那個，讓孫老師你見笑了啊，呀～我就是太縱容她了，被她掛電話，還因為能跟她說句話，內心有點欣慰呢…呵呵，呵…」
「噗嗤。」
「老師nim你別笑，雖然我也覺得這狀況很搞笑，很荒唐，但是按照我記憶里兩輩人的關係，算輩分的話，她真的是我小侄女來著，真的！涼子哥我不騙人的！」
「內，我聽到了她喊你小小姨了，哇，真的大發！」
「是吧？！我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有時候太善良也不是一件好事，比如方才孫老師你撞飛了我，我都差點習慣地說了一句康撒米達（謝謝）。」
「哈哈哈！！」
雙手捂住臉的孫勝完，抖著肩膀，差點笑癱在草地上。
是真的，第一次，第一個「後輩」敢和自己這樣說話的，這孩子真的好有趣！
也真的好奇怪～
性格那麼「古板無趣」的珠泫歐尼，竟然有個性格如此有趣，古靈精怪的「小小姨」。
「那個，孫老師你來這裡做什麼？」
「內？」聽到姜小涼的疑問，好不容易止住笑的孫勝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讓自己的行為儘量正常，不那麼奇怪。
也不能說我陪著你小現姐來的…
努力想了想，孫勝完只好欲言又止道：
「唔，我，我是你們的粉絲…」
「內？！」
當得知自家小姐姐的「同事」，竟然是自己組合的粉絲時，究竟是什麼感覺？
別人什麼感覺不知道，但姜小涼自己覺得有點羞恥，在舞台上撐傘真的挺憨的…
姜小涼腿都軟了，一時沒力氣起身。
因為一直攢著的勁兒，在被這位「孫老師」撞飛的那一刻也很著散了。
她本來體力就極差，加上剛出道，每日每夜高強度的練習，沒有把idol當人的魔鬼行程。
更別說方才還因為低血糖，差點暈厥了，能撐到現在，都是因為IZ*ONE的名號…
都是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在撐著。
但要說根本理由…
男人，不能說不行！！！
「啊，沒事吧？我扶你！」
「哇，謝謝你，孫老師，這年頭願意扶人的好心人，不多了。」
「唔！求你別說了，小涼xi！」
小天使好像遇到小克星了。
內心倍感煎熬的孫勝完，扶著柔軟無力的姜小涼，將她扶到校園湖畔邊的木椅上。
月色朦朧，木椅，湖畔，陌生人。
氣氛一時間變得安靜。
真的是第一次見面，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尤其是姜小涼不說話的時候。
「剛才的那首Please Tell Me Why，我聽了，真的很好聽，但是小涼你才十四歲，這麼以前的歌，你為什麼會知道？」
「好聽吧？孫老師，呀～這首歌。」姜小涼單手扶著木椅背，四十五度仰頭，咂巴著嘴，似乎在回憶往事的甘甜，清苦。
「嘖，初聽還是斜劉海，再聽已是地中海…」
「噗嗤。」
因為本身就是主唱的緣故，所以孫勝完更在意一點，就想以此來緩解陌生人初見的尷尬。
很神奇的是，「姜小涼」真的有種奇怪的魔力，就像歐尼說的，一旦接觸到她的奇怪，就會覺得這人可愛。
讓自己和她待在一起時，竟然覺得很放鬆，不會有那種尷尬的陌生感。
「至於為什麼『我』會知道，這又是另外一段不能說的故事了，對了，為什麼我覺得腿麻麻的，奇怪…是坐太久的緣故了嗎？」
「啊！小涼xi，你流血了！！」
「哪裡哪裡？！喔？！不要怕不要怕！只要我點了我的曲池，疾宮兩個穴道…就會止血！啊呀！阿帕（痛）！我暈血！孫老師！Call電話！急救車！！」
「嗚嗚～求你別動啦！！」
「她一直很想你…」
答非所問，孫勝完已然盡力。
在不違背自己良心的基礎上，不說謊，是真的很辛苦。
而涼子看著眼前的鴨舌帽姑娘，幫自己擦去臉上的泥土，那回看自己的目光，是即溫柔，又心疼。
搞不明白這姐姐為何會有這種眼神。
只不過把自己撞飛而已，人又沒死。
姜小涼皺了皺眉，顯然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桉，卻還是不死心，語氣格外真摯：
「真的不要騙我，我對小現姐的同事，對幼稚園老師，都是天生好感度拉滿的喔。」
「為什麼？」
「因為，對小朋友好的人雖然不一定是好人，但至少不會是喜歡騙人的壞人。」
一雙純澈的澹藍色眸子，說著認真的話語。
沒有人能在這樣的注視下，撒謊騙人。
真的好為難啊！神啊！！
跟偶爾調皮的裴珠泫不一樣，第一次見面，自己就騙了一個善良孩子的緣故，同樣心地善良的孫勝完真的都要哭了。
「唔…珠泫歐尼真的很想你。」
「莫呀？！」
覺得很有問題，於是自己求證。
但姜小涼實在沒力氣起來，就打算就地解決心中的疑問。
孫勝完就在旁邊小心護著。
在後者先是疑惑，然後驚訝的目光中，盤腿隨意坐在草坪上的涼子哥，就掏出了掛著小企鵝掛件的個人手機。
撥通了寥寥無幾的通訊錄，其中一個標註著「大柱子」的手機號碼。
讓孫勝完驚訝到不行的，是珠泫歐尼的未卜先知，以及對自家「小阿涼」性子的認知。
因為接通的，不僅是通話——
還是「視頻通話」！
「小現姐，你在哪？」
「剛開車準備回家，幹嘛？」
屏幕一亮，開頭就是絕美的美貌暴擊。
神情高冷，眼神疏離的裴珠泫，澹澹開口。
絲毫看不出方才慌張的神情。
「呵。」神情狐疑的姜小涼，福爾摩斯上身，下意識眯著眼睛，語氣同款的冷澹：
「你能接電話，就說明還沒上路吧？你還沒綁安全帶，就說明你剛上車，這麼巧？根據距離和時間的平行線之間——薛丁格的兔子理論，我不信！麻煩，現在，立刻，裴珠泫xi，你下車一哈，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車裡，還有你今天的裝扮。」
在孫勝完「完全大發」的目光中。
出現在屏幕里的，不是高冷的lrene。
而是已經取下了鴨舌帽，綁著幹練而迷人的高馬尾，畫著精緻的上班妝，披著自己的風衣外套，氣質知性，如幼師般溫柔可人的「小現姐」。
「哎喲，西八勒個我去？！」
原本自信滿滿，準備興師問罪的姜小涼，是真的懵圈了。
而屏幕里的裴珠泫則皺了皺眉。
她歪頭，好似不解，眼神又有些危險。
「姜小涼，你剛才的口氣，是準備訓我嗎？還是說在質問我呢，『小小姨』？」
已經察覺到危險氣息的姜小涼。
迅速變臉，語氣一下子變得輕快而誇張！
「誒喲古～surprise！！我在跟你開玩笑呢！我最近上了演技課，怎麼樣？被嚇到了吧？哈哈哈，小現姐誒～」
「不好笑，演技一般，笑話也不怎麼樣，更不要輕易對我開玩笑，我不喜歡所謂的玩笑，所有的玩笑話裡頭都有認真的成分，尤其是你。」
「額…」
在孫勝完低頭，辛苦憋笑的表情里。
被壓制的姜小涼，有點小尷尬，撓撓臉後，她只能趕緊換個話題：
「為，為什麼不來看我？」
說其他的還好，一說這個氣就不打一處來。
裴珠泫這下就真的是真情流露了，眼神變得極為冷澹，挑眉，語氣甚至帶著點冷笑：
「我看你姜小涼還滿多姐姐的，多我一個，少我一個也不要緊吧？」
「阿尼，不是…我，我…」
「你什麼？啊，原來吶，當初幫姐姐撐傘的是經驗，結果都用在別人身上升級了呢。」
「米亞內，我錯了。」
這大招一放。
涼哥果斷認慫。
大發！太厲害了！歐尼！！
孫勝完悄悄捂住了嘴巴，看著臉色蒼白，不停流著冷汗的姜小涼。
「還有什麼事沒？沒有我要回家了。」
「內，沒了，啊！還有！！我不在小現姐你的副駕駛上，姐姐大人nim，你千萬要小心開車，轉彎要打方向燈，安全帶記得要綁，啟動記得按手剎，如果別人惡意別車，姐你就乖乖降速嗷，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
「掛了！！」
親近的妹妹還在一旁，惱羞成怒的裴珠泫，臉色微紅，狠狠瞪了眼小阿涼，就直接掛斷電話。
看到孫老師打趣的揶揄目光。
「呵，額…」
被掛掉電話的姜小涼，扯扯嘴角，低頭無奈搖頭，可愛的裝腔作勢，十分努力維持自己身為「長輩」的派頭。
「哎一古，這裴小現…沒大沒小的，那個，讓孫老師你見笑了啊，呀～我就是太縱容她了，被她掛電話，還因為能跟她說句話，內心有點欣慰呢…呵呵，呵…」
「噗嗤。」
「老師nim你別笑，雖然我也覺得這狀況很搞笑，很荒唐，但是按照我記憶里兩輩人的關係，算輩分的話，她真的是我小侄女來著，真的！涼子哥我不騙人的！」
「內，我聽到了她喊你小小姨了，哇，真的大發！」
「是吧？！我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有時候太善良也不是一件好事，比如方才孫老師你撞飛了我，我都差點習慣地說了一句康撒米達（謝謝）。」
「哈哈哈！！」
雙手捂住臉的孫勝完，抖著肩膀，差點笑癱在草地上。
是真的，第一次，第一個「後輩」敢和自己這樣說話的，這孩子真的好有趣！
也真的好奇怪～
性格那麼「古板無趣」的珠泫歐尼，竟然有個性格如此有趣，古靈精怪的「小小姨」。
「那個，孫老師你來這裡做什麼？」
「內？」聽到姜小涼的疑問，好不容易止住笑的孫勝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讓自己的行為儘量正常，不那麼奇怪。
也不能說我陪著你小現姐來的…
努力想了想，孫勝完只好欲言又止道：
「唔，我，我是你們的粉絲…」
「內？！」
當得知自家小姐姐的「同事」，竟然是自己組合的粉絲時，究竟是什麼感覺？
別人什麼感覺不知道，但姜小涼自己覺得有點羞恥，在舞台上撐傘真的挺憨的…
姜小涼腿都軟了，一時沒力氣起身。
因為一直攢著的勁兒，在被這位「孫老師」撞飛的那一刻也很著散了。
她本來體力就極差，加上剛出道，每日每夜高強度的練習，沒有把idol當人的魔鬼行程。
更別說方才還因為低血糖，差點暈厥了，能撐到現在，都是因為IZ*ONE的名號…
都是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在撐著。
但要說根本理由…
男人，不能說不行！！！
「啊，沒事吧？我扶你！」
「哇，謝謝你，孫老師，這年頭願意扶人的好心人，不多了。」
「唔！求你別說了，小涼xi！」
小天使好像遇到小克星了。
內心倍感煎熬的孫勝完，扶著柔軟無力的姜小涼，將她扶到校園湖畔邊的木椅上。
月色朦朧，木椅，湖畔，陌生人。
氣氛一時間變得安靜。
真的是第一次見面，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尤其是姜小涼不說話的時候。
「剛才的那首Please Tell Me Why，我聽了，真的很好聽，但是小涼你才十四歲，這麼以前的歌，你為什麼會知道？」
「好聽吧？孫老師，呀～這首歌。」姜小涼單手扶著木椅背，四十五度仰頭，咂巴著嘴，似乎在回憶往事的甘甜，清苦。
「嘖，初聽還是斜劉海，再聽已是地中海…」
「噗嗤。」
因為本身就是主唱的緣故，所以孫勝完更在意一點，就想以此來緩解陌生人初見的尷尬。
很神奇的是，「姜小涼」真的有種奇怪的魔力，就像歐尼說的，一旦接觸到她的奇怪，就會覺得這人可愛。
讓自己和她待在一起時，竟然覺得很放鬆，不會有那種尷尬的陌生感。
「至於為什麼『我』會知道，這又是另外一段不能說的故事了，對了，為什麼我覺得腿麻麻的，奇怪…是坐太久的緣故了嗎？」
「啊！小涼xi，你流血了！！」
「哪裡哪裡？！喔？！不要怕不要怕！只要我點了我的曲池，疾宮兩個穴道…就會止血！啊呀！阿帕（痛）！我暈血！孫老師！Call電話！急救車！！」
「嗚嗚～求你別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