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六章 預備練習生——姜春天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到底在贛神魔？！
麻木地站在舞台中央，仰起頭望著禮堂屋頂的姜小涼，眼神呆滯無神，內心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家鄉式的「靈魂三問」。
我只是來見個滿滿子老師而已，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涼哥我都出道了，為什麼還要經歷第二次「舞台初評價」？！
性子痞懶的她，下意識的動作，是舉起小手就想要反插在腰間上方。
但，這可是標誌性的「涼式」小姿勢。
整個南半島的Idol粉圈，只要是稍微關注過IZ*ONE的人，誰不知道這是姜小涼的專屬萌點。
明知道不能將身份暴露。
可腦子和身體對不上暗號，結果就是——
涼子哥的動作一頓，腦子一抽，小手一舉，做了個搞怪，又滑稽的引體向上動作。
「額…」
意識到自己帕布行為的涼子哥，想要努力挽救自己的形象，立馬微微蹲下，小拳頭順勢用力一壓，然後側頭一看「罪魁禍首」。
她立馬拉著肩並肩，捂住臉，表情難為情的小冬妹一起尷尬。
「來！冬子，wuli！Fighting！
！」
來啊，互相傷害啊～要社死一起死！
可惡的金冬天！
「姜小…妹！別呀！」
看到笑容害羞，恨不得鑽進樹洞的金玟庭…
壓抑的考核氣氛，瞬間因她而變得歡樂。
「哈哈哈！」
「大發，這親故好好笑～」
「哈哈，挪木搞笑，我沒見過她耶，你們認識嗎？還是新來的練習生？」
某隻偷聽的小鹿，恨不得舉起小手開心說：
「姐認識！姐認識她！
」
別說在底下旁觀的「系」練習生少女，少年們笑得特別開心，露出了這個年紀本該有的天真。
就連評審席上的安七炫和閩熙珍，同樣被這一幕逗笑得不行。
「這是位很有個人魅力的親故，熙珍啊。」
前者又名Kangta，他可是初代Idol團體，半島的偶像文化元祖之一，的傳奇成員。
多年的經歷沉澱，讓他的眼光之毒辣，一眼就能看出一個練習生身上的閃光點。
不說才藝，天賦，以及最為重要的顏值，單說一個人敢在考核舞台上耍寶的魅力，勇氣，就超出了絕大部分練習生。
「是吧～我之前就見過她，但她竟然拒絕了我，哎喲古，真是氣死我了。」
閔熙珍用力的點點頭，望著「姜小妹」的眼神里都是毫不掩飾的喜歡。
她能不知道嗎？！
上次在Big Hit見過，最為念念不忘的，就是這有趣的小人兒了。
說得難聽點，現實點…
南半島的練習生，就像是工藝品，才藝可以玩命練，顏值可以找醫院捏，唯有氣質是最難培養的。
就像是極其有名的三大神顏——
一身清冷感的裴珠泫，高貴冷艷的鄭秀晶…
當然，還有一位，而此刻那位女神，「允弗洛狄忒」正拿著手機坐在最後排，像個「狗仔」一樣偷拍姜小涼的黑歷史。
「啊～好好玩，喔多克，小阿涼！」
而且樂此不疲，還樂在其中，林允兒笑得合不攏嘴，小腳可愛的浮空蹦躂。
活脫脫就像個俏皮，愛玩的少女。
別人如何開心，涼子哥不知道。
口罩封印了顏值的同時，她壓低了鴨舌帽檐，還把那雙整個南半島極美，極有名的澹藍色眸子藏了起來。
天知道經紀人紅薯姐姐知道她姜小涼，休假休到這裡，會如何生氣，惱怒，估計真的要自己繞著南半島跑一圈了。
一想到那種悲劇發生，「紙片人」——小涼子渾身一涼。
阿西吧，如何都不能暴露身份！
金玟庭輕咬著嘴唇，小心翼翼看了眼突然沉默，安靜的小涼，笑容有些羞澀。
內心有些小開心，因為小涼陪伴自己，當然還有一絲自責，因為小涼不開心了。
她在道歉的同時，不忘小涼曾說過的話，要喊她的代號。
「米亞內，姜春天。」
「內？金玟庭你喊她什麼？！」
看到了閔熙珍立刻皺眉，疑惑的目光。
姜小涼回過神來，立馬捂住了小冬妹的嘴巴，朝著眼神懷疑，面無表情的閔熙珍乾笑了聲。
「呵…呵…」她用著上次和金采源在Big Hit，遇到閔熙珍時所用的「蠟筆小新」聲線說道：
「呵，啊那個，『春天』是我大名…」
「那『姜小妹』呢？」
「小妹…是我乳名，我老家都說取小名要取賤名，比如小強啊，小崽子什麼的，就很好養活，同理嘛，小妹小妹的，一聽就很親切對不對。」
「噗嗤。」
舞台下的林允兒，舞台上小冬妹，知道真相的這倆人努力捂著嘴，差點被姜小涼這人兒給笑噴了。
不明真相的練習生們，同樣被這個突然闖入小世界的「怪練習生」給逗笑了。
在舞台笑是一種很沒有禮貌的行為，所以被眼神警告的金玟庭，立馬嚴肅以待，語氣一本正經道：
「內，閔老師nim，春天是我的遠方表妹。」
「內，啊內？！莫拉古？！」
涼子哥先是點點頭，然後勐地側過頭。
她目瞪口呆地望著金玟庭，上下打量，仿佛第一次認識這人般，張大了嘴巴，震驚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阿西！好你個金冬天！
小涼哥對你辣麼好，還努力為你鋪花路，你竟然給我挖坑！
還給我加戲？！
涼哥我西吧的…戲路有限啊！
眼神都是「戲」的姜小涼，頗為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盯著嘴角偷偷上揚，卻不敢看自己的小冬妹。
看到這一幕，閔熙珍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表情變得嚴肅道：
「姜小妹，給我站好點，站沒站姿的，舞台上的態度能不能端正點！你看看剛剛的智敏，還有現在的玟庭，再看看你！優美的站姿是一個藝人基本中的基本！」
哪怕她再喜歡眼前的有趣少女也好…
可身為創意總監的女人，對待舞台態度，追求完美這一點很是嚴格。
「喔，米亞內。」
總感覺自己遇到了第二個裴老師。
被多次摧殘，例如總是比不過裴老師家那只能C位出道的貓，已經留下痛苦對比陰影的姜小涼，條件反射的站直。
「誒？！」
然後她眨巴了眼睛一會，就奇怪的歪歪頭，才反應了過來一件事。
不對啊，跟裴老師家的喵喵比就算了，自己又不是這家「花田」的練習生！我幹嘛要跟柳智敏，金玟庭這倆姑娘比啊！
「那個，閔姐姐…」
姜小涼舉起手剛想說些什麼，就被霸道的閔熙珍揮手直接打斷了。
她低頭看了眼手上的練習生資料，卻沒有發現關於任何「姜春天」的信息。
所以，她還以為這小傢伙是來面試，然後走錯教室的呢…
「姜小妹xi。」
「嘶～要不，姐姐你還是喊我姜春天吧，我…我更能接受些。」
「誒嘻。」
兩道刀人的目光，同時向著金玟庭看去。
於是，笑臉變哭臉的小冬妹害怕極了。
眼神鎮壓了「沒大沒小」的短髮少女後，閔熙珍這才將目光重新放在姜小涼身上，倆人同步對上視線。
「那你要喊我老師nim！我不管你之前是什麼身份，以及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但你現在身為的預備練習生，此刻正站在了舞台之上，就要給我認真對待，聽到沒？！」
「阿尼（不是）…我不是你們的練習生…」
閔熙珍一聽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她伸出食指，指了指姜小涼脖子上戴著的練習生工牌，面無表情道：
「你在跟老師開玩笑嗎？那你戴著它幹嘛？還有，把口罩給我摘下來！做什麼呢？見不得人？」
口罩是不可能摘得了。
只是視線隨著女人的手指下移，低頭就看到了胸口的練習生工牌——
這不是那個前台姐姐給的麼？
「哎一古。」姜小涼無可奈何地閉上了眼睛，無力地嘆了口氣。
造孽啊…
真是騙人一時爽，一直騙人一直…阿呸呸！
果然騙人是不對的！
如果小天使孫老師知道了，一定很傷心。
姜小涼的語氣，頗為生無可戀道：
「閔老師，我是見不得人，我長得太醜了，我就是你們『花田』里的狗尾巴草，丑的狗都踩一腳。」
「噗嗤。」閔熙珍的拳心微微擋住了嘴巴，努力抑制笑意的同時，表情哭笑不得道：
「呀，你！你姜春天！少給我貧嘴！
」
一直沒有機會插話的安七炫，同樣在翻看練習生資料，然後下一秒，就做出和熙珍一樣的反應。
他先是側過頭，看著坐在最邊緣，表情一臉懵圈的練習生室長，充滿笑意的語氣里，還帶點探尋的意思道：
「她是來初試練習生的？我記得今天不是我們的面試日啊。」
「那個，Kangta哥，我也不清楚。」
「是嗎？沒關係，反正除了寶兒，wuli這些負責練習生的都在，就當作現場面試了嘛。」
說完，他就轉頭重新看向姜小涼，除了在訓練課上，私底下他為人甚是溫柔，語氣輕輕道：
「熙珍姐姐認識你，但歐巴我還不認識你呢，要不，你先自我介紹下？」
「內？」
姜小涼愣了愣。
而閔熙珍就沒那麼溫柔了，她喜歡一個孩子的方式，比較簡單粗暴。
「讓你自我介紹而已，怎麼那麼不開心？給我認真點，想死？！」
「不想死，為什麼不開心？額…大概就是我唱歌不行，跳舞不行，站姿也站不過智敏，玟庭xi，擺爛也擺不好，沒有好看的容貌，沒有完美的身材，也沒有聰明的腦子，人生也一塌湖塗。」
「哈，呀！快點給我自我介紹！」
「哎喲，嚇死我！」
看到閔熙珍要把練習生資料扔上來了，姜小涼嚇了一跳，連忙躲在笑靨如花的小冬妹身後。
涼子哥能怎麼辦？涼哥很絕望啊！
但她一向很有禮貌，只能微微傾身。
面對著整個系練習生，老師nim，涼子那雙澹藍色眸子格外的真摯，嘴上卻隨口胡說八道：
「阿尼阿塞喲，我叫姜春天，春，是夏天前面的春，天，是冬天后面的天，希望大家不要喊我姜小妹，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國民Gagman…」
「莫呀，哈哈哈！」
我在哪？
我到底在贛神魔？！
麻木地站在舞台中央，仰起頭望著禮堂屋頂的姜小涼，眼神呆滯無神，內心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家鄉式的「靈魂三問」。
我只是來見個滿滿子老師而已，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涼哥我都出道了，為什麼還要經歷第二次「舞台初評價」？！
性子痞懶的她，下意識的動作，是舉起小手就想要反插在腰間上方。
但，這可是標誌性的「涼式」小姿勢。
整個南半島的Idol粉圈，只要是稍微關注過IZ*ONE的人，誰不知道這是姜小涼的專屬萌點。
明知道不能將身份暴露。
可腦子和身體對不上暗號，結果就是——
涼子哥的動作一頓，腦子一抽，小手一舉，做了個搞怪，又滑稽的引體向上動作。
「額…」
意識到自己帕布行為的涼子哥，想要努力挽救自己的形象，立馬微微蹲下，小拳頭順勢用力一壓，然後側頭一看「罪魁禍首」。
她立馬拉著肩並肩，捂住臉，表情難為情的小冬妹一起尷尬。
「來！冬子，wuli！Fighting！
！」
來啊，互相傷害啊～要社死一起死！
可惡的金冬天！
「姜小…妹！別呀！」
看到笑容害羞，恨不得鑽進樹洞的金玟庭…
壓抑的考核氣氛，瞬間因她而變得歡樂。
「哈哈哈！」
「大發，這親故好好笑～」
「哈哈，挪木搞笑，我沒見過她耶，你們認識嗎？還是新來的練習生？」
某隻偷聽的小鹿，恨不得舉起小手開心說：
「姐認識！姐認識她！
」
別說在底下旁觀的「系」練習生少女，少年們笑得特別開心，露出了這個年紀本該有的天真。
就連評審席上的安七炫和閩熙珍，同樣被這一幕逗笑得不行。
「這是位很有個人魅力的親故，熙珍啊。」
前者又名Kangta，他可是初代Idol團體，半島的偶像文化元祖之一，的傳奇成員。
多年的經歷沉澱，讓他的眼光之毒辣，一眼就能看出一個練習生身上的閃光點。
不說才藝，天賦，以及最為重要的顏值，單說一個人敢在考核舞台上耍寶的魅力，勇氣，就超出了絕大部分練習生。
「是吧～我之前就見過她，但她竟然拒絕了我，哎喲古，真是氣死我了。」
閔熙珍用力的點點頭，望著「姜小妹」的眼神里都是毫不掩飾的喜歡。
她能不知道嗎？！
上次在Big Hit見過，最為念念不忘的，就是這有趣的小人兒了。
說得難聽點，現實點…
南半島的練習生，就像是工藝品，才藝可以玩命練，顏值可以找醫院捏，唯有氣質是最難培養的。
就像是極其有名的三大神顏——
一身清冷感的裴珠泫，高貴冷艷的鄭秀晶…
當然，還有一位，而此刻那位女神，「允弗洛狄忒」正拿著手機坐在最後排，像個「狗仔」一樣偷拍姜小涼的黑歷史。
「啊～好好玩，喔多克，小阿涼！」
而且樂此不疲，還樂在其中，林允兒笑得合不攏嘴，小腳可愛的浮空蹦躂。
活脫脫就像個俏皮，愛玩的少女。
別人如何開心，涼子哥不知道。
口罩封印了顏值的同時，她壓低了鴨舌帽檐，還把那雙整個南半島極美，極有名的澹藍色眸子藏了起來。
天知道經紀人紅薯姐姐知道她姜小涼，休假休到這裡，會如何生氣，惱怒，估計真的要自己繞著南半島跑一圈了。
一想到那種悲劇發生，「紙片人」——小涼子渾身一涼。
阿西吧，如何都不能暴露身份！
金玟庭輕咬著嘴唇，小心翼翼看了眼突然沉默，安靜的小涼，笑容有些羞澀。
內心有些小開心，因為小涼陪伴自己，當然還有一絲自責，因為小涼不開心了。
她在道歉的同時，不忘小涼曾說過的話，要喊她的代號。
「米亞內，姜春天。」
「內？金玟庭你喊她什麼？！」
看到了閔熙珍立刻皺眉，疑惑的目光。
姜小涼回過神來，立馬捂住了小冬妹的嘴巴，朝著眼神懷疑，面無表情的閔熙珍乾笑了聲。
「呵…呵…」她用著上次和金采源在Big Hit，遇到閔熙珍時所用的「蠟筆小新」聲線說道：
「呵，啊那個，『春天』是我大名…」
「那『姜小妹』呢？」
「小妹…是我乳名，我老家都說取小名要取賤名，比如小強啊，小崽子什麼的，就很好養活，同理嘛，小妹小妹的，一聽就很親切對不對。」
「噗嗤。」
舞台下的林允兒，舞台上小冬妹，知道真相的這倆人努力捂著嘴，差點被姜小涼這人兒給笑噴了。
不明真相的練習生們，同樣被這個突然闖入小世界的「怪練習生」給逗笑了。
在舞台笑是一種很沒有禮貌的行為，所以被眼神警告的金玟庭，立馬嚴肅以待，語氣一本正經道：
「內，閔老師nim，春天是我的遠方表妹。」
「內，啊內？！莫拉古？！」
涼子哥先是點點頭，然後勐地側過頭。
她目瞪口呆地望著金玟庭，上下打量，仿佛第一次認識這人般，張大了嘴巴，震驚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阿西！好你個金冬天！
小涼哥對你辣麼好，還努力為你鋪花路，你竟然給我挖坑！
還給我加戲？！
涼哥我西吧的…戲路有限啊！
眼神都是「戲」的姜小涼，頗為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盯著嘴角偷偷上揚，卻不敢看自己的小冬妹。
看到這一幕，閔熙珍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表情變得嚴肅道：
「姜小妹，給我站好點，站沒站姿的，舞台上的態度能不能端正點！你看看剛剛的智敏，還有現在的玟庭，再看看你！優美的站姿是一個藝人基本中的基本！」
哪怕她再喜歡眼前的有趣少女也好…
可身為創意總監的女人，對待舞台態度，追求完美這一點很是嚴格。
「喔，米亞內。」
總感覺自己遇到了第二個裴老師。
被多次摧殘，例如總是比不過裴老師家那只能C位出道的貓，已經留下痛苦對比陰影的姜小涼，條件反射的站直。
「誒？！」
然後她眨巴了眼睛一會，就奇怪的歪歪頭，才反應了過來一件事。
不對啊，跟裴老師家的喵喵比就算了，自己又不是這家「花田」的練習生！我幹嘛要跟柳智敏，金玟庭這倆姑娘比啊！
「那個，閔姐姐…」
姜小涼舉起手剛想說些什麼，就被霸道的閔熙珍揮手直接打斷了。
她低頭看了眼手上的練習生資料，卻沒有發現關於任何「姜春天」的信息。
所以，她還以為這小傢伙是來面試，然後走錯教室的呢…
「姜小妹xi。」
「嘶～要不，姐姐你還是喊我姜春天吧，我…我更能接受些。」
「誒嘻。」
兩道刀人的目光，同時向著金玟庭看去。
於是，笑臉變哭臉的小冬妹害怕極了。
眼神鎮壓了「沒大沒小」的短髮少女後，閔熙珍這才將目光重新放在姜小涼身上，倆人同步對上視線。
「那你要喊我老師nim！我不管你之前是什麼身份，以及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但你現在身為的預備練習生，此刻正站在了舞台之上，就要給我認真對待，聽到沒？！」
「阿尼（不是）…我不是你們的練習生…」
閔熙珍一聽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她伸出食指，指了指姜小涼脖子上戴著的練習生工牌，面無表情道：
「你在跟老師開玩笑嗎？那你戴著它幹嘛？還有，把口罩給我摘下來！做什麼呢？見不得人？」
口罩是不可能摘得了。
只是視線隨著女人的手指下移，低頭就看到了胸口的練習生工牌——
這不是那個前台姐姐給的麼？
「哎一古。」姜小涼無可奈何地閉上了眼睛，無力地嘆了口氣。
造孽啊…
真是騙人一時爽，一直騙人一直…阿呸呸！
果然騙人是不對的！
如果小天使孫老師知道了，一定很傷心。
姜小涼的語氣，頗為生無可戀道：
「閔老師，我是見不得人，我長得太醜了，我就是你們『花田』里的狗尾巴草，丑的狗都踩一腳。」
「噗嗤。」閔熙珍的拳心微微擋住了嘴巴，努力抑制笑意的同時，表情哭笑不得道：
「呀，你！你姜春天！少給我貧嘴！
」
一直沒有機會插話的安七炫，同樣在翻看練習生資料，然後下一秒，就做出和熙珍一樣的反應。
他先是側過頭，看著坐在最邊緣，表情一臉懵圈的練習生室長，充滿笑意的語氣里，還帶點探尋的意思道：
「她是來初試練習生的？我記得今天不是我們的面試日啊。」
「那個，Kangta哥，我也不清楚。」
「是嗎？沒關係，反正除了寶兒，wuli這些負責練習生的都在，就當作現場面試了嘛。」
說完，他就轉頭重新看向姜小涼，除了在訓練課上，私底下他為人甚是溫柔，語氣輕輕道：
「熙珍姐姐認識你，但歐巴我還不認識你呢，要不，你先自我介紹下？」
「內？」
姜小涼愣了愣。
而閔熙珍就沒那麼溫柔了，她喜歡一個孩子的方式，比較簡單粗暴。
「讓你自我介紹而已，怎麼那麼不開心？給我認真點，想死？！」
「不想死，為什麼不開心？額…大概就是我唱歌不行，跳舞不行，站姿也站不過智敏，玟庭xi，擺爛也擺不好，沒有好看的容貌，沒有完美的身材，也沒有聰明的腦子，人生也一塌湖塗。」
「哈，呀！快點給我自我介紹！」
「哎喲，嚇死我！」
看到閔熙珍要把練習生資料扔上來了，姜小涼嚇了一跳，連忙躲在笑靨如花的小冬妹身後。
涼子哥能怎麼辦？涼哥很絕望啊！
但她一向很有禮貌，只能微微傾身。
面對著整個系練習生，老師nim，涼子那雙澹藍色眸子格外的真摯，嘴上卻隨口胡說八道：
「阿尼阿塞喲，我叫姜春天，春，是夏天前面的春，天，是冬天后面的天，希望大家不要喊我姜小妹，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國民Gagman…」
「莫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