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3章 代價！
與此同時，葉塵施展印訣的代價也顯現出來。他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黑髮轉白，皮膚失去光澤，氣息萎靡到了極點，生命之火如同風中殘燭。
「葉塵！」凌霜淚如泉湧，拼命掙扎，卻無法掙脫那無形的束縛。
「找死！」卡奧斯顯然被激怒了。陰影手掌加速抓下，誓要將葉塵連同他身上的鑰匙碎片一起攫取。
就在手掌即將觸及葉塵的剎那——「嗡！」
金色光門中，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金光驟然射出，後發先至，撞在了陰影手掌之上。
「嗤——！」
金光所過之處，陰影手掌被無聲無息地消融出一個大洞！不僅如此，金光余勢不衰，順著陰影手掌逆流而上，直射黑暗輪廓！
卡奧斯發出一聲悶哼，黑暗輪廓劇烈波動，那雙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怒。
「起源之門的禁制反擊？不對……是有人在門後接引！」他瞬間明白了什麼。
金光並未追擊，而是捲起奄奄一息的葉塵，以及旁邊的凌霜，化作一道金虹，以超越思維的速度，沒入了劇烈波動的金色光門之中。
「休走！」卡奧斯怒喝，黑暗輪廓爆發出滔天魔氣，化作一隻遮天巨手抓向金虹，同時更多的陰影觸鬚湧向光門，試圖將其穩固、控制。
然而，金色光門在接引走葉塵二人後，光芒急劇閃爍，變得極不穩定。卡奧斯的力量剛一接觸，就引發了光門更劇烈的反抗，無數古老符文從門扉上浮現，爆發出恐怖的排斥力。
「轟隆——！」
空間亂流帶核心區域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大爆炸。金光與魔氣交織湮滅，空間成片塌陷，形成一個個吞噬一切的黑洞。
白雲聖王早在金虹出現的瞬間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出了爆炸中心，此刻看著那片徹底混亂、法則崩壞的虛空，目眥欲裂。
「葉塵！凌霜！」
金色光門在爆炸中徹底消失不見，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卡奧斯的黑暗輪廓也被爆炸波及，變得虛幻了許多，最終冷哼一聲，緩緩消散在虛空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迴蕩在破碎的空間裡：「逃入萬界交匯之地？哼，不過是延緩死期罷了。待我真身降臨，起源之門後的混沌本源，終究屬於我魔族！」
爆炸漸漸平息，只留下滿目瘡痍的破碎空間。
白雲聖王呆立良久，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既有傷勢，更有鬱憤。他望著葉塵二人消失的方向，拳頭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必須立刻回去稟報！卡奧斯的目標是混沌本源，他的真身可能已經在降臨的路上！諸天……要大亂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絕地，化作一道金光，朝著人族堡壘方向疾馳而去。
……
萬界交匯之地。
這裡沒有天空，沒有大地，只有無窮無盡、色彩斑斕的混沌氣流在流淌。時間與空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法則碎片如同破碎的鏡子，散落在混沌各處，偶爾折射出光怪陸離的景象。
一道微弱的金虹劃破混沌，最終力竭，消散開來。
葉塵和凌霜的身影從中跌落，落在了一塊懸浮在混沌中的巨大「陸地」上。這「陸地」並非泥土岩石，而是由無數法則碎片和凝固的時空亂流勉強粘合而成，面積不大，堪堪能立足。
「咳咳……」葉塵劇烈咳嗽，每咳一聲都帶出黑色的血塊。他的身體衰老得如同百歲老人，氣息微弱，神魂之火更是搖曳欲熄。
「葉塵！堅持住！」凌霜不顧自身傷勢，連忙扶住他，將所剩無幾的寒冰靈力渡入他體內，卻如石沉大海，收效甚微。
葉塵強行施展禁術，引動起源之門力量，代價是本源近乎枯竭，壽元大損，神魂瀕臨潰散。若非雷神最後的本源神性護住了一絲心脈，他早已當場隕落。
「沒用的……」葉塵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蒼老，「我的傷……非尋常手段可治……」
他吃力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那裡，原本空冥鏡所在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個黯淡的、仿佛隨時會熄滅的光點。
「空冥鏡……碎了……三神之力……也散了……我以自身為引……強行打開通道……傷及……根本……」葉塵斷斷續續地說著，眼神開始渙散。
「不！你不會死的！一定有辦法！」凌霜淚流滿面，緊緊握住他冰冷的手，「青蓮聖王，藥王谷，他們一定有辦法！我們去找他們！」
「這裡……是萬界交匯之地……出不去的……」葉塵微微搖頭，目光望向這片混沌空間的深處。在那裡，他感應到了一股無比古老、無比龐大、也無比親切的召喚。
是起源之門。
也是冰神、炎神、雷神他們，以生命為代價封印混沌本源的地方。
「凌霜……聽我說……」葉塵凝聚起最後的精神，「去……起源之門……那裡……有神靈的遺澤……或許……能救我……也或許……能找到……阻止卡奧斯……的方法……」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氣息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消散。
「葉塵！葉塵！」凌霜抱著他，無助地呼喊。在這片陌生的、危險的混沌之地，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但很快，她擦乾了眼淚。她是冰淵傳人，是經歷過無數磨難的修士，更是葉塵生死與共的夥伴。
「你說得對，不能放棄。」凌霜將葉塵小心地背起，用寒冰之力將他暫時冰封，以減緩生命力的流逝。她辨認了一下那股召喚傳來的方向，眼神變得堅定。
「起源之門……我一定會帶你找到那裡！」
她背著被冰封的葉塵，踏上了這塊漂浮的「陸地」，朝著混沌深處，一步一步走去。周圍是流淌的混沌氣流，是破碎的法則，是錯亂的時空，危機四伏。
但她沒有回頭路。
在她身後，那金色光門消失的地方，一絲極其隱晦的魔氣，如同附骨之疽，悄然滲入了這片混沌空間，朝著她們的方向，緩緩蔓延。
卡奧斯，並未放棄。
「葉塵！」凌霜淚如泉湧，拼命掙扎，卻無法掙脫那無形的束縛。
「找死！」卡奧斯顯然被激怒了。陰影手掌加速抓下，誓要將葉塵連同他身上的鑰匙碎片一起攫取。
就在手掌即將觸及葉塵的剎那——「嗡！」
金色光門中，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金光驟然射出，後發先至，撞在了陰影手掌之上。
「嗤——！」
金光所過之處，陰影手掌被無聲無息地消融出一個大洞！不僅如此，金光余勢不衰，順著陰影手掌逆流而上，直射黑暗輪廓！
卡奧斯發出一聲悶哼，黑暗輪廓劇烈波動，那雙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怒。
「起源之門的禁制反擊？不對……是有人在門後接引！」他瞬間明白了什麼。
金光並未追擊，而是捲起奄奄一息的葉塵，以及旁邊的凌霜，化作一道金虹，以超越思維的速度，沒入了劇烈波動的金色光門之中。
「休走！」卡奧斯怒喝，黑暗輪廓爆發出滔天魔氣，化作一隻遮天巨手抓向金虹，同時更多的陰影觸鬚湧向光門，試圖將其穩固、控制。
然而，金色光門在接引走葉塵二人後，光芒急劇閃爍，變得極不穩定。卡奧斯的力量剛一接觸，就引發了光門更劇烈的反抗，無數古老符文從門扉上浮現，爆發出恐怖的排斥力。
「轟隆——！」
空間亂流帶核心區域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大爆炸。金光與魔氣交織湮滅，空間成片塌陷，形成一個個吞噬一切的黑洞。
白雲聖王早在金虹出現的瞬間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出了爆炸中心，此刻看著那片徹底混亂、法則崩壞的虛空，目眥欲裂。
「葉塵！凌霜！」
金色光門在爆炸中徹底消失不見，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卡奧斯的黑暗輪廓也被爆炸波及，變得虛幻了許多，最終冷哼一聲，緩緩消散在虛空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迴蕩在破碎的空間裡：「逃入萬界交匯之地？哼，不過是延緩死期罷了。待我真身降臨，起源之門後的混沌本源，終究屬於我魔族！」
爆炸漸漸平息，只留下滿目瘡痍的破碎空間。
白雲聖王呆立良久，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既有傷勢，更有鬱憤。他望著葉塵二人消失的方向，拳頭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必須立刻回去稟報！卡奧斯的目標是混沌本源，他的真身可能已經在降臨的路上！諸天……要大亂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絕地，化作一道金光，朝著人族堡壘方向疾馳而去。
……
萬界交匯之地。
這裡沒有天空，沒有大地，只有無窮無盡、色彩斑斕的混沌氣流在流淌。時間與空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法則碎片如同破碎的鏡子，散落在混沌各處，偶爾折射出光怪陸離的景象。
一道微弱的金虹劃破混沌，最終力竭，消散開來。
葉塵和凌霜的身影從中跌落，落在了一塊懸浮在混沌中的巨大「陸地」上。這「陸地」並非泥土岩石，而是由無數法則碎片和凝固的時空亂流勉強粘合而成，面積不大，堪堪能立足。
「咳咳……」葉塵劇烈咳嗽，每咳一聲都帶出黑色的血塊。他的身體衰老得如同百歲老人，氣息微弱，神魂之火更是搖曳欲熄。
「葉塵！堅持住！」凌霜不顧自身傷勢，連忙扶住他，將所剩無幾的寒冰靈力渡入他體內，卻如石沉大海，收效甚微。
葉塵強行施展禁術，引動起源之門力量，代價是本源近乎枯竭，壽元大損，神魂瀕臨潰散。若非雷神最後的本源神性護住了一絲心脈，他早已當場隕落。
「沒用的……」葉塵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蒼老，「我的傷……非尋常手段可治……」
他吃力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那裡，原本空冥鏡所在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個黯淡的、仿佛隨時會熄滅的光點。
「空冥鏡……碎了……三神之力……也散了……我以自身為引……強行打開通道……傷及……根本……」葉塵斷斷續續地說著，眼神開始渙散。
「不！你不會死的！一定有辦法！」凌霜淚流滿面，緊緊握住他冰冷的手，「青蓮聖王，藥王谷，他們一定有辦法！我們去找他們！」
「這裡……是萬界交匯之地……出不去的……」葉塵微微搖頭，目光望向這片混沌空間的深處。在那裡，他感應到了一股無比古老、無比龐大、也無比親切的召喚。
是起源之門。
也是冰神、炎神、雷神他們，以生命為代價封印混沌本源的地方。
「凌霜……聽我說……」葉塵凝聚起最後的精神，「去……起源之門……那裡……有神靈的遺澤……或許……能救我……也或許……能找到……阻止卡奧斯……的方法……」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氣息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消散。
「葉塵！葉塵！」凌霜抱著他，無助地呼喊。在這片陌生的、危險的混沌之地，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但很快，她擦乾了眼淚。她是冰淵傳人，是經歷過無數磨難的修士，更是葉塵生死與共的夥伴。
「你說得對，不能放棄。」凌霜將葉塵小心地背起，用寒冰之力將他暫時冰封，以減緩生命力的流逝。她辨認了一下那股召喚傳來的方向，眼神變得堅定。
「起源之門……我一定會帶你找到那裡！」
她背著被冰封的葉塵，踏上了這塊漂浮的「陸地」，朝著混沌深處，一步一步走去。周圍是流淌的混沌氣流，是破碎的法則，是錯亂的時空，危機四伏。
但她沒有回頭路。
在她身後，那金色光門消失的地方，一絲極其隱晦的魔氣，如同附骨之疽，悄然滲入了這片混沌空間，朝著她們的方向，緩緩蔓延。
卡奧斯，並未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