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 姍姍來遲的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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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家高端酒店,廣場酒店的大堂占地面積非常廣,層高也足有七八米。

  在兩年多以前還有電的時候,穹話的時候沒有張過嘴。

  「咔咔」聲又響起來了幾次,似乎對方在試著打火,可始終再打不起來了;季山青渾身都漸漸泛起了雞皮疙瘩因為黑暗中那「咔咔」的聲音,一步步地正在越來越近。

  當打火機的聲音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清久留的聲音緊緊貼著他的臉響了起來:「走吧,我們回去。」

  季山青汗毛一炸,轉身就跑然而剛剛跑出去了兩步,他卻忽然又停下了腳,回過了頭。

  「有點奇怪啊這是我第二次聽見這兩句話了。」他在黑暗中輕聲說道,仿佛一時忘記了恐懼。「措辭,語速,語氣,都一模一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可以把聲音錄製、消音、編輯,再重放吧」靜了靜,季山青忽然又加了一句:「我剛才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沒有飄蕩開去。」

  黑暗中沒有傳來半點聲響。剛才還站在那兒的清久留,就像是融入了黑暗中一樣,無聲無息。

  「仔細想想,不管你是什麼,如果接近我就能殺了我的話,我現在早就應該死得不剩全屍了。」季山青皺起眉頭,喃喃地說道:「那麼眼下的情況是怎麼回事呢」

  正如他自己所發現的那樣,這幾句話一出口,就像是被人給用什麼給罩上了似的,登時從空氣中戛然而止,沒有激起半點回音。

  「回去吧後面的那半句話是大巫女大人要是等急了,親自下來了。我們可就遭殃了。」季山青輕輕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感覺膽氣漸漸地回到了身體裡:「那句話響起的時候,清久留正從大門朝我走來配合起來,就像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似的。」

  「可是你不知道。那句話本身就很有問題。」

  季山青在說完了最後這句話之後,就閉上了嘴他的身邊又一次陷入了寂靜。

  過了幾秒,從黑暗裡傳來了一個陌生的低沉嗓音:「什麼問題」

  季山青無聲地一笑這個人忍不住到底還是出來了。只是他剛才說的話太少,還聽不出人在什麼方向。

  禮包再開口的時候,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反倒問道:「明知道大巫女就在樓上,你還敢來招惹我們。你是不知道大巫女是誰,還是對這個局太有信心」

  「兩者皆有。」這一次,那個陌生嗓音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興奮了起來:「啊,來了來了。」

  來什麼了

  季山青皺起了眉頭,感覺自己還差一點就能發現他的位置了,忙又問道:「什麼來了你到底要怎麼樣」

  「不怎麼樣,你已經在正確的時間,站在了正確的位置上。」那道聲音啞啞地笑道。

  季山青心裡才一驚。再要跳開卻已經來不及了才一眨眼的功夫,他面前的黑暗中驟然多出了一張熟悉的人臉來;那人緊接著一躍而起,瞬間就籠住了他的退路,手中一線微光一閃,緊接著就有一塊什麼尖銳的東西,裹著一股直直的力道,深深沒入了禮包的胸口。

  當季山青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的時候,他突然花了起來的視線,依然隱隱約約地在一片昏暗裡分辨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那人正是緊握著一塊碎玻璃的清久留。

  狠狠扎了兩下,感覺到身下的人不再動了以後。清久留喘著粗氣,一把拔下了那塊長長的玻璃,「噹啷」一聲遠遠地將它扔開了。

  「總算結束了,」他氣息急促地自言自語了一句。扶著膝蓋站起了身來。在黑暗中看了一圈,他朝著那個應該是樓梯間的方向邁出了步子:「到底是什麼人是誰」

  或許是因為繃緊的神經終於得到了放鬆,清久留喃喃的聲音包裹著疲憊,漸漸地低了下去。

  「轟隆」一聲巨響猛然撕裂了空氣,一個足有一個房間那麼大的黑影忽然從天直降,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正好吞沒了清久留的立足之地;伴隨著清脆的玻璃碎裂聲,碎片與回音一起四射飛濺了出去,震得整個大堂仿佛都在隱隱地發抖

  當激烈的破碎響聲持續了整整半分鐘才終於漸漸靜了下來以後,空氣中忽然多了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

  「哎呀掛在天花板上時看起來就不得了,掉下來果然更加不同凡響啊。」

  伴隨著這句話,一道白光在黑暗中閃了閃,緊接著就亮起了一圈手電光,登時映白了周圍的空間在它昏白得發冷的光芒下,那盞摔碎了一半、陷在了碎片裡的琉璃塗彩吊燈,正以四濺的狀態占據了半個大廳。

  舉著手電筒的,是一個矮矮胖胖、其貌不揚的男人,一副厚厚的鏡片在手電光下泛起了反光。他扯了一下身上的文化衫,一邊朝那盞吊燈走了過去,一邊四下打量了一圈。

  「這麼沉的力道,大象也砸死了」他眯起眼睛,剛剛嘿嘿地笑了半聲,聲音忽然就頓住了。

  吊燈下,並沒有如他預料一般滲出血跡來。

  厚眼鏡才剛剛一震,頓時意識到了不秒;然而他還來不及轉身,一隻手就忽然從後籠住了他的脖子,漸漸地在他的咽喉上收緊了力道並不大,然而身體內的血液卻忽然一下變了流向,呼呼地朝那隻手涌了過去,隨即如泥牛入海一般地消失了。

  「你仔細看看我,」在厚眼鏡渾身無力、眼前一陣陣眩暈發黑的時候,清久留咬著後牙的聲音在他耳旁響了起來:「這樣一張臉,你打算用吊燈砸花了」

  從厚眼鏡的嗓子裡,傳出了模糊的「咕咕」聲,也不知是血流,還是氣息不暢。

  「你怎麼什麼時候都能找到機會夸自己」

  說著話。季山青從吊燈另一邊露出了頭一看見他,厚眼鏡頓時瞪大了眼睛,撲騰了幾下手腳禮包胸口的衣服都被捅破了,層層翻開的衣服下方卻怎麼也看不見皮膚;他一臉不高興地用手捂住了衣服的破洞。指使清久留道:「差不多了就放下來吧,一會兒再給你吸死了。」

  「就知道動嘴。」清久留咕噥了一句,見厚眼鏡已經皮膚雪白、一臉即將昏過去的樣子,這才懶洋洋地將他丟到了地上,又百無聊賴地在他脖子上搭上了幾根手指。作為防範措施。

  剛剛一口氣失掉了大量血液的厚眼鏡,現在真是連爬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嘴唇顫抖著看了一眼季山青,含混地問道:「你你怎麼還有你們為什麼」

  「一因為他不是人,二因為我們都發覺了彼此還在大廳里問一點有創意的。」他的問題還沒出口,清久留就不耐煩地回答完了:「沒有那我們問你。」

  「剛才是你的能力嗎」季山青蹲下身,口氣很篤定:「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找上門來」

  厚眼鏡喘了口氣,張開了嘴

  請問怎麼用一萬塊錢拍一部恐怖片

  答案是靠剪輯。

  一旦確定好了「演員」是誰之後,這個能力就可以發動了。發動之後,演員做出的每一個行動、說的每一句話、出現的每一幕,都會作為初始影片資料。供能力所有者進行剪輯;剪輯過後再投放出去的景象和聲音,就會成為演員眼裡的「布景」和「劇情」,從而使演員們依照劇本行動。由於預算有限所以影片不能太長,在最多十五分鐘之後,就要確定影片故事的結局了鑑於拍的是恐怖片,最好還是有人死掉的好。

  影片的一萬塊錢預算,就用來購買必要道具好了,不要花超了喲。

  ps:影片一旦開始拍攝,除非結束,片場都處於不受打擾的保護狀態下。

  「也就是說。我們看見的東西,其實都是你錄了下來、經過修改後,又放給我們看的。」季山青冷笑了一聲,「不過這個燈。怎麼看也不止一萬吧」

  「末、末世里的東西,不值錢。」厚眼鏡掙扎著說。

  「這真是我演藝生涯以來接過的最爛的片子。」清久留啐了一口,捏著他的脖子問道:「你又為什麼要來找我們麻煩」

  「我不能說」厚眼鏡才吐出了這幾個字,頓時又感到血液一陣上沖;他忙沖季山青叫了一聲:「總之是因為死了一個簽證官是你殺的吧」

  「你怎麼認定是我」禮包一驚,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另一個考官手下的候選人只是他想了想,又迅速皺起了眉頭。

  「我還有幾個同伴。」厚眼鏡結結巴巴地答道:「有一個女人的追蹤能力」

  「不對,」清久留也發現了對不上的地方:「我在第一次聽見哨聲的時候,那個追蹤簽證官殺手的任務還沒有下來」

  「哨聲」

  在一雙鏡片後,男人迷茫地睜大了眼睛。「你說的哨聲,是這個嗎」

  清久留和季山青一頓,同時面色蒼白地抬了起頭。

  悠悠的哨聲輕輕響了起來,這一次的距離近多了,聽起來清晰得如同在耳邊一樣。未完待續。

  ps:  你們知道這一章我卡了多久嗎從早上九點一路卡到了現在終於寫完了明明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發生的劇情,但死活就是寫不出來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呢恐怖劇情不多寫了,畢竟有人愛有人怕。

  謝謝小肥鳥、花夏眠、米婭等大家的打賞,年華居士、果然多、迷路落葉、追日的女兒等大家的月票要問我為啥名單這麼短

  再對著電腦一會兒,我就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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