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5章 悲憤欲絕
「母親！」
多門顧不得遍體鱗傷，猛地衝上來。
可當他剛伸手觸及清歡妖神的靈體時，只見其衝著他溫柔的一笑，忽然化作無數靈光，赫然消散。
「母親！！」多門瞪大了眼睛，歇斯底里的大吼起來。
緊接著，他便像瘋了一般撲上去，面對四散的靈光不斷狂抓，卻無濟於事。
江辰望著那顆懸空的巨大妖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他忽然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仿佛心裡被堵著什麼。
萬物有靈，道化自然。
不管是人形生靈還是妖族生靈，有窮凶極惡者，有嗜血好殺者，但同樣也有大智大慧者，更有潛心向善者。
所以，任何生靈生而為道，向惡者為魔道，向善者為大道。
就在這時，多門忽然痛苦地跪下，望著四周根本無法收集起來的靈體殘光嚎啕大哭。
「母親，你這是怎麼了？」
「你沒看到嗎，兒子已經勝利了，兒子已經把琉璃給打敗了，已經平定了叛亂，我們第七重保住了。」
「在這個時候你為什麼突然離我而去，你到底去了哪兒？」
江辰吸了吸鼻子，緩緩上前，從背後拍著多麼的肩膀以示安慰。
渾身一顫，多門回過頭一把抓住江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哥，我母親怎麼了，您告訴我她怎麼了？」
江辰無奈的閉上眼睛：「這是你母親自己的選擇，犧牲她而成全你。」
「不，我不要這樣的成全！」多門近乎癲狂的衝著江辰搖晃：「大哥，我求求你救救我母親，你神通廣大，修為高深，你一定能把我母親救回來。」
「只要能救回我母親，我願意為您永生永世當牛做馬，絕對對您忠心耿耿，結草銜環。」
面對多門的失態，江辰任由他搖晃，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不想讓這位崇拜自己的徒弟失望，但也不得不讓這位徒弟面對現實。
這很殘忍，但這樣的事實卻無法改變，他雖然有一定的實力，但絕非無所不能，更不可能將已經隕落的清歡妖神重新復活。
嚎啕大哭了良久，多門從滿目的希望變成絕望，最後嗚咽著癱坐在江辰的腳下，像個被媽拋棄的孩子。
前一刻的他，還有一位妖神母親庇護，可以在整個妖族橫著走，在第七層隨心所欲，無所不能。
但是這一刻他，已經徹底失去了這層庇護，淪為了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這樣的心理落差，不管是對凡人還是對神聖，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過了良久，地下暗室中，隨著一道妖光急速衝來，赫然化成了達倫的身影，出現在江辰身旁，。
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多門，他剛要上前，卻被江辰擺手阻攔。
愣了一下，他顯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麼，隨即輕嘆了一口氣。
三個男人就這麼僵持著！
不知過了多久，多門忽然擦掉眼淚，提著江辰給的那把火焰劍，殺氣騰騰地站起身，充滿了萬丈怒火。
「站住！」
江辰忽然呵斥住悲憤要走的多門。
腳下一頓，多門並未回頭。
「你要去哪兒？」江辰能力的問道。
多門仰著頭，咬著牙說道：「我去處理第七重的事。」
「恐怕是去殺了琉璃泄憤吧？」江辰一語揭穿了多門。
渾身一顫，多門猛然轉過身：「如果不是她的叛亂，事情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也不會失去母親。」
江辰微眯起眼睛：「那你想過沒有，如果我不來游碧蒼山，整個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按照你的邏輯，你最應該殺了報仇的人是我，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這話一出，多門頓時臉色驟變，連帶著手中的火焰劍也鐺鐺一聲掉落在地上。
殺江辰，且不論能不能做得到，即便能做到，又下得去手嗎？
那可是最崇拜敬仰的大哥，現在更是有授業傳道之恩的師父。
「不是這個樣子的。」達倫這時急忙站出來說道：「妖神選擇隕落，這是她自己作出的決定，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不管江辰大哥是否要來游碧蒼山，琉璃他們都會叛亂，這只是個時間問題，因為他們已經策劃很久了，背後恐怕還有幕後主使。」
聽完達倫的話，多門猛地衝上來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領。
「達倫，先前是你在陪著我母親，你告訴我，她到底受了什麼刺激，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面對多門的搖晃，達倫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她一直在關注著畫面中的你，當你被江辰大哥帶走後，她陷入了慌亂！」
「可是等到你再次出來和琉璃大戰時，她又變得感慨萬千起來。」
「直到你已經完全壓制了琉璃，她才忽然想明白了什麼，也與我談論了很多。」
多門瞪大了眼睛：「都談論了什麼，你要一字不落的給我複述下來。」
達倫愣了一下，扭過頭看向江辰。
眼看江辰點頭示意，他才將剛才和清歡妖神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聽完後，多門像失了魂似的緩緩鬆開達倫，再次一個踉蹌癱坐回地上。
「少主！」達倫經盯著多門：「看到您在江辰大哥的幫助下快速成長起來，妖神是很欣慰的，她也突然明白自己該放手了。」
「我給她的建議是跟著江辰大哥走，以江辰大哥的心性和度量，以及和您的關係，絕不可能虧待她。」
「但是，不知她是放不下面子，還是為了徹底成全你，所以……」
「她是個大智大慧者。」江辰忽然緩緩睜開眼睛：「她很清楚，她是一個母親。」
「既然是母親，就無法擺脫母親對兒女的那種天性呵護庇佑，只要她還活著，無論在哪裡，得知自己的兒女受苦經受磨難，都會忍不住衝出來庇護，如此一來，所謂的放手，也就變成了暫時的監控而已。」
聽完這話，達倫急忙點頭：「有道理，很有道理呀……」
「這麼說起來，是我逼死了我的母親。」多門忽然打斷了達倫：「要不是為了成全我，她絕不會自己隕落。」
說著，他忽然伸手一抓，掉落在遠處的火焰劍赫然出現在手中。
旋即，他帶著悲涼苦笑：「母親，你好蠢啊，兒子的命都是您給的，我的一切又何嘗不是您的？」
眼看著多門將火焰劍移向脖子，達倫頓時驚呼起來。
「少主，你不要做傻事……」
可他的話還沒吼完，多門已經狠狠一劍勒向了自己的脖子。
多門顧不得遍體鱗傷，猛地衝上來。
可當他剛伸手觸及清歡妖神的靈體時，只見其衝著他溫柔的一笑，忽然化作無數靈光，赫然消散。
「母親！！」多門瞪大了眼睛，歇斯底里的大吼起來。
緊接著，他便像瘋了一般撲上去，面對四散的靈光不斷狂抓，卻無濟於事。
江辰望著那顆懸空的巨大妖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他忽然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仿佛心裡被堵著什麼。
萬物有靈，道化自然。
不管是人形生靈還是妖族生靈，有窮凶極惡者，有嗜血好殺者，但同樣也有大智大慧者，更有潛心向善者。
所以，任何生靈生而為道，向惡者為魔道，向善者為大道。
就在這時，多門忽然痛苦地跪下，望著四周根本無法收集起來的靈體殘光嚎啕大哭。
「母親，你這是怎麼了？」
「你沒看到嗎，兒子已經勝利了，兒子已經把琉璃給打敗了，已經平定了叛亂，我們第七重保住了。」
「在這個時候你為什麼突然離我而去，你到底去了哪兒？」
江辰吸了吸鼻子，緩緩上前，從背後拍著多麼的肩膀以示安慰。
渾身一顫，多門回過頭一把抓住江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哥，我母親怎麼了，您告訴我她怎麼了？」
江辰無奈的閉上眼睛：「這是你母親自己的選擇，犧牲她而成全你。」
「不，我不要這樣的成全！」多門近乎癲狂的衝著江辰搖晃：「大哥，我求求你救救我母親，你神通廣大，修為高深，你一定能把我母親救回來。」
「只要能救回我母親，我願意為您永生永世當牛做馬，絕對對您忠心耿耿，結草銜環。」
面對多門的失態，江辰任由他搖晃，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不想讓這位崇拜自己的徒弟失望，但也不得不讓這位徒弟面對現實。
這很殘忍，但這樣的事實卻無法改變，他雖然有一定的實力，但絕非無所不能，更不可能將已經隕落的清歡妖神重新復活。
嚎啕大哭了良久，多門從滿目的希望變成絕望，最後嗚咽著癱坐在江辰的腳下，像個被媽拋棄的孩子。
前一刻的他，還有一位妖神母親庇護，可以在整個妖族橫著走，在第七層隨心所欲，無所不能。
但是這一刻他，已經徹底失去了這層庇護，淪為了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這樣的心理落差，不管是對凡人還是對神聖，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過了良久，地下暗室中，隨著一道妖光急速衝來，赫然化成了達倫的身影，出現在江辰身旁，。
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多門，他剛要上前，卻被江辰擺手阻攔。
愣了一下，他顯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麼，隨即輕嘆了一口氣。
三個男人就這麼僵持著！
不知過了多久，多門忽然擦掉眼淚，提著江辰給的那把火焰劍，殺氣騰騰地站起身，充滿了萬丈怒火。
「站住！」
江辰忽然呵斥住悲憤要走的多門。
腳下一頓，多門並未回頭。
「你要去哪兒？」江辰能力的問道。
多門仰著頭，咬著牙說道：「我去處理第七重的事。」
「恐怕是去殺了琉璃泄憤吧？」江辰一語揭穿了多門。
渾身一顫，多門猛然轉過身：「如果不是她的叛亂，事情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也不會失去母親。」
江辰微眯起眼睛：「那你想過沒有，如果我不來游碧蒼山，整個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按照你的邏輯，你最應該殺了報仇的人是我，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這話一出，多門頓時臉色驟變，連帶著手中的火焰劍也鐺鐺一聲掉落在地上。
殺江辰，且不論能不能做得到，即便能做到，又下得去手嗎？
那可是最崇拜敬仰的大哥，現在更是有授業傳道之恩的師父。
「不是這個樣子的。」達倫這時急忙站出來說道：「妖神選擇隕落，這是她自己作出的決定，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不管江辰大哥是否要來游碧蒼山，琉璃他們都會叛亂，這只是個時間問題，因為他們已經策劃很久了，背後恐怕還有幕後主使。」
聽完達倫的話，多門猛地衝上來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領。
「達倫，先前是你在陪著我母親，你告訴我，她到底受了什麼刺激，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面對多門的搖晃，達倫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她一直在關注著畫面中的你，當你被江辰大哥帶走後，她陷入了慌亂！」
「可是等到你再次出來和琉璃大戰時，她又變得感慨萬千起來。」
「直到你已經完全壓制了琉璃，她才忽然想明白了什麼，也與我談論了很多。」
多門瞪大了眼睛：「都談論了什麼，你要一字不落的給我複述下來。」
達倫愣了一下，扭過頭看向江辰。
眼看江辰點頭示意，他才將剛才和清歡妖神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聽完後，多門像失了魂似的緩緩鬆開達倫，再次一個踉蹌癱坐回地上。
「少主！」達倫經盯著多門：「看到您在江辰大哥的幫助下快速成長起來，妖神是很欣慰的，她也突然明白自己該放手了。」
「我給她的建議是跟著江辰大哥走，以江辰大哥的心性和度量，以及和您的關係，絕不可能虧待她。」
「但是，不知她是放不下面子，還是為了徹底成全你，所以……」
「她是個大智大慧者。」江辰忽然緩緩睜開眼睛：「她很清楚，她是一個母親。」
「既然是母親，就無法擺脫母親對兒女的那種天性呵護庇佑，只要她還活著，無論在哪裡，得知自己的兒女受苦經受磨難，都會忍不住衝出來庇護，如此一來，所謂的放手，也就變成了暫時的監控而已。」
聽完這話，達倫急忙點頭：「有道理，很有道理呀……」
「這麼說起來，是我逼死了我的母親。」多門忽然打斷了達倫：「要不是為了成全我，她絕不會自己隕落。」
說著，他忽然伸手一抓，掉落在遠處的火焰劍赫然出現在手中。
旋即，他帶著悲涼苦笑：「母親，你好蠢啊，兒子的命都是您給的，我的一切又何嘗不是您的？」
眼看著多門將火焰劍移向脖子，達倫頓時驚呼起來。
「少主，你不要做傻事……」
可他的話還沒吼完，多門已經狠狠一劍勒向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