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7章:又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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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一些撐著五顏六色的雨傘的小人,又像小精靈,在我眼前跳來跳去,可愛極了。

  直到水溫開始變涼,我的那些不適感也漸漸小腿,眼前出現的幻覺也消失了。

  從藥水裡出來時,我感覺整個人輕鬆了很多,那種感覺就好像連續幾天沒有睡覺,突然睡了個地老天荒。

  穿上衣服,我伸了個懶腰,瞬間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的。

  這到底是什麼神奇的藥水?

  當我走出屋時,只看見吳南星一個人坐在堂屋裡,她旁邊還放著一碗黑乎乎的湯水。

  見我出來了,她立刻沖我笑道:「完了嗎?」

  「嗯,吳老呢?」

  「睡了,爸讓我給你喝這個。」說著,她將旁邊那晚黑乎乎的湯水端起來遞給了我。

  「這啥呀?」我滿臉疑惑的問道。

  「藥水,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我爸讓我叫你喝。」

  既然是吳老讓我喝的,那我也只能喝呀。

  我接了過來,聞了聞,沒有任何氣味,可就是有點難以下口啊!

  因為這顏色看上去就跟下水道里的污水一樣,黑乎乎的,還有些黏稠。

  我頓時有些乾嘔,哪怕沒有任何氣味。

  「這藥難喝嗎?」我隨即又向吳南星問道。

  她搖搖頭說:「不知道,你嘗嘗。」

  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喝了,先喝了一小口,味道稍微有些苦澀,又帶著一絲甘甜,總之說不出是什麼味道。

  談不上難喝,只是看著有些嚇人。

  我幾口喝完後,將碗遞給了吳南星,又向她問道:「可以了吧?」

  「嗯,你剛才泡那藥水感覺怎麼樣?」

  「挺好,整個人精神都要好些了,而且剛才我還出現幻覺了。」

  吳南星笑了笑道:「那是正常的,你再多泡幾日,甚至會出現暈厥的情況。」

  「啊!?這……這麼嚴重?那萬一我暈在那藥水裡,給淹死了咋辦?」

  吳南星又笑說道:「不會的,我爸會去看你的,剛才他也進來看過,你不知道嗎?」

  我還真不知道有人進來過,因為剛才我整個人完全處在一種幻覺當中,根本沒有任何意識。

  不過這我就放心了,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沒事了,暈就暈吧,我覺得挺舒服的。」

  「嗯,那你早點休息吧。」

  我向她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裡。

  躺在床上,毫無疑問我又開始思念安瀾了。

  她也聯繫不上我,肯定也挺著急的,我甚至想著要不要翻出大山,給她打個電話報聲平安。

  這麼想著想著,便睡了過去。

  次日早上又被寨子裡的公雞打鳴叫醒了,起身伸了個懶腰,陽光已經穿過窗戶的縫隙照射了進來,絲絲縷縷的光線,像鋼琴的琴鍵似的。

  拋開其它因素不談,這裡真的是一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除了思念安瀾以外,我現在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穿上衣服走出房間,又見到吳老在院子裡曬著太陽,眯著瞌睡。

  一隻梨花貓也捲縮在他身邊,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早晨的苗寨看上去就像一個世外桃源,雲霧繚繞,似仙境一般。

  我走到吳老身旁,他聽見我的腳步聲後,便睜開了眼睛。

  「吳老,今天不用上山採藥了吧?」

  「今天不用了,這兩天采的藥夠你一個星期了。」

  「那就好,這一個星期我啥都不用幹了吧?」

  吳老笑了一下,說道:「誰告訴你什麼都不用幹了?你在我們家白吃白喝白住嗎?」

  「呃……這是要我給你錢嗎?」

  「我要你錢沒用,你得幫我家做事。」

  「做啥?」

  吳老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等會兒吃完早飯後你就跟南星上山去撿柴吧!」

  「啊!又……又上山啊?」

  「怎麼?不願意啊?那你就去挑大糞嘛,你總得干一樣不是?」

  「那我還是上山吧!」

  吳老好像把我拿捏住了似的,笑了笑,又繼續眯起瞌睡來。

  今天的早餐就是麵條,也是吳南星做的,好像基本上都是她在做飯。

  吳老給我的感覺就是大部分時間閒著的,她妻子就去忙地里的農活。

  這老神仙般的日子,過得可真舒坦啊!

  吃完早餐後,我和吳南星就各自背著背簍又上山了。

  不過間柴火就沒有採藥那麼辛苦了,採藥得去更遠的深山裡,而且也危險。

  撿柴隨便哪座山頭都能撿到,不過也累呀。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發現她開始願意和我說話了,而且話也稍微多了一些。

  走在山間的小路上,一路上還碰見不少寨子裡的村民,他們都很熱情的和我們打著招呼。

  不過用的都是苗語,我也聽不懂說的啥。

  山里撿柴的村民也不少,靠山吃山嘛,畢竟這裡也沒有天然氣。

  大家都挺熱情的,主動跟我打招呼,和我說話,只可惜我聽不懂他們說的啥。

  吳南星當我的翻譯,對我說道:「他們在問你是從哪裡來的?」

  「你告訴他們,我是從重慶來的。」

  於是吳南星又幫我翻譯給這些熱情的村民們,他們又問了一句,吳南星又給我翻譯道:「他們問你來這裡幹啥的?」

  「你直接說我是來找你爸看病的唄。」

  吳南星卻搖搖頭說道:「不能這樣說,我爸不是醫生,如果傳出去了,他們都會來找我爸治病了。」

  「你們寨子裡的人難道不知道你爸的本事?」我很是不解的問道。

  吳南星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的,你也不要說。」

  這就奇了怪了,我們這些外面的人都知道,竟然他們一個寨子裡的人還不知道這回事。

  沉默了一會兒,我才對吳南星說道:「那你就說我是你們家遠房親戚。」

  吳南星笑了笑,然後用苗語回復了大伙兒。

  我也很想和這些熱情的村民打聲招呼,於是又向吳南星問道:「你好,用苗語怎麼說啊?」

  「我們這裡說某如。」

  於是我又現學現用,對著大伙兒說道:「某如,某如……」

  大伙兒也對我「某如」,然後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笑容才是最直接的語言,無論你是哪裡的人,哪怕是國外的,一個笑容也能讓對方知道你是一個好人。

  可就在這時,一個苗族小伙從上下氣喘吁吁地跑上了山,好像發生了什麼似的,整個人非常急切。

  他來不及歇口氣,就用苗語和大傢伙兒說著什麼,還一點做著手勢,看他那樣子真的挺著急的。

  我也不知道出什麼事了,但從他這急切的語氣,加上這不協調的肢體語言可以判斷,是有大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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