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五章 陰刀子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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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男一女走的太筆直,目標太明確。

  風沙背對自然瞧不見,許柔貞則立刻盯上兩人,向風沙使了個眼色。

  風沙扭頭一瞅,不禁笑了起來,起身招呼道:「王兄怎麼也來了,王夫人你好。」

  男子像個害羞的女子,顯得有些扭捏,叫了聲「風少」便即住嘴,顯然不善言辭。

  女子像男人橫女人一樣橫他一眼,落落大方的行禮道:「風少好久不見,老爺子在家總念叨您呢!臨行前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家炳川好好跟您學。」

  風沙笑道:「王老爺子抬舉了,王兄、王夫人請坐。」

  男子就是雲虛提過的王炳川,乃是王老爺子老來得子的幼子,所以不是一般的疼愛。

  王老爺子為辰流在中原各地奔波了一輩子,勞苦功高,交友更是遍及天下,乃是年高德勛的老臣,更是王室的家臣,誰都會給足面子,風沙同樣很尊敬。

  雲虛離開辰流之前的送行宴會就是王老爺子出面舉辦的,幫她牽線搭橋,與各個勢力搭上關係。

  雲虛這一路上獲益匪淺,至少有在地的抓手,不至於兩眼一抹黑,送禮都沒門路。

  王炳川和王夫人並肩坐下。

  王夫人雖然漂亮,比之滿廳的鶯鶯燕燕並不算特別出彩,更比不過易夕若那般絕色,唯獨細腰豐臀太過相得益彰,絕對引人眼球。

  附近已經有好些個男人不住望來,惹得身邊女伴嬌嗔吃醋。

  單論身材,雲本真立刻被比了下去。繪聲則忍不住的挺直了纖腰,著意凸顯自己的「優勢」,想要壓過人家一頭……起碼壓過了桌面。

  或許這是男女都有的天性,遇見同類的時候,難免感到某種威脅,忍不住攀比大小。

  奈何繪聲這身著裝更注重端莊典雅,並不刻意展現身材,無論怎麼挺腰甚至扭腰,看起來也不夠人家那般惹火。

  繪聲頓時感到自己被人比下去了,還是當著主人的面,不由鼓起粉臉,十分不服氣,認為這女人仗著合體的剪裁,未免勝之不武。

  王夫人眸中閃過一縷得意之色,充滿風韻的並膝側身,腰臀扭出一個足以讓男人瞪掉眼珠子的優雅姿態,轉眸輕掃風沙的臉龐:「原來風少愛玩小牌九。」

  她見風沙面前籌碼高摞,以為是個高手。

  風沙稀里糊塗賭了半天,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叫「小牌九」。最有趣的是他居然還贏了,且贏得不少呢~

  王夫人俏目深處迸發些許麻人的電光,勾著風沙的眼睛,微笑道:「風少要對我家炳川手下留情啊~」

  她和風沙之間還隔著雲本真。

  因為坐在賭桌拐角邊上的關係,她看著右手邊的風沙必須微微側臉,坐她左手邊王炳川完全看不見自己的嬌妻正向風沙眉目傳情。

  風沙笑了笑:「戰場無父子,賭桌無兄弟,王夫人可是強人所難了。」

  他當然認得出什麼樣的眼神叫做勾引,心裡對這位王夫人的第一印象差了很多。哪有當著自己丈夫的面,向另一個男人拋媚眼的。

  漂亮的女人的確討男人喜歡,起碼看著養眼。不過他更喜歡既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瞧不上僅想靠著容貌身材上位的女人,於是話風隱約帶刺。

  王夫人雖然碰了個軟釘子,笑容依舊不減:「風少說的有道理,妾身婦道人家,卻是不懂這些。」

  風沙盯上王炳川:「我喜歡玩個爽利,比大小如何?」

  他也就能數清牌面上的點數,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懂,想玩別的也不會。

  斯文過頭就是懦弱,王炳川居然不敢與風沙對視,忍不住去瞧向王夫人,等著老婆拿主意。

  夫妻二人,王夫人顯然說一不二,徑直道:「就依風少,咱們比大小。」招手讓旁邊侍奉的侍女兌來幾盤籌碼。

  風沙嘿嘿一笑,向許柔貞道:「發牌吧~」右手則微不可查的點著王夫人打了個手勢。

  卦象含義很多,當然也可以用來當暗號,懂的人一看就懂。

  許柔貞眸光隱閃,輕輕點頭。開始麻利的擲骰,按順序給幾人發牌。

  第一個是繪聲,然後是風沙,接著雲本真,之後是坐在側邊的王夫人和王炳川。

  一人兩塊玉牌。

  風沙看也不看,直接掀開。

  雲本真和繪聲掀牌看了看,又相視一眼,按牌不動,瞧向王炳川和王夫人。

  她倆可不知道主人賭得漫不經心,一直戰戰兢兢的不敢贏,又不敢讓主人瞧出端倪,只好輪番打著眼色,仗著武功偷偷換牌。

  現在賭桌上又多了個兩個人,那就更麻煩了。如果主人輸了,她倆自然要為主人贏回來。

  王夫人拿牌一看,立時輕皺眉頭,神情迷人,別有一番韻味,將牌一蓋,並不揭開,嘆道:「運氣真差,輸了輸了。」

  風沙微微一笑,沒有深究。許柔貞發牌不會發錯,王夫人手中的牌肯定贏了,只是不敢揭開贏他而已。

  王炳川將牌掀開,點數沒有大過風沙。

  雲本真和繪聲舒了口氣,亮牌扔出去,也是輸了。

  接下來繼續玩,王夫人光滑白皙的額上迅速浸出香汗。

  她居然把把都贏,總不能次次蓋牌吧?刻意做開間隔,硬著頭皮亮牌贏了幾把。

  十幾把過去,連她都覺得蓋牌次數未免太多了些,實在有些瞞不下去了。

  她還是頭次發覺贏錢都能贏得膽戰心驚。

  傻瓜都知道這是被刻意刁難了了,如果始終想不出對策化解尷尬,必定被人家看輕。

  討好風少,取得信任似乎並不像想像中那麼簡單。來之前的滿滿自信,短短時間就被挫磨成膽怯畏縮。

  陰刀子戳人,誰疼誰知道,喊還喊不出。

  風沙就像紈絝大少一樣,左手輕輕把弄著雲本真光滑的臉蛋,半邊身子依偎在繪聲香軟的懷抱里,右手懶洋洋的再次揭牌。

  點數依舊不大,隨隨便便就能輸。

  王夫人忽然玉手按玉牌,沖王炳川道:「這把感覺不好,想和你換換牌。」又別轉俏臉向風沙道:「風少不介意吧?」

  風沙露出玩味的笑容:「夫妻本一體,你又沒揭牌,自然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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