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3章 一個不留
「別殺我，五行大帝羅卜萬歲！」黑毛老鬼瞪大雙眼，倉皇失措之下，一個踉蹌雙膝跪地，猶如子臣對父君的朝跪一般。
從那眼神里，我看見了猥瑣，看見了驚懼，看見了無盡的求生欲。
可是，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假若連這種背信棄義之徒我都能寬恕，那我就不是鬼醫羅卜，而是大肚彌勒了。
我從來不想做佛陀，因為，我心裡裝不下惡人！
稚川徑路金光流輝，劍刃之下，絕無生還。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黑毛老鬼的神色凝滯在了最後驚恐的瞬間，半個肩膀連通腦袋瓜子像是砍刀之下的西瓜茄子，從半截身子上面滑了下去！
腰斬車裂之刑，慘不過如此。
可我內心卻異常平靜，甚至，還有些愉悅，看著那貼在地上的鬼頭，還等著倉皇的雙眼虛空地望著，我只有不屑和噁心。
「滾！」
隨手一擺，清風拂過，黑毛老鬼這半截身子和腦袋如同燒盡的枯柴，化作菸灰消散了。
「他……他的眼睛變了！眼睛變了！」
「是紫色，真的是紫色，他就是魔族人！」
「他竟然殺了黑毛老鬼，那我們……」
這些所謂的陽道精英們，這群滿口春秋大義的道徒們，這群聲稱要維護陰陽四族的正道們，此刻三五聚在一起，像是抱團取暖的小雞仔一樣驚恐地指著我。
「慌什麼？我們都是道門驅魔人，見魔者殺，誰跟我一起上！」
倉皇的人群中，壓抑的氛圍里，終於有人大吼一聲，振臂呼喊著朝我撲了上來。
可惜，他拿出了足夠的勇氣，但是卻沒有得到周圍任何一個人的響應。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這種情緒的巨大落差讓他衝到半路，一下子慌了神，剛才那號令群雄的勇氣和底氣都消散的無影無蹤，腿一軟，竟然匍匐倒地。
我並沒有出手，不過是面露不屑之光。
但這足以讓他剛才的那股子豪俠之氣，一掃而光。
隔著三五米趴在我面前，這個「仙風道骨」的術士仰頭看著我，竟然張口哽咽了一聲，雙腿痙攣了，我能清晰看見他腿肚子像是彈簧一般的顫抖！
「呵呵，你要殺我？」我幽幽一笑：「躺著殺我？」
這術士回頭祈求般看了看剛才還一起並肩作戰的道友們，希望有人拉他一把，至少先讓他站起來！
可惜，這些人都垂下了目光，他們深知道，自己連黑毛老鬼都不如。
這讓趴在地上的道士越發絕望，只好扭過頭來，抱拳哀求道：「羅先生，對……對不起，我……我開玩笑的，請羅先生饒我一命！」
我一笑，問道：「你是哪個道門的。」
「我……我是姬硪山沙茶觀的執事。」
「雞窩山，傻叉觀？呵呵，從沒聽過啊。如此說來，咱們之前從沒有過瓜葛，那我們之間有過仇怨嗎？」
「沒……沒有！」
「既然沒有，那你為何要殺我？」
「因為……因為我受人蒙蔽，所以……」
「那現在呢，可還殺我？」
「不不，不殺了，再也不殺了！」
「呵呵，可是按你們的說法，魔族就該死啊！你瞧，我的眼睛什麼顏色？」
「你的眼睛……是，是黑色！」這人小心翼翼答道。
「說實話，我的眼睛是什麼顏色！」我厲聲道。
「紫色！是紫色！」這人倉皇喊道。
「紫色眼睛！哦，那我就是魔族啊，你為什麼又不殺我了？你們不是視魔族為虎狼，不殺不快嗎？」
「因為……因為……因為你和其他魔族不一樣，你不是壞人！」此人囁嚅著小聲道。
「就因為我不是壞人而不殺我嗎？那他們為什麼要殺我？我沒有害過你們中的任何一位，我們都素昧平生。不是嗎？」我隨手一指，點了點遠處正在運氣療傷的老妖婆、珊瑚靈子還有那一眾道徒：「你大聲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不殺我了？」
「是，是，羅先生別生氣，我說！」這人抬眼看了看老妖婆和珊瑚靈子，小聲道：「是因為……因為我殺不了你！」
「哈哈！」我仰面大笑一聲道：「對了，答得不錯，這才是問題的關鍵，不是你們不想殺我了，也不是因為我不是壞人，而真正的原因是你殺不了我，你們都殺不了我。假若你們有一成勝算能殺了我，你也不會苟且在地朝我屈服。這就是你們的奴性！」
「對，對，是奴性，我們都是不是抬舉的奴隸！」此人像是泄了氣的氣球，再也硬不起來了，腦袋搶在地上，蜷縮如犬。
「行了，起來吧，你為你們雞窩山沙茶觀立功了，你將會被永遠刻在你們道觀的光榮榜上！」我轉過了身。
這人見我轉身了，不禁有些欣喜，自己的命保住了！
「我太了解你們這些虛偽的假君子了，你的墓志銘會被他們這樣寫：這是一個真正的三清道徒，為了匡扶正道，死在了大魔王羅卜的淫威之下，無量天尊，你將永遠被陽修正道所銘記。呵呵，你對這段墓志銘滿意滿嗎？」
我冷峻一笑。
「墓……墓志銘？你是說……」這人一怔，還沒明白過來，我便用後腳跟輕輕一點，那半截哭喪棒子嗡的一聲飛了過去，直接洞穿肺腑。
「啊！」
眼見著這道徒瞬間暴斃，那一眾陽修者個個面若紫茄，驚呼一聲。
「七爺，吟夢，剛才都誰對你們出手了！」我目光森森，環視一周，朝七爺問道。
「他，他，還有他們，都出手了！」吟夢氣恨地隨手一指，脫口而出：「這些死術士，仗著人多勢眾，毫無江湖道義可言，死有餘辜！」
七爺也慌忙將吟夢攔住，低聲道：「別說話，你不懂！」說完，看著我道：「卜爺，算了，都是些凡人。你忘記了咱們兩的約定啊，放了他們吧！人間無情，大不了咱們入冥去，犯不上和他們……」
「你為什麼要給他們說好話！」吟夢不滿道：「難道你忘記剛才他們是怎們對待羅大哥的了嘛？這樣的人渣，本就該死！」
「小狐狸，你根本就不懂！」七爺大聲喝道：「老羅就不能再行殺戮了！你以為我不恨這些人面獸心的東西？可是為了這些雜碎，犯不著讓卜爺在動怒！羅卜，你清醒清醒，咱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得趕緊解決牝光啊，聽我一句，咱們走，好吧？」
「七爺，你今天婆婆媽媽真不像個爺們，還不如吟夢呢！」我張狂一笑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無情啊，是他們在逼我，我不入魔，天都不快！我不殺人，人都殺我！」
我冷笑著，朝老吊爺一個眼色！
「殺，一個不留！」
從那眼神里，我看見了猥瑣，看見了驚懼，看見了無盡的求生欲。
可是，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假若連這種背信棄義之徒我都能寬恕，那我就不是鬼醫羅卜，而是大肚彌勒了。
我從來不想做佛陀，因為，我心裡裝不下惡人！
稚川徑路金光流輝，劍刃之下，絕無生還。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黑毛老鬼的神色凝滯在了最後驚恐的瞬間，半個肩膀連通腦袋瓜子像是砍刀之下的西瓜茄子，從半截身子上面滑了下去！
腰斬車裂之刑，慘不過如此。
可我內心卻異常平靜，甚至，還有些愉悅，看著那貼在地上的鬼頭，還等著倉皇的雙眼虛空地望著，我只有不屑和噁心。
「滾！」
隨手一擺，清風拂過，黑毛老鬼這半截身子和腦袋如同燒盡的枯柴，化作菸灰消散了。
「他……他的眼睛變了！眼睛變了！」
「是紫色，真的是紫色，他就是魔族人！」
「他竟然殺了黑毛老鬼，那我們……」
這些所謂的陽道精英們，這群滿口春秋大義的道徒們，這群聲稱要維護陰陽四族的正道們，此刻三五聚在一起，像是抱團取暖的小雞仔一樣驚恐地指著我。
「慌什麼？我們都是道門驅魔人，見魔者殺，誰跟我一起上！」
倉皇的人群中，壓抑的氛圍里，終於有人大吼一聲，振臂呼喊著朝我撲了上來。
可惜，他拿出了足夠的勇氣，但是卻沒有得到周圍任何一個人的響應。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這種情緒的巨大落差讓他衝到半路，一下子慌了神，剛才那號令群雄的勇氣和底氣都消散的無影無蹤，腿一軟，竟然匍匐倒地。
我並沒有出手，不過是面露不屑之光。
但這足以讓他剛才的那股子豪俠之氣，一掃而光。
隔著三五米趴在我面前，這個「仙風道骨」的術士仰頭看著我，竟然張口哽咽了一聲，雙腿痙攣了，我能清晰看見他腿肚子像是彈簧一般的顫抖！
「呵呵，你要殺我？」我幽幽一笑：「躺著殺我？」
這術士回頭祈求般看了看剛才還一起並肩作戰的道友們，希望有人拉他一把，至少先讓他站起來！
可惜，這些人都垂下了目光，他們深知道，自己連黑毛老鬼都不如。
這讓趴在地上的道士越發絕望，只好扭過頭來，抱拳哀求道：「羅先生，對……對不起，我……我開玩笑的，請羅先生饒我一命！」
我一笑，問道：「你是哪個道門的。」
「我……我是姬硪山沙茶觀的執事。」
「雞窩山，傻叉觀？呵呵，從沒聽過啊。如此說來，咱們之前從沒有過瓜葛，那我們之間有過仇怨嗎？」
「沒……沒有！」
「既然沒有，那你為何要殺我？」
「因為……因為我受人蒙蔽，所以……」
「那現在呢，可還殺我？」
「不不，不殺了，再也不殺了！」
「呵呵，可是按你們的說法，魔族就該死啊！你瞧，我的眼睛什麼顏色？」
「你的眼睛……是，是黑色！」這人小心翼翼答道。
「說實話，我的眼睛是什麼顏色！」我厲聲道。
「紫色！是紫色！」這人倉皇喊道。
「紫色眼睛！哦，那我就是魔族啊，你為什麼又不殺我了？你們不是視魔族為虎狼，不殺不快嗎？」
「因為……因為……因為你和其他魔族不一樣，你不是壞人！」此人囁嚅著小聲道。
「就因為我不是壞人而不殺我嗎？那他們為什麼要殺我？我沒有害過你們中的任何一位，我們都素昧平生。不是嗎？」我隨手一指，點了點遠處正在運氣療傷的老妖婆、珊瑚靈子還有那一眾道徒：「你大聲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不殺我了？」
「是，是，羅先生別生氣，我說！」這人抬眼看了看老妖婆和珊瑚靈子，小聲道：「是因為……因為我殺不了你！」
「哈哈！」我仰面大笑一聲道：「對了，答得不錯，這才是問題的關鍵，不是你們不想殺我了，也不是因為我不是壞人，而真正的原因是你殺不了我，你們都殺不了我。假若你們有一成勝算能殺了我，你也不會苟且在地朝我屈服。這就是你們的奴性！」
「對，對，是奴性，我們都是不是抬舉的奴隸！」此人像是泄了氣的氣球，再也硬不起來了，腦袋搶在地上，蜷縮如犬。
「行了，起來吧，你為你們雞窩山沙茶觀立功了，你將會被永遠刻在你們道觀的光榮榜上！」我轉過了身。
這人見我轉身了，不禁有些欣喜，自己的命保住了！
「我太了解你們這些虛偽的假君子了，你的墓志銘會被他們這樣寫：這是一個真正的三清道徒，為了匡扶正道，死在了大魔王羅卜的淫威之下，無量天尊，你將永遠被陽修正道所銘記。呵呵，你對這段墓志銘滿意滿嗎？」
我冷峻一笑。
「墓……墓志銘？你是說……」這人一怔，還沒明白過來，我便用後腳跟輕輕一點，那半截哭喪棒子嗡的一聲飛了過去，直接洞穿肺腑。
「啊！」
眼見著這道徒瞬間暴斃，那一眾陽修者個個面若紫茄，驚呼一聲。
「七爺，吟夢，剛才都誰對你們出手了！」我目光森森，環視一周，朝七爺問道。
「他，他，還有他們，都出手了！」吟夢氣恨地隨手一指，脫口而出：「這些死術士，仗著人多勢眾，毫無江湖道義可言，死有餘辜！」
七爺也慌忙將吟夢攔住，低聲道：「別說話，你不懂！」說完，看著我道：「卜爺，算了，都是些凡人。你忘記了咱們兩的約定啊，放了他們吧！人間無情，大不了咱們入冥去，犯不上和他們……」
「你為什麼要給他們說好話！」吟夢不滿道：「難道你忘記剛才他們是怎們對待羅大哥的了嘛？這樣的人渣，本就該死！」
「小狐狸，你根本就不懂！」七爺大聲喝道：「老羅就不能再行殺戮了！你以為我不恨這些人面獸心的東西？可是為了這些雜碎，犯不著讓卜爺在動怒！羅卜，你清醒清醒，咱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得趕緊解決牝光啊，聽我一句，咱們走，好吧？」
「七爺，你今天婆婆媽媽真不像個爺們，還不如吟夢呢！」我張狂一笑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無情啊，是他們在逼我，我不入魔，天都不快！我不殺人，人都殺我！」
我冷笑著，朝老吊爺一個眼色！
「殺，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