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3章 先天族
看見錢女士平安出來了，我這才對祝一帆和玲瓏道：「走吧，可以下車了。」
玲瓏有些詫異，問道：「我也要下車嗎？算了吧，我又不認識她，再說了，你們都是法師，只有我什麼都不是……這樣吧，你把碧瑤姐姐也留下，我可以替你照顧。你總不能就這樣抱著她和人見面吧？」
「無妨！」我淡淡一笑道：「我的女人，我抱著天經地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攔著我抱媳婦不是？至於你，也下來瞧瞧吧，多見見世面，總不是壞事，萬一見到了什麼東西，能讓你恢復記憶呢？小祝子，照顧這玲瓏點，你可是我徒弟。」
祝一帆忙道：「放心吧，師父，玲瓏走到哪我跟到哪，寸步不離。」
等我抱著碧瑤走過去的時候，錢女士趕緊將目光投了過來。
先前已經認識了，她知道我是祝一帆的師父，也領教過我的本事，此刻我出現在面前，自然而然就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當然，另外的原因就是碧瑤了……
「大師父，這位是……」錢女士自己驚魂未定，卻先問起了碧瑤。
也是，大半夜的，我抱著一個姑娘，換成誰，可能都好奇。
「放心，不是擄來的姑娘！」我一笑道：「這是我媳婦。有些疲憊而已，睡熟了……」
「你媳婦？」錢女士瞬間兩眼露出一絲詫異之光，話雖然沒說出來，但是，那神色分明是在說，你也能娶到這樣的媳婦？
可我就納悶了，咱當年也是十里八屯有名的俊後生，雖然如今沒了凡人之軀，換了一副容顏，可有那麼不堪嗎？再說了，碧瑤現在也是陽間的肉身啊，若是讓你看見了她的靈修之體，你還得驚為天人啊！
「美女，你好福氣啊，碰見了我羅大哥他們這樣的高手，否則，你今天死定了！」玲瓏在一旁將話題扯到了正題上來。
錢女士頓時又陷入了惶恐之中，一邊讓我們進了宅子，一邊迫不及待朝我問道：「大師傅，昨天這兩位師父說，今晚上還要潛伏在我們家的時候，我還懷疑，是不是你們小題大做了，或者是另有企圖，畢竟，我這人向來和人沒有人仇怨，誰會沒事一直要殺我呢？我父親的亡魂要殺我，你們也替我除了，雖然我心裡很難過，可我還是感激你們。可我沒想到，今天晚上竟然還有髒東西……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可能永遠也不能對你講，但是我需要你明白，你不能繼續留在蓉城了。」
「為什麼？」錢女士皺眉問道。
「因為很簡單，我們能護佑你一時，但是，不能護佑你一世，如果你堅持留在這，那他們一定還會拉你入伙。」
「入伙？什麼意思？」
「就如同你的父親。」我正色道：「直到殺死你，讓你做成一個忠心的鬼奴為止。」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選擇了我的父親，還要選擇我？大師父，你一定知道對嗎？告訴我，否則，我絕對不會離開蓉城。」錢女士大聲道：「我們錢家雖然家道中落，可我不差錢，如果我不知道真相，那我就僱傭你們幾個好了，只要你們開價，我能留在這裡，那我就絕對不走。」
「錢？呵呵！看來你當真想知道。」我嘆口氣道：「我得警告你，如果你知道原因之後，可能你後半生都會糾結於此。」
錢女士遲疑了幾秒，面色一凜道：「這世界上，親近的人都沒了，我一個人，吃飽了不餓，要是真哪天稀里糊塗的死了，連自己都沒搞明白，豈不挺可悲的？所以，我不怕，你說吧。」
「好吧，我……成全你！」我微微皺了皺眉頭，突然手一顫，劍鋒出鞘瞬間而歸。
眾人愣了愣，頓時個個表情駭人，因為所有人都發現，我的劍已經割開了錢女士手臂上的動脈……
血滴滴答答開始朝著地上「迸濺」，錢女士開始並沒感覺，直到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低頭一瞧，倉皇便大叫一聲：「血，血……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
『師父！』祝一帆有些急了，朝我喊了一聲就要上前。
「別動！」我淡淡道。
祝一帆還在遲疑，我不禁有些惱怒。
「我是你師父，我讓你別動！」
禿子雖然沒動，可卻一頭霧水，只有木爺，淡然地站在那，低聲道：「放心吧，她死不了。」
錢女士驚慌失措，一邊咒罵著我們是騙子，是惡魔，一邊去找電話，要報警自救……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那就站在那別動。」我大聲道。
錢女士渾身發顫，攤開手腕，驚恐地看著那巨大的傷口，眼淚已經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我不該輕信你們的，不該……你們為什麼要害我……」
「沒人要害你，要是真想害你，他們三個，隨便一出手，就早就殺了你啦，還用得著如此麻煩？」玲瓏一聳肩道。
「唉？不流血了……她……她的手腕竟然不流血了！」禿子忽然叫道。
錢女士一愣，才發現自己手腕確實不流血了，一時間，愣在那有些不敢相信。
我朝木頭使了個眼色，木頭走上前，手作法印，朝著錢女士左眼前一晃，低聲道：「你自己看吧，你的血液是什麼顏色……」
錢女士揉了揉眼窩，張大嘴巴半晌才結結巴巴道：「黑色的血，為什麼是黑色的血……」
「因為，你根本就不是輪迴之胎。因為你不修術，可能不懂，說白了吧，冥間的鬼，分兩種，第一種是先天鬼族，冥界自生的種族，不用輪迴。第二種就是輪迴之鬼，也就是陽間的萬千大眾。而你，和你父親，屬於第一種。」
「先……先天……先天鬼族？」
「沒錯，就是先天鬼族。按理說，先天鬼族是不用輪迴的，但這不是絕對，因為冥間有冥間的規矩和賞罰。當先天鬼族一旦有重罰，就會被打入輪迴之道，從此成為輪迴之鬼。」
「師父，就因為這個理由嗎？」
「這還不夠嗎？」我看著祝一帆道：「一個先天鬼族自帶的煞氣，就能抵得上一個輪迴之鬼苦修十年了，這種天賦，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而且，我和你們說過，先天鬼族和先天魔族在宗源上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魔族雖然看不上鬼族，但是卻把先天鬼族作為最優先發展的盟友或是奴役。」
「難怪啊，難怪昨晚上我們差點讓錢泰衡跑了，原來，他竟然是先天鬼族啊！」禿子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
玲瓏有些詫異，問道：「我也要下車嗎？算了吧，我又不認識她，再說了，你們都是法師，只有我什麼都不是……這樣吧，你把碧瑤姐姐也留下，我可以替你照顧。你總不能就這樣抱著她和人見面吧？」
「無妨！」我淡淡一笑道：「我的女人，我抱著天經地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攔著我抱媳婦不是？至於你，也下來瞧瞧吧，多見見世面，總不是壞事，萬一見到了什麼東西，能讓你恢復記憶呢？小祝子，照顧這玲瓏點，你可是我徒弟。」
祝一帆忙道：「放心吧，師父，玲瓏走到哪我跟到哪，寸步不離。」
等我抱著碧瑤走過去的時候，錢女士趕緊將目光投了過來。
先前已經認識了，她知道我是祝一帆的師父，也領教過我的本事，此刻我出現在面前，自然而然就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當然，另外的原因就是碧瑤了……
「大師父，這位是……」錢女士自己驚魂未定，卻先問起了碧瑤。
也是，大半夜的，我抱著一個姑娘，換成誰，可能都好奇。
「放心，不是擄來的姑娘！」我一笑道：「這是我媳婦。有些疲憊而已，睡熟了……」
「你媳婦？」錢女士瞬間兩眼露出一絲詫異之光，話雖然沒說出來，但是，那神色分明是在說，你也能娶到這樣的媳婦？
可我就納悶了，咱當年也是十里八屯有名的俊後生，雖然如今沒了凡人之軀，換了一副容顏，可有那麼不堪嗎？再說了，碧瑤現在也是陽間的肉身啊，若是讓你看見了她的靈修之體，你還得驚為天人啊！
「美女，你好福氣啊，碰見了我羅大哥他們這樣的高手，否則，你今天死定了！」玲瓏在一旁將話題扯到了正題上來。
錢女士頓時又陷入了惶恐之中，一邊讓我們進了宅子，一邊迫不及待朝我問道：「大師傅，昨天這兩位師父說，今晚上還要潛伏在我們家的時候，我還懷疑，是不是你們小題大做了，或者是另有企圖，畢竟，我這人向來和人沒有人仇怨，誰會沒事一直要殺我呢？我父親的亡魂要殺我，你們也替我除了，雖然我心裡很難過，可我還是感激你們。可我沒想到，今天晚上竟然還有髒東西……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可能永遠也不能對你講，但是我需要你明白，你不能繼續留在蓉城了。」
「為什麼？」錢女士皺眉問道。
「因為很簡單，我們能護佑你一時，但是，不能護佑你一世，如果你堅持留在這，那他們一定還會拉你入伙。」
「入伙？什麼意思？」
「就如同你的父親。」我正色道：「直到殺死你，讓你做成一個忠心的鬼奴為止。」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選擇了我的父親，還要選擇我？大師父，你一定知道對嗎？告訴我，否則，我絕對不會離開蓉城。」錢女士大聲道：「我們錢家雖然家道中落，可我不差錢，如果我不知道真相，那我就僱傭你們幾個好了，只要你們開價，我能留在這裡，那我就絕對不走。」
「錢？呵呵！看來你當真想知道。」我嘆口氣道：「我得警告你，如果你知道原因之後，可能你後半生都會糾結於此。」
錢女士遲疑了幾秒，面色一凜道：「這世界上，親近的人都沒了，我一個人，吃飽了不餓，要是真哪天稀里糊塗的死了，連自己都沒搞明白，豈不挺可悲的？所以，我不怕，你說吧。」
「好吧，我……成全你！」我微微皺了皺眉頭，突然手一顫，劍鋒出鞘瞬間而歸。
眾人愣了愣，頓時個個表情駭人，因為所有人都發現，我的劍已經割開了錢女士手臂上的動脈……
血滴滴答答開始朝著地上「迸濺」，錢女士開始並沒感覺，直到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低頭一瞧，倉皇便大叫一聲：「血，血……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
『師父！』祝一帆有些急了，朝我喊了一聲就要上前。
「別動！」我淡淡道。
祝一帆還在遲疑，我不禁有些惱怒。
「我是你師父，我讓你別動！」
禿子雖然沒動，可卻一頭霧水，只有木爺，淡然地站在那，低聲道：「放心吧，她死不了。」
錢女士驚慌失措，一邊咒罵著我們是騙子，是惡魔，一邊去找電話，要報警自救……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那就站在那別動。」我大聲道。
錢女士渾身發顫，攤開手腕，驚恐地看著那巨大的傷口，眼淚已經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我不該輕信你們的，不該……你們為什麼要害我……」
「沒人要害你，要是真想害你，他們三個，隨便一出手，就早就殺了你啦，還用得著如此麻煩？」玲瓏一聳肩道。
「唉？不流血了……她……她的手腕竟然不流血了！」禿子忽然叫道。
錢女士一愣，才發現自己手腕確實不流血了，一時間，愣在那有些不敢相信。
我朝木頭使了個眼色，木頭走上前，手作法印，朝著錢女士左眼前一晃，低聲道：「你自己看吧，你的血液是什麼顏色……」
錢女士揉了揉眼窩，張大嘴巴半晌才結結巴巴道：「黑色的血，為什麼是黑色的血……」
「因為，你根本就不是輪迴之胎。因為你不修術，可能不懂，說白了吧，冥間的鬼，分兩種，第一種是先天鬼族，冥界自生的種族，不用輪迴。第二種就是輪迴之鬼，也就是陽間的萬千大眾。而你，和你父親，屬於第一種。」
「先……先天……先天鬼族？」
「沒錯，就是先天鬼族。按理說，先天鬼族是不用輪迴的，但這不是絕對，因為冥間有冥間的規矩和賞罰。當先天鬼族一旦有重罰，就會被打入輪迴之道，從此成為輪迴之鬼。」
「師父，就因為這個理由嗎？」
「這還不夠嗎？」我看著祝一帆道：「一個先天鬼族自帶的煞氣，就能抵得上一個輪迴之鬼苦修十年了，這種天賦，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而且，我和你們說過，先天鬼族和先天魔族在宗源上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魔族雖然看不上鬼族，但是卻把先天鬼族作為最優先發展的盟友或是奴役。」
「難怪啊，難怪昨晚上我們差點讓錢泰衡跑了，原來，他竟然是先天鬼族啊！」禿子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