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7章 鹿苑精舍
禿子說的不無道理，可是，據我所知，這冥間除了撕裂地獄，哪還有什麼佛道之地？能劃出撕裂地獄這麼屁大的地方給菩薩渡化惡鬼，那還是酆都大帝心胸寬廣。
就算有還有其它佛門之地，一般的僧徒恐怕也難解岳爺之困啊。
禿子見我面露遲疑，忙不迭道：「卜爺，不相信我是不是？你可別忘了，我可也算是半個佛門人呢，我懂得自然比你多。」
「少廢話，趕緊說！」我催促道：「現在不是自我吹噓的時候，等事情了結了，你和我說你是菩薩、佛陀我都信。」
禿子無奈道：「你這是沒瞧得起兄弟啊。我告訴你，這個地方，叫做鹿苑精舍。」
鹿苑精舍？我怎麼一點都沒聽過。
「看看，你這見識少了吧？《地藏本誓力經》有言，菩薩能成就久遠劫來，即為西行，見鹿苑靜林，發弘誓願，廣度將畢，即證菩提。這經文所說的鹿苑靜林，就是後來的鹿苑精舍。什麼意思呢？菩薩得道是在陽間的九華山道場，這誰都知道，可得道和成佛可是兩碼事啊。在九華山坐化之後，菩薩入冥間西行，就在這鹿苑精舍忽然開悟，直接位列法尊之位，用陽間的話來說，也就是菩薩。卜爺你是知道的，幽幽佛道，可就這一尊來自東土的菩薩啊。由此可見，這鹿苑精舍可不是一般的佛修之地。」
沒想到，禿子這油光鋥亮的腦殼裡，還真裝著不少的東西。
「說了半天了，你還沒說，這鹿苑精舍在哪呢啊！」我問道。
禿子一咂舌道：「虛危山啊。」
一聽虛危山，我頓時覺得剛才禿子說這些都是扯淡。
畢竟虛危山我去過，那裡什麼樣我還不清楚嗎？從山下一直到山上，我怎麼就沒見過什麼鹿苑精舍？
「卜爺，你的表情可是告訴我，你不相信我的話。」禿子正色道：「岳爺現在性命攸關，我能滿嘴跑火車嗎？」
「可是我去過虛危山！」
「我知道你去過虛危山。可那又能證明什麼？虛危山方圓百里，你去的時候又趕上蘇茹苦修，雲裡霧裡的你其實也沒整明白。眼下咱們沒有出路啊，不滅那廝斷然是不會出手相助的，所以，咱們就走一遭唄。實在不行，咱們就繼續朝西走，反正虛危山以西都是佛國之地，我就不信找不到個佛門高手。」
此時也只能如此了。
縱然西去機會渺茫，但禿子說的沒錯，總比去求不滅更現實一點。
「好吧，但願如你所言。」我看了看岳敖，合掌道：「岳爺保佑，你狗日的也得爭點氣，一定保佑我們找到鹿苑精舍。」
主意打定，又朝閻羅和爨彧交代一番，我和禿子馬上帶著岳敖一路朝西。
因為酆都軍的戰敗，而魔族軍又集結在閻羅城附近，所以，沒了犬牙交錯的戰事，這一行極為順利。不久之後，我和禿子就到了西賀牛州。
不過，一過西賀牛州，面前竟然出現了一道沙牆。
這可是我上次來的時候沒有的。
走近一瞧，頓時把我氣得夠戧，這沙牆之上，竟然用鬼眼文寫了一串字符，大概意思就是——鬼醫和狗禁止西行。
禿子聽我說完，撓撓頭道：「卜爺，我怎麼覺得，這好像就是在針對你啊。你想想，一般的鬼醫，誰會西行？不就你上次來過一次嘛……這連指桑罵槐都不是了，這是典型的指鼻子罵人啊。莫非，你得罪什麼人了？」
哼哼，呀呀呸的，我頓時明白是誰幹的了。
這是打不過我，卻朝我身上甩大鼻涕啊，誠心噁心我呢！
我氣的夠嗆，一抬手，轟隆一聲，將沙牆直接摧毀。跨步邁過地界，朝著前面就是一道掌風。
嘩啦！
狂風大作，卷著黃沙撲了過去。
頓時，沙去水出，隱遁的伽藍河出現在了我和禿子的視野中。
禿子手搭涼棚，一瞧這無邊無際的河水，頓時咂舌道：「這就是東西方的邊界伽藍河了吧。如此浩渺寬遠，怎麼過去吧。我可聽說，這河比弱水還牛，你要是掉下去，頓時就會出現旋渦，不管你是人鬼妖靈還是佛國的僧徒尼姑，直接給你拉下河底。」
我冷笑一聲道：「放心，卜爺我上次不就安全過去了？想不想要一條渡船？想的話，就和我一起唱。」
「唱什麼？」
「唱兒歌啊！讓他們盪起雙槳，小船兒沒有波浪，水面倒映著美麗的勝幢，剛才掉水的是個和尚，小船輕輕，飄蕩在水中，迎面傳來了求饒聲……」
「喂，有船嗎？要是還沒船，我就再唱三遍！我等的船還沒來，我等的和尚還不明白……」
「號外號外，緇衣高僧落水求救，精神小伙挺身而出……」
我扯著脖子對著水面大喊大叫，禿子看傻了眼，完全不知道我在幹什麼。
「卜爺，你想開點，岳爺還活著呢，你怎麼跟失心瘋了是的。」
「你懂個什麼？」我一笑道：「我這是在自渡呢。信嗎，一會就有渡船了。」
話音未落，水面上馬上就出現了一條渡船。
船上那兩位，正是當初被我揍掉水中的緇衣僧人。兩人本來怒氣騰騰，結果一瞧是我，頓時臉上的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
「還真有渡船！」禿子驚喜道。
我朝那兩傢伙招了招手，兩人極不情願地將渡船劃了過來「我說施主，你……你怎麼又來了！」
「又？聽這話不怎麼歡迎我啊！」我一笑道：「怎麼，忘記我的救命之恩了？」
「救命之恩？明明是你把我打下水的……」那僧人嘀咕道。
我回頭一指道：「剛才那沙牆是怎麼回事？罵誰呢。就沖這，我就該讓你們倆名聲掃地。身為渡僧，結果自己落在了水中，差點掛了，你說這事要是讓你們的僧首知道了，你們還能混嗎？」
「別啊！咱上次送你過去，又送你回去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這事您不再提了啊！」
「可鬼醫和狗不許西行是什麼意思？」
「嘿嘿，對不住，我們哪知道你還會再來啊，打不過罵兩句，那就是發泄情緒的一個小小作品……」
我哼聲道：「好吧，罵也就罵了，誰人不挨罵，誰人不罵人啊，我就當原諒你們了。不過，我今天要是想渡河呢？」
「渡，一定渡您。」兩人無奈道：「架不住您來唱歌編排我們啊……」
我朝禿子一努嘴，被這岳敖直接上了渡船。
「兩位高僧，咱們也算是有緣人了吧，問一句，鹿苑精舍怎麼走啊？」
就算有還有其它佛門之地，一般的僧徒恐怕也難解岳爺之困啊。
禿子見我面露遲疑，忙不迭道：「卜爺，不相信我是不是？你可別忘了，我可也算是半個佛門人呢，我懂得自然比你多。」
「少廢話，趕緊說！」我催促道：「現在不是自我吹噓的時候，等事情了結了，你和我說你是菩薩、佛陀我都信。」
禿子無奈道：「你這是沒瞧得起兄弟啊。我告訴你，這個地方，叫做鹿苑精舍。」
鹿苑精舍？我怎麼一點都沒聽過。
「看看，你這見識少了吧？《地藏本誓力經》有言，菩薩能成就久遠劫來，即為西行，見鹿苑靜林，發弘誓願，廣度將畢，即證菩提。這經文所說的鹿苑靜林，就是後來的鹿苑精舍。什麼意思呢？菩薩得道是在陽間的九華山道場，這誰都知道，可得道和成佛可是兩碼事啊。在九華山坐化之後，菩薩入冥間西行，就在這鹿苑精舍忽然開悟，直接位列法尊之位，用陽間的話來說，也就是菩薩。卜爺你是知道的，幽幽佛道，可就這一尊來自東土的菩薩啊。由此可見，這鹿苑精舍可不是一般的佛修之地。」
沒想到，禿子這油光鋥亮的腦殼裡，還真裝著不少的東西。
「說了半天了，你還沒說，這鹿苑精舍在哪呢啊！」我問道。
禿子一咂舌道：「虛危山啊。」
一聽虛危山，我頓時覺得剛才禿子說這些都是扯淡。
畢竟虛危山我去過，那裡什麼樣我還不清楚嗎？從山下一直到山上，我怎麼就沒見過什麼鹿苑精舍？
「卜爺，你的表情可是告訴我，你不相信我的話。」禿子正色道：「岳爺現在性命攸關，我能滿嘴跑火車嗎？」
「可是我去過虛危山！」
「我知道你去過虛危山。可那又能證明什麼？虛危山方圓百里，你去的時候又趕上蘇茹苦修，雲裡霧裡的你其實也沒整明白。眼下咱們沒有出路啊，不滅那廝斷然是不會出手相助的，所以，咱們就走一遭唄。實在不行，咱們就繼續朝西走，反正虛危山以西都是佛國之地，我就不信找不到個佛門高手。」
此時也只能如此了。
縱然西去機會渺茫，但禿子說的沒錯，總比去求不滅更現實一點。
「好吧，但願如你所言。」我看了看岳敖，合掌道：「岳爺保佑，你狗日的也得爭點氣，一定保佑我們找到鹿苑精舍。」
主意打定，又朝閻羅和爨彧交代一番，我和禿子馬上帶著岳敖一路朝西。
因為酆都軍的戰敗，而魔族軍又集結在閻羅城附近，所以，沒了犬牙交錯的戰事，這一行極為順利。不久之後，我和禿子就到了西賀牛州。
不過，一過西賀牛州，面前竟然出現了一道沙牆。
這可是我上次來的時候沒有的。
走近一瞧，頓時把我氣得夠戧，這沙牆之上，竟然用鬼眼文寫了一串字符，大概意思就是——鬼醫和狗禁止西行。
禿子聽我說完，撓撓頭道：「卜爺，我怎麼覺得，這好像就是在針對你啊。你想想，一般的鬼醫，誰會西行？不就你上次來過一次嘛……這連指桑罵槐都不是了，這是典型的指鼻子罵人啊。莫非，你得罪什麼人了？」
哼哼，呀呀呸的，我頓時明白是誰幹的了。
這是打不過我，卻朝我身上甩大鼻涕啊，誠心噁心我呢！
我氣的夠嗆，一抬手，轟隆一聲，將沙牆直接摧毀。跨步邁過地界，朝著前面就是一道掌風。
嘩啦！
狂風大作，卷著黃沙撲了過去。
頓時，沙去水出，隱遁的伽藍河出現在了我和禿子的視野中。
禿子手搭涼棚，一瞧這無邊無際的河水，頓時咂舌道：「這就是東西方的邊界伽藍河了吧。如此浩渺寬遠，怎麼過去吧。我可聽說，這河比弱水還牛，你要是掉下去，頓時就會出現旋渦，不管你是人鬼妖靈還是佛國的僧徒尼姑，直接給你拉下河底。」
我冷笑一聲道：「放心，卜爺我上次不就安全過去了？想不想要一條渡船？想的話，就和我一起唱。」
「唱什麼？」
「唱兒歌啊！讓他們盪起雙槳，小船兒沒有波浪，水面倒映著美麗的勝幢，剛才掉水的是個和尚，小船輕輕，飄蕩在水中，迎面傳來了求饒聲……」
「喂，有船嗎？要是還沒船，我就再唱三遍！我等的船還沒來，我等的和尚還不明白……」
「號外號外，緇衣高僧落水求救，精神小伙挺身而出……」
我扯著脖子對著水面大喊大叫，禿子看傻了眼，完全不知道我在幹什麼。
「卜爺，你想開點，岳爺還活著呢，你怎麼跟失心瘋了是的。」
「你懂個什麼？」我一笑道：「我這是在自渡呢。信嗎，一會就有渡船了。」
話音未落，水面上馬上就出現了一條渡船。
船上那兩位，正是當初被我揍掉水中的緇衣僧人。兩人本來怒氣騰騰，結果一瞧是我，頓時臉上的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
「還真有渡船！」禿子驚喜道。
我朝那兩傢伙招了招手，兩人極不情願地將渡船劃了過來「我說施主，你……你怎麼又來了！」
「又？聽這話不怎麼歡迎我啊！」我一笑道：「怎麼，忘記我的救命之恩了？」
「救命之恩？明明是你把我打下水的……」那僧人嘀咕道。
我回頭一指道：「剛才那沙牆是怎麼回事？罵誰呢。就沖這，我就該讓你們倆名聲掃地。身為渡僧，結果自己落在了水中，差點掛了，你說這事要是讓你們的僧首知道了，你們還能混嗎？」
「別啊！咱上次送你過去，又送你回去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這事您不再提了啊！」
「可鬼醫和狗不許西行是什麼意思？」
「嘿嘿，對不住，我們哪知道你還會再來啊，打不過罵兩句，那就是發泄情緒的一個小小作品……」
我哼聲道：「好吧，罵也就罵了，誰人不挨罵，誰人不罵人啊，我就當原諒你們了。不過，我今天要是想渡河呢？」
「渡，一定渡您。」兩人無奈道：「架不住您來唱歌編排我們啊……」
我朝禿子一努嘴，被這岳敖直接上了渡船。
「兩位高僧，咱們也算是有緣人了吧，問一句，鹿苑精舍怎麼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