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7章 岳敖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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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叕子雖然出現在了視野里,卻搞出一副和那三個抱著孩子的人不認識的樣子。

  與此同時,悄然間,一輛黑色麵包車已經停在了他的身旁。

  司機走了下來,側門打開,特意看了一眼叕子的眼色,二者之間的關係昭然若揭。

  抱著孩子的那三個人也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整個過程,叕子沒有看那三個人一眼,目光卻一直在過往的人群臉上打量著。看得出來,他很謹慎,他在不暴露身份放哨。

  幾年不見,也不知道叕子還認不認得自己。

  岳敖買了一個大大的棉花糖,一邊放在臉前舔著,一邊往前走。

  余光中,他看見那麵包車的司機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泥偶,將此物朝三個人面前一晃,那三個人馬上便開始抱著孩子頂禮膜拜起來。那副表情和神色,恍若看見了神祇。

  拜了三下之後,一邊的叕子旁若無人地點了點頭,司機會意,轉身從車裡拿出了三個一模一樣,長相怪異的人偶,然後走到了三個人面前。

  「神明已經同意接納你們為他的信民了,這是神靈賜給你們的靈偶,回去好好供奉。若有新的朝拜禮物,你們還能繼續提高自己的地位。供奉的嬰兒越多,你們的信民等級越高。你們朝神靈求願也就越容易實現。懂了嗎?」

  這司機神乎其神地說完,那三個人虔誠地連連點頭。

  然後這司機便一手遞娃,一手遞像,開始交換。

  岳敖實在看不下去了,這算什麼?這踏馬不就是名副其實的敗類嗎?他相信,這三個人手中的孩子絕不是自己家的孩子,那孩子是從哪來的?

  呀呀呸的,一群人渣。

  人心都是肉長的,誰家的孩子丟了不心疼?

  岳敖氣壞了,悶著頭快速往前走。

  很快,岳敖的舉動就引起了叕子的注意,他不知道這個舉著巨大棉花糖的傢伙是什麼人,頓時警覺地迎了上來。

  「哎,兄弟,有事嗎?」叕子就沒想讓岳敖靠近,一伸手,將他攔住了。

  此刻岳敖覺得也沒必要裝下去了,突然一抬頭,手裡的棉花糖竹籤狠狠朝著叕子的臉上插了上去。

  叕子可能也沒想到,這人會一見面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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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雖有防備,卻疏忽了岳敖手中的釺子。

  嚓!

  竹籤擦著叕子的顴骨戳了過去,頓時讓叕子的臉上掛了血絲。

  「你他媽到底是誰,找死……」

  叕子頓時氣得大罵一聲,可定睛一瞧,卻又愣住了。

  「是你?」

  岳敖當年還是膠原蛋白的臉,如今已經變得有稜有角,可以說,岳敖的長相,秒殺了一眾一線小鮮肉。問題是,他現在可是一副老頭模樣,他沒想到,叕子會瞧出自己是誰。

  「叕子,不不,你現在叫雨郎中,我都這樣了,你竟然還認識小爺我?」

  叕子陰森道:「怎麼能不記得?當年讓我落荒而逃,差點死在陽城的十二歲頑童,今天怎麼打扮成這幅模樣了?你化妝畫的再好,可眼神未變,你這對招子,我能記一輩子。呵呵,可惜了,你是玉甲症,我不殺你,你也活不過三十。怎麼,趁著還能動,出來丟人現眼來了?」

  「丟不丟人不知道,但殺人的勇氣還是有的!」岳敖也不再廢話,大喝道:「這些年,我對你是朝思暮想,殺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今天,我的願望終於可以實現了!」

  岳敖苦修這幾年,玉宗之術已經大有長進。手臂一個震盪,上中下三道盤活的玉珠就已經飛了過去。

  叕子和其狡猾,一把將身邊那剛剛交出孩子的老頭抓到了跟前。

  啪的一聲,玉珠恰如了老頭的胳膊,打的老傢伙哇哇慘叫。另外兩枚珠子則打在了麵包車上,鐵皮都被打出了窟窿。

  「嘿嘿,岳敖,你這是在重傷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啊!」叕子一笑道:「他這條胳膊算是廢了。」

  岳敖不屑一道:「無所謂了,殺狼殺狽一個樣,沒有好東西。一個拐賣兒童的老渣子,罪不如你那般死有餘辜,我要他一條胳膊長長教訓未嘗不可。」

  說話間,岳敖一躍而上,已經到了叕子身邊。

  腳下虛步試探,兩手奔雷長拳,一奔面門,一奔心窩。

  叕子急忙抬手格擋,身下不由地朝後退行兩步,拼命抗住岳敖的攻勢,冷聲道:「幾年不見,拳腳功夫倒是有所長進。可沒人告訴你,冒進強攻,是要吃大虧的嗎?」

  說著,右腳掃堂,趁著岳敖挑起的功夫,飛快換出左腳,正中嶽敖小腹。

  岳敖近身攻擊失利,但落地踉蹌間,已經將一枚菲薄的蛇紋玉打了出去。

  唰!

  玉片冒著光芒快若疾風。

  叕子忙中出錯,竟然誤判了岳敖的力道,還抬手阻擋,結果手心正被這玉片洞穿,疼的他當場慘叫起來。

  此時兩人的我打鬥已經驚動了不少人,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除了那個受傷的老頭,跌跌撞撞已經跑了,另外兩個女人見圍觀之人這麼多,都慌了神,抱著孩子就要走。

  岳敖一邊和叕子招架,一邊厲聲喝道:「這兩個人是人販子,見她們攔住。」

  圍觀的人雖然多,可誰也不想平白無故攪入爭端,所以,沒有一個人說話,也沒有一個人動。

  叕子低聲道:「你不知道如今這世道嗎?好人難做,你自身難保,就別裝活菩薩了!」

  叕子眼見圍觀者眾多,乾脆拿出了自己的法鈴,威脅道:「你知道這法鈴的威力,再敢糾纏,我就大開殺戒。」

  此時那司機也趁機從兩個婦人手裡接過了孩子,放進車裡,拉上車門就要先行離開。

  岳敖看著周圍黑壓壓,但神情漠然的人群,冷聲道:「用這些人威脅我?你以為我是那種爛慈悲的人嗎?你做夢吧,有本事你就當街用法器殺人。」

  說著話,一枚玉珠怒射而出,精準地打在了那司機的後腰上,直接把人放倒在地。

  司機捂著腰心,疼的齜牙咧嘴,爬起來不敢在開車,望了叕子一眼,先行逃跑了……

  至於那兩個老女人,也見勢不妙,轉身要跑。

  岳敖怒喝道:「樂人之樂,亦樂其樂,大家都想想,今日他們手中的孩子,明天可能就是你們的孩子。」

  這時候人群里總算站出來幾個還算有膽氣有見識的漢子,大喝道:「你們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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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個站住,這孩子不是你們的嗎?既然不是,是從哪得來的?不說清楚,休想走。」

  兩個女人見狀,叉著腰還撒起潑來,一副悍婦罵街的樣子。

  那幾個漢子見兩人囂張,也沒慣著,直接上前把她們放倒在地,打起了報警電話。

  叕子見民憤已經被激起,也不便在這裡和岳敖糾纏,唯恐自己身陷囹圄,一把將車中那大一點的孩子朝岳敖拋了過來,轉身撒丫子就走。

  岳敖驚慌下在半空中將那孩子抱住了,低頭一看,這孩子都這樣了竟然昏睡不醒,顯然是被餵了藥物。

  他趕緊將孩遞給了一個大姐,正色道:「快打120。」

  說完,玩命朝叕子追了上去。

  好不容易見了一面,他可不想輕而易舉地失去這個獵物。

  上一次見,間隔了好幾年,要是今天再錯過了叕子,他怕自己死之前再也見不到這個仇人。

  叕子一邊跑一邊回望,見岳敖緊追不捨,便大罵道:「小子,你不會真以為老子怕了你吧。若非剛才那麼多蠢民,我早殺了你了。」

  「既然你有如此勇氣,那你倒是停下啊!」岳敖道:「你不覺得自己像是一隻喪家之犬嗎?」

  叕子憤怒之下,一頭轉向了一條空蕩蕩的黑巷子,然後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對著岳敖就是一記霹靂。

  不過,這曾經讓岳敖吃盡了苦頭的招式,今天卻失靈了,岳敖雙手合握拱起,露出了一紅一白兩個玉牌。

  兩個玉牌竟然直接將那道霹靂給吞噬了。

  「你……」

  「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岳敖道:「我這些年,冥思苦想,就為了破你的破鈴鐺。叕子,今年你死定了。」

  倒不是說,岳敖真的比叕子厲害,而是他所修的每一個招式,都是為了對抗叕子。一時間,已經打的叕子信心喪失……他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招,這小子就像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他好像能算到自己會怎麼出招。

  「雨郎中莫慌,老漢來也!」又是在最關鍵的時刻,胡同口竟然出現了一個人。這人躬身駝背,笑容猥瑣……他和叕子將岳敖夾在的臉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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