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3章 天外天，巨人
「觀劍無聲……無界？！此招與天之劍術聯繫不少，但以此招能夠引動的力量，幾乎不受任何界限。無界之名……正好！」
話到最後，蘇十二心緒反倒愈發平靜。
這一式初成，威力如何，方才已經可以窺見一二。
但臨陣對敵，是否能有驚人效果，尚需實戰驗證。
可……至少方向已明，相比先天五劍這等正面殺伐之招，無界更適合破局。
只不過，此招對眼力、神識、劍道感悟要求都極高。
源自天之劍術，同時也秉承了天之劍術的特點。施展此招，需要相當時間調動天地力量。
劍招法術極限內，時間越久，自是威力越強。
若看不清牽連所在，劍意再強，也不過是無的放矢。
蘇十二心中清楚，自也沒半點自滿之意。
「不過，此招雖成，但施法損耗同樣不小。
即便臨陣對敵，不到關鍵時刻，也絕不能輕易動用。」
蘇十二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心中暗下決定，隨即，正要繼續體悟方才一劍變化。
突然。
石窟外，天地間氣機微微一沉。
一股強橫神識，自極遠處橫掃而來。
神識尚未真正落下，蘇十二便只覺周身汗毛倒豎。
「嗯？」
「好強橫的神識！這氣息，莫不是天外天的存在？」
「是夸父一族還是巫族？」
「不管這些，此番閉關目的已經達成。算算時間，神鑄山莊所尋得的青雲仙府，怕也開啟在即。」
「眼下還是速速離開，不要節外生枝為妙。」
蘇十二眸光一閃，幾乎沒有半點遲疑，袖袍一揮，身前幾件常用法寶以及布置陣法所用陣盤、陣旗，盡數沒入儲物法寶當中。
緊接，掌心真元再催。石窟內數道關鍵陣紋，隨之暗淡下去。
但也僅限於此。
多年閉關，此地陣法早已與石窟殘存古紋、周遭地氣隱隱相連。
倉促之間，想要抹去所有痕跡，根本不現實。
當然，蘇十二也不在乎是否有存在，發現自身在此地閉關過。
畢竟，離開天外天后，重回修仙界，以他的性格以及如今處境，還是要改形易貌。
此刻所做，更多是掩去陣法氣息。若來者不善，擅闖洞府，必遭陣法力量針對。
不管能否擋住對方，多少也能拖延一二。
目光快速掃過四周，心中念頭急轉。
來人是誰，尚未可知。但能在這麼遠距離，將神識掃到此地，實力絕對不差。
天外天中情況不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腦海中念頭快速閃過，蘇十二手上動作接連不斷。
收好自身所用之物，抬手又將幾枚玉符，打入石窟各處。
玉符碎裂，化作一層極淡塵煙，將內中氣機衝散大半。
做完這些，蘇十二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從石窟另一側裂縫穿出。
離開之際。
回頭看了眼身後石窟。
此地雖是臨時洞府，可好歹在此閉關修煉數百年，其間，石窟殘存陣法，也算幫他擋下不少危險。
若無此地殘存古紋，自己能否安然閉關至今，都要另說。
心中念頭一閃即逝，蘇十二毫不遲疑，身形融入山間亂石陰影，迅速向遠處遁去。
數十息後。
遠處大地，忽然傳來輕微震動。
震動並不劇烈，卻極有規律。
像有龐然大物，正一步步踏地而來。
石窟外，漫天塵土輕揚。
兩道高大身影，自風沙深處，緩緩顯現出來。
兩人身形高足三丈有餘。
走在前方者，鬚髮如霜，面容蒼老，手中更握著一根巨大拐杖，但整個人卻不見半分老態。
身披獸皮長袍，肩背寬闊如山嶽。
每一步落下，腳下大地都似隨之輕輕一沉。
魁梧身軀之下，氣血格外充盈，好似沸水鼓盪。
可明明有如此驚人氣血，其周身氣息卻又收斂到極致。若非親眼所見，便是神識掃過，也只會以為前方是一座沉默高山。
在其身旁，另一道身影明顯年輕許多。
同樣身形高大，眉眼如刀，氣血旺盛如初升烈日。
年輕人手中提著一桿灰白石矛，石矛無鋒，卻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之感。
「大長老，人……好像已經走了。」
年輕人目光快速掃過周圍，沉聲開口。
說話間，眼中神識閃爍著躍躍欲試的精光，但見此地空無一人，又不禁快速閃過一絲失望。
「能在我等趕來之前，便察覺不對，這倒算不得什麼。但……如此果斷離開，此人……倒是謹慎。」
蒼老身影緩緩出聲。
聲音不大，卻厚重如山，迴蕩在天地。
「大長老，外來修士，想在天外天活下來，本就不易。
可看此地情況，先前離開之人，留下不少痕跡，怕是閉關多年。」
年輕修士說著，大步走向石窟。
帶著好奇目光，想要一探究竟。
只是，沒等真正靠近，蒼老身影大長老便輕輕抬手。
「別衝動。」
年輕修士腳步一頓，眼神中戰意稍斂。
「大長老覺得，此地還有危險？」
「危險未必有多少，但……此人留下的陣法，不簡單。」
蒼老身影淡淡說著，目光落在石窟外，那些幾乎被塵土遮掩的陣紋上。
陣紋大多已經暗淡，卻仍有幾處，隱隱與山壁古紋相連。
數十座陣法留存此地，儘管陣法氣息收斂到了極致。
可對常年生活在天外天的存在而言，還是能看出幾分端倪。
「陣法不簡單？外界陣法，在天外天中，威力必然大打折扣。」
「從方才氣息判斷，此人劍道造詣不俗。但……修為境界，應當也還是渡劫期修為境界而已。」
「就算有陣道造詣……」
年輕修士口中聲音繼續響起，話語之中，多少帶著幾分不屑和不以為然。
「外界陣法，在天外天確實威力大打折扣。但此陣當中，暗藏禁制，若不小心中招，還是有些麻煩的。」
蒼老身影沉聲又道。
「禁制？這些外界生靈，還真是麻煩。」
年輕修士撇撇嘴，話音方落，猛然抬手，一股雄渾霸道力量，自其掌中散發。
強勁力量，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席捲而出。
話到最後，蘇十二心緒反倒愈發平靜。
這一式初成，威力如何，方才已經可以窺見一二。
但臨陣對敵，是否能有驚人效果，尚需實戰驗證。
可……至少方向已明，相比先天五劍這等正面殺伐之招，無界更適合破局。
只不過，此招對眼力、神識、劍道感悟要求都極高。
源自天之劍術，同時也秉承了天之劍術的特點。施展此招，需要相當時間調動天地力量。
劍招法術極限內，時間越久，自是威力越強。
若看不清牽連所在，劍意再強，也不過是無的放矢。
蘇十二心中清楚，自也沒半點自滿之意。
「不過，此招雖成，但施法損耗同樣不小。
即便臨陣對敵，不到關鍵時刻，也絕不能輕易動用。」
蘇十二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心中暗下決定，隨即，正要繼續體悟方才一劍變化。
突然。
石窟外，天地間氣機微微一沉。
一股強橫神識，自極遠處橫掃而來。
神識尚未真正落下，蘇十二便只覺周身汗毛倒豎。
「嗯？」
「好強橫的神識！這氣息，莫不是天外天的存在？」
「是夸父一族還是巫族？」
「不管這些，此番閉關目的已經達成。算算時間，神鑄山莊所尋得的青雲仙府，怕也開啟在即。」
「眼下還是速速離開，不要節外生枝為妙。」
蘇十二眸光一閃，幾乎沒有半點遲疑，袖袍一揮，身前幾件常用法寶以及布置陣法所用陣盤、陣旗，盡數沒入儲物法寶當中。
緊接，掌心真元再催。石窟內數道關鍵陣紋，隨之暗淡下去。
但也僅限於此。
多年閉關，此地陣法早已與石窟殘存古紋、周遭地氣隱隱相連。
倉促之間，想要抹去所有痕跡，根本不現實。
當然，蘇十二也不在乎是否有存在，發現自身在此地閉關過。
畢竟，離開天外天后，重回修仙界，以他的性格以及如今處境，還是要改形易貌。
此刻所做，更多是掩去陣法氣息。若來者不善，擅闖洞府，必遭陣法力量針對。
不管能否擋住對方，多少也能拖延一二。
目光快速掃過四周，心中念頭急轉。
來人是誰，尚未可知。但能在這麼遠距離，將神識掃到此地，實力絕對不差。
天外天中情況不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腦海中念頭快速閃過，蘇十二手上動作接連不斷。
收好自身所用之物，抬手又將幾枚玉符，打入石窟各處。
玉符碎裂，化作一層極淡塵煙，將內中氣機衝散大半。
做完這些，蘇十二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從石窟另一側裂縫穿出。
離開之際。
回頭看了眼身後石窟。
此地雖是臨時洞府，可好歹在此閉關修煉數百年，其間，石窟殘存陣法，也算幫他擋下不少危險。
若無此地殘存古紋，自己能否安然閉關至今，都要另說。
心中念頭一閃即逝，蘇十二毫不遲疑，身形融入山間亂石陰影，迅速向遠處遁去。
數十息後。
遠處大地，忽然傳來輕微震動。
震動並不劇烈，卻極有規律。
像有龐然大物，正一步步踏地而來。
石窟外，漫天塵土輕揚。
兩道高大身影，自風沙深處，緩緩顯現出來。
兩人身形高足三丈有餘。
走在前方者，鬚髮如霜，面容蒼老，手中更握著一根巨大拐杖，但整個人卻不見半分老態。
身披獸皮長袍，肩背寬闊如山嶽。
每一步落下，腳下大地都似隨之輕輕一沉。
魁梧身軀之下，氣血格外充盈，好似沸水鼓盪。
可明明有如此驚人氣血，其周身氣息卻又收斂到極致。若非親眼所見，便是神識掃過，也只會以為前方是一座沉默高山。
在其身旁，另一道身影明顯年輕許多。
同樣身形高大，眉眼如刀，氣血旺盛如初升烈日。
年輕人手中提著一桿灰白石矛，石矛無鋒，卻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之感。
「大長老，人……好像已經走了。」
年輕人目光快速掃過周圍，沉聲開口。
說話間，眼中神識閃爍著躍躍欲試的精光，但見此地空無一人，又不禁快速閃過一絲失望。
「能在我等趕來之前，便察覺不對，這倒算不得什麼。但……如此果斷離開，此人……倒是謹慎。」
蒼老身影緩緩出聲。
聲音不大，卻厚重如山，迴蕩在天地。
「大長老，外來修士，想在天外天活下來，本就不易。
可看此地情況，先前離開之人，留下不少痕跡，怕是閉關多年。」
年輕修士說著，大步走向石窟。
帶著好奇目光，想要一探究竟。
只是，沒等真正靠近，蒼老身影大長老便輕輕抬手。
「別衝動。」
年輕修士腳步一頓，眼神中戰意稍斂。
「大長老覺得，此地還有危險？」
「危險未必有多少，但……此人留下的陣法，不簡單。」
蒼老身影淡淡說著，目光落在石窟外，那些幾乎被塵土遮掩的陣紋上。
陣紋大多已經暗淡，卻仍有幾處，隱隱與山壁古紋相連。
數十座陣法留存此地，儘管陣法氣息收斂到了極致。
可對常年生活在天外天的存在而言，還是能看出幾分端倪。
「陣法不簡單？外界陣法，在天外天中，威力必然大打折扣。」
「從方才氣息判斷，此人劍道造詣不俗。但……修為境界，應當也還是渡劫期修為境界而已。」
「就算有陣道造詣……」
年輕修士口中聲音繼續響起，話語之中，多少帶著幾分不屑和不以為然。
「外界陣法，在天外天確實威力大打折扣。但此陣當中，暗藏禁制，若不小心中招，還是有些麻煩的。」
蒼老身影沉聲又道。
「禁制？這些外界生靈，還真是麻煩。」
年輕修士撇撇嘴，話音方落，猛然抬手，一股雄渾霸道力量，自其掌中散發。
強勁力量，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席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