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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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胳膊上的異動,衛宗也知道姬舞嵐對於自己信口胡言有些小情緒了,但是他沒有管,反正這些人又不知道姬舞嵐的秉性,自然是瞎編,將姬舞嵐說的越恐怖越好。

  於是他繼續道:「因此,如果我真的將妖魔放出,說句不好聽的話,妖魔早就讓這裡化為煉獄了。我又怎麼會還在這裡接受審問呢?」

  「你說呢?州牧大人。」

  衛宗抬起頭,毫不畏懼直視著於翰海的眼睛。

  「這……這……」

  於翰海突然卡殼了,衛宗說的這些他何曾不知道,那妖魔的恐怖他早就從皇朝的卷宗上看到過,當年為了鎮壓它,死了無數強者。如果衛宗真的將妖魔放出,現在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平靜。

  因此,他之前說的那些話,也不過是威逼衛宗,想要他將秘密吐出來而已。能夠讓妖魔消失無蹤的秘密,他真的很想要得到啊!

  說不定這個秘密,能讓他更進一步。

  身為州牧,他只有破碎境,在寧溪州這種地處皇朝偏僻的州裡面,擔當一州之主是夠了。但是,其他州的州主,最低都是易空境,最強的那位,前不久已經突破到了虛冥境。他們下轄的府,甚至有著不少比較強的府主都有著破碎境的修為。

  這就導致了,每次前往皇都述職的時候,他和其他州牧站在一起,由於修為最低,他在其他州牧面前都抬不起頭來。甚至他上次聽到幾位破碎境的府主在一起說笑,說自己去寧溪州那種落後地方也能混一個州牧噹噹之類的,語氣當中儘是鄙視,這深深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因此,於翰海才這麼想知道衛宗身上的秘密。而蘇陽羽身為於翰海心腹,自然是明白他們這位州牧的想法,他自然要幫助於翰海得到那秘密。

  不僅僅是如此,他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州牧大人,我說的沒錯吧!」

  「哼!」於翰海實在說不出什麼,只能冷哼一聲,大袖一揮道:「一派胡言!」

  「萬一那妖魔很虛弱呢!說不定妖魔被鎮壓太久,失去了力量也說不定,這才沒有力量去廝殺,沒錯,就是這樣!」

  也不管別人相不相信,於翰海已經開始強詞奪理了。

  關紹鈞眉頭一皺,於翰海說這種話,是明顯連臉都不要了,看來他是打定主意要翻臉了。關紹鈞上前,還想要再補救一下。

  「州牧大人,您聽我說……」

  就在這時,本來關上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看也沒看來的是誰,一直在扮演紅臉的蘇陽羽就突然怒聲道:「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

  滾滾的通天境威壓肆無忌憚朝著進來的幾人衝擊而去,他這下可絲毫沒有留手。

  「不好……」

  見到進來的幾個人,關紹鈞心中一突,就要擋下這股威壓。

  但是有一個人比他還要快,在關紹鈞剛有擋下威壓的念頭的時候,就閃身出現在了蘇陽羽的身前。

  正是衛宗!

  衛宗手持碎虛劍,擋在身前,一股沉厚如山一般的劍勢從他身上升起,完美將蘇陽羽釋放而出的威壓抵擋了下來。

  「山嶽劍勢……」

  衛宗的舉動也引得於翰海的注視,在他還想繼續看下去的同時,衛宗將劍勢一收,身影一閃,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這山嶽劍勢,自然是他故意釋放出來,引人耳目的。

  進來的幾人雖然聽到蘇陽羽之前的怒吼,但還是硬著頭皮進來了,進來之後,他們一一向著在場的幾人行禮。

  「父親!,使者大人!州牧大人!」

  「關府主!,使者大人!州牧大人!」

  「關府主!,使者大人!州牧大人!」

  ……

  「你們進來幹什麼!」

  關紹鈞帶著些責備,看著進來的五人。

  沒錯,是五個人。

  除了關飛躍三人之外,來的還有之前一直在療傷的榮志明,以及一直在照顧他的聶高陽。

  「是我要他們來的。」

  榮志明苦笑一聲,道。

  之前他們聽到裡面傳來的怒吼聲,就感覺有些不對了。後來情況愈演愈烈,幾人也很擔心衛宗的情況,擔心於翰海會對他不利。於是,抱著報答衛宗救命之恩的想法,榮志明提議大家一起進來給衛宗求情,故而有了之前那一幕。

  雖然剛剛得到治療的榮志明現在看起來還有些虛弱,但他仍舊勇敢對著於翰海道:「州牧大人,衛宗前往小島,讓妖魔煙消雲散是我們親眼看到的。妖魔就是他解決的,這點毋庸置疑。」

  「你看到有什麼用?」

  於翰海冷哼一聲,不以為意。

  「州牧大人,我們都看到了!」

  見到於翰海似乎不信,關飛躍連忙開口證明。

  「對,沒錯!」

  「沒錯!」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給衛宗作證。

  見到幾人明顯是站在衛宗那邊,於翰海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了下來。他沒有說什麼,而是轉向關紹鈞,冷冷質問道:「關紹鈞,這是你的意思?」

  於翰海的質問語氣讓關紹鈞也十分不悅起來,之前他低聲下氣給衛宗求情,但是於翰海充耳不聞,就是不斷逼迫衛宗,已經讓他的耐性到達了極致。

  他關紹鈞好歹也是一府之主,是受皇朝的任命,一府氣運加身,要想罷免他都至少要得到帝主過目。換言之,就算是於翰海也不能將他怎麼樣。

  於是,關紹鈞的語氣也強硬了起來,至於會不會得罪於翰海,他已經管不了了。

  「州牧大人,這些孩子是當時的目擊者,他們說的話你要是不信的話,恐怕就沒人能相信了。」

  「關紹鈞,你是什麼意思?」

  於翰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關紹鈞居然敢這麼對自己說話?

  「州牧大人,我沒什麼意思。」關紹鈞不卑不亢道:「我只是不想看到我們寧溪州最傑出的天才,還沒有前往皇都就半路隕落了而已!」

  「你在懷疑我會對衛宗不利?」

  於翰海沉下聲音,渾身氣機勃發,關紹鈞說這些話,是在赤裸裸地打他的臉。

  「州牧大人,明人不說暗話,你的心思,我想大家都很明白!」

  關紹鈞聲音低沉,冷冷與於翰海對視。雖然於翰海此時氣機爆發,看上去隨時都可以出手。

  但是關紹鈞知道,他不敢出手,他們這位州牧,他太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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