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妹的!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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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吻來時猛烈,去時卻纏綿。

  直到把懷中的女人吻得兩眼迷茫後,孟沛遠才將她放開。

  「說,你是我的……」

  隨著一聲暗啞的輕喃,孟沛遠彎下雙膝,與白童惜雙目齊平,火熱的視線幾乎要將她燙傷。

  白童惜微微閃避了下,卻被孟沛遠另一隻手掌住腦後,不允許她有片刻的躲避與隱藏。

  不用照鏡子,白童惜都知道自己此時的臉該有多紅。

  用這樣一張蕩漾的臉說出「我不是你的」的台詞,肯定會被孟沛遠說成是騙人的。

  但她就是她,從來就不屬於任何人!

  所以,她也難以去說出「我是你的」這句話。

  白童惜幾秒鐘的遲疑,孟沛遠卻覺得足有幾個世紀之久。

  他沉鬱的問:「這句話有那麼難說出口嗎?還是說,你從來就沒有這麼覺得過?」

  白童惜被他逼問的很痛苦:「那你呢?你是我的嗎?」

  孟沛遠瞳孔一緊。

  這次的沉默比之剛才,更久。

  白童惜眼神一黯:「看來你也無法給我回答。」

  那又憑什麼要求她一廂情願呢?

  孟沛遠頓了頓,說:「如果,我說我是的話……」

  「我不信。」白童惜不領情。

  那片刻的柔情隨著白童惜一句否定煙消雲散,孟沛遠改而咬牙啟齒的說:「我不說,你要追問,我說了,你又不信?」

  女人都是這麼難搞、善變的生物嗎?

  白童惜回道:「你的行為以及思想,和你此時的回答根本就是背道而馳,不要把別人當成笨蛋,我有眼睛,我會自己觀察。」

  孟沛遠顰了顰眉,最終緩緩支起身。

  原本被釘在牆上的白童惜,扭了兩下被攥疼的手腕,說:「我要回白家一趟。」

  孟沛遠遵循本心的喝道:「這裡就是你的家!除了這裡,你哪裡都不許去!」

  白童惜微微皺眉,孟沛遠能讓她把話說完嗎?

  她說回白家一趟,只是為了拿回行李而已。

  她一皺眉,他的心都要抖三抖:「樊修的事,我們不是已經和平圓滿的解決了嗎?你已經沒有不回香域水岸的藉口了。」

  白童惜張了張嘴:「我……」

  事實證明,人一旦不想聽到自己排斥的答案,難免會開始口不擇言:「我告訴你白童惜,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再作,休怪我不客氣!」

  白童惜怒極反笑:「我本來還打算收拾完行李,明天一早讓人送回來的,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突然很想試試看,你想怎麼個不客氣法!」

  語畢,在孟沛遠怔忡的面孔中,她越過他走了。

  反應過來的孟沛遠,臊眉耷眼的追了上去:「你為什麼不早說啊?」

  白童惜頭也不回:他話多,怪她咯?

  孟沛遠怎麼捨得就這樣放她離開。

  他一個跨步,擋在她的跟前,一邊倒退著走,一邊勸說:「孟太太,天色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白家我實在不放心。」

  白童惜緊顰的眉心微微一松,她始終抵擋不住他的柔情攻勢。

  孟沛遠又說:「還是讓我送你回去吧,你把行李收拾好了,我再把你們送回來。」

  白童惜斜睨了他一眼:「你不是要對我不客氣嗎?那我還哪敢回來啊,等一下你關門放狗咬我怎麼辦?」

  孟沛遠笑笑:「小滿可是你收養的狗,要咬也是咬我啊。」

  白童惜表示:「你確實該咬!」

  孟沛遠眼神幽幽,尾音撩人的說:「呵,只要你回來,你想怎麼咬,咬哪裡,都隨便你好了。」

  注意到來往行人那曖昧不清的眼神,白童惜氣得直跺腳:「夠了,別說了!」

  孟沛遠賊啊:「你再不停步,我就這樣跟著你說一路。」

  他這麼一說,白童惜的腳是無論如何都跨不出去了:「孟沛遠,我怎麼不知道你原來這麼喜歡耍無賴!」

  孟沛遠反過來指責:「誰讓你說話不算數的。」

  兩人跟孩子似的,站在人行道上爭論不休:「我怎麼就說話不算數了?」

  孟沛遠老大不爽:「你說過樊修是導致我們倆分居的導火線,現在這條導火線已經燃不起來了,你是不是也該信守承諾,回香域水岸了?」

  白童惜同樣悶煩:「講道理,我有說自己不回來住嗎?是你在我給出肯定答覆之前,先否定一通的,現在我只是如你所願,離開這裡而已!」

  孟沛遠一聽,雙眉倒豎,這個女人真懂得怎麼讓他失控。

  「好!既然如此,你也不用回白家了!行李的事,我來給你想辦法!」

  「你想干……」

  後面的話還沒問完,白童惜只覺自己身體一輕。

  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孟沛遠扛在了肩頭。

  白童惜腦袋迅速充血,白嫩的麵皮漲至通紅,簡直快要氣瘋了!

  她使勁捶著他的背,大喊道:「喂!你快把我放下來!」

  「啪!」的一聲。

  孟沛遠重重一巴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白童惜惱羞之下,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瓣,免得被路人看了笑話。

  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縮,孟沛遠勾了勾嘴角,得意洋洋的問:「還跑嗎?」

  「跑!」只要他敢放她下來,她就敢跑給他看!

  她的回答,換來又一記「啪!」

  白童惜氣得兩排小白牙狂顫:「孟沛遠,你再打我!我就……」

  「啪啪啪!!!」

  連著三下,打的都是同一個位置,白童惜又疼又羞又惱的飆出了淚花。

  「你就怎麼樣啊?」孟沛遠跟一山大王似的扛著小媳婦往回趕,一邊悠悠發問。

  至於路過的人怎麼看,他是一點都不在乎,他們又不是他媳婦。

  白童惜不說話了,她丟臉外加忍疼都來不及,哪還有什麼力氣叫陣啊!

  被一路扛回家的白童惜,讓孟沛遠丟在了沙發上。

  當然,這個「丟」只是她在氣憤之餘附加上去的,實際上,孟沛遠用的力氣可輕了。

  白童惜剛一落座,就覺得自己一邊屁股好痛,誰讓孟沛遠一直只打一邊呢,這一旦有了對比,就會發現痛的更痛……

  怨恨的剜了孟沛遠一眼,白童惜躲開他伸向自己的魔爪:「妹的!別碰我!」

  孟沛遠難得囧了下,看來這次真的把她給打毛了,這妮子連粗話都爆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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