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1章 一雙紅眼
青城老道的話音落下，全場皆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寧塵心身上，等待著他的選擇。
大長老臉色微變，立刻上前一步，沉聲道：「寧小友，監察聖殿背靠聖庭，資源、地位皆非尋常勢力可比。
你若加入，我可破例直接授予你『監察使』之位，享長老級待遇，並可自由閱覽聖殿藏書閣前三層所有典籍——其中不乏上古正法、浩然真訣。」
監察聖殿在扶搖界的權勢極大。
更何況背靠聖庭。
所以藏有正法真訣也實屬正常。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監察使？那可是僅次於長老的實權職位！」
「藏書閣前三層……據說連許多內門長老都需立下大功才能進入！」
「大長老為了留下此人也真是下了血本啊……」
「你如果能夠在這個年紀，這個境界，去化解連大長老這種無相境巔峰強者都無法化解的邪修陣法，那大長老肯定也這樣對待你！」
「也是……太變態了。」
楊紹也是面露驚色，低聲對牧浮生道：「監察使一職，在聖殿年輕一輩中僅有三人獲得，那三人皆是扶搖界赫赫有名的妖孽。
寧兄若真答應，可謂一步登天。」
牧浮生看向楊紹，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楊兄恐怕就是這三人的其中一人吧。」
楊紹朗笑道：「沒錯，不過我排在第三。」
陶逸臉色更加難看，卻不敢再出言譏諷——方才寧塵心展現的實力，已徹底鎮住了他。
青城老道卻只是撫須輕笑，看向寧塵心：「老道我不開什麼條件，青城山沒有那麼多規矩，也沒有那麼多資源堆砌，唯有一卷《天師正道經》，一口正氣池，滿山清風明月。
你若願來，老道親自為你講道三年。
你若不願，今日之言就當隨風散去。」
這番話看似平淡，卻讓大長老瞳孔微縮。
《天師正道經》——那是青城山鎮派之寶，非觀主親傳不可閱覽！
親自講道三年，更是青城山歷代觀主都極少給出的承諾！
寧塵心沉默片刻，目光掃過葉秋白、紅纓、牧浮生等人。
葉秋白微微一笑，傳音道：「師弟，這青城山確實更適合你。」
紅纓點頭：「監察聖殿那邊交給我們就好，更何況加入青城山，日後我們在扶搖界的底氣也會更加充足。」
牧浮生也輕輕點頭。
寧塵心深吸一口氣，朝著大長老拱手一禮：「多謝前輩厚愛，監察聖殿的條件確實誘人，但晚輩所修之道，重在明心見性、知行合一。
青城山前輩以浩然正氣鎮壓邪祟，風采令晚輩心折，且道法天然契合晚輩所悟。」
他轉身看向青城老道，鄭重躬身：「晚輩願隨前輩前往青城山，修習正道。」
青城老道哈哈大笑，拂塵輕揚：「好！好！今日起，你便是我青城山第七十二代真傳首徒！」
大長老面露惋惜，卻也沒有強求，只是嘆道：「人各有志。不過寧小友，監察聖殿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說罷，他看向葉秋白等人：「那麼諸位小友呢？監察聖殿雖失一明珠，卻仍願納良才。」
雖然方才寧塵心出手足夠奪目。
但葉秋白他們同樣耀眼。
加入監察聖殿綽綽有餘了。
葉秋白與牧浮生對視一眼。
他們需要藉助監察聖殿的情報網探查聖庭動向。
「晚輩願加入監察聖殿。」葉秋白率先開口。
紅纓、牧浮生、九白鷺、許夜明相繼點頭。
大長老面色稍霽，露出笑容：「好！楊紹，此事由你負責安排。回聖殿後，即刻為他們辦理入殿手續，享內門弟子待遇。」
楊紹抱拳：「是！」
青城老道看向寧塵心，道：「既然如此，老道便先帶你回山。至於你的朋友們……日後若有閒暇，可來青城山做客。」
寧塵心朝葉秋白等人點了點頭，目光交匯間，一切盡在不言中。
青城老道袖袍一揮，一道青光裹住寧塵心，二人身影漸漸淡去，唯有餘音迴蕩：
「大長老，今日之事已了，老道告辭，那邪修我便帶回青城山鎮壓了，至於枯雲宗餘孽……聖殿自行處置便是。」
話音落下，二人已消失無蹤。
大長老望著天際，喃喃道：「青城山……得此子，恐怕未來千百年，扶搖界正道當以青城為尊了。」
他搖了搖頭，收斂心神，看向下方一片狼藉的枯雲山，揮手道：
「清理戰場，收繳邪功典籍，枯雲宗弟子按律處置——頑抗者格殺，投降者廢去修為，押入聖獄。」
「是！」
監察聖殿眾人齊聲應諾，迅速行動起來。
葉秋白走到牧浮生身邊，低聲道：「寧師弟去了青城山，倒也安全。只是我們今後在監察聖殿，須更加小心。」
牧浮生點頭，目光深邃：「聖殿內部派系複雜，又有聖庭背景。我們初來乍到，先摸清形勢再說。」
紅纓看向手中那枚楚彥留下的玉佩，若有所思。
許夜明伸了個懶腰：「總算有個落腳地了。不過話說回來，那位大長老開出的條件……還真是嚇人啊。監察使，嘖嘖。」
九白鷺輕笑：「可惜寧師兄志不在此。」
楊紹走了過來，笑道：「諸位，我們先回魚躍城休整，三日後隨我前往聖殿總殿。屆時會有入殿儀式，還有一些規矩需告知各位。」
他頓了頓，看向牧浮生：「牧兄，尤其是你——符篆師在聖殿極為稀缺，恐怕會有不少長老想將你收入門下。屆時如何選擇，可要仔細斟酌。」
牧浮生微微一笑：「多謝楊兄提醒。」
眾人隨著監察聖殿的隊伍離去。
枯雲山漸漸恢復寂靜，唯有山風中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血腥氣，以及那浩然正氣滌盪後的清明。
遠處雲海之中，青城老道與寧塵心立於雲端。
老道忽然問道：「你選擇青城山，當真只因道法契合？」
寧塵心沉默片刻，輕聲道：「監察聖殿雖背靠聖庭，不缺正法真訣，可小子總覺得聖殿所走的道路並不純粹。」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監管萬千勢力，插手如此之深。
說沒有別的目的，寧塵心是不相信的。
青城老道哈哈大笑，笑聲穿透雲層：
「好一個『純粹』！小子，老道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走吧，回山！」
青光劃破長空，消失在天際盡頭。
所有人離開後，
枯雲山山崖的一處縫隙之中，那裡……正是暗室所在的地方。
其中有兩點紅光閃爍。
如同……一雙眼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寧塵心身上，等待著他的選擇。
大長老臉色微變，立刻上前一步，沉聲道：「寧小友，監察聖殿背靠聖庭，資源、地位皆非尋常勢力可比。
你若加入，我可破例直接授予你『監察使』之位，享長老級待遇，並可自由閱覽聖殿藏書閣前三層所有典籍——其中不乏上古正法、浩然真訣。」
監察聖殿在扶搖界的權勢極大。
更何況背靠聖庭。
所以藏有正法真訣也實屬正常。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監察使？那可是僅次於長老的實權職位！」
「藏書閣前三層……據說連許多內門長老都需立下大功才能進入！」
「大長老為了留下此人也真是下了血本啊……」
「你如果能夠在這個年紀，這個境界，去化解連大長老這種無相境巔峰強者都無法化解的邪修陣法，那大長老肯定也這樣對待你！」
「也是……太變態了。」
楊紹也是面露驚色，低聲對牧浮生道：「監察使一職，在聖殿年輕一輩中僅有三人獲得，那三人皆是扶搖界赫赫有名的妖孽。
寧兄若真答應，可謂一步登天。」
牧浮生看向楊紹，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楊兄恐怕就是這三人的其中一人吧。」
楊紹朗笑道：「沒錯，不過我排在第三。」
陶逸臉色更加難看，卻不敢再出言譏諷——方才寧塵心展現的實力，已徹底鎮住了他。
青城老道卻只是撫須輕笑，看向寧塵心：「老道我不開什麼條件，青城山沒有那麼多規矩，也沒有那麼多資源堆砌，唯有一卷《天師正道經》，一口正氣池，滿山清風明月。
你若願來，老道親自為你講道三年。
你若不願，今日之言就當隨風散去。」
這番話看似平淡，卻讓大長老瞳孔微縮。
《天師正道經》——那是青城山鎮派之寶，非觀主親傳不可閱覽！
親自講道三年，更是青城山歷代觀主都極少給出的承諾！
寧塵心沉默片刻，目光掃過葉秋白、紅纓、牧浮生等人。
葉秋白微微一笑，傳音道：「師弟，這青城山確實更適合你。」
紅纓點頭：「監察聖殿那邊交給我們就好，更何況加入青城山，日後我們在扶搖界的底氣也會更加充足。」
牧浮生也輕輕點頭。
寧塵心深吸一口氣，朝著大長老拱手一禮：「多謝前輩厚愛，監察聖殿的條件確實誘人，但晚輩所修之道，重在明心見性、知行合一。
青城山前輩以浩然正氣鎮壓邪祟，風采令晚輩心折，且道法天然契合晚輩所悟。」
他轉身看向青城老道，鄭重躬身：「晚輩願隨前輩前往青城山，修習正道。」
青城老道哈哈大笑，拂塵輕揚：「好！好！今日起，你便是我青城山第七十二代真傳首徒！」
大長老面露惋惜，卻也沒有強求，只是嘆道：「人各有志。不過寧小友，監察聖殿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說罷，他看向葉秋白等人：「那麼諸位小友呢？監察聖殿雖失一明珠，卻仍願納良才。」
雖然方才寧塵心出手足夠奪目。
但葉秋白他們同樣耀眼。
加入監察聖殿綽綽有餘了。
葉秋白與牧浮生對視一眼。
他們需要藉助監察聖殿的情報網探查聖庭動向。
「晚輩願加入監察聖殿。」葉秋白率先開口。
紅纓、牧浮生、九白鷺、許夜明相繼點頭。
大長老面色稍霽，露出笑容：「好！楊紹，此事由你負責安排。回聖殿後，即刻為他們辦理入殿手續，享內門弟子待遇。」
楊紹抱拳：「是！」
青城老道看向寧塵心，道：「既然如此，老道便先帶你回山。至於你的朋友們……日後若有閒暇，可來青城山做客。」
寧塵心朝葉秋白等人點了點頭，目光交匯間，一切盡在不言中。
青城老道袖袍一揮，一道青光裹住寧塵心，二人身影漸漸淡去，唯有餘音迴蕩：
「大長老，今日之事已了，老道告辭，那邪修我便帶回青城山鎮壓了，至於枯雲宗餘孽……聖殿自行處置便是。」
話音落下，二人已消失無蹤。
大長老望著天際，喃喃道：「青城山……得此子，恐怕未來千百年，扶搖界正道當以青城為尊了。」
他搖了搖頭，收斂心神，看向下方一片狼藉的枯雲山，揮手道：
「清理戰場，收繳邪功典籍，枯雲宗弟子按律處置——頑抗者格殺，投降者廢去修為，押入聖獄。」
「是！」
監察聖殿眾人齊聲應諾，迅速行動起來。
葉秋白走到牧浮生身邊，低聲道：「寧師弟去了青城山，倒也安全。只是我們今後在監察聖殿，須更加小心。」
牧浮生點頭，目光深邃：「聖殿內部派系複雜，又有聖庭背景。我們初來乍到，先摸清形勢再說。」
紅纓看向手中那枚楚彥留下的玉佩，若有所思。
許夜明伸了個懶腰：「總算有個落腳地了。不過話說回來，那位大長老開出的條件……還真是嚇人啊。監察使，嘖嘖。」
九白鷺輕笑：「可惜寧師兄志不在此。」
楊紹走了過來，笑道：「諸位，我們先回魚躍城休整，三日後隨我前往聖殿總殿。屆時會有入殿儀式，還有一些規矩需告知各位。」
他頓了頓，看向牧浮生：「牧兄，尤其是你——符篆師在聖殿極為稀缺，恐怕會有不少長老想將你收入門下。屆時如何選擇，可要仔細斟酌。」
牧浮生微微一笑：「多謝楊兄提醒。」
眾人隨著監察聖殿的隊伍離去。
枯雲山漸漸恢復寂靜，唯有山風中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血腥氣，以及那浩然正氣滌盪後的清明。
遠處雲海之中，青城老道與寧塵心立於雲端。
老道忽然問道：「你選擇青城山，當真只因道法契合？」
寧塵心沉默片刻，輕聲道：「監察聖殿雖背靠聖庭，不缺正法真訣，可小子總覺得聖殿所走的道路並不純粹。」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監管萬千勢力，插手如此之深。
說沒有別的目的，寧塵心是不相信的。
青城老道哈哈大笑，笑聲穿透雲層：
「好一個『純粹』！小子，老道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走吧，回山！」
青光劃破長空，消失在天際盡頭。
所有人離開後，
枯雲山山崖的一處縫隙之中，那裡……正是暗室所在的地方。
其中有兩點紅光閃爍。
如同……一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