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暴露了,在下太昊宗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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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響後,牧雨塵這才指著城樓前那道高大身影的臉道:

  「阿兄,這張臉……好像……好像真的是他……」

  其實在看到許太平那身形時,牧雲便已經認出這就是許太平。

  同為武夫的他,對於許太平那具體魄的印象非常深刻。

  「若真的是他,那我輸得並不冤,昨日他與我交手時,並沒有用到這具體魄。」

  牧雲的目光,死死盯在了許太平那具怒龍境的龍鯨體魄上。

  這具體魄,光是這麼看一眼,便讓心驚不已。

  「不只是體魄,他的拳意之剛猛堅韌,老夫活了這麼多年,也不曾見過有多少武夫能比得上他。」

  一旁的鄒長老這時也開口了。

  「那鄒老,阿夜與他交手,能有幾成勝算?」

  牧雲皺眉看向鄒長老。

  「阿夜之長在術法跟仙寶的掌控,而非體魄,真正要論單打獨鬥,在我看來勝算更大,畢竟放眼五方天地,阿夜的靈骨也能排在前三之列。」

  鄒長老對此很有信心道。

  牧雲聞言鬆了口氣。

  「不過,這許太平若是可以,你們儘量不要得罪。畢竟等到天魔戰場再開之日,如許太平這等強大武夫,是你等修士活下來的保障。」

  鄒長老一臉鄭重地看向牧雲。

  牧雲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旋即,他轉頭看向了牧雨塵,同樣很是鄭重地道:

  「聽見了嗎?」

  牧雨塵當即連連點頭,舉起手來保證道:

  「阿兄你放心,我明天就備一份大禮,親自登門道歉!」

  ……

  真武天,青玄宗。

  幽玄居的竹林內。

  趙玲瓏等人,同樣也在因為張墨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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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道謝而感到困惑不解,當然許太平能勝,他們還是非常開心的。

  「看來我們的小師弟,不但修為驚人,運勢也驚人的好!」

  「運勢自然也很重要!」

  而正當一群人商量著今晚繼續慶賀之時,忽然收到黃雀傳訊的獨孤青霄,默默將一塊月影石放在了靈鏡上。

  旋即,許太平揮拳獨守天海關的畫面,在靈鏡上方浮現了出來。

  畫面中,許太平血肉模糊的雙拳,後背上被魔物撕扯掉皮肉露出的白骨,以及那一聲聲咆哮著的「再來」,都讓一眾七峰的師姐師兄怔在那裡。

  靜靜站在人群最後的林不語,伸手摸了摸那隻玉鐲,然後喃喃道:

  「在這等殺劫面前,我那一百年氣運,當真算不了什麼。」

  這一次,他體內的林不言,少有的沒有反駁。

  良久後,獨孤青霄忽然站起身來,同時望向棲月軒的方向道:

  「這應當就是,張墨煙向太平認輸的理由吧,小師弟能勝,靠的從來不是什麼運勢,或者說,小師弟的運勢,是他一拳一拳掙來的。」

  ……

  在遙遠的幽雲天。

  有人說出了一句與獨孤青霄十分相似的話。

  「呼……」

  坐在書桌前望著靈鏡久久不發一言的二公主楚雨蝶,忽然仰起頭來,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然後靠在椅背上喃喃道:

  「黃老道說得沒錯,武運是要靠拳頭來爭的。」

  恰在此時,一道沙啞渾厚的聲音,透過傳音符傳入他的耳中:

  「你知不知道,你險些闖了大禍。」

  聞言,楚雨蝶苦笑一聲,然後傳音道:

  「父皇,孩兒願領一切責罰。」

  ……

  皇城。

  離宮。

  剛剛教訓完二公主的昭王,此刻的臉色依舊有些難看。

  「朱老你放心,寡人不會因為他是寡人之女便偏袒於她,該受的責罰絕不會少。」

  昭王在深吸了一口氣後,抬頭看向面前背對著他站著的一名身材魁梧老者,語氣很是誠懇的說道。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武神朱槐。

  「我相信陛下您能說到做到。」

  朱槐點了點頭,轉過身來看向昭王。

  「朱老,雨蝶的確有錯,但也不至於讓朱老您這般匆忙的親自來宮中一趟吧?」

  昭王有些不解地看向朱槐。

  他感覺朱槐還有事情沒跟他說。

  「陛下您自己看吧。」

  朱槐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了一塊月影石,只用力一握,一幅海面落日的景象隨之在兩人中間顯現,同時一道有些慵懶的聲音在畫面之中響起——

  「朱老,我那小兄弟便拜託你照拂幾日了,他要是被欺負了,我這做大哥的也有些面上無光啊。」

  說到這裡時,月影石上方浮現出的景象忽然晃動了起來,隨後一張略顯疲憊、滿臉胡茬的臉出現在了虛影之中。

  看到這張臉時,昭王頓時神色一凜。

  沒錯,此人便是張天擇。

  「朱老,給你瞧一瞧西琉海的風景吧。」

  畫面中的張天擇忽然咧嘴一笑。

  旋即,那虛影中的畫面能夠看到的場景,一點點變大,最終將張天擇所在的那片海岸全部收入畫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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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只是,此刻昭王卻沒有心情欣賞這西琉海的風景,一雙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張天擇。

  準確來說,是盯著被張天擇坐在屁股下面的那顆巨大頭顱。

  看到那顆頭顱的一瞬,昭王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個,曾讓整個幽雲天活在陰影之下的名字——鮫皇。

  「朱……朱老,張天擇斬了鮫皇?!」

  昭王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朱槐。

  朱槐沉吟半響後,最終點了點頭道:

  「是。」

  ……

  南楚都城。

  玄雲武館的前院。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

  許太平將在天海關的經歷,簡略地跟小師姑他們說了一遍。

  他也沒想到,張墨煙會以認輸來報當日天海關的恩情,更加沒想到關於天海關那場大劫的景象,如今已經在都城傳開。

  既然這樣,他也就沒有對小師姑隱瞞的必要了。

  「其實,這件事情,我也就幫了些忙,天海關能夠守住,還是因為鎮海樓的焚海大陣,以及天海鎮那些不計生死守城的將士。」

  見眾人都是一臉愕然地看著自己,許太平趕忙又解釋了一下。

  「師兄,你把這叫一點小忙?」

  楚天成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許太平。

  「砰、砰、砰!」

  正當眾人想要再詢問許太平一些關於當日的細節時,玄雲武館的大門忽然被人用力敲響了。

  「來者何人?」

  陸如霜警惕地站起身來。

  「在下太昊宗長老,黃棕,今日特帶弟子葉非魚,前來為昨日之事謝罪!」

  門外響起了一名老者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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