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入黒獄,來自天刑司的褚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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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道刺耳破空之聲,只見那銅雀台上原本正在交手的兩名修士中,忽然有一人身形倒飛而起。

  「還沒完呢!!」

  只是,不等那人身軀落地,便見一道身長數十丈的虬髯巨漢,身形攜著風雷之勢驟然出現在了倒飛人影上方。

  接著,就見這虬髯巨漢,猛然揮動他那纏著玄鐵鎖鏈的雙臂,將手中那與玄鐵鎖鏈相連的兩根鐵戟重重砸下。

  「轟!」

  巨震聲中,那身形尚在懸空的人影,竟是被這兩根鐵戟砸得筆直砸落向下方銅雀台。

  「砰!——」

  一聲巨響。

  整座銅雀台都被這道被砸落的身影,震得猛然向下一沉。

  足可見那虬髯巨漢力道之大。

  「轟!」

  而那道身影砸落銅雀台的同時,伴隨著一道震耳的破空之聲,那虬髯巨漢巨大的身軀好似小山般砸落台上。

  「哈哈哈哈!……」

  這時,只聽虬髯巨漢忽然放聲狂笑道:

  「本道要用刑了,你忍著些!」

  然後從身上的鐵甲上拔出一根長釘,然後以手中鐵戟為錘,猛地向那剛剛倒地的對手膝蓋處「砰」的一聲釘下。

  「啊!……」

  刺耳的慘叫之聲,那對手的膝蓋竟是被這根長釘釘穿,釘死在了那青銅台上。

  而也直到這時,許太平才終於看清,那虬髯巨漢身披的那件鐵甲之上,竟是鑲嵌著十幾根一模一樣的長釘。

  此外,腰間還繫著各式刑具。

  「砰!」

  「砰、砰、砰!」

  這時,隨著又有幾道敲砸之聲響起,只見倒在青銅擂台上的那名修士,竟是手腳全被長釘死死釘住。

  甚至其胸口處也被釘下了一根長釘。

  那被釘在青銅擂台上的修士,當即開口求饒道:

  「褚道長,我輸……」

  「咔嚓!」

  不等那修士將認輸的言語說出口,就見那虬髯巨漢一把伸手將其下巴卸下,同時拿出了一柄閃爍著符文光華的剔骨尖刀,無比熟練地將那修士的整個下巴給卸了下來。

  然後再拉扯住那修士的舌頭,像是在磨刀一般,將手中剔骨尖刀在那舌頭上摩擦著。

  同時,只見他笑容殘忍地道:

  「你不會連規矩都沒看便上來挑戰本道吧?」

  「本道設下的這場擂台,要麼自己逃離這銅雀台,要麼自盡,要麼勝過本道。」

  「否則便得一直陪本道玩下去!」

  說完這話,那虬髯巨漢用手中鐵骨尖刀,飛快在那修士舌根上一划。

  那修士的舌頭,就這般被切了下來。

  見狀,寒澗天君身旁的銀髮小丫頭當即撇過頭去,顫聲道:

  「這人好生殘忍!」

  許太平這時也皺眉道:

  「這人的對手分明已經輸了,這般虐待於他有何意義?」

  因為此前天狩大聖和寒澗天君便已經說過,混沌死域內的修士們,對於這黒獄趨之若鶩的最大原因,便是能夠通過在黒獄內觀戰和挑戰提高自身。

  但現在看來,這虬髯巨漢的行為,似乎與提高自身修為戰力沒有半點關係。

  「太平你有所不知」天狩大聖搖了搖頭,「此人名叫褚猙,乃是混沌死域天刑司弟子,其所修之大道須得通過對他人施加酷刑才能夠得以完善。」

  「而且,其所施酷刑越是殘忍,受到酷刑之人修為越是強大,求饒之聲越是悽慘,他功法與修為的提升便會越快。」

  「不止如此。」一旁的寒澗天君這時補充道:

  「據我所知,這褚猙的天刑經已修至最後的一重大境界,光只是變著法向對手施加酷刑還不行。」

  說到這裡時,寒澗天君停頓了一下,轉頭笑看向許太平:

  「一旁還得有看客。」

  「而且這看客越多、分身越高,越好。」

  許太平當即一臉恍然道:

  「所以他才會選擇進入黑獄,以押注守擂之法來迎接來自各方勢力修士的挑戰。」

  他環顧了四周一圈,然後繼續道:

  「這樣既能有源源不斷的修士前來與之對戰,而且還不缺看客。」

  天狩大聖雙手環胸頷首,淡笑道:

  「簡而言之,吾等也是他這場僅剩歷練中的一環。」

  許太平深吸了一口氣喃喃道:

  「不愧是混沌死域,這等邪門道法,竟都有一席之地。」

  天狩大聖笑了笑道:

  「在這混沌死域,法無禁忌,你眼下見的還是太少,很快便習慣了。」

  就在這時,只聽那銅雀台上,忽然響起了那褚猙滿是威嚴的怒喝之聲:

  「某家這雙鐵鐧可定生死、量善惡,孫天舒,你還不將你所行之惡事統統招來!」

  說話間,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鎖鏈之聲,只見那名叫孫天舒的修士,竟是被那褚猙手中鐵鏈硬生生懸空吊起。

  而此時孫天舒的身體,已然不成人形。

  若非許太平身經百戰,看到這具半數骨肉分離,臟器外露的身體,恐怕都要嘔吐出來。

  那銀髮小丫頭,此時已躲在了寒澗天君身後。

  寒澗天君皺了皺眉道:

  「老東西,你挑誰不好,怎麼偏偏給這小子挑了這麼一個對手?」

  「縱使後面三層他暫時進不去。」

  「第二層大獄還是可以進去的呀。」

  天狩大聖似是早就料到寒澗天君會這般問一般,雙手環胸眸光一眨不眨地盯著銅雀台,頭也不回地開口道:

  「你知道第二層現在的守擂之人是誰嗎?」

  寒澗天君皺眉問道:

  「誰?」

  天狩大聖道:

  「南宮厲。」

  聽到這個名字的寒澗天君當即蹙眉嘀咕道:

  「這老傢伙怎麼跑到第二層守擂去了?等會定要去看看。」

  他看了眼有些困惑的許太平,繼續道:

  「這南宮厲,是一位修為在合道開元境的強者,以你眼下的修為的確沒有資格與之一戰。」

  許太平輕輕頷首。

  一旁的天守大聖卻是笑了笑道:

  「南宮厲這個合道二階,不過是徒有其表。如今妄圖藉助黒獄二層穩固境界,更是連臉都不要了。」

  說到這裡時,他轉頭看了眼許太平:

  「若你今日能夠勝過這褚猙,等我們歷練歸來時,定然有機會能勝那南宮厲。」

  許太平苦笑道:

  「大聖您太看得起晚輩了。」

  一旁的寒澗天君只給了天狩大聖一個白眼。

  「招!我招!我全都招!」

  這時,台上那孫天舒,終於在那褚猙的三問五刑之下以元神發聲道。

  只聽那孫天舒的元神繼續哭求道:

  「只要褚道長您肯解除在下元神筋骨,在下定會將所行之惡舉,一五一十,全部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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