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作品 第五十四章 輕咬你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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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澈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卻沒辦法將目光從那個小小的身影移開,此時他心裡滿心怒氣,但是嘴還算溫和的開口。

  「還請世子將皇妹還給孤。」

  申十夜手指緊了緊,「若是沒記錯,她已經和殿下沒有關係了,如今……她是小爺的朋友!」

  申十夜一向霸道,別說是如今自身難保太子,是皇帝,曾經他也是對嗆過的!

  宮澈笑了笑,此時他氣息已經平穩,笑容一如既往的柔和,但月光下看來卻是冷冷的。

  「不管父皇如何,她身流的,是宮家的血。她孤的親妹妹,自然由孤來照顧,難道讓她獨自一人在一個陌生男子家寄住麼?雖然她現在還小,到底還是於名聲有礙?」

  他這話說得於情於理,不管如何,宮以沫留在太子那,遠在他這來的名正言順,哪怕是為了她的清譽著想。

  這樣想著,申十夜的一張玉臉,十分不好看起來。

  而宮澈已經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也一眼看清楚了他懷裡的小女孩。

  此時她閉眼,才有幾分小女兒的嬌憨,睡得很沉,濃郁的酒香揮散不去。

  宮澈的眉眼登時柔和了下來,但是他看向申十夜的時候,視線卻徒然凌厲起來!

  「你居然帶她去喝酒?她是女子你知道麼?」

  被宮澈說的心虛,申十夜梗著脖子道,「是又怎樣?都是朋友,那有什麼齷蹉!」

  宮澈卻不由分說的將她抱了過來,「這一次,孤饒過你,但是孤希望,你不要再來找她!」

  他的話讓申十夜一怒,濃眉一挑!

  「她喜歡跟誰在一起玩,可不是你能決定的。」

  說完,兩人目光在夜月下碰撞一瞬,火光四濺!

  「是麼?」

  宮澈冷笑,不欲再糾纏下去。

  他將宮以沫打橫抱起,神情沉寂而淡漠的對申十夜道,「罷了,這兩天還是謝謝世子爺照顧舍妹,孤改日登門拜謝。」

  感到懷裡空落落的,申十夜不屑的癟癟嘴,「如果是你,不必來了!」

  宮澈不跟他計較,轉身走了,而申十夜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裡第一次覺得好像失去了什麼一般,十分的不爽!

  而天知道抱著宮以沫的宮澈卻覺得一顆心,終於安定了。

  天知道,宮以沫一入民間便音信全無,他心裡真的害怕再也看不到她。

  還好,她還在京城,還在他身邊。

  他今天收到消息說她受邀去城郊莊園參加私宴,他一處理完手裡的事物便出來尋找,而且怕對她影響不好,一個人都沒帶。

  等他匆匆趕到時,宴會的主人,那個號稱京城第一美人的蘇妙蘭,說她喝醉了與一個男子走了,不知道去了哪,把他簡直要急瘋了!

  後來還是一個少年告訴他,宮以沫是和申十夜走的,因為她如今寄住在申十夜的別苑,宮澈這才鬆了口氣。

  他打了盆水給宮以沫擦了擦臉,看著她小臉紅撲撲的睡得正酣,他沒來由的一笑,「真是個小壞蛋,你太子哥哥急得要命,你不傳個信來罷了,還睡得那麼香。」

  他說著,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她的臉如嬰兒般柔嫩,那滑膩的手感,還真是讓宮澈第一次體驗。

  也不知是不是他捏疼了,宮以沫竟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來,看著他,認了半響……

  「太子……哥哥?」

  宮澈不由一笑,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他剛想說什麼,卻被宮以沫一把拉住手,她自己卻閉著眼睛,斷斷續續的說。

  「對不起……」

  宮澈微愣,一時間沒想清楚她那點對不起自己。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逼死外公的……」

  她的話,讓宮澈的神情漸漸傷痛起來,外公在三日內低調發喪,朝堂卻是依舊,似乎這個人根本沒有出現過一般。

  「對不起……」宮以沫的聲音好像小貓一樣微弱,她閉著眼睛深深皺著眉頭,「我……我讓你失望了……」

  「沒有的事!」

  宮澈再一次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外公犯了大錯,又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四面楚歌……唯有你站在我面前,替我說話……」

  宮澈的眼神越發深沉,這幾日他想了很多,越想,越覺得宮以沫對他仁至義盡,「可那天我心裡還怨你,是我不好……」

  他傾下身子,幾乎貼在宮以沫耳邊,「原諒我不識好歹,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他感慨著說完,字字句句發自肺腑,如今他雖然也出於劣勢,外公的死,也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影響,可若是那一天宮以沫不曾出現,讓所有的罪名都成立,那劉家按律會被抄家流放,母后為了保全他必然自盡而亡,而他,算活著,算還是太子,又有什麼意義?

  那樣的他處境現在,要艱難一萬倍!所有他很感激,很感激宮以沫,甚至他想過,若是宮以沫要的,他願意付出所有來替她實現。

  只是他說得感人,想的也豐富,那廂一點動靜都沒有。

  「皇妹?……以沫?」

  得,睡得死死的了。

  宮澈不由搖頭感嘆,「你這模樣,日後太子哥哥怎放心你嫁人?」

  他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可一說完,他卻覺得心疼,仿佛這是他的真心話,他是真的不想宮以沫嫁人一樣。

  誰知宮以沫聽到嫁人兩個字,再次半張著眼道。

  「不嫁人……」

  「嗯?」

  此時宮以沫才完全睜開眼睛,她眼裡水光瀲灩,整個人都是淡淡的粉色,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卻很冷靜好像完全沒有喝醉一樣。

  「我說,我這一輩子,不嫁人。」

  說完,她整個人又有點迷迷糊糊了,宮澈一聽,愣了,「為何?女子……怎能不嫁人?」

  這時宮以沫笑了一笑,又閉眼,嘟囔道……

  「我發過誓的……」

  她後面的話,聲音越來越小。宮澈不由再靠近一點,卻聽她微動的小嘴裡在說什麼。

  「嗯?」

  「……」宮以沫微微眯眼,眼前是宮澈的側臉,此時他白玉般的耳尖微微發紅,宮以沫想都不想,便一口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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