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6 不試試的話，怎麼知道呢？
第897章 不試試的話，怎麼知道呢？
為什麼黎格要跟著五條悟學咒術呢？
正是因為他的術式——
即使以黎格的眼光來看，這術式也很優秀。
最起碼，在不會時空能力的對手面前，這術式的效果真的幾乎可以稱之為無敵。
如果黎格想將咒術體系融入近戰體系里，提升自己的近戰能力，讓近戰能力全面超過魔法能力，那【無下限咒術】的入手是很有必要的。
在這個世界裡，五條悟的【無下限咒術】或許不是最強，卻一定是最強之一，入手准不差。
而辦到這一點的關鍵，就在於【迷失真諦】這個改造魔法，以及【全能者】這個記憶魔法。
【全能者】是能將記憶中的魔法完美重現出來的魔法，能讓黎格學會幾乎所有的魔法，是他魔法體系成型的最大關鍵。
可惜【全能者】只能重現魔法，這是明明白白的記述在能力值上的效果，對魔法以外的能力則是毫無用處。
但【迷失真諦】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這個狀況。
在發動【迷失真諦】的狀態下，黎格能使自身的所有魔法擁有架空屬性，效果得到改變，從而擁有別的可能性。
【全能者】也一樣，是可以添加架空屬性，被【迷失真諦】改造的魔法。
就像【風靈疾走】在擁有了架空屬性以後能夠轉化為風屬性以外的屬性一樣，黎格的【全能者】在擁有架空屬性以後，也擁有了重現魔法以外的能力的可能。
只要黎格在親眼確認對象的效果時將【迷失真諦】發動，那【全能者】就能在此期間記憶魔法以外的能力。
這樣一來，滿足重現條件的能力，即使在【迷失真諦】沒有發動的狀態下，也能如魔法一般，正常使用。
所以，當五條悟準備展示自己的【無下限咒術】時，黎格毫不猶豫的就發動了無詠唱化的【迷失真諦】魔法，讓【全能者】具備架空屬性，開始記憶和確認【無下限咒術】的效果。
於是，黎格非常順理成章的學會了它——【無下限咒術】。
「…………」
這一刻，五條悟轉向黎格的視線變得意味難明了起來。
「……唉？唉？」
虎杖悠仁則好像沒有明白現在是什麼狀況，露出一臉茫然的模樣。
迎著五條悟那即使被眼罩遮住都能明顯感覺到的目光，黎格眼神平靜，臉上也依然帶著笑。
「原來如此。」
五條悟頓時也低笑了起來。
「是和憂太的術式一樣的能力嗎？」
能夠複製他人的術式。
這種術式，五條悟也是見過的。
因此，雖然很突然，可黎格的話，五條悟信了。
但……
「你真打算靠自己來完成【無下限咒術】的使用？」五條悟注視著黎格，意味深長的道：「確實，使用【無下限咒術】的基本條件是對咒力的精細操作，理論上而言，只要能夠辦到這點，就算沒有六眼也行。」
「可要是那麼容易辦到，五條家就不會只有六眼的擁有者才能使出【無下限咒術】來了。」
「這是御三家中的五條家無數年來都沒有人能夠辦到的事情。」
「你，確定自己能行？」
五條悟這話既像挑釁，也像試探。
而黎格卻只有一句話。
「不試試的話，怎麼知道呢？」
誠然，咒術界這麼多年來，從未出現過六眼以外的人能成功使用【無下限咒術】的例子。
可他們不行，不代表黎格不行。
黎格是誰？
他可是諸神都為之驚嘆，稱他的潛力無數次突破他人的想像，突破人類的極限的人。
【破限者】，這個稱號可是諸神公認的。
【愚者的執念】的效果上，也明確的寫著吧？
超域提升成長速度！
超域提升成長上限！
執念越深，效果越強！
跨越險境時效果大幅度增強！
只要黎格足夠堅持，足夠執著，媲美六眼的咒力操作罷了，他還真不信自己不能辦到！
人力有時窮，這句話放在他身上，根本就不適用！
若不是如此，當初他也不會改進日之呼吸，讓日之呼吸全面蛻變進化了！
「哈哈！」
五條悟頓時笑了。
「有趣！你比我還要更傻呢！黎格！」
這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是誇人的話。
但只要是了解五條悟的人，那就會知道，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人。
「好啊！我來教伱！」
五條悟微微掀開眼罩，睜開一隻蒼藍色的眼睛，盯著黎格，很開心的笑著。
「本來就已經答應你了嘛，不過，現在我更期待你的以後了，黎格！」
其實，黎格也挺期待的。
除了【無下限咒術】以外，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有別於魔法的有趣咒術可以學習。
比如伏黑惠的【十種影法術】就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
同為御三家代代相傳的術式，沒理由【十種影法術】會差【無下限咒術】太多。
還有兩所咒術高專中的高年級生，無論是二年級的也好，三年級的也罷，都有人掌握一些有意思的術式。
機會難得，黎格是準備一個都不放過的。
【無下限咒術】只是第一個，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另外，對於生得領域這東西，黎格也挺感興趣的。
等完全掌握【無下限咒術】以後，黎格就準備琢磨一下這東西，看看能不能在短時間內將其習得。
「那個……」
這個時候，一旁的虎杖悠仁弱弱的出聲。
「那我呢？」
看五條老師這架勢，不會是將自己給忘了吧？
雖然我沒有生得術式，但我也是需要學習咒力的提煉和運用的啊！
「對了，還有悠仁你。」五條悟拍了拍腦門，想了一下以後，道：「這樣吧，我請一個人來教你。」
「他是我的後輩，同時還是一級咒術師，以他的性格，想必會手把手的把你教的很好吧？」
說著，五條悟拿出手機來，開始撥打電話。
「那老師你呢？」
虎杖悠仁忙又問了一句。
「我啊？」五條悟給了虎杖悠仁一個大大的笑容，道：「我要跟黎格君一起閉關修煉了！」
「兩個月後，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和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這兩所全國唯二的咒術學校會舉辦一場交流會。」
「這本來是二年級生和三年級生才會參加的比賽，一年級的新生和四年級的畢業生是不會參加的。」
「可因為我校的三年級生今年犯了事，暫時被停學了，二年級的王牌乙骨憂太也因任務無法前來參加，今年的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將由一年級生和二年級生剩下的三人一起參賽。」
五條悟向著黎格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既然黎格君這麼有信心，要靠自己掌握【無下限咒術】的話，那我也拼一把，在這兩個月里將【無下限咒術】的使用方式及運用技巧全部一股腦的灌給你！」
「如果你真能辦到，那一定能在交流會上給所有人一個大大的驚喜吧？」
尤其是那些迂腐的老頭子，一定會被嚇得臉色發青吧？
要是除了自己以外，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能夠自如的使用【無下限咒術】的人，那些老頭子的臉色一定會很好看。
就算是為了這個，他五條悟都要努力一把了。
「兩個月啊……」
黎格似笑非笑的看著五條悟。
「你倒是對我有信心。」
兩個月就要學成堪比六眼持有者的咒力操作技術？
這麼點時間，就得完成無數年來五條家世世代代的精英咒術師都沒能完成的事？
這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會令整個咒術界的無數人都笑掉大牙吧？
「怎麼？你沒有信心嗎？」
五條悟的發言還是那樣，既像在挑釁，有像在試探。
「現在開始？」
黎格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現在開始！」
已經發出簡訊的五條悟收起手機，很肯定的說了。
「……感覺我變得很多餘呢。」
看著眼前突然變得介入不進去的場面，虎杖悠仁有點想蹲到牆角里去畫圈圈了。
什麼？這裡是森林裡面？所以沒有牆角？
那就去蹲樹角吧……
…………
京都姐妹校交流會。
這是全國唯二的兩所咒術高專每年都會舉辦一次的交流會。
就像五條悟所說的那般，交流會往年都是以二年級生和三年級生為主，一年級的新生及四年級的畢業生本來是不會參加的。
可從去年開始，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一年級新生就開始參加京都姐妹校交流會了。
原因，正是去年的二年級生，今年的三年級生犯了一些事，從而得到停學處理，沒辦法參加京都姐妹校交流會。
而四年級的畢業生又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慘叫兩校之間的交流會，全在準備畢業後成為正式咒術師參與咒術活動的事，於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年級的新生就光榮的被允許披褂上陣了。
「所以，今年輪到我們參加了嗎？」
當虎杖悠仁回到宿舍，將這個消息帶給伏黑惠及釘崎野薔薇時，釘崎野薔薇立即吊起眉頭。
「看來是了。」伏黑惠雖然也皺起眉頭，卻沒有針對這事表達什麼，只是說道：「三年級現在還在停學當中，二年級的乙骨前輩這次又不參加，我們一年級就算是去湊人數，也一定會被選上吧？」
「我是不知道什麼交流會啦。」釘崎野薔薇咬著一根棒棒棒，道：「但既然要參加，我就不準備輸，才不會接受只是去湊人數這種待遇！」
「可這很難吧？」虎杖悠仁反坐在一張椅子上，手則交迭的靠在椅背上，道：「京都那邊的咒術高專還是二年級生和三年級生參加，我們這邊資歷最高的三年級生卻沒辦法出席，二年級的王牌也缺席了，就憑我們這些新生，能對上京都的三年級？」
「你肯定是要拖後腿了，但我們可不會。」釘崎野薔薇瞪了虎杖悠仁一眼，道：「資歷又不代表一切，伏黑才一年級，不就已經是二級咒術師了嗎？」
「……我這種程度，還沒辦法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伏黑惠嘆了一口氣，道：「聽說京都那邊的三年級有一個一級咒術師，對方可是曾經成功祓除過特級咒靈的。」
這句話，讓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紛紛面色一僵。
「特級咒靈？」
「真的假的？」
兩人忍不住站了起來。
特級咒靈，眾人不久前才遭遇到了，並親身體會到了對方的可怕。
對方只是來到自己的身後而已，自己就連動都不能動了，更別提是對抗。
而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三年級生里，卻有一個人能夠成功將那種級別的咒靈祓除？
「這是真的。」
伏黑惠冷靜的給出了答案。
「你們也是知道的吧？咒術師一般都會比同等級的咒靈強。」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頓時點了點頭。
在咒術界，根據實力及危險程度的不同，無論是咒術師、咒靈、咒具還是咒物，均被分為好幾個等級。
從低到高，一般是四級、三級、二級、一級以及規格外的特級。
五條悟就是特級咒術師。
少年院的咒靈也被認定為是特級。
就連黎格，如今也被評定為特級，既是特級涉咒者，也是特級咒術師。
而一般來說，咒術師的評級會比咒靈的評級要求更高，以求在同等級的狀況下，咒術師能夠確實的祓除咒靈，解決危害。
一級咒術師會比一級咒靈強。
二級咒術師會比二級咒靈強。
以此類推。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級咒術師就算對上比自己高上一個等級的特級咒靈，也不是沒有勝算。
「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那位三年級生叫東堂葵，目前為一級咒術師，一年前曾獨自一人祓除了五隻一級咒靈和一隻特級咒靈，是京都那邊貨真價實的王牌。」
伏黑惠表情極為沉重的開口。
「可以說，特級不出現，誰都不敢說自己能夠穩贏東堂葵。」
聽到這話，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都沉默了。
「如果乙骨前輩有參賽，那倒是另外一回事。」伏黑惠如此說道：「現在前輩不參賽，我們想贏，估計得看森林裡的那位了。」
「……難道你口中的乙骨前輩參賽了，我們就能贏？」
釘崎野薔薇姑且這麼問了一句。
對此，伏黑惠回答得異常肯定。
「當然。」
為什麼呢？
「因為，乙骨前輩和森林裡的那位一樣，都是入學的當天就被評為特級的人啊。」
(本章完)
為什麼黎格要跟著五條悟學咒術呢？
正是因為他的術式——
即使以黎格的眼光來看，這術式也很優秀。
最起碼，在不會時空能力的對手面前，這術式的效果真的幾乎可以稱之為無敵。
如果黎格想將咒術體系融入近戰體系里，提升自己的近戰能力，讓近戰能力全面超過魔法能力，那【無下限咒術】的入手是很有必要的。
在這個世界裡，五條悟的【無下限咒術】或許不是最強，卻一定是最強之一，入手准不差。
而辦到這一點的關鍵，就在於【迷失真諦】這個改造魔法，以及【全能者】這個記憶魔法。
【全能者】是能將記憶中的魔法完美重現出來的魔法，能讓黎格學會幾乎所有的魔法，是他魔法體系成型的最大關鍵。
可惜【全能者】只能重現魔法，這是明明白白的記述在能力值上的效果，對魔法以外的能力則是毫無用處。
但【迷失真諦】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這個狀況。
在發動【迷失真諦】的狀態下，黎格能使自身的所有魔法擁有架空屬性，效果得到改變，從而擁有別的可能性。
【全能者】也一樣，是可以添加架空屬性，被【迷失真諦】改造的魔法。
就像【風靈疾走】在擁有了架空屬性以後能夠轉化為風屬性以外的屬性一樣，黎格的【全能者】在擁有架空屬性以後，也擁有了重現魔法以外的能力的可能。
只要黎格在親眼確認對象的效果時將【迷失真諦】發動，那【全能者】就能在此期間記憶魔法以外的能力。
這樣一來，滿足重現條件的能力，即使在【迷失真諦】沒有發動的狀態下，也能如魔法一般，正常使用。
所以，當五條悟準備展示自己的【無下限咒術】時，黎格毫不猶豫的就發動了無詠唱化的【迷失真諦】魔法，讓【全能者】具備架空屬性，開始記憶和確認【無下限咒術】的效果。
於是，黎格非常順理成章的學會了它——【無下限咒術】。
「…………」
這一刻，五條悟轉向黎格的視線變得意味難明了起來。
「……唉？唉？」
虎杖悠仁則好像沒有明白現在是什麼狀況，露出一臉茫然的模樣。
迎著五條悟那即使被眼罩遮住都能明顯感覺到的目光，黎格眼神平靜，臉上也依然帶著笑。
「原來如此。」
五條悟頓時也低笑了起來。
「是和憂太的術式一樣的能力嗎？」
能夠複製他人的術式。
這種術式，五條悟也是見過的。
因此，雖然很突然，可黎格的話，五條悟信了。
但……
「你真打算靠自己來完成【無下限咒術】的使用？」五條悟注視著黎格，意味深長的道：「確實，使用【無下限咒術】的基本條件是對咒力的精細操作，理論上而言，只要能夠辦到這點，就算沒有六眼也行。」
「可要是那麼容易辦到，五條家就不會只有六眼的擁有者才能使出【無下限咒術】來了。」
「這是御三家中的五條家無數年來都沒有人能夠辦到的事情。」
「你，確定自己能行？」
五條悟這話既像挑釁，也像試探。
而黎格卻只有一句話。
「不試試的話，怎麼知道呢？」
誠然，咒術界這麼多年來，從未出現過六眼以外的人能成功使用【無下限咒術】的例子。
可他們不行，不代表黎格不行。
黎格是誰？
他可是諸神都為之驚嘆，稱他的潛力無數次突破他人的想像，突破人類的極限的人。
【破限者】，這個稱號可是諸神公認的。
【愚者的執念】的效果上，也明確的寫著吧？
超域提升成長速度！
超域提升成長上限！
執念越深，效果越強！
跨越險境時效果大幅度增強！
只要黎格足夠堅持，足夠執著，媲美六眼的咒力操作罷了，他還真不信自己不能辦到！
人力有時窮，這句話放在他身上，根本就不適用！
若不是如此，當初他也不會改進日之呼吸，讓日之呼吸全面蛻變進化了！
「哈哈！」
五條悟頓時笑了。
「有趣！你比我還要更傻呢！黎格！」
這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是誇人的話。
但只要是了解五條悟的人，那就會知道，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人。
「好啊！我來教伱！」
五條悟微微掀開眼罩，睜開一隻蒼藍色的眼睛，盯著黎格，很開心的笑著。
「本來就已經答應你了嘛，不過，現在我更期待你的以後了，黎格！」
其實，黎格也挺期待的。
除了【無下限咒術】以外，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有別於魔法的有趣咒術可以學習。
比如伏黑惠的【十種影法術】就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
同為御三家代代相傳的術式，沒理由【十種影法術】會差【無下限咒術】太多。
還有兩所咒術高專中的高年級生，無論是二年級的也好，三年級的也罷，都有人掌握一些有意思的術式。
機會難得，黎格是準備一個都不放過的。
【無下限咒術】只是第一個，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另外，對於生得領域這東西，黎格也挺感興趣的。
等完全掌握【無下限咒術】以後，黎格就準備琢磨一下這東西，看看能不能在短時間內將其習得。
「那個……」
這個時候，一旁的虎杖悠仁弱弱的出聲。
「那我呢？」
看五條老師這架勢，不會是將自己給忘了吧？
雖然我沒有生得術式，但我也是需要學習咒力的提煉和運用的啊！
「對了，還有悠仁你。」五條悟拍了拍腦門，想了一下以後，道：「這樣吧，我請一個人來教你。」
「他是我的後輩，同時還是一級咒術師，以他的性格，想必會手把手的把你教的很好吧？」
說著，五條悟拿出手機來，開始撥打電話。
「那老師你呢？」
虎杖悠仁忙又問了一句。
「我啊？」五條悟給了虎杖悠仁一個大大的笑容，道：「我要跟黎格君一起閉關修煉了！」
「兩個月後，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和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這兩所全國唯二的咒術學校會舉辦一場交流會。」
「這本來是二年級生和三年級生才會參加的比賽，一年級的新生和四年級的畢業生是不會參加的。」
「可因為我校的三年級生今年犯了事，暫時被停學了，二年級的王牌乙骨憂太也因任務無法前來參加，今年的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將由一年級生和二年級生剩下的三人一起參賽。」
五條悟向著黎格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既然黎格君這麼有信心，要靠自己掌握【無下限咒術】的話，那我也拼一把，在這兩個月里將【無下限咒術】的使用方式及運用技巧全部一股腦的灌給你！」
「如果你真能辦到，那一定能在交流會上給所有人一個大大的驚喜吧？」
尤其是那些迂腐的老頭子，一定會被嚇得臉色發青吧？
要是除了自己以外，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能夠自如的使用【無下限咒術】的人，那些老頭子的臉色一定會很好看。
就算是為了這個，他五條悟都要努力一把了。
「兩個月啊……」
黎格似笑非笑的看著五條悟。
「你倒是對我有信心。」
兩個月就要學成堪比六眼持有者的咒力操作技術？
這麼點時間，就得完成無數年來五條家世世代代的精英咒術師都沒能完成的事？
這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會令整個咒術界的無數人都笑掉大牙吧？
「怎麼？你沒有信心嗎？」
五條悟的發言還是那樣，既像在挑釁，有像在試探。
「現在開始？」
黎格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現在開始！」
已經發出簡訊的五條悟收起手機，很肯定的說了。
「……感覺我變得很多餘呢。」
看著眼前突然變得介入不進去的場面，虎杖悠仁有點想蹲到牆角里去畫圈圈了。
什麼？這裡是森林裡面？所以沒有牆角？
那就去蹲樹角吧……
…………
京都姐妹校交流會。
這是全國唯二的兩所咒術高專每年都會舉辦一次的交流會。
就像五條悟所說的那般，交流會往年都是以二年級生和三年級生為主，一年級的新生及四年級的畢業生本來是不會參加的。
可從去年開始，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一年級新生就開始參加京都姐妹校交流會了。
原因，正是去年的二年級生，今年的三年級生犯了一些事，從而得到停學處理，沒辦法參加京都姐妹校交流會。
而四年級的畢業生又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慘叫兩校之間的交流會，全在準備畢業後成為正式咒術師參與咒術活動的事，於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年級的新生就光榮的被允許披褂上陣了。
「所以，今年輪到我們參加了嗎？」
當虎杖悠仁回到宿舍，將這個消息帶給伏黑惠及釘崎野薔薇時，釘崎野薔薇立即吊起眉頭。
「看來是了。」伏黑惠雖然也皺起眉頭，卻沒有針對這事表達什麼，只是說道：「三年級現在還在停學當中，二年級的乙骨前輩這次又不參加，我們一年級就算是去湊人數，也一定會被選上吧？」
「我是不知道什麼交流會啦。」釘崎野薔薇咬著一根棒棒棒，道：「但既然要參加，我就不準備輸，才不會接受只是去湊人數這種待遇！」
「可這很難吧？」虎杖悠仁反坐在一張椅子上，手則交迭的靠在椅背上，道：「京都那邊的咒術高專還是二年級生和三年級生參加，我們這邊資歷最高的三年級生卻沒辦法出席，二年級的王牌也缺席了，就憑我們這些新生，能對上京都的三年級？」
「你肯定是要拖後腿了，但我們可不會。」釘崎野薔薇瞪了虎杖悠仁一眼，道：「資歷又不代表一切，伏黑才一年級，不就已經是二級咒術師了嗎？」
「……我這種程度，還沒辦法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伏黑惠嘆了一口氣，道：「聽說京都那邊的三年級有一個一級咒術師，對方可是曾經成功祓除過特級咒靈的。」
這句話，讓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紛紛面色一僵。
「特級咒靈？」
「真的假的？」
兩人忍不住站了起來。
特級咒靈，眾人不久前才遭遇到了，並親身體會到了對方的可怕。
對方只是來到自己的身後而已，自己就連動都不能動了，更別提是對抗。
而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三年級生里，卻有一個人能夠成功將那種級別的咒靈祓除？
「這是真的。」
伏黑惠冷靜的給出了答案。
「你們也是知道的吧？咒術師一般都會比同等級的咒靈強。」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頓時點了點頭。
在咒術界，根據實力及危險程度的不同，無論是咒術師、咒靈、咒具還是咒物，均被分為好幾個等級。
從低到高，一般是四級、三級、二級、一級以及規格外的特級。
五條悟就是特級咒術師。
少年院的咒靈也被認定為是特級。
就連黎格，如今也被評定為特級，既是特級涉咒者，也是特級咒術師。
而一般來說，咒術師的評級會比咒靈的評級要求更高，以求在同等級的狀況下，咒術師能夠確實的祓除咒靈，解決危害。
一級咒術師會比一級咒靈強。
二級咒術師會比二級咒靈強。
以此類推。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級咒術師就算對上比自己高上一個等級的特級咒靈，也不是沒有勝算。
「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那位三年級生叫東堂葵，目前為一級咒術師，一年前曾獨自一人祓除了五隻一級咒靈和一隻特級咒靈，是京都那邊貨真價實的王牌。」
伏黑惠表情極為沉重的開口。
「可以說，特級不出現，誰都不敢說自己能夠穩贏東堂葵。」
聽到這話，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都沉默了。
「如果乙骨前輩有參賽，那倒是另外一回事。」伏黑惠如此說道：「現在前輩不參賽，我們想贏，估計得看森林裡的那位了。」
「……難道你口中的乙骨前輩參賽了，我們就能贏？」
釘崎野薔薇姑且這麼問了一句。
對此，伏黑惠回答得異常肯定。
「當然。」
為什麼呢？
「因為，乙骨前輩和森林裡的那位一樣，都是入學的當天就被評為特級的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