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六十三章 「美人魚」的邀約
第3659章 「美人魚」的邀約
夜晚的霧氣太大，夏德索性跑到了玻璃溫室里去看那些冬季里盛開的花朵。除了花朵的清香之外，溫室里更多的還是肥料與泥土的味道，但夏德不討厭這種混合味道。
他原本計劃著在散場前回到宴會廳，但來到溫室後不久，溫室的門卻又被推開了。不是花園看守，也不是來尋找夏德的女僕，進門的是一位提著煤油燈的夏德不認識的年輕姑娘。
當然，對方最重要的特徵是，她居然沒穿衣服。
但雖然沒有衣物，陌生姑娘腦袋和雙手上的首飾倒是很齊全，甚至有些不應該有首飾的地方也有。頭髮上的紅色髮飾正散發著淡淡的粉色光芒，保護她不受冬季寒冷的傷害。
夏德知道她肯定不冷，因為她的皮膚表面泛著潮紅，很顯然是有些熱了。
「你也許你不在乎名聲，但我很在乎。」
夏德這樣說道，但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
「你的主子讓你來這裡做什麼？」
那姑娘看起來像是人類，但夏德分明感覺她的本質已經是非人。
她有著相當漂亮的面容，看年齡20歲上下，雖然一開始感覺自己不認識對方，但夏德隨後又記起了這是誰。夏德只見過對方一次，這是「欲望」藏身的達爾馬寧伯爵莊園的女僕，是那位主動侍奉「欲望」的伯爵夫人的貼身僕人之一。
夏德多次出入那棟莊園，也多次見過她。上次見到她時，夏德只是感覺對方已經不再是純粹的人類，現在看來她已經變成了近似「魅魔」的東西，但比那些異種惡魔更加可怕。
她繼續向夏德靠近，看到夏德抬手才識趣的停下，笑著頷首行禮，然後說道：
「我為您捎來了來自海洋的消息——如果你在雪山腳下遇到了麻煩，可以去尋求『我』的幫助。」
「我沒遇到什麼麻煩。」
夏德很肯定的說道，但月灣的美人魚特地派遣這種侍奉者，這種真正的「欲望使徒」來見夏德，肯定不會只是為了和夏德說一句話：
「我的主人說，上次在維斯塔林地的收債任務，您完成的相當出色。如今主人有新的麻煩事情想要委託您去處理，主人說物質世界如此之大，也就只有您才能解決這件事。」
說起收債，夏德又回憶起了林地中班納特家族的那些複雜事情。
他搖了搖頭：
「我最近忙得很，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沒時間。」
「但如果主人想要讓您解決的事情，與您在雪山腳下遇到的麻煩事情是一致的呢？」
夏德依然堅持：
「我並沒有遇到麻煩事情。」
非人的姑娘笑著說道：
「主人猜到了您會這樣說，主人說過的，您總是這樣明明心中很想要，但表面上卻表現的比任何人都正經。
所以主人給了您一個很好的藉口，我是說理由——想知道命運之環的更多情報嗎？想知道雪山下方的那條蛇的更多秘密嗎？也許預言家們能夠為您提供部分信息，但那段舊日時光的親歷者，知道的更多不是嗎？」
她沒有給夏德繼續拒絕的機會：
「請在法圖蒙斯特島的海邊召喚主人，主人會和您詳談。委託您處理的麻煩事情，其實與命運的故事也有關聯，處理這件事對您也有好處——信件已經送達，主人在等待著您的呼喚。」
她這樣說道，然後又詢問夏德：
「以下是我的私人問題：您想要品嘗一下我的身體嗎？」
夏德瞪著她：
「我有潔癖。」
「您不必擔心這個，侍奉主人的使徒們也並非每一個都沉溺於s/e、yu。我將自己的y/u念深藏心底，渴望卻又不去觸碰，在這種越發高漲的情緒中去體驗靈魂的暢快感，您真的不想要品嘗嗎？」
「不想。」
那非人的姑娘微微提起手中的煤油燈，讓夏德看的更清楚：
「我能嗅到您身上的氣味，明明不久前您還盡情的享樂過，難道普通的姑娘們還能比得上我們？您果然和主人說的一樣，一點也不坦誠。」
但她沒有繼續堅持，因為夏德手中已經亮起了月光。她於是鞠躬告辭，然後被身上的粉色光芒吞噬，想來是返回月灣了。
而在她剛才站立的位置，地面上多出了一塊粉紅色的結晶。那是「欲望結晶」，是半實體化的欲望，也是召喚「美人魚」需要的材料。
夏德將那東西撿了起來，畢竟不能將其留在這裡，隨後他也沒有立刻離開這裡，而是點亮月光淨化了一下空間，防止這裡的花朵因為那東西的力量而被污染。
【那麼，你會在法圖蒙斯特島的海邊召喚它嗎？】
「她」輕聲問道，夏德從溫室花房中離開：
「它似乎是篤定了我一定會遇到麻煩。這是指惡魔，指那個有著超凡魅力可以吸取精神力的女人，還是指別的事情？」
他站在溫室門口，抬頭看著霧氣與雲層後的月亮：
「我不信任它，一絲一毫的都不信任它。維斯塔林地的愛情湖事件之前，我承認自己對它的戒心越來越低，但那件事之後我已經很清楚『欲望』的本質到底是什麼。它那種不使用超凡力量就能潛移默化的影響人心的手段，實在是太可怕了。
周一到了島上，我先問一下魔女們是否有辦法繞過那位混沌的大魔女，直接給我混沌的賜福吧。維斯塔林地的時候幫它，是因為收債任務我早已答應，畢竟它在與噬龍魔一戰中幫了大忙。但這一次，我不會毫無準備的去見它。」
「她」溫柔的笑著，這一次沒有給夏德任何的建議。
到了這天宴會散場，夏德依然沒有見到嘉琳娜，不過她倒是派了馬車送夏德回去。夏德回家的時候，蕾茜雅聽聞了這件事，還通過家中的多蘿茜抱怨了一下嘉琳娜對夏德的怠慢。
而女公爵顯然也感覺很抱歉，明明是她邀請了夏德去參加這場宴會，最後卻沒有多長時間和夏德在一起。
所以周一早飯的時候，昨晚住在了約德爾宮的嘉琳娜匆忙趕來。
「真是抱歉，昨天實在是太忙了。我帶來了早飯，多蘿茜，不用準備早飯了。」
她抱住了夏德表達自己的歉意，夏德並沒有感覺生氣，反而擔心她休息不好：
「你昨晚應該睡得也不早吧？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因為我真的很抱歉。」
她這樣說道，又想將夏德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口，但被不知道是多蘿茜還是蕾茜雅咳嗽了一聲阻止了。
總之，她一大早前來是專門來道歉的，至於女僕小姐們用食盒帶來的早餐，則是從約德爾宮打包帶來的。
她還詢問了夏德昨晚在宴會上最後是否去找蕾茜雅了，在確定了夏德並非真的端著酒杯自己站了一夜才放心下來：
「我寧願蕾茜雅嘗些甜頭，也不願意你真的因為我而浪費了時間。」
「姑婆，你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夏德對於昨晚的回憶大多是姑娘們的酮體，但昨晚的聖詹姆斯宮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對於那些王國的外交機密，嘉琳娜並不吝嗇於分享給夏德和多蘿茜。
與各個公國的秘密盟約，新大陸定居點的募兵計劃，針對卡森里克東部地區的復國主義煽動，甚至還有具體的起兵計劃。
「大概就在下個月了，現在兩國都在向邊境線調兵。第一槍在哪裡打響還不確定，但我的侄子甚至已經做好親自去前線督戰的準備。」
嘉琳娜這樣說道，夏德相當意外：
「用得著這樣嗎？」
「畢竟這是會影響整個王國未來幾百年命運的關鍵戰爭，誰也不願意成為歷史的罪人。不過你就不用操心這件事情了，只要未來你不去戰爭前線的某片地區閒逛，這場大戰不會影響到你的。」
夏德於是在早飯的餐桌上，提到了昨晚貝拉的表親找自己送信的事情。
嘉琳娜倒是知道這件事，甚至知道信里的內容：
「貝拉已經打定主意要在接下來的大戰中保持名義上的中立，同時和雙方做生意。這很不容易，但說不定真的能夠藉此讓月灣獨立出來。所以現在不僅需要她自己有政治手腕，她也需要德拉瑞昂的支持。」
她告訴了夏德和多蘿茜目前的計劃：
「德拉瑞昂海軍會在開戰後不久直接突破月灣海軍的防線，將軍艦開到月灣北部，從而以月灣為中心，與南方的卡森里克海軍形成對峙，讓月灣維持在一個基本穩定的局勢里。
我之前可不知道貝拉的野心有這麼大，而且這種時候她居然敢離開月灣。難道她是靠著占卜，知道自己一定可以成功嗎？如果真的成功了，議會裡也許會多出另一位公爵也說不定。」
「貝琳德爾小姐應該不是看到了命運，而是相信夏德。月灣是屬於夏德的，只是被他交給貝琳德爾家族代為管理。只要夏德還在，月灣就永遠不會衰落。」
坐在夏德對面的多蘿茜說道，嘉琳娜想了一下認為很有道理：
「財富之城的興旺靠的從來都不是財富，而是財富背後的影子。未來的世界會變得更複雜更危險，被選者的故事波及到了越來越多的人，舊大陸全面戰爭的開啟，又會引燃和平了數百年的世界。
沒有人逃得開，世界，終歸還是走向混亂了。」
夜晚的霧氣太大，夏德索性跑到了玻璃溫室里去看那些冬季里盛開的花朵。除了花朵的清香之外，溫室里更多的還是肥料與泥土的味道，但夏德不討厭這種混合味道。
他原本計劃著在散場前回到宴會廳，但來到溫室後不久，溫室的門卻又被推開了。不是花園看守，也不是來尋找夏德的女僕，進門的是一位提著煤油燈的夏德不認識的年輕姑娘。
當然，對方最重要的特徵是，她居然沒穿衣服。
但雖然沒有衣物，陌生姑娘腦袋和雙手上的首飾倒是很齊全，甚至有些不應該有首飾的地方也有。頭髮上的紅色髮飾正散發著淡淡的粉色光芒，保護她不受冬季寒冷的傷害。
夏德知道她肯定不冷，因為她的皮膚表面泛著潮紅，很顯然是有些熱了。
「你也許你不在乎名聲，但我很在乎。」
夏德這樣說道，但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
「你的主子讓你來這裡做什麼？」
那姑娘看起來像是人類，但夏德分明感覺她的本質已經是非人。
她有著相當漂亮的面容，看年齡20歲上下，雖然一開始感覺自己不認識對方，但夏德隨後又記起了這是誰。夏德只見過對方一次，這是「欲望」藏身的達爾馬寧伯爵莊園的女僕，是那位主動侍奉「欲望」的伯爵夫人的貼身僕人之一。
夏德多次出入那棟莊園，也多次見過她。上次見到她時，夏德只是感覺對方已經不再是純粹的人類，現在看來她已經變成了近似「魅魔」的東西，但比那些異種惡魔更加可怕。
她繼續向夏德靠近，看到夏德抬手才識趣的停下，笑著頷首行禮，然後說道：
「我為您捎來了來自海洋的消息——如果你在雪山腳下遇到了麻煩，可以去尋求『我』的幫助。」
「我沒遇到什麼麻煩。」
夏德很肯定的說道，但月灣的美人魚特地派遣這種侍奉者，這種真正的「欲望使徒」來見夏德，肯定不會只是為了和夏德說一句話：
「我的主人說，上次在維斯塔林地的收債任務，您完成的相當出色。如今主人有新的麻煩事情想要委託您去處理，主人說物質世界如此之大，也就只有您才能解決這件事。」
說起收債，夏德又回憶起了林地中班納特家族的那些複雜事情。
他搖了搖頭：
「我最近忙得很，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沒時間。」
「但如果主人想要讓您解決的事情，與您在雪山腳下遇到的麻煩事情是一致的呢？」
夏德依然堅持：
「我並沒有遇到麻煩事情。」
非人的姑娘笑著說道：
「主人猜到了您會這樣說，主人說過的，您總是這樣明明心中很想要，但表面上卻表現的比任何人都正經。
所以主人給了您一個很好的藉口，我是說理由——想知道命運之環的更多情報嗎？想知道雪山下方的那條蛇的更多秘密嗎？也許預言家們能夠為您提供部分信息，但那段舊日時光的親歷者，知道的更多不是嗎？」
她沒有給夏德繼續拒絕的機會：
「請在法圖蒙斯特島的海邊召喚主人，主人會和您詳談。委託您處理的麻煩事情，其實與命運的故事也有關聯，處理這件事對您也有好處——信件已經送達，主人在等待著您的呼喚。」
她這樣說道，然後又詢問夏德：
「以下是我的私人問題：您想要品嘗一下我的身體嗎？」
夏德瞪著她：
「我有潔癖。」
「您不必擔心這個，侍奉主人的使徒們也並非每一個都沉溺於s/e、yu。我將自己的y/u念深藏心底，渴望卻又不去觸碰，在這種越發高漲的情緒中去體驗靈魂的暢快感，您真的不想要品嘗嗎？」
「不想。」
那非人的姑娘微微提起手中的煤油燈，讓夏德看的更清楚：
「我能嗅到您身上的氣味，明明不久前您還盡情的享樂過，難道普通的姑娘們還能比得上我們？您果然和主人說的一樣，一點也不坦誠。」
但她沒有繼續堅持，因為夏德手中已經亮起了月光。她於是鞠躬告辭，然後被身上的粉色光芒吞噬，想來是返回月灣了。
而在她剛才站立的位置，地面上多出了一塊粉紅色的結晶。那是「欲望結晶」，是半實體化的欲望，也是召喚「美人魚」需要的材料。
夏德將那東西撿了起來，畢竟不能將其留在這裡，隨後他也沒有立刻離開這裡，而是點亮月光淨化了一下空間，防止這裡的花朵因為那東西的力量而被污染。
【那麼，你會在法圖蒙斯特島的海邊召喚它嗎？】
「她」輕聲問道，夏德從溫室花房中離開：
「它似乎是篤定了我一定會遇到麻煩。這是指惡魔，指那個有著超凡魅力可以吸取精神力的女人，還是指別的事情？」
他站在溫室門口，抬頭看著霧氣與雲層後的月亮：
「我不信任它，一絲一毫的都不信任它。維斯塔林地的愛情湖事件之前，我承認自己對它的戒心越來越低，但那件事之後我已經很清楚『欲望』的本質到底是什麼。它那種不使用超凡力量就能潛移默化的影響人心的手段，實在是太可怕了。
周一到了島上，我先問一下魔女們是否有辦法繞過那位混沌的大魔女，直接給我混沌的賜福吧。維斯塔林地的時候幫它，是因為收債任務我早已答應，畢竟它在與噬龍魔一戰中幫了大忙。但這一次，我不會毫無準備的去見它。」
「她」溫柔的笑著，這一次沒有給夏德任何的建議。
到了這天宴會散場，夏德依然沒有見到嘉琳娜，不過她倒是派了馬車送夏德回去。夏德回家的時候，蕾茜雅聽聞了這件事，還通過家中的多蘿茜抱怨了一下嘉琳娜對夏德的怠慢。
而女公爵顯然也感覺很抱歉，明明是她邀請了夏德去參加這場宴會，最後卻沒有多長時間和夏德在一起。
所以周一早飯的時候，昨晚住在了約德爾宮的嘉琳娜匆忙趕來。
「真是抱歉，昨天實在是太忙了。我帶來了早飯，多蘿茜，不用準備早飯了。」
她抱住了夏德表達自己的歉意，夏德並沒有感覺生氣，反而擔心她休息不好：
「你昨晚應該睡得也不早吧？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因為我真的很抱歉。」
她這樣說道，又想將夏德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口，但被不知道是多蘿茜還是蕾茜雅咳嗽了一聲阻止了。
總之，她一大早前來是專門來道歉的，至於女僕小姐們用食盒帶來的早餐，則是從約德爾宮打包帶來的。
她還詢問了夏德昨晚在宴會上最後是否去找蕾茜雅了，在確定了夏德並非真的端著酒杯自己站了一夜才放心下來：
「我寧願蕾茜雅嘗些甜頭，也不願意你真的因為我而浪費了時間。」
「姑婆，你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夏德對於昨晚的回憶大多是姑娘們的酮體，但昨晚的聖詹姆斯宮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對於那些王國的外交機密，嘉琳娜並不吝嗇於分享給夏德和多蘿茜。
與各個公國的秘密盟約，新大陸定居點的募兵計劃，針對卡森里克東部地區的復國主義煽動，甚至還有具體的起兵計劃。
「大概就在下個月了，現在兩國都在向邊境線調兵。第一槍在哪裡打響還不確定，但我的侄子甚至已經做好親自去前線督戰的準備。」
嘉琳娜這樣說道，夏德相當意外：
「用得著這樣嗎？」
「畢竟這是會影響整個王國未來幾百年命運的關鍵戰爭，誰也不願意成為歷史的罪人。不過你就不用操心這件事情了，只要未來你不去戰爭前線的某片地區閒逛，這場大戰不會影響到你的。」
夏德於是在早飯的餐桌上，提到了昨晚貝拉的表親找自己送信的事情。
嘉琳娜倒是知道這件事，甚至知道信里的內容：
「貝拉已經打定主意要在接下來的大戰中保持名義上的中立，同時和雙方做生意。這很不容易，但說不定真的能夠藉此讓月灣獨立出來。所以現在不僅需要她自己有政治手腕，她也需要德拉瑞昂的支持。」
她告訴了夏德和多蘿茜目前的計劃：
「德拉瑞昂海軍會在開戰後不久直接突破月灣海軍的防線，將軍艦開到月灣北部，從而以月灣為中心，與南方的卡森里克海軍形成對峙，讓月灣維持在一個基本穩定的局勢里。
我之前可不知道貝拉的野心有這麼大，而且這種時候她居然敢離開月灣。難道她是靠著占卜，知道自己一定可以成功嗎？如果真的成功了，議會裡也許會多出另一位公爵也說不定。」
「貝琳德爾小姐應該不是看到了命運，而是相信夏德。月灣是屬於夏德的，只是被他交給貝琳德爾家族代為管理。只要夏德還在，月灣就永遠不會衰落。」
坐在夏德對面的多蘿茜說道，嘉琳娜想了一下認為很有道理：
「財富之城的興旺靠的從來都不是財富，而是財富背後的影子。未來的世界會變得更複雜更危險，被選者的故事波及到了越來越多的人，舊大陸全面戰爭的開啟，又會引燃和平了數百年的世界。
沒有人逃得開，世界，終歸還是走向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