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八十章 穿透
第4176章 穿透
夏德沒有任何遲疑，四根大罪鎖鏈破空而出刺入了「皮卷老人」的胸口。後者想要擋住鎖鏈，但教會的十二環術士沒給它這樣的機會。在「心臟」被鎖鏈掏出的瞬間，那外表看似老人的東西直接炸成了一片片的乾枯碎皮。
而那顆被掏出的「心臟」也根本不是人類的心臟，那是一卷泛黃的皮質捲軸。夏德操縱著鎖鏈將其在空中展開，捲軸上書寫著的古老符文甚至連費蓮安娜小姐都看不懂，但夏德只是掃了一眼便明白了：
「這是皮卷老人的本體，這是【皮物會館】珍藏的人皮捲軸的索引目錄！」
「你要毀掉它嗎？」
德龍先生問道，他看上去狀態還可以，但那位教會的十二環術士看起來受傷不輕。
不用費蓮安娜小姐提醒夏德也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
「這裡的捲軸中有一部分是協議，協議也是束縛，毀掉了這份索引目錄，我擔心引起的麻煩會比【皮物會館】全面失控還要大。」
附著著紫色光芒的「月光環」束縛住了這份目錄將其暫時封印，隨後夏德取出了一口小棺槨將捲軸丟了進去並用「冥土之柩」再次封印，最後將小棺槨交給一旁的薇歌代為保管。
「月亮圖書館」的景色消退，會館內幽深的圖書館景色重新歸來。夏德向前伸手進行檢索，雖然會館的力量在反抗夏德的力量，但很快兩份捲軸還是自行從書架上飛到了他的手中。
寫有夏德真名的那份捲軸直接被他燒毀，糊掉的人皮味道讓大家都有些反胃。至於另一份印著【皮物會館】蠟封的古老捲軸，即使夏德沒有拆開查看也能感受到美人魚的力量。
【如果此刻直接撕碎，你也許可以第一次見到「欲望」來到岸上。】
「她」溫柔地提醒，但並不是想要阻止夏德這樣做，而是想要看看夏德會如何決定。
如果費蓮安娜小姐不出現，為了這次徹底解決【皮物會館】這種真的噁心到了自己的遺物，夏德大概會直接毀掉這份古老的契約。但現在有了來自半神魔女的幫助，夏德暫時就不必這樣做了。
「我想趁著這次機會，徹底收容【皮物會館】，兩位能幫忙嗎？我們要繼續前往會館的核心展區，既然圖書館已經出現，我想核心區域距離這裡應該不遠了。」
他將那份古老的契約捲軸收了起來，隨後對德龍先生和那位剛才使用了【黎明教會】神術的十二環術士發出了邀請。
後者立刻點頭：
「沒問題，我這次進入【皮物會館】原本也只是為了搜集情報，如果能夠有機會將會館徹底收容，即使我犧牲在之後的戰鬥中也值得。」
德龍先生則是遲疑了一下：
「你們先走，我要找的東西還沒有找到，我找到了以後就去追趕你們。不，不是在這房間，但肯定在這附近。」
他隨後又提醒道：
「大概二十分鐘之前，我遇到了和我們一同進入這裡的一個陌生人，他在使用惡魔的力量。」
夏德眼睛一亮：
「邪靈惡魔？」
「不，看上去只是使用惡魔力量的魔人。當時他在和會館中的皮匠戰鬥，我沒有打擾他們。你們要小心一些，那個魔人和我以前遇到的那些不太一樣。」
夏德又問：
「剛才第一個在會館中動手的，是你們嗎？會館的第一次震動後我也感受到了惡魔的力量，惡魔不是第一個動手的。」
除了夏德和薇歌以外，此行進入會館的一共七人。但不管是德龍先生還是黎明教會的十二環術士，也都不是那個第一個動手的人。薇歌明白夏德詢問這個是想要做什麼，七人中只有一人的身份他們還不知道，薇歌懷疑那人就是自己的母親。
德龍先生和夏德告別後便從這房間的正門離開，【黎明教會】的十二環術士則是加入了夏德、薇歌和艾麗的隊伍，雖然艾麗已經找到了夏德最在意的東西之一，但小小的姑娘又是到處嗅了嗅，隨後繼續變形成自己的本體並向前衝去。
「剛才那個人，是【創造教會】的背叛者。」
繼續出發時夏德輕聲說道，【黎明教會】的環術士點頭：
「是的，但他是【創造教會】的人，與我無關。」
夏德也點頭表示明白，【守夜人】向著側面劈落，將黑暗中聚集而來的那些人皮斬斷，一行人向著會館更深處的黑暗繼續前進。
艾麗顯然找到了【皮物會館】的核心方向，這不僅是因為越來越多的敵人擋在了一行人的前方，也因為小獨角獸撞牆的效率正在快速減弱，這些牆壁越來越堅固了。
他們沒有遇到德龍先生所說的魔人，但從前進的路上遇到的戰鬥痕跡中，夏德和黎明教會的先生都感受到了惡魔的力量，夏德雖然這次沒有帶著醫生給的探測晶石，但他幾乎可以肯定這與「凋零的惡魔」脫不開關係。
【真理會】的教授與【魔眼俱樂部】的環術士在之後也出現在了一行人前進的路上，後兩者顯然也有自己的目的，在遇到一行人後便一言不發的跟了上來。
夏德雖然不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但沒有阻攔他們的跟隨。
而在一邊戰鬥一邊交換信息後，夏德也知道了剛才引發【皮物會館】第一聲震動的並非他們：
「是偽人們第一個動的手？但它們不是應該等我動手後再行動嗎？不，偽人的力量我很熟悉，第一個動手的肯定不是它們。」
夏德於是又詢問了此行的同伴們是否認識「第七人」，事情已經進展到了這種地步，也沒必要遮掩任何人的身份，但不管是教會的先生還是非法組織的環術士，都不知道最後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不過有著鈷藍色魔眼的【魔眼俱樂部】的環術士提供了情報：
「那人穿的皮物是全身皮物，我的眼睛雖然無法完全看穿皮物，但我能夠確定皮物下方的是一個女人。大概是中年女人，更準確的細節我看不出來。」
站在夏德側面施法的薇歌看了夏德一眼，夏德知道她想到了什麼。
神秘的女士並未顯露蹤跡，惡魔的力量雖然頻繁出現，但魔人也始終沒有露出蹤影。反而是伴隨著地面的又一次震動與低語要素的爆發，【偽人之家】獨有的血肉力量出現在了會館的牆壁上，血絲與肉毯侵蝕著周圍的空間，帶有腥臭味的血霧也從黑暗中彌散向周圍。
「【偽人之家】降臨到這裡了！」
而兩件同樣有著時空力量的遺物的爭鬥，也終於讓外界的人們打開了通往遺物深處的道路。四人合一的蝶翼姑娘本就距離成功只差一步，在會館與偽人之家碰撞的那一刻，她們便在那一瞬的空間紊亂之中，捕捉到了那一縷縫隙：
「走！」
奧克漢姆公園、血霧中的湖心島、島嶼建築內部的空間被連為一體，外界的魔女們與探索湖心島的所有姑娘們，便一同藉助蝶翼姑娘的力量出現在了【皮物會館】的內部。
薇歌第一時間感應到了她們的到來，而此刻艾麗帶領著的一行人正位於會館真正核心展覽廳外的藏品室中。
【魔眼俱樂部】和【真理會】的兩位環術士已經脫離了隊伍，去搜尋可能在此處的某些東西。夏德則是將一隻玻璃瓶遞給了薇歌，薇歌只是接觸便明白了這是什麼：
「是的，這是被皮匠們藏起來的那八分之一的歐若拉。」
這隻玻璃瓶與薇歌母親使用的曲頸瓶並不相同，但都能儲存那些血肉與靈魂的混合溶液。薇歌沒有著急將兩隻瓶子裡的液體重新合併到一起，而是詢問夏德：
「她們已經進來了，教會和其他勢力的環術士恐怕也很快就能出現。我們是等在這裡，還是繼續向前？」
此刻的位置與【皮物會館】的核心區域只剩下最後一堵牆，而這片區域的房間早已變得非常奇怪，像是兩座不同風格的建築融合到了一起，處處都能看到強行嵌合在一起的地磚和牆壁。
【偽人之家】與【皮物會館】在相互吞噬融合，夏德甚至懷疑在最壞的情況下雙方誰也無法徹底吞噬誰，這二者最終會融合成為一種新的遺物。
「不能等，我雖然答應了偽人的合作，但我並不是真的想要看著它們完全恢復。不管怎樣，我們先深入核心區域看看情況。」
夏德做出了決定，肩膀上的費蓮安娜小姐也很是贊成：
「這種遺物融合幾千年也不一定出現一次，雖然出於學術角度我很好奇最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但安全起見還是打斷它們比較好。」
「命運的被選者好像沒辦法穿透這堵牆。」
跟在一行人身後的【黎明教會】的先生說道，艾麗此刻以獨角獸的形態面對著面前那堵被血色包裹著的牆體，她剛才已經連續撞擊了兩次，但每一次都被彈了回來。
不服輸的小獨角獸還想繼續嘗試，但這堵牆不僅是劃分【皮物會館】核心區域的屏障，此刻也有著【偽人之家】的力量，這不是艾麗僅靠種族天賦就能穿透的。
夏德沒有任何遲疑，四根大罪鎖鏈破空而出刺入了「皮卷老人」的胸口。後者想要擋住鎖鏈，但教會的十二環術士沒給它這樣的機會。在「心臟」被鎖鏈掏出的瞬間，那外表看似老人的東西直接炸成了一片片的乾枯碎皮。
而那顆被掏出的「心臟」也根本不是人類的心臟，那是一卷泛黃的皮質捲軸。夏德操縱著鎖鏈將其在空中展開，捲軸上書寫著的古老符文甚至連費蓮安娜小姐都看不懂，但夏德只是掃了一眼便明白了：
「這是皮卷老人的本體，這是【皮物會館】珍藏的人皮捲軸的索引目錄！」
「你要毀掉它嗎？」
德龍先生問道，他看上去狀態還可以，但那位教會的十二環術士看起來受傷不輕。
不用費蓮安娜小姐提醒夏德也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
「這裡的捲軸中有一部分是協議，協議也是束縛，毀掉了這份索引目錄，我擔心引起的麻煩會比【皮物會館】全面失控還要大。」
附著著紫色光芒的「月光環」束縛住了這份目錄將其暫時封印，隨後夏德取出了一口小棺槨將捲軸丟了進去並用「冥土之柩」再次封印，最後將小棺槨交給一旁的薇歌代為保管。
「月亮圖書館」的景色消退，會館內幽深的圖書館景色重新歸來。夏德向前伸手進行檢索，雖然會館的力量在反抗夏德的力量，但很快兩份捲軸還是自行從書架上飛到了他的手中。
寫有夏德真名的那份捲軸直接被他燒毀，糊掉的人皮味道讓大家都有些反胃。至於另一份印著【皮物會館】蠟封的古老捲軸，即使夏德沒有拆開查看也能感受到美人魚的力量。
【如果此刻直接撕碎，你也許可以第一次見到「欲望」來到岸上。】
「她」溫柔地提醒，但並不是想要阻止夏德這樣做，而是想要看看夏德會如何決定。
如果費蓮安娜小姐不出現，為了這次徹底解決【皮物會館】這種真的噁心到了自己的遺物，夏德大概會直接毀掉這份古老的契約。但現在有了來自半神魔女的幫助，夏德暫時就不必這樣做了。
「我想趁著這次機會，徹底收容【皮物會館】，兩位能幫忙嗎？我們要繼續前往會館的核心展區，既然圖書館已經出現，我想核心區域距離這裡應該不遠了。」
他將那份古老的契約捲軸收了起來，隨後對德龍先生和那位剛才使用了【黎明教會】神術的十二環術士發出了邀請。
後者立刻點頭：
「沒問題，我這次進入【皮物會館】原本也只是為了搜集情報，如果能夠有機會將會館徹底收容，即使我犧牲在之後的戰鬥中也值得。」
德龍先生則是遲疑了一下：
「你們先走，我要找的東西還沒有找到，我找到了以後就去追趕你們。不，不是在這房間，但肯定在這附近。」
他隨後又提醒道：
「大概二十分鐘之前，我遇到了和我們一同進入這裡的一個陌生人，他在使用惡魔的力量。」
夏德眼睛一亮：
「邪靈惡魔？」
「不，看上去只是使用惡魔力量的魔人。當時他在和會館中的皮匠戰鬥，我沒有打擾他們。你們要小心一些，那個魔人和我以前遇到的那些不太一樣。」
夏德又問：
「剛才第一個在會館中動手的，是你們嗎？會館的第一次震動後我也感受到了惡魔的力量，惡魔不是第一個動手的。」
除了夏德和薇歌以外，此行進入會館的一共七人。但不管是德龍先生還是黎明教會的十二環術士，也都不是那個第一個動手的人。薇歌明白夏德詢問這個是想要做什麼，七人中只有一人的身份他們還不知道，薇歌懷疑那人就是自己的母親。
德龍先生和夏德告別後便從這房間的正門離開，【黎明教會】的十二環術士則是加入了夏德、薇歌和艾麗的隊伍，雖然艾麗已經找到了夏德最在意的東西之一，但小小的姑娘又是到處嗅了嗅，隨後繼續變形成自己的本體並向前衝去。
「剛才那個人，是【創造教會】的背叛者。」
繼續出發時夏德輕聲說道，【黎明教會】的環術士點頭：
「是的，但他是【創造教會】的人，與我無關。」
夏德也點頭表示明白，【守夜人】向著側面劈落，將黑暗中聚集而來的那些人皮斬斷，一行人向著會館更深處的黑暗繼續前進。
艾麗顯然找到了【皮物會館】的核心方向，這不僅是因為越來越多的敵人擋在了一行人的前方，也因為小獨角獸撞牆的效率正在快速減弱，這些牆壁越來越堅固了。
他們沒有遇到德龍先生所說的魔人，但從前進的路上遇到的戰鬥痕跡中，夏德和黎明教會的先生都感受到了惡魔的力量，夏德雖然這次沒有帶著醫生給的探測晶石，但他幾乎可以肯定這與「凋零的惡魔」脫不開關係。
【真理會】的教授與【魔眼俱樂部】的環術士在之後也出現在了一行人前進的路上，後兩者顯然也有自己的目的，在遇到一行人後便一言不發的跟了上來。
夏德雖然不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但沒有阻攔他們的跟隨。
而在一邊戰鬥一邊交換信息後，夏德也知道了剛才引發【皮物會館】第一聲震動的並非他們：
「是偽人們第一個動的手？但它們不是應該等我動手後再行動嗎？不，偽人的力量我很熟悉，第一個動手的肯定不是它們。」
夏德於是又詢問了此行的同伴們是否認識「第七人」，事情已經進展到了這種地步，也沒必要遮掩任何人的身份，但不管是教會的先生還是非法組織的環術士，都不知道最後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不過有著鈷藍色魔眼的【魔眼俱樂部】的環術士提供了情報：
「那人穿的皮物是全身皮物，我的眼睛雖然無法完全看穿皮物，但我能夠確定皮物下方的是一個女人。大概是中年女人，更準確的細節我看不出來。」
站在夏德側面施法的薇歌看了夏德一眼，夏德知道她想到了什麼。
神秘的女士並未顯露蹤跡，惡魔的力量雖然頻繁出現，但魔人也始終沒有露出蹤影。反而是伴隨著地面的又一次震動與低語要素的爆發，【偽人之家】獨有的血肉力量出現在了會館的牆壁上，血絲與肉毯侵蝕著周圍的空間，帶有腥臭味的血霧也從黑暗中彌散向周圍。
「【偽人之家】降臨到這裡了！」
而兩件同樣有著時空力量的遺物的爭鬥，也終於讓外界的人們打開了通往遺物深處的道路。四人合一的蝶翼姑娘本就距離成功只差一步，在會館與偽人之家碰撞的那一刻，她們便在那一瞬的空間紊亂之中，捕捉到了那一縷縫隙：
「走！」
奧克漢姆公園、血霧中的湖心島、島嶼建築內部的空間被連為一體，外界的魔女們與探索湖心島的所有姑娘們，便一同藉助蝶翼姑娘的力量出現在了【皮物會館】的內部。
薇歌第一時間感應到了她們的到來，而此刻艾麗帶領著的一行人正位於會館真正核心展覽廳外的藏品室中。
【魔眼俱樂部】和【真理會】的兩位環術士已經脫離了隊伍，去搜尋可能在此處的某些東西。夏德則是將一隻玻璃瓶遞給了薇歌，薇歌只是接觸便明白了這是什麼：
「是的，這是被皮匠們藏起來的那八分之一的歐若拉。」
這隻玻璃瓶與薇歌母親使用的曲頸瓶並不相同，但都能儲存那些血肉與靈魂的混合溶液。薇歌沒有著急將兩隻瓶子裡的液體重新合併到一起，而是詢問夏德：
「她們已經進來了，教會和其他勢力的環術士恐怕也很快就能出現。我們是等在這裡，還是繼續向前？」
此刻的位置與【皮物會館】的核心區域只剩下最後一堵牆，而這片區域的房間早已變得非常奇怪，像是兩座不同風格的建築融合到了一起，處處都能看到強行嵌合在一起的地磚和牆壁。
【偽人之家】與【皮物會館】在相互吞噬融合，夏德甚至懷疑在最壞的情況下雙方誰也無法徹底吞噬誰，這二者最終會融合成為一種新的遺物。
「不能等，我雖然答應了偽人的合作，但我並不是真的想要看著它們完全恢復。不管怎樣，我們先深入核心區域看看情況。」
夏德做出了決定，肩膀上的費蓮安娜小姐也很是贊成：
「這種遺物融合幾千年也不一定出現一次，雖然出於學術角度我很好奇最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但安全起見還是打斷它們比較好。」
「命運的被選者好像沒辦法穿透這堵牆。」
跟在一行人身後的【黎明教會】的先生說道，艾麗此刻以獨角獸的形態面對著面前那堵被血色包裹著的牆體，她剛才已經連續撞擊了兩次，但每一次都被彈了回來。
不服輸的小獨角獸還想繼續嘗試，但這堵牆不僅是劃分【皮物會館】核心區域的屏障，此刻也有著【偽人之家】的力量，這不是艾麗僅靠種族天賦就能穿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