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傾虞,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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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黑衣人好像是對他做了什麼,然後他忘記了那晚的事情,不過從此他從心裡厭惡女人,根本不允許女人靠近。

  直到那一年,他遇到了痴傻的常傾虞!

  「楓兒,楓兒……」

  陌天涯幾步沖前去,將那從曾柔肚子裡鑽出來的東西,直接給踢了很遠。

  隨即將陌塵楓給抱在懷,不停的呼喚著。

  陌塵楓像是聽到了陌天涯的呼喊,吃力的睜了睜眼,也不知道有沒有看清楚陌天涯的臉,便昏了過去。

  常傾虞已經和紅雲來到了床前,常傾虞快速的布下了陣法將曾柔和那出生的痋蟲嬰兒給困在了其。

  曾柔繼續抱著那個侍女啃著,大口的咀嚼著血肉,滿嘴,滿臉都是血跡,看去十分的噁心。

  「城主,快帶著少城主出去。」

  常傾虞也不知道現在曾柔和那痋蟲嬰兒到底有多厲害,也不知道自己的陣法能不能將其困住,只能先退出房間,然後聯繫君暮華。

  陌天涯一臉凝重,用怪異的眼神看了一眼地那痋蟲嬰兒,然後抱著陌塵楓離開了房間。

  剛從房間裡出來,常傾虞便要用傳音號角聯繫君暮華。

  「傾虞,你要做什麼?」

  陌天涯卻是一臉凝重的開口問道。

  常傾虞疑惑的看著陌天涯,這個時候陌天涯不是應該去看陌塵楓嗎?

  「我想……」

  常傾虞的話還沒有說完,直接被陌天涯給打斷了,「傾虞,不要將這件事器告訴任何人,不管是你的家裡,還是乾坤閣!」

  常傾虞詫異的看著陌天涯,不過也不難理解,陌天涯到底的城主,曾柔這城主夫人生下了一個痋蟲嬰兒,這自然是讓他顏面掃地,他絕對不想有人知道。

  「城主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我只是想要詢問一下該怎麼處理裡面的痋蟲。」

  常傾虞說道。

  「痋蟲?傾虞,你果然很清楚裡面的是什麼。」

  陌天涯的眼神越發的怪異起來,他這麼看著常傾虞,卻是讓常傾虞覺得心裡很不安。

  「我只是從一本古籍之,看到過類似的介紹,不敢完全肯定……」常傾虞解釋道。

  「這裡的事情,傾虞你不用管了,我會讓人放火燒了這裡,你記住了一定不能告訴其他人,事關我城主府的名聲。」

  陌天涯又一次的說道。

  常傾虞看著眼前陌天涯,總覺得哪裡不對,可是一直都開啟著天眼,也沒有看出眼前陌天涯是假的啊。

  為什麼感覺這麼怪異呢?

  「城主,那痋蟲不一定能被火燒死……」

  常傾虞心更是不安起來。

  她不知道那痋蟲嬰兒會如何,也不知道曾柔體內的痋蟲跑出來後會如何。

  一般的火哪裡能行啊。

  次曾穎體內的痋蟲,都是用了她乾坤鼎的力量,還有是君暮華的力量。

  「傾虞放心即可,我的修為你還不放心嗎?我的火元素力量也是不低的,已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記住,請為城主府保守秘密……」

  陌天涯說著看向了房門處,並且吩咐管家,準備火燒院子。

  常傾虞無奈的握緊了拳頭,和紅雲一前一後的向著院子的大門處而去。

  「傾虞!」在常傾虞要走出院子的時候,陌天涯突然叫了一聲。

  常傾虞剛一轉身,還未來得及說話,見眼前一片薄霧,空氣滿是淡淡花草的香氣。

  君暮華身也有花草的香氣,只是這個香氣更加的濃郁,像是要魅惑人心一般。

  「主人……」聽到紅雲一聲大喊,常傾虞的手腕已經被人給拽住了。

  常傾虞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被定住了,只有急速的冷風迎面而來。

  空氣的花香逐漸散去,薄霧也逐漸散去。

  這已經不是城主府的院子,這是金碧輝煌倒是有些像是皇宮。

  而常傾虞看著眼前將自己帶走的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一身黑衣錦袍,連身的披風也是黑色的,披風的帽子罩住了他的頭。

  因為身高差,常傾虞只能看到黑灰色的面具。

  他的手戴著一雙黑皮手套!

  他慢慢的鬆開了常傾虞的手,常傾虞卻還是不能動彈,只能這麼看著他。

  常傾虞剛才聽得很清楚,是陌天涯的聲音。

  「傾虞,我們又見面了!」

  這個聲音已經不是陌天涯的了,這個聲音隱隱有些熟悉。

  「你,你是……」

  這個黑衣人正是與曾柔勾結,並且利用曾柔的身體豢養痋蟲的黑衣男子。

  也是陌塵楓年幼時看到的那個黑衣人。

  只是這個人聲音聽去,也不過二十來歲。

  「傾虞,你這是忘記我了嗎?我好傷心啊,我本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忘記我。」

  黑衣人口吻里飽含了委屈。

  「你是誰,不要在我面前裝什麼委屈。」常傾虞像是已經沒有了耐心,她這個時候也無心玩這種猜猜的遊戲。

  立馬心靈傳音給了空間的玄天鈴:玄天鈴你那裡不是有張師叔留下的菩提葉嗎?快點聯繫師叔。

  對於這個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常傾虞自然是十分緊張的,現在又被這個男子定住了,自然要想辦法求助。

  並且嘗試著用靈力打開禁錮。

  玄天鈴自然知道常傾虞的意思,立馬拿出了菩提葉……

  「傾虞,不要白費心機了,你是打不開這個禁錮的!」

  那黑衣人又開了口,果然此刻的語氣已經沒有了委屈。

  「我也沒有心情和你猜猜猜,你是誰,為什麼知道我?」

  常傾虞冷冷的問道,「你這樣定住我,不知道我很累的嗎?」

  「原來傾虞是嫌站著太累了,沒關係啊,我們坐著好。」

  那黑衣人說著,居然直接將常傾虞給橫抱了起來。

  「你做什麼?」常傾虞一聲怒吼,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做什麼?你不是站著累嗎?我能做什麼?我即便是要做什麼?你又能怎麼樣呢?」

  黑衣人說著,便已經抱著常傾虞在一軟榻之了。他自己坐在面,讓常傾虞坐在了他的懷,將臉靠在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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