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虞兒,你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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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暮華回到玄虛閣的時候,常傾虞已經睡醒了。

  並且準備好了一些簡單的飯菜,一見君暮華回來,常傾虞立馬迎了去。

  「師叔,怎麼樣了?」

  君暮華一把攬著常傾虞的腰,坐在了桌前,抬手拿掉了臉的面具,青絲也隨之變成了銀髮。

  「白蓮兒的身的確只有一根七彩魂骨的肋骨,不過赤傾七的頭,有一根髮簪很怪,我居然看不出那是什麼材質的,不過那髮簪靈力充沛,赤傾七身大部分的靈力都是從這髮簪的來的。」

  君暮華將常傾虞攬入懷,一手握著常傾虞的手,輕輕的用拇指的指腹觸摸著。

  「髮簪?難道是赤贏和白蓮兒將我的肋骨做成了那髮簪?」

  常傾虞眉頭微皺,十分焦急的說道。

  若不是之前君暮華說過,不管赤贏和白蓮兒將她的肋骨做成了其他的什麼,只要還在,都有辦法修復,常傾虞早已經急得跳腳了。

  「應該是,我很怪,到底是做了什麼,才會讓我都看不清那髮簪的質地呢?」

  君暮華的修為雖然不是三十三重天最高的,但是也是不太差的,他有信心能將赤贏打敗。

  也是說,他的修為在赤贏之。

  如果是赤贏在髮簪施了法,他不應該會看不出來。

  「難道他們找了其他的幫手?」

  常傾虞心越是不安。「無妨,你且先好好的修煉,等你渡劫飛升之後,我便帶你殺去東荒境,將你的肋骨給找回來,你現在還是凡人之體,你的肋骨又離開你太久了,如果一時找回來安置在你的身,只怕你的身體會吃不消。

  」

  君暮華輕嘆了一口氣,沒有人知道剛才在大殿之,他多想將常傾虞的肋骨給拿回來。

  若不是常傾虞還沒有渡劫飛升,還需要白蓮兒的身體將養肋骨,他早動手了。

  不過今天真的是讓他大開眼界了,白蓮兒居然敢在邵清風的面前咄咄逼人。

  這下子邵清風和東荒境算是起了隔閡,等到常傾虞復仇的時候,邵清風應該不會阻攔。

  「師叔,我知道了,讓白蓮兒再用一段時間吧,我要親自將我的肋骨給拿回來!」

  常傾虞的手握成了拳頭,更加堅定了她要努力修煉的決心。

  「只要你坑努力,相信用不了多久的。」

  君暮華自然是相信常傾虞的。

  「師叔,那赤傾七拜師的事情怎麼樣了?」

  常傾虞有些緊張的問道,她可不想那赤傾七成為她的師妹,更加不想赤傾七成為君暮華的徒弟。

  君暮華聞言卻是輕聲一笑,拿起了桌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酒香四溢,竟是常傾虞的靈果釀。

  「虞兒想要我和你師父,誰收下她呢?」

  常傾虞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君暮華將一杯靈果釀下肚,還呆呆的眨著眼睛。

  什麼叫她想誰收赤傾七為她?

  她可是誰都不想!

  她根本不想赤傾七進乾坤閣!

  赤贏和白蓮兒的女兒,一想著噁心!

  「我能一個都不選嗎?」

  「當然!」

  君暮華會心一笑,在常傾虞的臉落下一吻。

  「師父沒有收下赤傾七?」

  常傾虞心有些小激動,不過卻是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白蓮兒是東荒境的帝妃,親自將赤傾七給送來,邵清風素來對人和善,應該不會拒絕才對啊。

  赫然想起,當初邵清風似乎說過,收下了她之後,便不再收徒了。

  「你師父沒有收下赤傾七,你很失望?」

  君暮華逗弄的颳了刮常傾虞的鼻尖。

  「失望倒是沒有,師叔應該知道,我本不想赤傾七留在乾坤閣,師父沒有手收下她,我心裡自然是高興的,只是師父的性子,怎麼會拒絕白蓮兒呢?」

  常傾虞的雙手搭在了君暮華的雙肩,手指習慣性的挽著一縷君暮華的銀髮。

  君暮華也不生氣,反而臉露出淡淡的微笑,似乎他很喜歡這樣和常傾虞相處的模式。

  「說來也是了,師兄的性子的確是很好,本來已經打算將夜暮白給找回來,讓夜暮白收下赤傾七。

  但是那是白蓮兒太過囂張,什麼她是東荒境的帝妃,她的意思是赤贏的意思……

  總之一句話,是今日師兄收不收徒弟,都必須將赤傾七給收下……

  這麼一來二去,師兄怒了!不但沒有讓赤傾七留在乾坤閣,並且直接下了逐客令!」

  君暮華說道。

  常傾虞聞言整個人都驚呆了,她不是不信君暮華的話,是覺得這白蓮兒現在終於暴露了本性,算是在她的師父面前,也不做任何的掩藏了。

  可見白蓮兒做帝妃這些年,是如何的作威作福!

  「如此也好,免得日後見到赤傾七,我還要肋骨疼。」

  常傾虞提起酒壺,給兩人倒了滿杯。

  「你現在只需要好好的修煉,將修為提升去,然後才好去東荒境找回你的肋骨。」

  君暮華端起了酒杯,並未立馬喝掉,而是看著常傾虞。

  常傾虞也端起了酒杯,「這靈果釀可是最陳的,我們慶祝一下。」

  兩人碰杯,滿懷笑意的一飲而盡。

  一飲而盡,君暮華主動的拿過了常傾虞手的酒壺,又給兩人滿了。

  若是以往,君暮華只會讓常傾虞喝一杯,可是這一次,君暮華居然主動給常傾虞又倒了一杯。

  「只是找到了你的兩個肋骨,那最後一根肋骨到底在哪裡?」

  君暮華再一次的端起了酒杯,常傾虞已經將酒一飲而盡。

  聽君暮華如此一說,常傾虞的眉頭又皺了起來,腦子裡不斷的回想著當初被赤贏綁在通天之柱取肋骨的情景。

  那種疼痛,突然又出現了。

  常傾虞的手輕輕的落在疼痛之處,像是還能感覺到鮮血流出的那種溫熱。

  越是回想,越是疼痛,常傾虞索性端起了酒壺飲酒。

  君暮華隱隱皺眉,他知道常傾虞又想起了被取肋骨的情景。

  「虞兒,事情已經過去了,你還有我!」

  常傾虞聞言突然笑了,握著酒壺繼續向著口倒酒。一手輕輕的落在了君暮華的臉,「我知道有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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