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9章 屋有珍寶石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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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囚丹加入後,一下有了更多的中高品階丹藥,這讓「破軍門」中高階修士提升自身修行,速度可就快了更多。

  像是於半江、任煙雨他們這些人,都是得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可以看到一名丹道高手對於一個勢力有多重要。

  一些用不完的丹藥,也會拿到自家的坊市中去兜售,對於這樣的事情,左囚丹當然也沒有什麼意見。

  除了他標明的幾種丹藥不能售賣,只能供自己宗門高階修士使用外,其餘丹藥都是沒有問題。

  於半江也是嚴格按照左囚丹的指示來做,這本就是一個宗門再正常不過的運轉方式了,但豈料還是出了事情。

  「破軍門」想要悶頭提升實力,但他們總歸是要與自己所屬勢力,平時有著各種交流,尤其是上屬直轄他們的「純陽堂」。

  「破軍門」的不斷發展,同階三流宗門也是有所感知,「純陽堂」對此則是更加的清楚,他們後面便知道了在「破軍門」中,竟然有著幾名丹道高手。

  上官天闕本身就不用說了,以前他們就都已知道,後面又出現了一名與上官天闕丹道相差不多的布姓修士,此人和上官天闕煉製的丹藥,就已然能夠讓「破軍門」中高階修士,在修煉上快速地提升。

  誰料到了後來,上官天闕也不知從哪裡,又招來了一名丹道大宗師級別的高手,此人煉製出的丹藥,就是身為二流宗門的「純陽堂」,那也是十分需要。

  他們開始更加關注起「破軍門」的動向,以及左囚丹這個人來,這一關注的結果,讓他們越發的吃驚起來。

  左囚丹煉製出的丹藥,可是有一些根本不在外面兜售,「破軍門」中階修士就是通過這些丹藥,修煉速度比以前又提升了不少。

  「純陽堂」通過一些手段,還是得到了左囚丹扣在宗門中的丹藥,拿回去研究之下,他們竟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丹藥?更不用說知道煉製的丹方了。

  如此之下,「純陽堂」一些合體境長老可就動了歪心思,他們竟然想把左囚丹給調到「純陽堂」去。

  他們覺得有了這樣的丹道大宗師,會讓「純陽堂」出現更多的化神和煉虛境修士,那麼無形之中,後面自然就會多出更多可以衝擊合體境的修士。

  這個提議很快就被「純陽堂」高層確定了下來,後面派人來到「破軍門」,下令給到上官天闕徵調左囚丹,上官天闕一聽,頓時心中震驚不已。

  他萬萬沒有想到堂堂上屬大宗「純陽堂」,竟然提出了這樣無理的要求,這不就是來挖牆腳,同時斷了「破軍門」的勢運嗎?

  這樣的事情在一些勢力中,也是會出現類似的事情,不過通常會分為兩種:

  最常見的一種,是上宗看中了下宗的好苗子,會與下宗進行議定,看對方願不願意將這樣的精英弟子,送到上宗來進行培養,上宗能給出更多更好的修煉資源。

  這樣的情況,頗為類似於木流門中的白柔,以及苗望晴曾經收入的弟子,並不會進行強迫,而這其實是雙盈的好事,下宗往往巴不得會有這樣的好事出現。

  當日後那名弟子被培養出來後,多半因為血脈或是最初的師承等原因,並不會忘記自己的根本,就能給自己勢力帶來莫大的好處,白柔就是以此回報木流門。

  而不管這名弟子藝成後,是留在上宗,還是返回曾經的下宗,這也是同樣增強了上宗的實力,上宗有事徵調時,你也必須要過去!

  另外一種情況,則是在正常修仙宗門較為少見,那就是上宗只要願意,便強行將下宗勢力內的優秀弟子帶走。

  有些優秀弟子下宗可不想放走,尤其是已經培養出來之人,那無疑就是在割肉放血了,自己花費了那麼多資源,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弟子,卻被強行調走。

  那人對自己宗門,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可不是那種去學成歸來的情況,這可就會讓下宗心中難受了。

  現在左囚丹的情況,大體上就是屬於第二種了,他雖不是「破軍門」花費了多少資源培養出來,可是左囚丹對於「破軍門」的作用,那已是顯而易見。

  上官天闕心中雖不滿「純陽堂」做法,不過他還是去徵詢了左囚丹的意見,並且是將「純陽堂」給出的條件,也沒有絲毫隱瞞一一說出。

  他決定如果左囚丹願意過去,那麼自己這邊就會馬上放人,左囚丹又不是自己培養出來的修士,對方在任職長老期間,雖然動用了「破軍門」不少修煉資源。

  但是人家也是付出了更多的價值,並不欠「破軍門」什麼,自己更是沒有理由約束了……

  左囚丹在聽了之後,卻是搖頭不願意前往,他坦言自己如果想要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毫不客氣地說,以他現在的丹道造詣,去往任何一個宗門,尤其是坊市中的商號,人家會給出更多更好的條件。

  但是在那裡,他卻不能無憂施展煉丹術,能加入「破軍門」,一是因為布羅在這裡;其二則是李言的緣故,他相信李言認同的宗門。

  李言此舉的主要目的,也是因為了解自己的情況,想給自己和布羅建立一個沒有太多後顧之憂的環境。

  自己現在感覺在這裡很好,去了「純陽堂」完全就是陌生環境,並且只要從「純陽堂」強行徵調這件事來看,對方讓自己過去可不是高就,不過就當成煉製丹藥的一具傀儡罷了,左囚丹對此說得也是十分明白。

  他在經歷過那件事情之後,對於他人想利用自己這一點,心中有著無比的痛惡,如果「純陽堂」不是「破軍門」的上屬宗門,他甚至都想找個機會,會對「純陽堂」動上一些手段。

  可見那一次的落難,雖然讓左囚丹表面上看起來,已經恢復到了從前模樣,其實他的心性已經有了極大改變,只不過不會輕易表現出來罷了。

  確認了左囚丹的意見後,上官天闕也是不由為難起來,「純陽堂」下的這一道命令,自己又要如何才能拒絕?

  他當即與左囚丹商議起來,最後二人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讓李言知曉,而自己一方必須要拖延時間,對「純陽堂」來人就說左囚丹現在處在一種感悟之中,這件事只能是日後再說了。

  當上官天闕將商議的結果,告訴「純陽堂」特使之後,那人半信半疑又詢問了上官天闕幾句後,便讓他把左囚丹帶過去,他要親眼見到左囚丹的確認。

  結果自然證明上官天闕並沒有說假話,那名特使這才心有不甘地回去復命,他也是知道,這種狀態下的左囚丹,自己還真無法強行帶離。

  對方一旦換了環境,那樣的朦朧感悟,就有可能會迅速消失,這種事情對於一名修士來說,比殺其爹娘還要讓人憤怒。

  他們可是要讓左囚丹為「純陽堂」效力,也不想讓左囚丹因此懷恨在心,道心損毀!

  而左囚丹當時過去講述時,自始至終,那名來的特使都沒有半句詢問左囚丹,他自己是否願意進入「純陽堂」……

  待得那名特使走後,上官天闕立即前往坊市傳信給李言,這一次他同時傳送了兩枚玉簡,一枚傳送前往天黎族,一枚就是去往魍魎宗了。

  李言當初的時候,其實只給過上官天闕魍魎宗的地址,但是由於魏重然曾經來找過左囚丹,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後,這才離去。

  當時左囚丹便聽魏重然說,他和離玉茵要前往天黎族,李言也有可能在那裡,同時也把天黎族的位置告訴了左囚丹。

  因為左囚丹和布羅在此期間,也有想見見李言的意思,只不過當時左囚丹還有不少事情,便先留下地址再說了。

  另外左囚丹也不想與魏重然同行,人家攜美同行,自己和布羅裹卷滲在中間,那又算是怎麼一回事……

  上官天闕在發出消息後,便一直等待,當過了他推算出李言在天黎族中,收到玉簡再過來「破軍門」的很長時間後,他覺得李言是不是已經走了?

  因為左囚丹說魏重然去往天黎族,就是大概算好李言到達的時間,當然這裡也有可能是李言還沒有到達天黎族,不過這種機率要小上許多,畢竟李言也是想儘快接回妻兒!

  在這些等待的時間中,上官天闕自然也不會一直坐著乾等,他也是去了「純陽堂」那邊,先是找到與自己關係不錯的一名煉虛境長老,仔細確認關於徵調左囚丹的事情。

  後面得到的消息,果然「純陽堂」上面的高層,已經確定要把左囚丹給徵調過來,主要因為是他們從「破軍門」內部,得到了一些他們感興趣的丹藥……

  這讓知道消息的上官天闕十分驚怒,明白左囚丹扣在「破軍門」內部使用的丹藥,竟然被一些高層修士給到了「純陽堂」。

  左囚丹可是對宗內高層嚴令過,這樣的丹藥不能流露出去,得到丹藥的修士,只能允許他們自己使用,要做到三緘其口。

  想不到自己覺得已打造如同鐵壁一樣的高層,竟然還是出現了問題,那些人可都是經過他親自嚴格篩選之後,才確定讓他們成為了「破軍門」的支柱。

  卻不了依舊有人不聽自己號令,可是這件事已經發生,上官天闕也是無暇顧及泄露一事,而是請求「純陽堂」那人,看看能否找到他背後的勢力,來讓上方打消這樣的念頭。

  那人與上官天闕也是關係極好,在思慮過後,便也是拿著上官天闕給出的條件前去詢問,但只是小半個時辰就回來了,對上官天闕已是苦笑不已。

  他說這件事情在上高層中,根本就不是某一個人的意見,而是有人動心後,已與其他高層共同商議的結果,如今這件事情已經確定,自己背後勢力也是無法改變!

  上官天闕無奈之下,便又去找了其他幾個認識之人,結果人家都是告訴他,對於這名丹修上面的決定,已無法改變。

  並且讓上官天闕不要再繼續找人,他們可以替他隱瞞意圖,一旦讓上面知道他在四處找人,那麼事情就會變得性質不一樣了。

  往輕了說,這是上官天闕想留住自己宗門精英,重了這就是抗令不想徵調,下宗不服上宗管轄,那樣就會變成大罪了。

  一通忙碌之下,上官天闕最終無奈地離開「純陽堂」,只能想著再看看有什麼其他辦法再說,因為左囚丹說如果解決不了,他可能考慮會帶著布羅離開「破軍門」。

  不過他也要看看如何一個離開法,否則「純陽堂」就會將他和布羅列為叛徒,同樣也有可能疑心「破軍門」暗中所為,之後一定會進行問責和打壓,那些老怪可不好糊弄。

  好在他們還能拖延時間,左囚丹因為說了自己有朦朧感悟,後面便也不能經常露面了,他也就選擇閉關修煉,同時等待李言的到來。

  修煉完畢的時候,也只在自己的居所的洞府內煉丹,誰料在此期間,左囚丹竟然真的突然有了明悟,他之前給「純陽堂」的可只是託辭,而這一次卻是真的出現感悟了……

  左囚丹突然迎來了天劫,雖然事出倉促,他最後憑藉自己深厚功底,還是安然渡劫成功,突破到了煉虛境!

  只是他的這一次突破,可沒有讓左囚丹高興起來,因為他已讓「純陽堂」更加重視起來,那些老怪其實已經在猜測,左囚丹所說的有感悟,可能就是「破軍門」的一種託辭。

  不過就給他們一些時間,到時看看左囚丹是否真的在閉關修煉?如果不是,那就是「破軍門」在說謊了,自然會毫不客氣地進行問責。

  如果左囚丹真在閉關,那便等上一些暗又如何?左囚丹天劫引來的動靜,當然無法隱瞞,他對外界可以說沒有成功,卻是無法瞞過「純陽堂」。

  化神境的左囚丹,丹道造詣都已是如此厲害,那麼晉級突破後,實力大漲的左囚丹呢?這越發讓「純陽堂」不可能放棄了。

  就在左囚丹還在修煉穩固期間,「純陽堂」又傳來了命令,讓左囚丹在境界穩固後,就立即前往「純陽堂」,不得有誤……

  上官天闕說完這些情況後,不由嘆了一口氣,聲音中充滿了憤懣和無奈。

  李言在這個時候,才清楚為何今天一入宗,就看到這三人出現在宗主大殿內,原來就是為了商議這件大事。

  「你們只有三人在此商議,是生怕那個將丹藥給到『純陽堂』的人,將你們商議過程透露出去?」

  李言心智如妖,很快就想到了更多的事情。

  「李師弟果然聰穎,就是這個原因!」

  「那這個人找出來沒有?他是無意中將丹藥給到了『純陽堂』,還是說他有著其他什麼心思!」

  李言追問。

  「我已經查出,是外招進入的一名長老,他進入宗門的時候才是元嬰中期,我們花費了不少修煉資源,幫他突破了元嬰後期大關,又扶植他到了化神境。

  哪怕是以我和煙雨的閱歷,竟然也是沒有看出他隱藏的野心,此人名為馬沛錦,他應該是在踏入化神境以後,就想進入更強的二流宗門了。

  所以他借用自己『破軍門』長老身份,在結交和巴結之下,尋到了自己在『純陽堂』的靠山,但哪怕他如今已是化神修士,要想從所屬宗門進入上宗,那也是需要一定的條件!」

  上官天闕咬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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