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滾出去
夏安安繞過夏依然，走向程麗，過去程麗囂張跋扈，可是今天，看著夏安安她卻只會把頭一低再低。
「說我弟殺人，就憑這一張照片？如果這能當做證據的話你們絕對不會發給我，而是交給警察，還有五年前的事，你說船爆炸跟我弟有關，證據呢？你們既然這麼肯定，為什麼不去報警？怎麼，怕連累到自己？那要不要我去幫你們報警？我願意把小寧帶去警察局，你們當面對質，如何？」
聞言，程麗一把拉住夏安安的手，使勁的搖著頭，「不要，我求你了，不要帶夏寧去警察局，我不可以坐牢，我不能……」
夏安安低頭看了一眼她瑟瑟發抖的手，笑了，她甩開手說：「你們敢發這種照片給我，敢當著我的面說我弟是殺人犯，我以為你們做好了揭穿一切的覺悟。」
程麗搖著頭，夏安安隱約看到了她嘴角的傷口。
夏安安眯了眯眸子。
距離上次她去夏家找她，沒過多久，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程麗慌張的哀求道：「對不起，是我們做錯了，夏寧什麼事都沒做過，是我們胡說八道冤枉他，這件事就當做沒發生過，不要讓夏寧知道，也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安安，看在我養了你五年的份上，饒了我們母女，我向你保證我們再也不會去打擾你，求你別讓夏寧知道。」
程麗的卑微讓夏依然覺得難堪，她本來是想讓夏安安知道真相，讓她手足無措，但是現在，手足無措的反而是她們。
夏安安沒有答應她的要求，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她不想去管別人的生死，也無暇顧及她們母女倆是否可以繼續安詳的活著，她只想帶著弟弟不再受到他們的騷擾。
今天來過她也看出來了，程麗不想把事情鬧大，不死心的只是下依然，可是她又能怎樣呢，除了把這種照片發給她來泄憤，最終還是擔心自己的前程，不敢當著警察的面說出一切。
看到夏安安走了，沐陽急忙跟了出去。
程麗兩腿一軟，夏依然連忙扶住了她，「媽……」
啪的一聲，程麗甩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種女兒，我已經跟你說了，這件事不能說出去，你是死了爸，也想讓我跟著一起去死是不是！不孝女，你簡直就是個孽障，你給我滾，滾出去！」
夏依然不敢相信的看著讓自己滾出去的程麗，她受的委屈已經夠多了，不但換不來一句同情，反而要被趕出去。
夏依然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委屈的看著程麗，「我做錯什麼了，為什麼所有的事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我只是想讓夏安安知道什麼叫絕望，難道只有我才配知道這個詞的意義嗎？」
程麗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笑，整個人跟瘋了似的，「絕望？你難道到現在都不明白，她的絕望，就是我們的末日嗎！你的報復就是把我送去監獄，讓我一輩子死在那不見天日的大牢里，這就是你所期待的？我怎麼會生出個你這麼蠢的女兒？真的跟廢人沒什麼兩樣！」
*
離開夏依然的家，夏安安腳步很快，沐陽一路小跑才勉強跟得上她的步伐。
「安安！」
夏安安現在沒心情跟他說話，她說：「你有什麼疑問就去問夏依然母女，我沒工夫跟你解釋這些。」
「我沒想讓你解釋什麼，我就是有點擔心你，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沐陽知道她會拒絕，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安安，對不起，過去有很多事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別這麼對我？」
夏安安看了一眼他的手，皺了下眉。
沐陽連忙放開手，「安安，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不放心你一個人，讓我送你回去吧。」
夏安安撇開頭，看向路口，邊等車邊說：「你小舅不喜歡我和你走的太近，我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今天謝謝你帶我來這，以後不會再麻煩你。」
「我並不覺得跟你在一起是麻煩。」
聞言，夏安安看向他，一言不發，但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目光卻像是在說，「她覺得麻煩」。
沐陽失落的低下頭，不知道是埋怨，還是抱怨，「從以前到現在，你就只聽小舅的話，他走了這麼多年，我以為他早就把你忘了，誰知道現在還是這樣。」
以前年紀小，沐陽從沒覺得她天天往大院跑有什麼不對，後來慢慢長大了他才發現，像他小舅那麼冷漠的人，為什麼偏偏就對她好？別說是他，就連蔣語杉也得不到他那麼多的喜歡。
夏安安不想聽這些，過去她喜歡跟在蔣修遠身後，那是單純的喜歡，現在，她的喜歡變的不再單純，她想擁有，想要獨占，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過去的事現在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們誰都回不到從前，沐陽，有件事我一直想要問你。」
「什麼事？」沐陽看她，覺得她有些嚴肅。
夏安安說：「你和夏依然訂婚前的一個星期，她把我叫出來，後來你們把我一個人扔在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在我的酒里下了藥？」
聞言，沐陽臉色頓時變了色，「藥？什麼藥？」
夏安安擰眉看他。
沐陽說：「那天你們連個最後都喝多了，夏依然和的不省人事，我就把她先弄到車裡去了，我回來找過你，可是你已經走了，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夏安安嘴角僵了僵，「你是說，她真的喝多了？你把她送回家，卻頂她不會再回來？」
沐陽可定的說：「她怎麼可能再回去？那天我送她回家的時候她還吐了我一身，回到家我親眼看著依然她媽媽給她喝的解酒藥，之後好久我才走的。」
夏安安閉上眼，深嘆一口氣。
到底是怎麼回事？
藥不是夏依然嚇的，照片也不是她拍的，她跟蔣修遠是偶遇，那給她下藥，又偷偷拍下照片的人到底是誰？
「說我弟殺人，就憑這一張照片？如果這能當做證據的話你們絕對不會發給我，而是交給警察，還有五年前的事，你說船爆炸跟我弟有關，證據呢？你們既然這麼肯定，為什麼不去報警？怎麼，怕連累到自己？那要不要我去幫你們報警？我願意把小寧帶去警察局，你們當面對質，如何？」
聞言，程麗一把拉住夏安安的手，使勁的搖著頭，「不要，我求你了，不要帶夏寧去警察局，我不可以坐牢，我不能……」
夏安安低頭看了一眼她瑟瑟發抖的手，笑了，她甩開手說：「你們敢發這種照片給我，敢當著我的面說我弟是殺人犯，我以為你們做好了揭穿一切的覺悟。」
程麗搖著頭，夏安安隱約看到了她嘴角的傷口。
夏安安眯了眯眸子。
距離上次她去夏家找她，沒過多久，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程麗慌張的哀求道：「對不起，是我們做錯了，夏寧什麼事都沒做過，是我們胡說八道冤枉他，這件事就當做沒發生過，不要讓夏寧知道，也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安安，看在我養了你五年的份上，饒了我們母女，我向你保證我們再也不會去打擾你，求你別讓夏寧知道。」
程麗的卑微讓夏依然覺得難堪，她本來是想讓夏安安知道真相，讓她手足無措，但是現在，手足無措的反而是她們。
夏安安沒有答應她的要求，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她不想去管別人的生死，也無暇顧及她們母女倆是否可以繼續安詳的活著，她只想帶著弟弟不再受到他們的騷擾。
今天來過她也看出來了，程麗不想把事情鬧大，不死心的只是下依然，可是她又能怎樣呢，除了把這種照片發給她來泄憤，最終還是擔心自己的前程，不敢當著警察的面說出一切。
看到夏安安走了，沐陽急忙跟了出去。
程麗兩腿一軟，夏依然連忙扶住了她，「媽……」
啪的一聲，程麗甩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種女兒，我已經跟你說了，這件事不能說出去，你是死了爸，也想讓我跟著一起去死是不是！不孝女，你簡直就是個孽障，你給我滾，滾出去！」
夏依然不敢相信的看著讓自己滾出去的程麗，她受的委屈已經夠多了，不但換不來一句同情，反而要被趕出去。
夏依然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委屈的看著程麗，「我做錯什麼了，為什麼所有的事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我只是想讓夏安安知道什麼叫絕望，難道只有我才配知道這個詞的意義嗎？」
程麗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笑，整個人跟瘋了似的，「絕望？你難道到現在都不明白，她的絕望，就是我們的末日嗎！你的報復就是把我送去監獄，讓我一輩子死在那不見天日的大牢里，這就是你所期待的？我怎麼會生出個你這麼蠢的女兒？真的跟廢人沒什麼兩樣！」
*
離開夏依然的家，夏安安腳步很快，沐陽一路小跑才勉強跟得上她的步伐。
「安安！」
夏安安現在沒心情跟他說話，她說：「你有什麼疑問就去問夏依然母女，我沒工夫跟你解釋這些。」
「我沒想讓你解釋什麼，我就是有點擔心你，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沐陽知道她會拒絕，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安安，對不起，過去有很多事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別這麼對我？」
夏安安看了一眼他的手，皺了下眉。
沐陽連忙放開手，「安安，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不放心你一個人，讓我送你回去吧。」
夏安安撇開頭，看向路口，邊等車邊說：「你小舅不喜歡我和你走的太近，我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今天謝謝你帶我來這，以後不會再麻煩你。」
「我並不覺得跟你在一起是麻煩。」
聞言，夏安安看向他，一言不發，但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目光卻像是在說，「她覺得麻煩」。
沐陽失落的低下頭，不知道是埋怨，還是抱怨，「從以前到現在，你就只聽小舅的話，他走了這麼多年，我以為他早就把你忘了，誰知道現在還是這樣。」
以前年紀小，沐陽從沒覺得她天天往大院跑有什麼不對，後來慢慢長大了他才發現，像他小舅那麼冷漠的人，為什麼偏偏就對她好？別說是他，就連蔣語杉也得不到他那麼多的喜歡。
夏安安不想聽這些，過去她喜歡跟在蔣修遠身後，那是單純的喜歡，現在，她的喜歡變的不再單純，她想擁有，想要獨占，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過去的事現在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們誰都回不到從前，沐陽，有件事我一直想要問你。」
「什麼事？」沐陽看她，覺得她有些嚴肅。
夏安安說：「你和夏依然訂婚前的一個星期，她把我叫出來，後來你們把我一個人扔在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在我的酒里下了藥？」
聞言，沐陽臉色頓時變了色，「藥？什麼藥？」
夏安安擰眉看他。
沐陽說：「那天你們連個最後都喝多了，夏依然和的不省人事，我就把她先弄到車裡去了，我回來找過你，可是你已經走了，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夏安安嘴角僵了僵，「你是說，她真的喝多了？你把她送回家，卻頂她不會再回來？」
沐陽可定的說：「她怎麼可能再回去？那天我送她回家的時候她還吐了我一身，回到家我親眼看著依然她媽媽給她喝的解酒藥，之後好久我才走的。」
夏安安閉上眼，深嘆一口氣。
到底是怎麼回事？
藥不是夏依然嚇的，照片也不是她拍的，她跟蔣修遠是偶遇，那給她下藥，又偷偷拍下照片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