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你確實是有兩把刷子,別忘了你旁邊是誰!(求訂閱,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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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怕張陽青,還是因為這就是解法,白髮青年還真給他畫了一張。

  因為張陽青已經給他送到目的地,那麼他已經不屬於乘客。

  這個時候張陽青再開口,就不觸犯規則7,巧妙的避開了這個坑。

  這次怪談世界的坑都很細,都是在一些不易察覺的情況下出現。

  至於現在還有坑嗎?

  那自然是有,坑就是不能夠『掉頭』。

  所以張陽青得一直往前開,直到開到標識是可以掉頭,或者是其他規則的路段,才能夠掉頭。

  這次怪談世界是各種意想不到的連環坑,一個想不到就可能會觸發。

  拿到地圖後,張陽青就一直開車,尋找可以掉頭的路段前往醫院。

  或許這個醫院很危險,但來的這位更加危險。

  如果只是看張陽青的大屏幕,就察覺不到這一關的危險在哪。

  看瓊斯的大屏幕,也察覺不到,因為這傢伙運氣實在太好。

  袋鼠國的大屏幕里,當瓊斯載上新乘客繼續出發時,前面又出現了坍塌。

  這次只是塌陷了一半,可是皮卡車和小轎車恰好就進入了塌陷的範圍內,直接跌落山溝,發出兩聲爆炸的轟鳴,瓊斯要不是剎車及時,也差點摔死。

  從路面可以看到,兩輛摔下去的車已經在冒火,而且這個高度下去,多半是有死無生,瓊斯車上還沒有什麼營救的道具。

  他隨便喊了幾句,沒有任何反應,就覺得很奇怪。

  「兩次坍塌,難道是巧合嗎?還是怪談世界在給我什麼暗示?」

  想到這裡,瓊斯就開口詢問那位斷手的倖存者,他們的車是怎麼坍塌的?或者坍塌之前發生了什麼狀況?

  倖存者就開始回憶道:「我記得,司機開車的時候,副駕駛的人在窗邊吹風,可是帽子不小心掉了出去,司機就開車掉頭回去找,在找到帽子之後,我們繼續開了一段路,就遇到了坍塌,難道你覺得這不是意外嗎?」

  作為怪談世界的原住民,也開始察覺到異常。

  瓊斯精準的抓住了一個關鍵詞,那就是『掉頭』。

  他分析道:「剛剛我的車是倒車,前面這兩輛車已經掉頭,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倆應該是同樣觸發了掉頭會坍塌的道路規則。」

  這就是根據兩次特殊坍塌事件,瓊斯判斷出來的規則。

  倖存者聽他這麼一說,有種『原來如此』的感覺。

  然後立馬表示:司機師傅真的牛逼,這都能夠判斷出來。

  他對瓊斯的信心又增加了幾分。

  瓊斯嘴角壓制不住的上揚,心想著:袋鼠國的觀眾們看到了沒,我也不只是靠運氣。

  看到這裡,大屏幕外的觀眾們人都傻了,你才知道啊,剛剛路過屍體那,你但凡停車看一眼,都知道不能夠掉頭。

  你要是比其他天選者,你確實是有兩把刷子,別忘了你旁邊PK是誰!

  怪談世界裡,瓊斯判斷出規則,不敢掉頭,就只能夠從沒塌陷的另一半繼續前進。

  按照流程,他先把白髮青年送到目的地,也就是那個看上去很奇怪的廢棄礦山口。

  瓊斯一直覺得,白髮青年可能也是殺人犯,就沒敢下車。

  也就沒有拿到醫院的地圖。

  可他是瓊斯呀,這傢伙在找到可以掉頭的路段後,就靠著倖存者非常模糊的說法,找到了醫院。

  這個階段,觀眾們是真的不覺得意外。

  因為這種靠運氣能夠找到的,瓊斯都沒有失敗過。

  花了17分鐘,隨著醫院的大門漸漸映入眼帘,瓊斯不禁放慢了車速。

  這座醫院孤伶伶地矗立在荒郊野外,四周被茂密的樹木環繞,正兒八經的與世隔絕。

  夜深人靜,只有偶爾傳來的烏鴉啼鳴,更添了幾分陰森之感。

  然而,令瓊斯感到不解的是,醫院裡竟然燈火通明,與周圍的寂靜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裡是大晚上,正常來說不應該是只有門口接待處亮燈,其他地方都是黑暗的嗎?

  要是這棟醫院大門口都是血跡,牆壁上掛滿屍體,甚至看到一些奇怪的鬼影。

  瓊斯都覺得很正常,畢竟這裡是怪談世界。

  可問題是,這裡什麼異常情況都沒有,那就不正常了。

  瓊斯就最怕這種看不出異常的。

  他緩緩將車停靠在醫院門前,一股刺鼻的、難以言喻的藥水味從車窗縫隙中鑽了進來,讓瓊斯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這股味道既熟悉又陌生,似乎混合了多種化學物質的刺鼻與某種古老藥劑的陳腐。

  怪談世界的醫院,瓊斯可是經常來。

  有一次是他所扮演的是導遊,還有一次他所扮演的就是主治精神病的醫生。

  這棟看上去詭異的醫院大樓,給瓊斯莫名其妙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

  或許除了張陽青之外,沒有人比他更熟悉怪談世界的醫院。

  「你確定是這裡?」瓊斯詢問后座的斷手倖存者。

  「沒錯,和報紙上的一樣,這裡醫術可好了,我去接個骨頭就回來,你等我一下。」斷手倖存者信誓旦旦的說道。

  斷手倖存者下車還沒打算給錢,估計是想要等到後面一起付,瓊斯的規則也不能要車費,只能在這裡等。

  看到斷手倖存者進入醫院,瓊斯有一種他回不來的感覺。

  那自己豈不是白跑一趟?

  要是進去陪他,豈不是找死?

  正當他陷入沉思之際,醫院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名身著白色護士服的接待人員。

  她的面容被口罩遮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幽深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瓊斯。

  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情感波動,仿佛只是機械地執行著某項任務,或者是等待瓊斯的到來。

  瓊斯被她看的頭皮發麻,就開車準備離開。

  尋思著,白跑就白跑,反正斷手倖存者還沒給錢,我也不需要把他送到目的地。

  避開危險可一直是瓊斯的生存之道。

  可瓊斯開車走了一會,熟悉的畫面又出現了。

  沒錯,他又來到這家醫院。

  此刻,瓊斯臉上沒有驚恐,沒有慌張,有一種『我他媽就知道』的無奈感。

  「和上次小廟差不多,這次肯定又要我完成什麼危險的任務,才放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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