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9章 看似簡單,也是最憋屈的任務!(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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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藍瞳女也不明白,自己丈夫為什麼會帶一個陌生人來,難道已經發現了什麼?帶人來堵她?

  「這位是馴獸師,就是他治好了那些貓.」捲髮男連忙解釋。

  可以看出,他確實沒發現什麼。

  藍瞳女的臉色稍緩,卻突然塞出一個鼓鼓的垃圾袋:「先把垃圾倒了再進來。」

  說完便把貓咪們接進屋,對丈夫的態度甚至不如對那些流浪貓。

  也可以看出,捲髮男在家裡確實沒什麼地位。

  教皇默默注視著這一切,沒有說話,畢竟他只是一個外人。

  當捲髮男老實去倒垃圾時,教皇不好在門口停留,就陪著他走下去。

  回來的時候,剛才教皇留在這附近的小型寵獸告訴他,就在教皇和捲髮男離開的時候,有個男的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教皇大致上就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沒有點破。

  因為藍瞳女不是馴獸師,她聽不懂,還以為教皇不知道,自己瞞天過海。

  重返402時,藍瞳女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臉上的紅暈也已經褪去。

  這個階段,教皇有點憋屈,他很想斥責藍瞳女的做法。

  可問題是,藍瞳女知道其他馴獸師的線索,如果把事情說出去,她和捲髮男鬧起來。

  都鬧掰了,那麼藍瞳女肯定不會把情報說出來。

  所以教皇不僅不能說,還要打掩護,這就是當前關卡的難受的地方。

  教皇的目光掃過客廳,發現沙發上一條不屬於捲髮男的男士領帶格外扎眼。

  之所以這麼判斷,就是因為捲髮男不喜歡小動物,而這條領帶上,有貓爪。

  再說了,他已經很久沒回家,這領帶明顯是剛丟在這裡不久。

  教皇只是輕輕咳嗽一聲,裝做整理袖口,卻巧妙地將藍瞳女的注意力引向那條領帶。

  藍瞳女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臉色瞬間煞白。

  趁捲髮男不注意,她慌忙將證物塞進了沙發縫裡。

  然後暗中對教皇表達了謝意,教皇第一次這麼難受的被人感謝。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很多,教皇都在幫她打掩護,來提高她對自己的好感度。

  但做這些事情,教皇的『良心』又有些過不去。

  自己作為聖職者,本不應該做這些。

  可轉念一想,等知道情報後,自己再感化她吧,也算是一種方式。

  而大屏幕外,不少觀眾發出了唏噓的彈幕。

  :我就說張天師怎麼沒來做這個任務,這也太憋屈了吧。

  :我很好奇,張天師是怎麼預料到後面會有這些?

  :這還不簡單嗎,張天師那個時候都罵捲髮男是小丑了,證明捲髮男所提供的線索察覺到。

  :你這個說法也不對,捲髮男的線索過於簡單,我覺得張天師肯定是從貓上獲得什麼線索,貓可是住在這個家裡,自然會看到一些事情,他們的對話我們也聽不懂,所以我們察覺不到而已。

  大屏幕外也是眾說紛紜,但大家似乎都覺得捲髮男真是個大冤種。

  這一關,教皇雖然內心煎熬,但任務進展卻格外順利。

  幫藍瞳女打了多次掩護後,對方的態度明顯軟化了許多。

  也可以說,這一關教皇過的真窩囊。

  既然已經這樣,教皇就開始詢問藍瞳女,是在哪個地方撿到的這些貓咪。

  「這幾隻貓咪是我在中央公園的垃圾桶旁邊發現的,還有這幾隻,是我在天藍街的第十個路燈下撿到,說來也奇怪,在那裡我陸續一共撿了三隻。」

  藍瞳女一邊給貓咪梳毛,一邊回憶道。

  按照她的說法,那天夜裡下著雨,她起初以為它們都死了,走近才發現還有微弱的心跳,這才帶了回來。

  也可以看出,她確實不是馴獸師。

  她詳細描述了發現地點,公園東南角的廢棄遊樂設施旁,那裡有一排生鏽的垃圾桶。

  教皇表達感謝的同時,開始『傳教』,也就是說一些大道理。

  「你知道嗎?主教導我們,真正的幸福來自內心的平靜。有些人看似光鮮,實則空虛;而有些人平凡,卻能給予最珍貴的陪伴.」

  他沒有直接指責,而是用寓言般的故事娓娓道來。

  說了很多的話,講了很多引人入勝的故事。

  他的話就像是有某種魔力,讓人沉迷其中,不斷的認同他的觀點。

  這就是教皇的「實力」,也可以說是蠱惑力,讓無數教廷成員都望塵莫及的本事。

  藍瞳女起初有些不耐,但漸漸地,她的眼神開始動搖。

  當教皇說到「失去後才懂得珍惜」時,她瞳孔發生了變化,看來是悟到了什麼。

  臨別前,教皇傳授給她一段靜心經文:「當你感到迷茫時,可以默念這段禱詞。」

  這已經算是他為這段憋屈的過程畫上的『完美句號』。

  該做的都做了,以後怎麼辦就看他們。

  觀眾們似乎都覺得,要是張陽青在這裡,肯定會兩個大嘴巴子,把這對夫妻都打醒。

  不過這就是他們有些小看張陽青了,張陽青不拱火,冷眼旁觀就不錯了,他可懶得攙和這些複雜的事情。

  離開居民樓時,教皇剪下幾縷貓毛小心收好。

  他第一站來到公園。

  暮色中的中央公園陰森可怖,枯萎的鞦韆在風中吱呀作響,仿佛垂死者的呻吟。

  教皇喊過來一隻嗅覺靈敏的犬科寵獸,讓它循著貓毛的氣味追蹤。

  「汪汪!」寵獸突然在一處乾涸的噴泉邊狂吠起來。

  教皇蹲下身,指尖觸碰地面。

  借著月光,能看到石板縫隙中殘留著詭異的黑色血跡,這些血跡呈現出放射狀噴濺的痕跡,像是經歷過慘烈的搏鬥。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血跡中混雜著些許黑色羽毛。

  教皇拿起一根黑色羽毛,疑惑道:「我記得黑白怪鳥是黑色翅膀,白色身體,那這個羽毛有可能是它的,但貓咪說是通體黑色怪鳥,如果它沒記錯,那麼應該不是黑白怪鳥,而且黑白怪鳥的實力很強,這些貓咪應該不是對手,

  等下,好像不是這麼理解,難道說貓咪有什麼特殊的能力,可以壓制黑白怪鳥?或者說是,黑白怪鳥有幾種形態?又或者說,本來黑白怪鳥沒那麼強,它在這裡做了什麼事情,進化後才變強的,我需要找到什麼東西抑制它?」

  看了一眼,教皇腦子裡就有十萬個為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附近的草叢突然動了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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