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1章 什麼時候出現的這東西,我怎麼沒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隨著麻花辮女把紅布拿開,眼前不再是那片無窮無盡、霧氣瀰漫的破敗公路和重複的歪脖子樹。

  她們此刻正站在一條殘破的石板小徑上,小徑兩旁是稀疏、枯敗的樹林,樹木枝幹扭曲,如同垂死掙扎的怪物。

  遠處,那些廢棄建築的輪廓更加清晰了一些,隱約能看到一些傾頹的牆壁和空洞的窗口。

  更明顯的是,路邊開始出現一些人為的痕跡:一塊歪斜的木製路牌,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只能勉強辨認出一個箭頭。

  不遠處還有一個生鏽的鐵質指示牌,指向某個方向,但牌面被什麼東西砸得凹陷下去;腳下的石板路也多有碎裂,縫隙里長滿了黑綠色的苔蘚,濕滑黏膩。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霉味、塵土和淡淡腐臭的氣息,比之前更加令人作嘔。

  四周的光線依舊昏暗,但來源難辨,仿佛是從那些廢棄建築本身散發出來的慘澹微光。

  「我們真的走出來了!」粉毛女驚喜地低呼,但隨即又被這新的、更加詭異的環境弄得緊張起來。

  「看來社長給的規則是對的!」麻花辮女也鬆了口氣,但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個時候,粉毛女回頭看向來時的方向,似乎在考慮自己男朋友的安慰。

  方框眼鏡男打斷了她的思緒,開口道:「我們先按照規則繼續前進,找到社長再說。」

  他的臉色似乎因為失血而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他迅速將一塊染血的布條塞進口袋,然後指著前方:「看,那邊好像有東西。」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在小徑的一個轉彎處,隱約露出了一個紅色的、方形的輪廓,正是規則4里提到的那個紅色的郵筒!

  粉毛女拿起手機,查看了下社長發來的規則。

  【規則4:路上會遇到一個紅色的郵筒,無論多好奇,絕對不要往裡面投遞任何東西,也不要試圖打開它。】

  這規則從字面意思,就是最好別管這個郵筒。

  三人很信任社長,就繞著這個紅色郵筒,準備從指示牌的路前進。

  旁觀者狀態的旗袍女這個時候詢問張陽青:「老大,我當時覺得這裡有問題,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張陽青開口道:「既然是規則提到的東西,就算規則不讓你們往郵筒里放東西,但也要過去檢查一下,或許有一定的收穫,而且你們不這麼做,可不代表其他人不這麼做。」

  這句話讓旗袍女有些害怕:「這是什麼意思?」

  張陽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記憶場景的邊緣。

  突然,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黑暗中有個模糊的陰影,似乎隨著粉毛女三人前進而同步移動,如同一個無聲的尾隨者。

  那陰影沒有具體的形態,更像是一團濃縮的黑暗,與環境幾乎融為一體,若非張陽青感知超常,極難察覺。

  看到這一幕,哪怕只是一閃而過,旗袍女的虛影都嚇得發抖:「啊?什麼時候出現的這東西,我怎麼沒發現?」

  張陽青冷靜地分析道:「因為當時你們覺得周圍有腳步聲很正常,畢竟在上一個循環階段,你們周圍不都有一些奇怪的腳步聲嗎?神經長期處於緊繃和疑惑狀態,對這種細微的異常反而容易麻木。」

  他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什麼,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並且你們社長沒騙人的話,規則1和規則2可以結合起來分析」

  「規則1是你們需要紅布條才能通過循環路,規則2是提醒你們注意『混進來』的東西,這暗示了,除了你們之外,可能還有某種特殊的『詭異生物』同樣被困在那條無限循環的路上,它們的規則或許和你們不同。」

  「你們能夠利用紅布條走過來,或許它們也能藉助某種條件,或者乾脆就是被你們『帶』了過,那麼,走過來後,遇到這個規則4明確警告的紅色郵筒,它的作用可能很關鍵。」

  「比如,如果你們當時能想辦法把郵筒的投遞口暫時堵住,那麼不僅你們無法投遞任何東西進去,其他可能存在的『搭便車』的詭異生物也無法投遞。堵住投遞口,或許就能阻止某些不好的事情被『寄出』或『觸發』。」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我沒在現場,無法驗證。」

  可張陽青話音剛落,旗袍女就大驚失色,似乎被點醒了關鍵記憶,聲音顫抖地說道:「我就說怎麼路過紅色郵筒後,奇怪的現象就層出不窮!難道就是因為當時我們什麼都沒做,放任了那個郵筒,導致有『東西』成功往裡面投遞了什麼?」

  她說著話,記憶場景中的詭異現象果然開始陸續爆發!

  先是道路毫無徵兆地開始軟化、凹陷,如同沼澤,粉毛女一腳踩下去,半條小腿瞬間陷入其中,那凹陷處還咕嘟咕嘟冒著黑色的氣泡,散發出刺鼻的硫磺味!

  方框眼鏡男反應極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將她拽了出來,粉毛女的鞋襪已經被腐蝕掉大半,露出紅腫的皮膚。

  緊接著,旁邊一小片區域毫無徵兆地下起了粘稠的「血雨」,猩紅色的雨點打在地上滋滋作響,升起縷縷白煙,空氣中瀰漫開濃重的鐵鏽和腐敗混合的惡臭。

  幾隻如同腐爛毛球般的詭異生物在血雨中翻滾、膨脹,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吱聲,朝著三人蠕動過來。

  方框眼鏡男拼死護著兩女,用靈能擊退毛球怪,自己的外套卻被血雨腐蝕出幾個大洞,手臂上也出現了灼傷。

  說他是舔狗,但關鍵時刻他確實在玩命保護,這份擔當倒是真的。

  就在三人驚魂未定、狼狽不堪之際,四周開始瀰漫起灰白色的濃霧。

  霧氣中,那陣若有若無的女子唱戲聲陡然變得清晰起來,忽遠忽近,腔調哀怨婉轉,卻又帶著一股子陰森鬼氣。

  更令人毛骨竦然的是,霧中傳來了幾聲悽厲的貓叫,聲音尖銳,不似活物。

  緊接著,一個個身穿破舊戲服、臉上戴著詭異笑容或哭泣面具的身影,從霧中緩緩浮現。

  它們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將三人隱隱包圍。

  其中一個戴著笑臉面具、身形高瘦的戲服「人」,用一種扭曲的姿勢伸出手,指向霧氣深處一個若隱若現的荒廢戲台輪廓,發出邀請般的咿呀聲。

  粉毛女嚇得尖叫拒絕,轉身想跑,卻被另外兩個戲服「人」猛地抓住胳膊,那冰冷僵硬的觸感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麻花辮女也被圍住,無法脫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