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2章 不是不想,是不敢!(求訂閱,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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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憂鬱詭異傻眼了,張陽青剛開始說那句話的時候,他還以為在裝逼,沒想到真能改。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圖上的鎧甲,沉默了好一會兒。

  召喚出這副鎧甲,已經快是他的極限了。

  能量和精神力在鎧甲成形的那一刻幾乎被抽乾,再多加一個部件,他可能當場暈過去。

  由於關於以悟了,原來不是張陽青的設計不行,是他覺得自己沒那個能力做出來。

  可惡,還是我太弱了嗎,這傢伙怎麼這麼利害。

  兩人繼續在第九層探索,這裡的走廊比下面更窄,燈光更暗,兩側的門更密。

  有些門關著,有些門虛掩,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

  空氣里瀰漫著煙味、酒味、油味、鐵鏽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其實聞到這個味道,天選者們不是很慌,因為這有『人』的感覺,詭異可不是這種味道。

  但又開始謹慎起來,因為怪談世界裡,很多人類比詭異更難對付。

  張陽青和憂鬱詭異路過一個房間,停下了腳步。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手指寬的縫。

  裡面有好幾個身穿工作服的人在說話,聲音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走廊里聽得很清楚。

  他們在說「做掉誰」,說了好幾遍,語氣很平靜。

  張陽青從門縫裡瞄了一眼,看到幾個人圍在一張桌子旁。

  有的在擦槍,用棉布一寸一寸地擦,擦完槍管擦槍膛,擦完槍膛擦扳機。

  有的在用手帕擦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手帕從刀根滑到刀尖。

  就在張陽青和憂鬱詭異觀察的時候,裡面有目光照射出來,他倆被發現了。

  裡面帶頭的人抬起頭,目光穿過門縫,落在張陽青臉上。

  他的動作停了,擦槍的手懸在半空,然後慢慢放下。

  房間裡其他人也跟著停了,擦刀的把手帕迭好放在桌上,刀藏在袖口裡。

  帶頭的人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

  他看起來像個普通大叔,五十歲左右,頭髮黑白參半,梳得整整齊齊。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褲子是深色的,皮鞋擦得很亮。

  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站在人群里絕對不會引起注意。

  他的臉上帶著笑,瞳孔里沒有任何殺意,甚至連情緒都沒有。

  但張陽青知道,這種乾淨最危險。

  頂級殺手就是這樣的感覺,而且這幫傢伙,看上去都像是殺手。

  帶頭大叔開口了,聲音不大,很穩:「兩位在這裡做什麼?」

  憂鬱詭異被盯著有些慌了,他能感覺到這個人的強大。

  這些人肯定比詭異難對付。

  詭異有規律可循,有人性弱點可以抓,但這些職業殺手沒有。

  他們就是工具,指哪打哪,不打到你死絕不停手。

  張陽青隨口道:「主母的吩咐,你別管,你就當沒看見我,明白嗎?」

  一句話,讓帶頭大叔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又睜開,目光在張陽青臉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然後他點了點頭,往後退了一步,手一揮,示意手下們回去。

  他自己也轉身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果真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連多問一句都沒有。

  他不能去質疑那個人,也不敢去質疑。

  張陽青明白這裡的利害關係。

  這些人應該是某個公子或小姐的黨羽,自己如果沒加入陣營,或者站在他們的對立面,那就是死。

  但這裡有一個特殊的存在,那就是主母,這棟大樓里權限最高的人。

  只要讓這些人誤以為他是主母的人,他們就不敢動手。

  不是不想,是不敢。

  主母的人,他們得罪不起。

  張陽青不是在賭,他只是結合現階段知道的情報這麼說的。

  按照張陽青的理解,這個第九層很可能就是各大陣營手下們的聚集地。

  天選者來這裡觀察的同時,需要掌握各大陣營的實力。

  這些人不是僕人,是打手,是死侍,是專門替主人處理髒活傢伙。

  既然如此,那麼多觀察沒錯,張陽青和憂鬱詭異繼續往前走。

  經過另一個房間,門開著,裡面煙霧繚繞,嗆得人睜不開眼。

  七八個人圍坐在一張方桌旁,有的在抽菸,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牌。

  桌上擺著幾瓶白酒和一堆零錢,地上全是菸頭和花生殼。

  這些人穿著各色便服,有夾克,有皮衣,感覺都不合身,像是隨便找來的。

  但他們胳膊粗壯,肩膀寬厚,脖子上的青筋鼓起來,一看就是練過的。

  這些人應該是武修,身體素質極強,拳頭比武器好用。

  再往前走一個房間,門也開著。

  裡面安靜很多,沒有煙味,沒有酒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四五個人盤腿坐在地板上,閉著眼睛,面前擺著各種小物件。

  有的擺弄一顆黑色的珠子,珠子在他們掌心懸浮旋轉。

  有的擺弄一根銀色的針,針在空中穿梭,像是在縫什麼東西。

  還有的擺弄一塊石頭,石頭表面有紋路在緩慢流動。

  張陽青判斷,這些人應該是法修,精神力強大,不靠蠻力,靠意念操控物件攻擊敵人。

  又走了一段路,一個房間的門虛掩著,地上躺著一個人,穿著深色的斗篷,斗篷的帽子蓋住了大半張臉。

  他身邊的地面上畫著一個複雜的圖案,用的是暗紅色的液體,分不清是血還是顏料。

  圖案周圍點著幾根蠟燭,蠟燭已經燒了一半,燭淚凝固在地上,形成一小灘一小灘的白色硬塊。

  那個人躺在圖案中央,一動不動,像是在做某種禱告,又像是在等什麼東西來找他。

  最離譜的是,他的胸口插著一把長劍,穿刺了他的身體。

  張陽青現階段也無法判斷這傢伙到底是幹嘛的,但暫時不要招惹,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走開了。

  找了一會兒,張陽青和憂鬱詭異終於看到了門牌上寫著「會議室」的房間。

  和其他門沒什麼不同,但門牌上那幾個字說明了一切。

  門鎖著,張陽青掏出剩下的鑰匙,一把一把地試。

  試到第三把的時候,鑰匙插進鎖孔,嚴絲合縫,擰動的時候發出「咔噠」一聲,門開了。

  能扭開就代表裡面有監控,這可是很關鍵的線索。

  會議室里一定有攝像頭,而且一定是關著的。

  只要他修好這個攝像頭,八個畫面就只剩下一個了。

  張陽青猜測:那個女監控員的頭顱,多半就在這裡。(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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