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4章 界花,美的毋容置疑!(求訂閱,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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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那句話他沒說出口,但意思很明顯,滅口。

  紅髮念力者的目光里閃過一絲冷意,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表情看起來比平時狠多了。

  張陽青看了他一眼:「我教你的因果,你懂吧?」

  紅髮念力者想了想:「略懂。」

  張陽青說:「她身上有昨晚兇殺案的因果,她活著,並且不在這裡,其實對我們沒壞處。」

  紅髮念力者有點聽不懂,張陽青看出來了,也不打算再解釋。

  其實這裡道理不簡單也不複雜。

  張陽青判斷,女客人最好別被主母和大小姐抓到,不然逼問之後,大小姐不忠的事情可能被祖母察覺,要是殺了她,那麼等於在幫大小姐擦屁股,沒必要。

  所以張陽青懶得沾這個因果。

  有些東西,張陽青不會說太多,紅髮念力者能不能悟,就是他的事情。

  張陽青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困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安排好了值班順序,憂鬱詭異白天看監控,紅髮念力者去休息,傍晚換班。

  然後他躺到監控室角落的長凳上,閉上眼睛,幾乎是秒睡。

  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是被一陣聲音吵醒的。

  噠噠噠的馬蹄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那聲音很清脆,很有節奏,像是什麼東西正一步一步地靠近這棟大樓。

  張陽青從沙發上坐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十幾匹白馬正拉著金色的馬車,緩緩駛過那條灰白色的道路。

  白馬很高大,鬃毛在微風中飄動,每一步都踏得很穩。

  馬車的輪子在路面上滾動,發出低沉的聲響,車身上鑲嵌著金色的紋路,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暈。

  車窗是深色的,看不清楚裡面的情形,但那種壓迫感不需要看見就能感覺到,她來了。

  張陽青走出大樓的時候,少爺小姐們已經站好了。

  他們都站在門口的兩側,像是排練過很多次一樣,站的間距一致,腰挺得很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連平時最頑皮的九小姐都非常認真,她把布偶熊藏在身後,板著小臉,站得筆直。

  大小姐站在最前面,二少爺在另一側。

  他們的臉上都看不出昨晚那些混亂和廝殺的痕跡。

  金色馬車在大門前停下,車門打開,一隻穿著黑色皮鞋的腳先落在地上,然後是另一隻,然後是整個人。

  主母站在晨光里,她是這個世界最美的女人,沒有之一。

  她的長髮盤起來,用一根銀色的髮簪固定住,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五官像是用最精細的刻刀雕出來的,每一道線條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缺。

  主母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是淡紅色的,鼻樑挺直,眼尾微微上挑,目光像是冬天的湖面,冷得沒有溫度。

  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長裙,裙擺拖在地上,隨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她的右手握著一根銀白色的權杖,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暗藍色的寶石,寶石內部有光在緩慢流動,像是活的。

  主母站在那裡,像是一尊站在凡間的神,光是看她一眼,就能讓人生出一種想要低頭不敢直視的衝動。

  張陽青內心的評價:桃花眼美女是當之無愧的頂美,但這位主母,是這個位面的界花,美的毋容置疑。

  她不僅美,她還冷,那種冷不是裝出來的,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是從她站上這個位置開始就已經刻進她靈魂里的。

  主母不需要大聲說話,不需要刻意壓人,她只是站在那裡,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像是一根無形的線把他們全都拉住了。

  主母掃了一眼站成兩排的少爺小姐們,目光在他們的臉上依次掠過。

  大小姐、二少爺、四少爺、七少爺、九小姐,她的目光沒有在任何一個臉上多做停留,但也沒有跳過任何一個。

  她像是在確認他們全都還在,然後收回了目光。

  管家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一臂的距離。

  他看上去很老了,臉上的皮膚乾枯得像一張被風乾的地圖,但脊背挺得筆直,身上的燕尾服沒有一絲褶皺,袖口和領口都洗得發白,但乾淨得像是剛熨過。

  眼睛是半閉著的,步伐不大不小,每一步都落得極穩,像是踩在地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下一步該踩在哪裡。

  他站在那裡,像是一把收進鞘里的刀,內斂,沉默,但讓人不敢忽視。

  主母走進大樓,少爺小姐們跟在後面,張陽青和其他工作人員、手下一行人則跟在更遠的後面,保持著一段不會打擾到他們的距離。

  會議室里,主母在主座上坐下。

  椅子是石質的,椅背上鑲嵌著暗色的紋路,她坐上去的時候,周圍的空氣像是凝了一下。

  少爺小姐們依次入坐,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先開口。

  二少爺是最先開口的。

  他站起來,身體微微前傾,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氣憤和急切:「主母,昨晚三妹、老五、老八慘死,我和老四被襲擊,我覺得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大姐!」

  大小姐也站了起來,她沒有看二少爺,目光一直落在主母身上,語氣平靜的像是在匯報:「主母,昨晚老八和老六打算動手殺其他兄弟姐妹,我為了維護秩序,親手殺了老八和老六,可惜還是有弟弟妹妹死亡,請主母責罰我。」

  她的頭微微低著,姿態端正。

  二少爺猛地轉向她:「你詭辯!明明是你下的殺手!」

  大小姐沒有看他,也沒有反駁。

  主母的目光從二少爺身上移到大小姐身上,然後又看著二少爺:「你可有證據?」

  二少爺噎住了,他的嘴唇動了兩下,目光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嘴巴張開又合上,最終他只能低下頭:「沒,沒有。」

  主母說道:「自己掌嘴。」

  那位精緻、愛美的二少爺沒有猶豫,抬起手,開始一下一下地抽自己嘴巴子。

  力道很大,聲音很響,幾下之後他的臉就紅了,再過幾下嘴角滲出了血。

  他沒有停,一下接一下,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證明他的忠誠。

  主母又看向大小姐:「這是你的失職。」

  大小姐立刻跪下,腰挺得很直:「請主母降下懲罰。」

  主母說:「去幫我餵馬,洗乾淨。」

  大小姐:「是!」(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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