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6章 你想不想知道我的過去?(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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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牆的位置擺著一張紅木辦公桌,桌面上文件迭得整整齊齊,旁邊是一盞銅製的檯燈,燈罩擦得能照出人影。

  另一側的牆上掛著幾幅字畫,紙張已經泛黃了,像是有些年頭的老物。

  牆角擺著一個博古架,上面放著幾件瓷器,釉色溫潤,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窗台上有兩盆綠植,葉子沒有灰,看得出是經常有人打理。

  整個房間安靜、整潔,沒有多餘的雜物,每一件東西都有它自己的位置。

  管家坐在辦公桌後面,低著頭正在翻閱一份文件。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馬甲,外面套著深色的外套,領帶系得很正,袖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齊齊。

  聽到門響,抬起頭,目光落在張陽青身上。

  他先是皺了皺眉,他確實不喜歡自己手下管理的工作人員這副樣子,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上有污漬,領口敞著,像是剛從地溝里爬出來的。

  管家的嘴唇動了一下,正要開口,張陽青已經先說話了。

  「管家,我是這兩天值班的監控員,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的情況我一起跟您匯報一下。」

  管家把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張陽青那張疲憊的臉上停了幾秒,像是在判斷什麼,然後開口:「你說。」

  張陽青開始匯報。

  他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挑著能說的說了,監控出問題他去修了,廁所里的詭異事件處理了,洗衣房裡發現了兩具客人屍體,餐廳、攝影棚的監控也恢復了正常,在少爺小姐們遇襲的時候他及時出手,協助二少爺和七少爺扛住了詭異襲擊。

  他沒有誇大自己的功勞,每一件事都只說事實,但把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說完,聽起來就像他一個人抗下了整棟樓的爛攤子。

  他說自己這兩天加在一起睡了不到三個小時,一直在處理問題。

  管家聽著,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皺眉慢慢變成了舒展,然後又從舒展變成了認可。

  這個時候,管家開口的語氣明顯和剛才不一樣了:「你做得很不錯,這棟樓能有你這樣優秀的工作人員,是我的福氣。」

  他頓了一下:「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回頭會有獎勵給你,不會讓你白干。」

  張陽青說:「對了管家,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處理,洗衣房那裡有兩具自殺的屍體,是客人,身份有些麻煩。」

  管家點了點頭:「行,我會去處理,你回去休息吧,辛苦了。」

  第一次接觸,張陽青覺得管家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他沒有急著打聽太多,也沒有試探管家的底細,只是老老實實地匯報了工作,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紅髮念力者等在門外,見張陽青出來,壓低聲音問:「怎麼樣?」

  張陽青說:「還行,印象不錯。」

  他沒有多解釋,帶著紅髮念力者往監控室走去,補覺。

  抵達晚飯的時間,張陽青如約來到大小姐的房間。

  房間在第六層最裡面的位置,門是白色的,上面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他敲了兩下,門被打開了,一個戴面具的女僕側身讓開,低著頭示意他進去。

  房間裡比上一次來的時候乾淨整潔了很多。

  地毯換過了,桌上的東西擺放整齊,窗簾拉了一半。

  餐桌擺在窗邊,鋪著白色的桌布,桌面上擺著兩副銀質的餐具、兩隻高腳杯、一盞燭台,燭台上的蠟燭已經點著了,火苗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大小姐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長裙,領口不高不低,收腰的地方恰到好處,裙擺垂到腳踝。

  她的頭髮沒有盤起來,而是自然地披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

  大小姐坐在餐桌的一側,背挺得很直,姿態優雅而放鬆。

  張陽青注意到她化了淡妝,嘴唇比平時紅了一些,眼線描得很細,整個人的氣質和之前那種凌厲嗜殺完全不同,她坐在那裡,像是一個想要和人好好吃一頓飯的女人。

  她的美貌僅次於主母,不然她怎麼是大小姐,那種美不帶刺,帶著一種讓人想要靠近的溫度。

  除了張陽青和大小姐,房間裡只有兩個戴面具的女僕站在角落。

  等到張陽青坐下,她們就低著頭退了出去,把門輕輕帶上。

  大小姐親自給張陽青倒了酒,酒液在杯子裡晃動,顏色是那種很深的琥珀色,在燭光下像是流動的寶石。

  她放下酒瓶,在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邊,目光落在張陽青身上:「嘗嘗,是我自己藏的酒,平時捨不得喝。」

  張陽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很香,入口柔和,回味帶著一絲甜。

  他點了點頭:「好酒。」

  然後他把酒杯放下,拿起刀叉開始切盤子裡的雞排,像是一個真的只是來吃飯的人。

  大小姐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你想不想知道我的過去?」

  張陽青嘴裡正嚼著一塊雞排,含胡不清地回了一句:「你說。」

  大小姐就開始講了。

  她講了很多,小時候主母是怎麼教她規矩的,她又是怎麼把這些規矩傳給弟弟妹妹們的。

  她說她第一次教二少爺寫字的時候,二少爺握筆的姿勢不對,她手把手地糾正了他好幾次,最後二少爺不耐煩了,把筆往桌上一摔說「我不寫了」,她沒罵他,把筆撿起來,又重新遞到他手裡,說「再試一次」。

  二少爺好像知道自己錯了,又開始認真的寫。

  她說三妹小時候怕黑,不敢一個人睡,她就把自己的房間門開著,每天晚上三妹都會抱著枕頭跑過來擠在她床上,她在中間,三妹縮在另一邊。

  她說四弟小時候因為練功總是比別人慢半拍,有一段時間每天都躲在角落裡一個人坐著,她沒去開導他,只是每天在他旁邊放一碗鮮肉靈粥,等他坐完了自己喝。

  她說五弟是個悶葫蘆,什麼都憋在心裡,有一回被人欺負了也不說話,她自己去把那個人收拾了一頓,五弟知道是她乾的,感動不已,她只是拍了拍他的頭,沒說什麼。

  大小姐講了很多瑣碎的、不值一提的小事,像是她一輩子的記憶都藏在這些小事裡了。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沒有落在張陽青身上,而是落在某扇窗戶上,像是在和那些畫面里的弟弟妹妹們說話。

  大小姐的語氣很平,沒有誇張的情緒,沒有刻意的煽情,只是像是在和一個不太熟但願意聽的人分享。

  她講了二十分鐘,那些故事像是被整理過的,很真誠,沒有秘密,沒有防備。

  張陽青一邊聽著,一邊把盤子裡的肉吃完了,又把旁邊的配菜也吃完了,還喝了半杯酒。

  他放下刀叉的時候,餐具在盤沿上碰出一聲清脆的響。

  張陽青看了一眼大小姐,語氣裡帶著一種吃飽了的滿足:「感謝大小姐的邀請,晚餐很豐盛,故事也很好聽。」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大小姐還有其他事情嗎?沒有我就告辭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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