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一直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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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傅大吃一驚,映入眼前的這張臉完美無瑕,沒有一絲一毫的傷痕,微微的燈光映在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是那麼的柔美動人,鑲在上面的一對黑色眸子是那麼神秘幽深。

  這張臉能夠讓任何男人痴迷,謝傅也不例外,一時為之痴醉,再如何否認,他也是見色起意的凡人。

  他伸出手指,似撫著絕世珍寶般疼惜的撫著這張臉,指尖感受到光滑如脂的肌膚,嘴上喃喃道:「真好……真好……」他真的很開心。

  蘭甯待他貪婪迷戀她的美麗之後,撥開謝傅的手,咬著自己紅潤的唇瓣,絕情道:「賤人,不要碰我,你不配。」

  謝傅笑了笑:「是,我不配。」

  蘭甯一訝之後,露出溫柔典雅的笑意:「是啊,我真可憐,巴不得別人大發善心收留我,做個奴婢去伺候別人,是啊,我又什麼資格和美麗的鶴情爭寵,誰又會愛上我這樣一張臉呢……」

  蘭甯將謝傅那日傷害她的話,一句一句的說出來。

  謝傅苦笑:「你真小氣。」

  蘭甯絕美的俏臉驟得變得冷冷淡淡的毫無表情,眼眸里隱藏的冰冷卻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後悔了是吧。」

  謝傅柔聲哄道:「我後悔了。」只怕她心頭積攢了不少怨氣要發泄,這會順著她的意就是。

  蘭甯故意道:「可我看不出你有絲毫後悔的樣子。」

  謝傅拉起她白皙細膩的手,像個孩子般討好道:「我錯了,原諒我。」這個驕傲的女子,無非是想讓他卑微、懇求、臣服、

  蘭甯甩開他的手:「晚了。」

  「不晚,我愛你。」

  「你不知道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不會回來,心死了就活不過來,謝傅,我不愛你了。」

  謝傅心頭驟然一揪,揪的他很痛很痛,理智告訴他沒有可能,言語卻給他直接感受,苦澀的笑了笑:「你別折磨我了,我心真的很痛。」

  這是哀求嗎?蘭甯的心腸一向很硬,面對謝傅又很容易心軟,心中已經不忍。

  就在這時,謝傅突然捉住她的雙手,用霸凌的眼神看著她:「就算你不愛我了,我也要讓你重新愛上我,就算你的心死了,我也要讓你重新活過來。」

  驕傲的蘭甯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卻惹得謝傅將她壓在牆壁上。

  謝傅面容貼著蘭甯的臉,讓她目光所視只能是自己的臉,自己那堅定的眼睛。

  狹小的更衣室內,兩人的氣息帶著幾分人間煙火,吹散了冬夜的冰冷,讓兩人身心暖和。

  蘭甯像燕羽一般濃密而黑的睫毛顫巍巍的抖動著,這個男人一旦強硬起來,她毫無抵抗力,無論她表面上多麼驕傲,多麼冷漠,她的心已經為之融合。

  謝傅笑道:「你在發抖,你很緊張,說你愛我。」

  此刻像個兩個孩童,謝傅語氣帶著幼稚的哄騙,又像一個大哥哥在欺負一個小妹妹。

  蘭甯像一個受到欺負的小妹妹,倔強的別過俏臉,「我不愛你。」

  謝傅騰出一隻手,手指溫柔的撩過蘭甯美麗的臉容,將她細密柔軟的鬢髮撩到腦後,好好看清她一張臉,「甯兒,你真美。」

  蘭甯心頭怦怦直跳,闔上眸子,黛眉顫著,讓人憐惜的紅唇緊緊咬住,「我恨你。」

  謝傅親上了她,極盡所能的親上了她,

  他要用愛意融化她,或者同時為了證明蘭甯依然愛著他。

  「愛不愛?」

  「不愛!」

  「愛不愛?」

  「不愛!」

  ……

  謝傅問個不停,蘭甯嘴上寧死不屈,身心卻能感受到這個男人竟如此愛她,愛她愛到骨子裡,她也已經看到過他的心,傅……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要你問。

  謝傅越問越沒自信,越問心頭越涼,他已經竭盡全力了,他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他真的失去蘭甯了嗎?再找不回來嗎?

  愛情是朦朧的,特別是像他這個涉情不深的人,心中總有幾分忐忑。

  「愛不愛?」這一句問的如同卸了勁一般。

  「愛……」

  「有多愛?」

  謝傅問著突然愣住了。

  蘭甯咯咯一笑,伸手抹了謝傅沾上胭脂的嘴唇,「很愛,很愛,愛到願意為你去死。」

  謝傅只感覺失而復得的喜悅驟然沖刷心頭,卻又那麼的不真實,看著蘭甯,竟喃喃道:「被我逼的嗎?」

  「你怎麼這般不自信。」

  蘭甯說著展開一雙藕臂,將謝傅摟住埋在她的胸懷,好好安撫著這個像受驚綿羊的男人,好讓他確切感覺到自己所言非虛。

  蘭甯用清雅溫潤的嗓音說著:「我的傅……我愛你……我愛你……」兩隻手臂也緊緊摟住謝傅,恨不得把謝傅從她的胸懷融入她的身體,既是安撫又是纏綿依戀。

  良久之後,蘭甯卻用輕柔的嗓音慵懶問道:「你不是喜歡玩?好玩嗎?」

  謝傅心頭一顫,猛然朝她看著,這張絕美的臉容,嘴角噙著詭秘的笑意:「我問你,好玩嗎?」

  謝傅一言不發,只是看著她。

  蘭甯手輕輕摸著他的心口,問道:「剛才這裡是不是很痛?」

  此刻謝傅只感覺她這張笑意盈盈的俏臉,卻像魔鬼那麼冷酷殘忍,陰沉著臉道:「一點都不好玩,如果你為了報復我,你的目的達到了。」蘭甯再如何對他,他都不會傷害她,報復她。

  蘭甯撲哧一笑:「這樣就受不了了,我只是問你,你繃著臉幹什麼?」說著撫著謝傅臉容,吟笑道:「笑一個,讓我心都要融合那種。」

  謝傅撥開她的手,轉過身去,「好了,你方便吧,我先回酒桌去。」

  「站住!」蘭甯說著突然就咬上他的肩膀。

  謝傅紋絲不動,蘭甯稍微鬆口,問道:「痛嗎?」

  謝傅冷笑一聲:「像條小狗一樣沒有力氣。」

  蘭甯又在原來的位置咬的更深之後,問道:「有心痛那麼痛嗎?」

  「差得遠。」

  蘭甯鬆口,笑著花枝亂顫。

  謝傅扭頭看她,「你瘋了是嗎?」

  蘭甯美麗的眸子泛著幾分水波瀲灩,微笑道:「很痛才知道愛的有多深,痛才會珍愛,痛才會記住一輩子,你會記住我一輩子,就像我會記住你一輩子,不是嗎?」

  「我的傅,我恨你,卻也一直愛著你,從未變心過,我心裡越傷心,越心痛,我就知道我越愛你。」

  謝傅怔住了,懷疑她故技重施。

  蘭甯在他臉上溫柔親了一口,略帶撒嬌道:「還不信,要不要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

  謝傅道:「你剛才不該那樣。」

  「哪樣?是你太敏感了,我只是問問你而已。」

  蘭甯說著輕撫自己的臉容,問道:「喜歡這張臉嗎?只屬於你。」

  謝傅道:「你不覺得這樣問太庸俗嗎?」

  蘭甯淡笑:「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隨時毀了。」說著拔下頭頂珠簪。

  謝傅捉住她的手,應道:「喜歡。」

  蘭甯問:「比不比得上你的鶴情,有沒有資格和她爭寵?」

  謝傅道:「說這些幹什麼,那天我說的都不是我的真心話,畢竟先來後到,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我必須將鶴情安撫住,先將你接到府內再說。」

  蘭甯笑道:「我知道。」

  謝傅訝道:「你知道!」

  蘭甯笑道:「當時我氣壞了,不過回去之後,冷靜下來,我就知道是鶴情那個賤人耍的手段,我的傅又怎麼會是沒心沒肺的人。」

  謝傅表情怪異道:「既然如此,你這些日子去哪了?」

  蘭甯笑道:「恢復容貌啊,要不然怎麼跟她爭寵,把你從她手上搶過來,鶴情這賤人,現在我要做大。」

  謝傅一聽頭就大,好聲道:「好歹你們也是多年的姐妹,你別罵的這麼難聽。」

  「姐妹難道就不能翻臉。」蘭甯嘴上雖如是說著,心中還是依然把澹臺鶴情當做姐姐,就像親姐妹也會吵架,她只不過咽不下這口氣。

  謝傅好聲道:「其實鶴情也挺疼你的,對了,鶴情已經同意你入府了。」

  蘭甯傲道:「我是東西嗎?任你們兩夫妻拿捏。」

  謝傅露出苦笑,沒有應話,轉而說道:「你恢復容貌之後,怎麼沒來找我?」

  蘭甯本想擺擺姿態,想著剛才把他嚇壞了,倒是直言道:「有點事纏住了?」

  「你遇到什麼困難了嗎?我幫你解決。」想來能讓蘭甯顧不得來見自己,應該比較麻煩的事。

  蘭甯搖了搖頭,「我的事只能我去解決,誰也幫不了。」

  謝傅能察覺到蘭甯一瞬間的皺眉,「就算我幫不了你,你說出來,我也可以為你解憂。」

  蘭甯微微一笑,又在他的臉上溫柔親了一下,軟語溫香地說道:「老公,我愛你。」

  老公這個詞語源於麥愛新夫婦回心轉意的一段佳話,老公十分公道:老婆一片婆心。

  青樓時而也會以老公老婆互相打趣。

  這個稱謂比情人的情意更濃,雖沒有名分,卻有私定終身的意味。

  蘭甯粉膩的俏臉貼在謝傅的臉龐,櫻桃小口上的口脂發出的蘭麝幽香,讓謝傅心神蕩漾,身體發熱,柔聲道:「甯兒,你真香。」

  蘭甯看見謝傅臉色發紅,神態有異,突然想到什麼,嘉絨老嬤嬤沒有騙她,抿嘴一笑,美眸幽幽朝他望去,故意勾引他。

  謝傅咽了下口水。

  蘭甯柔柔笑道:「你臉為什麼這麼紅?」

  「我……」謝傅發現自己喉嚨竟有些乾澀。

  「在想我的身子嗎?」

  輕柔動人的聲音再次飄來,謝傅忍不住了,也顧不得這裡是更衣間,變得充滿攻擊性侵略性,寬衣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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