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步步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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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韻台目光脈脈,竟有些嚮往,檀唇輕啟:「你喜歡孩子嗎?」

  謝傅點頭。

  「我……」

  司馬韻台欲言又止,謝傅將手指放在她的嘴唇上,示意她不必多言,嘴上笑道:「我明白你的糾結,請你相信我就是,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先看月。」

  司馬韻台點頭,聽著謝傅博學的向她講述天上每顆星星的來歷,只感覺這夜景竟有說不完的故事……

  說著說著,司馬韻台將螓首依偎在他的胸膛。

  她不是十四年前那高貴的夫人。

  她不是誰的人婦。

  她更不是婉之的母親。

  她只是謝傅男人強壯胸懷中,柔弱極需要疼愛的小女子。

  謝傅柔聲道:「最亮的織女星恰如小韻你,連牽牛星也比不上。」說著在她的秀髮上親了一下。

  「公子,我不會讓你白來的,今晚牛郎有的,你也有。」

  謝傅笑道:「小韻,你什麼意思啊?」

  司馬韻台將臉深埋,低聲應道:「不知道。」

  司馬韻台雖然擅長動字門功夫,畢竟只有過謝傅這一個男人,也只有一回過。

  謝傅戲謔道:「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打鬥,恐怕今晚沒有力氣滿足你。」

  司馬韻台錘了謝傅胸口一下,輕笑:「傻瓜,你躺著就好,保證讓你……」後面的話沒說出來,手指輕輕往謝傅身上一柔。

  謝傅渾身似觸電般,立即想起蕭茓說過的那些話。

  謝傅自認定力過人,沒幾下卻感覺靈魂似要脫殼,猛然捉住司馬韻雪的皓腕。

  司馬韻台咯咯一笑:「別怕。」

  謝傅不是怕,他此刻張弦恨不得怒發,不過正事還未說完,脫口說道:「你的第一次是給我對不對?」

  司馬韻台一訝,沒有應話。

  謝傅繼續追問:「那晚我就懷疑你是個處子。」

  司馬韻台傲道:「我不是。」

  謝傅突然從衣懷內掏出一塊潔白的白羅,上面幾點猩紅,艷若桃花。

  司馬韻台錯愕,立即臉泛紅暈,很是難為情。

  謝傅得意道:「我趁你不注意從你小褲上割下來的,就是想有一天成為證據,讓你無法狡辯。」

  司馬韻台咬了咬唇:「你……」突然就伸手去搶。

  謝傅早有防備,手上一躲,又把白羅藏入衣懷內。

  司馬韻台冷道:「拿來,不然我打死你。」

  謝傅笑道:「你要是捨得打死我,我也認了。」

  司馬韻台冷笑:「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謝傅威脅道:「你要是敢動粗,我就直接吞到肚子去,你要拿到就只能剖開我的肚皮。」

  司馬韻台貼近在他耳邊冷冷道:「那我就給你餵瀉藥,等你拉出來為止!」

  「我現在是在跟你講數,不是跟你調情。」

  「誰跟你調情!」

  謝傅肅容道:「不是在調情就好。」

  司馬韻台一呆,只聽謝傅帶著責問的語氣道:「你的第一次是不是給我?」

  司馬韻台心中暗罵,哪能問的這麼直接,我不要面子的嗎?嘴上傲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謝傅採用懷柔策略,黯然說道:「如果我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我會是失望的。」

  司馬韻台沒好氣道:「你可真是貪得無厭。」

  謝傅唉的深深嘆了一口氣,「一想到你曾經被別的男人占有過,我就心如刀割。」

  司馬韻台心軟道:「是啦。」

  謝傅驚喜問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司馬韻台見他高興的樣子,重複而又詳細的說道:「我說是啦,你是我第一個男人,這麼說滿意了吧。」

  哎呀,謝傅激動得都快竄上天去。

  司馬韻台見他欣喜若狂的樣子,心中一陣溫瀾甘美,應該是很愛自己才會如此在意吧,想起他剛才在英武堂哭得那麼慘的樣子,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的好和快樂都給他。

  謝傅高興一陣之後,嘻嘻的看著司馬韻台。

  司馬韻台滿腔柔情,微笑道:「得意吧你。」

  謝傅一直盯著司馬韻台看,看得司馬韻台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側過臉去,輕輕道:「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呀?」

  謝傅脫口:「這麼說你不是婉之的親生母親。」這才是謝傅剛才欣喜若狂的原因,沒有這層倫理束縛,他可以盡情而愛。

  司馬韻台笑容一凝,驟然翻臉:「你設計我!」

  這個時候謝傅絕對不能示弱,同樣神色一冷,「哼,你最好跟我說清楚,不讓我對你不客氣。」

  司馬韻台手一抬:「看誰對誰不客氣。」

  謝傅胸膛一挺,「來啊,往這裡打,直到把我打得灰飛煙滅才好,省的我死而復生。」

  司馬韻台哪下得了手,手收了回去,傲道:「懶得理你。」

  謝傅突然就從身後將她抱住,扣住她小腹命門:「今天必須把事情給說清楚,否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司馬韻台好笑道:「這樣就想制服我,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謝傅腰板一挺,問道:「那這樣呢?」

  司馬韻台臉紅,罵了一句:「無恥!」

  謝傅已經受夠了那些傷痛離別,糾結無奈。

  此刻如一匹脫韁的野馬,天管不了他,地管不了他,至於那些做給別人看的循規蹈矩更是毫無意義。

  嘴上哈哈大笑:「王夫人,你現在是我的俘虜,我要拷問你,我問什麼你就給我答什麼,不然就不要怪我對你無禮了。」

  謝傅此刻叫上王夫人這個稱呼,卻是想讓小韻直面現實,接受現實,有些東西一味躲避,永遠解決不能問題。

  就如身上有根刺,永遠都不會好,只有先血淋淋的撕開,把刺拔出來,傷口才能癒合。

  謝傅直接問:「你叫什麼名字?」

  「司馬韻雪!」

  謝傅怒道:「還敢騙我!」

  司馬韻台呀的一聲,身子都軟了,扭頭眸媚如絲的瞪了他一眼。

  謝傅抬手把她螓首掰正,不給她看,冷聲問道:「叫什麼名字?」

  「司馬韻台……」

  「乖。」謝傅贊了一句,在她雪白臉頰親了一下。

  「司馬韻雪跟你是什麼關係?」

  「司馬韻雪是我的孿生姐姐。」

  謝傅聞言恍然大悟,原來婉之認不出來,是因為長得一模一樣,不過這當中還有不少疑點。

  「婉之到底是誰的女兒?」

  「是我姐姐司馬韻雪的女兒。」

  謝傅聽到這裡頓時又激動起來,老天憐我啊。

  司馬韻台呀的一聲,「我都如實招供了,你還戳。」

  謝傅啵的一聲,重重在她臉蛋親了一口,「你這麼美,就當被我玩一下。」

  司馬韻台立即罵了句:「混蛋!」

  謝傅繼續拷問:「那你為何假冒司馬韻雪?」

  「十六年前,姐姐回到神武峰說她大限已至……」

  司馬韻台將姐姐拜託她扮演王夫人繼續照顧婉之,自己又以婉之母親的身份照顧了婉之兩年多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真相終於大白了,司馬韻台以王夫人的身份照顧過婉之兩年多,這也為什麼她雖然是假冒的,婉之依然無法識破。

  因為司馬韻台確確實實充當著一個真實母親的角色,在婉之那童年艱苦的兩年多光陰。

  因為一個承諾,她幾乎把自己的青春全扔進去,想到這裡,謝傅緊緊將她摟住,柔聲道:「小韻,你真偉大。」

  司馬韻台只感覺謝傅的呼吸很熱,吹得她的耳朵有點發紅,怒斥道:「我都如實說了,還不鬆手。」

  謝傅笑道:「我這麼抱你不好嗎?」

  「不好!」

  「咦,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哦,你害羞了。」

  司馬韻台惱羞成怒:「看你平時端莊,怎麼如此輕浮?」

  「誰叫你如此誘人,讓我這個謙謙君子也變得輕浮放誕了。」

  有人說過一句話,再正經的男人,面對喜歡的人,也會變得色痴痴。

  司馬韻台冷若冰霜,一副高貴不可侵犯:「放肆!別忘了我的身份。」

  謝傅笑道:「你是個假冒的,我還怕你幹什麼?」

  司馬韻台冷笑:「別忘了你跟婉之的婚事還需要我點頭,我說個不字,你別在我面前哭。」

  想到謝傅剛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咯咯嬌笑起來:「到時候,我可不會給你擦鼻涕。」

  謝傅聞言臉露尷尬之色,感覺有點丟人。

  司馬韻台趁機掙脫開來,待看見他尷尬不好意思的樣子,卻又柔情說道:「剛才我真的很感動,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為我哭成這個樣子,我會記住一輩子的。」

  謝傅乾笑一聲:「如果你真的感動,那你就用一輩子來報答我。」

  司馬韻台輕輕低下頭去,一言不發,她沒有一輩子。

  謝傅一本正色道:「既然問題搞清楚了,我也表示我的態度,我想讓你嫁給我。」

  司馬韻台聞言錯愕看他。

  謝傅淡淡一笑:「怎麼?不願意?」

  司馬韻台脫口:「你瘋了!」

  謝傅淡淡說道:「姐妹同嫁一夫尚且不違背倫理,何況姨侄,只要你與婉之不是母女,就是六倫之外,只要你情我願就天經地義。」

  他來之前都打算豁出去,冒天下之大不韙,如今老天幫他一把,豈有退怯之理。

  司馬韻台正愁找不到理由,聽他說你情我願,開口說道:「我不願意。」

  謝傅冷冷道:「你再說一句不願意。」

  司馬韻台挺胸昂頭,端正姿態:「我不願意。」

  謝傅直接掐住她圓俏的下巴,眼神透著冰冷凌厲,「我豁出去,拼了命的來找你,你敢說你不願意。」

  司馬韻台目光頓時一弱:「你別逼我。」

  謝傅也不廢話,直接強親上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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