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解鈴還須繫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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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特別是這王夫人,無論氣質風韻都驚艷無比,根本無法把她與未來岳母這個身份聯繫到一起。

  葉結衣也發覺自己這句話不是很妥當。笑道:「我的意思是,如果這位王夫人生氣,傅弟定會憑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她。」

  崔有容三人找了個方便的藉口暫時離開。

  「老三、老四,是她嗎?」

  蘇淺淺和葉結衣篤定的點頭,儘管白紗遮住臉容,但這絕代風華卻沒有第二個人。

  現在也可以解釋為什麼謝傅死的不肯將這第三個娘子公布出來,因為這種關係根本不能公之於眾。

  崔有容冷青著臉:「太離譜了!太荒唐了!」

  蘇淺淺道:「傅弟不是這種人,會不會是我們認錯了。」

  崔有容直接道:「這話你自己相信嗎?不是自欺欺人。」

  葉結衣道:「或許個中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

  崔有容反問:「老四,你敢去找他問個清楚嗎?」

  葉結衣顫了一下:「我感覺她剛才想殺人滅口。」

  崔有容道:「不管如何,以後離他遠點,不能跟他太親熱了。」

  葉結衣輕道:「大姐,你的意思是說傅弟,可能……」

  「連……」

  崔有容說著扼住,改口道:「誰能保證!」

  葉結衣苦笑道:「這位王夫人也長的太……換做我是男人也要想入非非。」

  五女走後,謝傅清淨下來,正在盤腿調息,竭力找回感覺,忽聽一把香音飄來:「愁眉苦臉幹什麼?」

  謝傅看到王夫人的瞬間,不是歡喜,而是驚的從床上直接竄下來。

  「啊,你怎麼來了,這大白天的,趕緊的先到更衣室內去……」

  謝傅一邊緊張說著,一邊就要掩上房門,完全就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王夫人咯的一笑:「我光明正大的來。」

  「你別鬧了……」

  謝傅門掩一半,突然回神:「對啊,你是來給我看病的。」

  王夫人已經優雅坐下,微笑問道:「那你以為我是來幹什麼的?」

  謝傅賠笑:「驚弓之鳥,驚弓之鳥。」

  王夫人嗔了他一眼:「有色心沒色膽,我怎麼會看上你這種男人。」

  謝傅噓的一聲:「小心隔牆有耳。」

  王夫人沒好氣道:「還不過來。」

  謝傅在她身邊坐下:「咱今天是醫患關係,別扯其它啊。」

  王夫人問道:「顧玄說你一身修為盡失,是怎麼回事?」

  謝傅便將蘭甯真氣透體而入,捕掠到他的玄關一竅,進而重創他的玄關一竅,他再也感受不過玄關一竅的過程講了出來。

  說完之後,嘆息一聲。

  王夫人淡道:「不就是沒了修為,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幹什麼?」

  謝傅一副錯愕得表情:「不就是沒了修為!你可知道我有今日武道修為,可是流了多少血汗。」

  王夫人淡道:「就你這點修為,沒了也不可惜。」

  謝傅苦笑:「雖然比不上你,但是你說這話就過分了。」

  王夫人輕輕一笑:「是!在我看來一點都不可惜,還不如你這張嘴中用。」

  「不如我這張嘴中用?」

  王夫人淡道:「你再練十年也就那麼回事,還不如憑你這張嘴多勾搭幾個絕頂高手。」

  謝傅無語。

  王夫人瞥了他一眼之後,繼續道:「憑你這張嘴能把敵人變成情人,把夫人變成內人,豈不省事。」

  謝傅顫道:「是不是沒得醫,你在提前安慰我。」

  王夫人撲哧一笑:「瞧你緊張的。」

  謝傅鬆了口氣:「原來你只是在吃醋。」

  說著忙道:「怎麼樣,有沒有辦法恢復?」

  王夫人手掌落在謝傅後背,氣機自炁穴夾脊而入,謝傅頓感舒適無比,突然原本玄關一竅的位置傳來刺痛感覺,王夫人卻突然收手。

  謝傅喜道:「有感覺了,怎麼突然停下來。」

  王夫人垂眸不語,一臉思索,過了一會之後才開口道:「有點奇怪。」

  謝傅問:「奇怪在哪裡?」

  王夫人反問:「說了你就懂嗎?」

  謝傅乾笑:「是不是沒叫你韻兒啊?」當初說好了,兩人獨處的時候不准叫她王夫人。

  王夫人微微一笑:「把衣服脫了吧。」

  謝傅本能受驚:「脫衣服幹什麼!」此刻為剛才那聲韻兒暗暗感到後悔,明明是個高冷情姐姐,怎麼就成了搾汁……

  「你身上有幾根毛,我都一清二楚,害羞什麼。」

  「不是,大白天的,怕有人突然闖進來,就不好收場了。」

  「我已經吩咐顧玄和紅葉守在外面,不准人進來打擾。」

  謝傅這才寬衣,王夫人突然掏出無數根銀針來。

  謝傅一陣皮肉顫抖:「好長啊!」

  王夫人嫣然一笑:「而且還好粗!」

  「你輕點啊。」

  話音剛落,王夫人銀針已經出手,瞬間謝傅的後背各處炁穴要處就扎滿銀針,謝傅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王夫人淡道:「痛就叫出來。」

  謝傅笑道:「開玩笑。」一滴汗水卻從眉角處隱蔽的流了出來。

  一番操作之後,王夫人收針淡道:「沒得治。」

  謝傅聞言差點眼前一黑,問道:「我不是身賦生脈,為什麼我筋脈受了再重的傷都能恢復,這玄關一竅卻無法恢復呢?」

  「你的玄關一竅不是受傷,你是被人下了秘篆?」

  「秘篆?像蓬萊仙門的自贖篆,一身修為盡失?」

  王夫人點頭。

  謝傅聽到透著希望道:「那解開這秘篆,是不是有恢復的可能?」

  「不錯。」

  「夫人,那你能幫我解開這秘篆嗎?」

  「要是隨隨便便能解開,就不叫秘篆了。」

  「那你這醫仙跟白叫的一樣。」

  王夫人臉色隱蔽一冷,嘴上淡道:「不過有一個人能解開你身上的秘篆。」

  「誰?」

  「給你下篆之人。」

  謝傅頓時臉色陰沉起來。

  王夫人淡淡道:「這景教聖女跟你什麼關係,明明能夠殺了你,偏偏大費周章的給你下此秘纂,該不會是你的舊愛吧。」

  「不要提這個婊子!」

  「可你要恢復修為,最終還是得靠這個婊子,氣不氣人。」

  「難道你就沒有別的辦法?」

  王夫人嫣然一笑:「我只能給你心靈安慰。」

  「我都這麼苦了,你就別再調侃我了。」

  「你不是說過,何以解憂唯有美人。」

  謝傅好聲道:「夫人。」

  王夫人咯咯一笑,完全不把謝傅的事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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