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以力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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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經將道門玉女之術練至高深境界,不以色誘而是取心,能教鐵石心腸的人動情,甚至連釋門高僧也難以抗拒。

  她施展此術生平只在殺神魏無是面前失利過。

  而且此刻房內焚著醉心香,效力倍增,想不到他竟能掙脫自己的操控。

  謝傅笑道:「洛娘子,你在我夢中好勁。」

  他少年時便入釋門熟讀經書,薰陶之下,心之堅韌也算半個高僧。

  又經司馬韻台這個精通動字門功夫妖精的錘鍊,說句不誇張的,他若不動情心,僅以皮囊相誘,根本不能將他迷惑。

  多種原因之下,他這人恰恰就是道門玉女之術的克星。

  洛楚妝凜容咬唇:「我認栽了。」

  謝傅看向面容凜然不可侵犯、氣質玉潔冰清的洛楚妝,微笑說道:「認栽就好,現在我要試試現實中的洛娘子。」說著故意望向繡榻方向。

  洛楚妝卻是不慌,慢條斯理道:「謝大人,你若動我,可沒辦法跟玄女交代,我也不想你們兩個關係鬧僵。」

  洛楚妝這會卻用上大人敬稱,謝傅卻不領情,笑道:「我又不殺你不傷你,只是想與你恩愛一番,又怎麼會與凌蘿鬧翻,她可是三番二次邀請我來洛仙樓,就是此地有你這美人,凌蘿一番心意,我這當叔叔又怎能不領情。」

  洛楚妝聞言心驚,知道玄女辦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該不會連我這當師叔的也賣了吧。

  如今以謝傅的聲勢,就算他真把自己怎麼樣了,別說玄女,就算玄宗也不會真的與他鬧翻,那自己可就被白糟蹋了。

  見謝傅邁動腳步朝自己床榻走去,洛楚妝冷斥:「你放手!」

  冬的一聲,謝傅竟真的放手,將洛楚妝摔在地上。

  這般被人抱摔還真是頭一回,受辱的洛楚妝狠狠瞪向謝傅。

  謝傅戲謔:「你讓我放手的。」人在榻上端坐下來。

  洛楚妝柔弱站起:「你別坐我床。」

  故作嬌弱,話又帶撒嬌,又來迷惑人心不是。

  謝傅笑道:「你們女人總是仗著聲名自視甚高,摔下去的姿勢還不是一樣。」

  「大人今日前來,不會只是想來戲弄楚妝吧?」

  「你們玄宗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在蘇州明目張胆插旗,也不跟我打個招呼。」

  洛楚妝撲哧一笑:「吳中四閥也不敢管我們道門的事,大人想插手不成。」

  「吳中四閥畢竟跟你們道門藕斷絲連,我可沒有。」

  洛楚妝笑道:「誰說沒有,淵源可還不淺。」

  「說的是凌蘿吧,我跟她關係是不淺,但也僅限於她,與你們玄宗可沒關係。」

  「大人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你們玄宗在我的地方插旗,我怎麼也要收點地租吧。」

  「哦,大人你想當個貪官,這樣吧洛仙樓一半的收入歸大人可好?」

  謝傅擺了擺手。

  洛楚妝眼睛微微一闔:「六成如何?」

  玄宗的發展也少不了銀子,無論個人還是門閥宗派,沒有銀子根本辦不成事。

  謝傅笑道:「我不缺銀子。」

  洛楚妝主動道:「那這個地租,大人想怎麼收呢?」

  「我要你這洛仙樓插支旗,洛仙樓日後最好能為我排憂解難。」

  洛楚妝盈笑:「楚妝在蘇州獨木難支,還想著怎麼跟大人尋求合作呢。」

  謝傅微微一笑:「你搞錯了,不是合作,是替我排憂解難,就算洛娘子你被地宗的人打死,我也不會管。」

  洛楚妝冷聲:「大人你想白嫖。」

  「我收你點地租,怎麼就是白嫖了。」

  「那我不交租呢?」

  「不交租我就拔掉你這支旗。」

  洛楚妝敷衍說道:「此事我做不了主,等玄女回來決定。」

  「既然你做不了主,就讓她來跟我說。」

  「凌蘿不在洛仙樓。」

  「你將她叫來,我在此等她。」

  張凌蘿終究比洛楚妝好說話,也不會跟自己耍心機。

  「玄女現在長安,這一去一回,怕是要讓大人等上十天半個月。」

  謝傅訝道:「凌蘿在長安?」

  洛楚妝點頭,謝傅問道:「她去長安幹什麼?」

  「大人你問的太多了,我不方便說,或許以大人的聰明才智可以猜出來。」

  謝傅思索,據他所知,十幾年前,地宗新任道尊上位,不論道不論理,直接採取剷除異己的雷霆手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創玄宗,逼的玄宗蟄伏起來。

  如今只怕玄宗要重新奪回自己地盤,光明正大現於人前。

  「過來。」

  洛楚妝香風馥馥來到謝傅面前,

  「我先收點利息應該的吧。」

  洛楚妝見他四平八穩的坐姿,知他要讓自己表示臣服,屈身蹲下,伸手雙手如奴婢一般在腿上輕捶。

  謝傅抬起腳跟:「給我脫鞋。」

  洛楚妝臉色一變,謝傅輕笑:「怎麼?洛娘子從來沒給男人脫過鞋?」

  洛楚妝很快露出笑顏:「那些平庸子弟自然不配,不過能給大人脫鞋是楚妝的榮幸。」

  說罷,一雙縴手為謝傅脫下鞋襪,一股汗酸味散發出來,洛楚妝不由微微觸鼻皺眉。

  謝傅雖無腳臭,不過這點汗酸味對於愛淨愛香的青樓女子來說,已經足夠難以忍受。

  見這洛楚妝嫌棄表情,謝傅想起仙庭為他洗足的歡喜表情,還是仙庭好,不管我是髒是臭,都不會嫌棄我。

  女人再美又如何,能住進男人心裡,才是一生鍾愛。

  「我今日走的路有點多,腳上沾了些汗漬,你給我抹乾淨。」

  洛楚妝沉容:「大人,楚妝已經低聲下氣,大人不要欺人太甚。」

  「也是,那陪我睡一覺吧。」

  洛楚妝別過臉去,那雙原本用來歌舞琴畫的雪白柔夷撫上那所謂的臭腳:「大人,有句話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謝傅笑道:「讓你擦個腳而已就怪腔怪調。」

  洛楚妝手雖柔軟,動作卻沒有似彈琴那般輕曼,謝傅澹道:「你的手太生硬了,用你口舌吧。」

  洛楚妝五雷灌頂,當下暴起怒指謝傅:「你殺了我吧!」

  謝傅微微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韓信受得了跨下之辱,你一個小女子受不了。」

  洛楚妝只覺入了他的話術,受也不是,不受也不是,緊繃著臉,頰肌顫抖而扭曲,這張絕美的臉容也不是那麼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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